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大长老的嘶吼声在大殿内回荡。
带着让人牙酸的绝望和破音。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洒在紫檀木会议桌上。
染红了那份象征着他半辈子心血的信托基金文件。
其他几位元老本来还端着架子。
听到大长老这凄厉的喊声,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
争先恐后地扑向地上的那些文件。
甚至有人在争抢中互相推搡,名贵的老花镜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不……这不是真的!”
二长老看清了手里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在瑞银的秘密账户……竟然被强行清零了?”
“那可是我留给小孙子的救命钱啊!”
三长老和四长老更是不堪。
两人看着文件上那无法伪造的瑞银全球收购公章。
再看看那一串串天文数字般的交易金额。
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百分之六十的夜家实体股份……”
“他一个人,全买下了?”
“这需要至少一万亿的现金流啊!”
“哪怕是变卖整个夜家,短时间内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几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
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孤儿。
接二连三地瘫倒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景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元老。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大长老面前。
名贵的定制皮鞋,踩在那些散落的文件上。
发出令人胆寒的摩擦声。
“你刚才问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陆景冷笑一声。
抬起脚。
毫不留情地踩在大长老那只试图去捡文件的干枯手背上。
“啊——!”
大长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十指连心,骨节被踩得咔咔作响。
但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哀嚎。
“我的钱,多到你下辈子都数不完。”
陆景脚下微微用力。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别说买下你们手里那点破股份。”
“就算我拿零花钱,也能买下十个你们引以为傲的夜家。”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元老们耳边炸响。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一个能随手调动万亿资金,视金钱如粪土的活阎王!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
他们那些所谓的权谋、资历、底牌。
连个可笑的笑话都算不上!
“陆爷!陆祖宗!我们错了!”
二长老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顾不上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
拼命地给陆景磕头。
“砰砰砰!”
额头砸在地砖上,鲜血直流。
“是我们瞎了狗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三长老和四长老也跟着疯狂磕头。
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惊鸿啊!你帮我们求求情吧!”
“我们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亲叔伯啊!”
他们知道求陆景没用,转而向夜惊鸿打亲情牌。
夜惊鸿坐在椅子上。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那是陆景刚才牵着她的手时留下的余温。
看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元老。
此刻像狗一样跪在夫君脚下摇尾乞怜。
她心底没有一丝同情。
只有病娇般的满足感和对夫君的盲目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的降维打击。
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全部踩进泥里。
“叔伯?”
夜惊鸿冷笑一声,星辰异瞳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刚才你们逼我退位,骂我夫君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时。”
“怎么没想起来,你们是我的亲叔伯?”
她站起身,走到陆景身边。
像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挽住陆景的胳膊。
“我夫君说了算。”
“他让你们生,你们就生。”
“他让你们死,你们连骨灰都留不下。”
陆景满意地捏了捏夜惊鸿柔软的脸颊。
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群老骨头。
“想留活路?”
他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啊。”
“把你们在夜家贪墨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然后,带着你们的私生子,滚去非洲挖煤。”
“这辈子都不准踏入龙国半步。”
这几句话,直接宣判了元老们的死刑。
去非洲挖煤?
他们这把老骨头,去了那里还能活几天!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大长老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是夜家的功臣!你没有权力处置我们!”
陆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刀疤,带人进来清场。”
“这大殿里的垃圾太多,看着碍眼。”
“是!老板!”
一直守在门外的刀疤脸,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光头保镖冲了进来。
他们个个都是经过基因药剂强化的怪物。
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直接让这群老头闭上了嘴。
“把他们拖出去。”
陆景挥了挥手。
“谁要是敢反抗,直接打断手脚。”
几个保镖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这些曾经在夜家呼风唤雨的元老。
“放开我!陆景你个畜生!”
“夜家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元老们绝望地咒骂着。
但很快,他们的骂声就变成了惨叫。
保镖们可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老板发话,天皇老子也照打不误。
大殿外。
聚集着几十个夜家的高管。
他们是被元老们叫来准备见证夜惊鸿退位的。
结果。
他们亲眼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元老,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
一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高管们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景拉着夜惊鸿的手。
走到那张象征着夜家最高权力的元老首座前。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将夜惊鸿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陆景转身坐在原本属于元老首座的位置上,目光如刀扫过门外瑟瑟发抖的夜家高管:“从今天起,夜家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