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夜家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陆景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冷。
门外的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静。
夜家的几十个核心高管挤在一起。
冷汗早就湿透了他们身上昂贵的定制西服。
衬衫贴在脊背上,凉风一吹,冻得人骨头缝都在发疼。
反对?
谁敢反对!
大殿中央那滩刺眼的黑血还没干透。
那几个掌握着生杀大权、在夜家呼风唤雨几十年的元老。
就在两分钟前,像死狗一样被一群光头大汉拖了出去。
临走时的惨叫声还在走廊里绕梁不绝。
连元老们都被瞬间剥夺了所有资产,沦为要去非洲挖煤的苦力。
他们这群打工的高管,拿什么去反对?
拿头去撞陆景那万亿级别的资金墙吗!
“扑通!”
财务总监第一个顶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威压。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膝盖磕出沉闷的响声。
“我赞成!陆爷英明神武!”
“夜家能在陆爷的带领下,必定能再创辉煌!”
有人带了头,剩下的高管们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扑通!扑通!扑通!”
走廊里跪倒了一大片。
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将头磕在地上。
“拜见陆爷!”
“全凭陆爷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景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他单手撑着下巴。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这群摇尾乞怜的权贵精英。
夜一像一尊杀神,握着滴血的短刀守在门边。
“赴汤蹈火?”
陆景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话听着好听。”
“但你们这群人里,有多少是真心实意的,有多少是元老们留下的蛀虫。”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此话一出。
跪在人群里的几个高管猛地打了个哆嗦。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悄悄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陆景盯上。
陆景靠在椅背上。
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指令。
“系统,扫描门外所有高管的财务记录和通讯底细。”
“把那些吃里扒外、中饱私囊的蛀虫,全给我挑出来。”
冰冷的机械音瞬间响应。
“叮!扫描完毕!”
“已锁定十三名严重损害夜家利益的叛徒高管,名单及证据已同步至宿主视网膜!”
陆景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串金色的数据流。
他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随意地点了点。
“第三排左边第二个,海外投资部王主管。”
陆景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记催命的重锤,砸在那个王主管的心头。
王主管浑身一僵。
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
“陆……陆爷,我在!”
陆景冷眼看着他。
“三年前,你在北欧收购案中做假账,私吞了三十亿资金。”
“上个月,你又把夜家的一份核心商业机密,卖给了大长老的私生子公司。”
“我没说错吧?”
王主管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审计部门都查不出来的烂账。
陆景是怎么知道的!
“陆爷!冤枉啊陆爷!”
王主管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得鲜血直流。
“我只是一时糊涂!是大长老逼我干的!”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把钱全退回来!”
陆景眼神冰冷,连听他废话的兴趣都没有。
“夜一,把他的舌头割了。”
“让他去非洲陪大长老作伴,那边的矿坑缺个挖煤的。”
夜一眼神一寒。
身形如黑色闪电般冲出。
“唰!”
刀光一闪,王主管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两个光头保镖像拖死猪一样,将满嘴鲜血的王主管拖出了走廊。
全场死寂。
所有高管的呼吸都停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景就像一位全知全能的阎王。
生死簿就握在他的手里。
“第五排最右边,人事部赵总监。”
陆景再次开口。
被点名的赵总监直接吓尿了。
黄色的液体顺着西装裤管流了一地,散发着难闻的骚味。
“近五年,你利用职务之便,安插了四十七个元老的亲戚进入夜家核心层。”
“吃空饷的金额高达两百亿。”
陆景挥了挥手。
“砍断手脚,扔去填海。”
“第一排中间,供应链李经理。”
“……”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陆景一连点出了十三个人的名字。
每一笔烂账,每一次背叛。
陆景都说得清清楚楚,连小数点都不差分毫!
这群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精英。
在陆景面前,底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
大殿外成了修罗场。
哭喊声、求饶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刀疤脸带着保镖们来回拖拽着这些叛徒。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当最后一个蛀虫被拖走。
门外剩下的三十多名高管,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死死贴在地上。
连抬头看一眼陆景的勇气都没有。
陆景拍了拍手。
像弹去了一丝灰尘。
“剩下的,底子还算干净。”
“从今天起,夜家所有的职位空缺,由你们内部提拔填补。”
“工资和奖金,全部翻三倍。”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就是上位者的御人之术。
听到工资翻三倍。
那些逃过一劫的高管们,猛地抬起头。
眼里的恐惧瞬间被狂热和惊喜取代!
陆爷不仅杀伐果断,出手更是阔绰大方!
“誓死效忠陆爷!”
“誓死效忠陆爷!”
震耳欲聋的宣誓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一次,没有一丝勉强。
全都是发自肺腑的绝对臣服。
夜家的权力,在经历了一场血腥暴力的清洗后。
完成了最平稳的过渡。
陆景,成为了夜家当之无愧的太上皇!
夜惊鸿坐在陆景身边。
她看着这个坐在太师椅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听着门外那些高管们震天的臣服声。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那双星空蓝的异瞳里。
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病态的痴迷。
这十年来。
她一个人扛着整个家族的重担。
面对元老们的算计,她如履薄冰,连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
但现在。
夫君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就把困扰她十年的梦魇,连根拔起。
不仅替她杀光了所有仇人,还把一个干干净净、铁板一块的夜家,捧到了她的面前。
夜惊鸿的心脏疯狂跳动。
她站起身,不顾还有手下在场。
直接跨坐在陆景的腿上。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
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冷杉香气。
“夫君……”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把我的活都干完了,以后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人了。”
陆景笑着搂住她的细腰。
顺势捏了一把。
“老公就是要你当个小废人。”
“以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就负责给老公暖床。”
“外面的风风雨雨,老公替你挡着。”
夜惊鸿眼眶微红。
她仰起头,主动献上娇嫩的红唇。
在陆景的唇角重重地吻了一下。
眼底的杀意和女帝的冷酷早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作为小女人的娇憨和依赖。
“好,我以后只做夫君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