“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的白日梦。”
伴随着陆景那带着七分嘲弄、三分冰冷的声音。
一叠厚厚的文件。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狠狠砸在大长老那张干瘪的老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甚至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大长老被砸得眼冒金星。
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枯瘦的手捂住脸颊。
浑浊的眼底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
“你找死!”
大长老怒发冲冠。
他堂堂夜家元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还是被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当众砸脸!
“来人!把这个杂碎给我拖出去喂狗!”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唾沫星子横飞。
然而。
大殿门外,夜一手中的短刀依旧闪烁着寒光。
没有一个护卫敢踏进大殿半步。
陆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靠在太师椅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
一只手把玩着夜惊鸿柔顺的长发。
“老头,喊那么大声干嘛。”
“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低头看看地上的东西。”
陆景指了指散落一地的文件。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可是你们这群老鼠,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大长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去。
几张A4纸正好落在他脚边。
上面赫然盖着鲜红的瑞银全球收购公章!
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大长老的眼皮猛地一跳。
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一股莫名的恐慌,像毒蛇一样顺着脚踝爬上脊背。
他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张。
只看了一眼。
大长老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老脸,瞬间褪去血色。
变得像一张死了三天的白纸。
惨白,透明。
“这……这怎么可能……”
大长老双腿发软,拿着文件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文件上。
清清楚楚地列着他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十几个空壳公司。
还有那些用假身份转移到海外的秘密资产。
每一笔账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而这些资产的归属人。
在十分钟前,已经全部变更成了陆景的名字!
不仅如此。
连他给那个藏在英国的私生子设立的百亿信托基金。
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庞大资金流,强行冻结并购!
“大哥!怎么了!”
二长老看着大长老这副见鬼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另外几份文件。
刚看了两行。
二长老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的瑞士银行金库……被端了?”
他手里的两枚文玩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三长老、四长老也纷纷扑向地上的文件。
抢过来看完后。
大殿里响起一片绝望的抽气声。
几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
此刻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体无完肤,颜面扫地。
陆景看着这群老东西如丧考妣的样子。
脸上的冷笑更深了。
“看来你们都看清楚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股份,喜欢拿资本压人。”
“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陆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红木桌面。
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元老。
“在你们开这个狗屁会议的前十分钟。”
“我调动了一万亿个人资金。”
“把你们暗中抵押的海外资产,私生子的信托基金。”
“包括你们手里那百分之六十的夜家实体产业股份。”
“全部,强行买断。”
陆景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元老们的心脏上。
“现在。”
陆景直起身子,单手插兜。
“你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全都在我手里。”
“你们现在,是真正的穷光蛋。”
“别说废我老婆的家主之位。”
“你们现在连走出这扇门的打车费都掏不起。”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彻底劈碎了元老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大长老死死盯着文件上那无法伪造的瑞银公章和万亿资金流水证明。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万亿!
这小子竟然能在一瞬间调动一万亿的现金流!
这哪里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金融巨兽!
这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老狐狸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大长老看清了文件上那无法伪造的万亿资金流水证明,他捂着胸口,一口黑血喷在会议桌上:“你……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