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苍蝇的声音,太吵了。”
陆景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但在那群堵在门口的东海市权贵耳中。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天神降下的圣旨!
门外那些正愁找不到机会讨好陆景的千亿大佬们。
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大佬,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角儿。
现在,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红着眼睛,死死盯住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斌。
“马会长,陆爷发话了,这只苍蝇吵到他了!”
赵家家主赵无量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捋起手工定制西服的袖子。
露出一截因为激动而青筋暴起的手臂。
“还等什么?替陆爷清理垃圾啊!”
首富马建国更是当仁不让。
他虽然大腹便便,但冲刺的速度堪比百米运动员。
“都闪开!这头一脚必须我来踹!”
马建国大吼一声。
直接一个飞踹,狠狠地印在陈斌的后背上。
“砰!”
陈斌像个皮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喷泉的边缘。
半颗门牙夹杂着血水,直接吐了出来。
“啊——!”
陈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赵无量、王腾飞、李半城等十几个东海市的顶级权贵。
就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
对准陈斌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惹陆爷不高兴!”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这层皮不可!”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出人命算我的!”
皮鞋踹在肉上的沉闷声,伴随着陈斌杀猪般的嚎叫,在清晨的别墅院子里交织成一首滑稽的交响乐。
这些身价千亿的大老板,此刻全都没了体面。
你一拳我一脚。
生怕自己打得不够狠,落后于别人,错失了在陆景面前表忠心的机会。
陈斌在地上来回翻滚,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他那套廉价的灰色西装,已经被踩得稀巴烂。
混合着泥水和血迹,狼狈不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只是想来抱大腿续命的啊!
怎么就成了这群大佬争相邀功的“人肉沙包”了?
“各位老板!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陈斌哭喊着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我欠你们的钱,我一定还!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还钱?你拿命还吗!”
马建国喘着粗气,又是一脚踹在陈斌的肚子上。
“你个丧门星,连陆爷都敢得罪!”
“从今天起,你在东海市,就是个死人!”
“我马建国放话在这里,谁敢借钱给你,谁敢给你一口饭吃,就是跟我东海商会作对!”
赵无量也跟着怒吼。
“我赵家全面封杀他!连带他九族,全部拉入黑名单!”
“李家也是!”
“王家附议!”
十几个大佬的封杀令,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彻底宣判了陈斌在东海市的死刑。
陈斌绝望地瘫在地上。
鼻青脸肿,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他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向二楼阳台。
那个穿着睡衣、端着咖啡的男人。
依然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
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陈斌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窖。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得罪的,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那不是他能踩在脚下的穷学生。
那是能翻云覆雨、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活阎王!
“拖出去!别在这里碍陆爷的眼!”
马建国一声令下。
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架起奄奄一息的陈斌,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别墅大门。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陈斌的哀嚎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大佬们气喘吁吁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西装。
一个个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
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二楼阳台。
眼神里充满了谄媚和期待。
仿佛在说:陆爷,这事儿办得漂亮吧?
陆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懒得跟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多费口舌。
打脸这种事,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只要地位到了,有的是人抢着帮你踩死那些不长眼的臭虫。
陆景转过身,将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深藏功与名。
他掀开落地窗的纱帘,走回主卧。
夜惊鸿还躺在床上。
她那双星辰异瞳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嘴角的病娇笑意更浓了。
只要是得罪过夫君的人,都该死。
被这群人打个半死,真是便宜那个老鼠了。
“夫君,戏看完了?”
夜惊鸿伸出白皙的手臂,向陆景索要抱抱。
陆景走过去,刚把她抱进怀里。
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清晨的温存。
就在这时。
陆景刚走回主卧,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叮!治愈点数已彻底蓄满,老婆眼疾最终修复阶段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