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客机紧急降落在东海市机场。
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甚至还没来得及拉开警戒线。
几道穿着黑色高定西装、但此刻却显得凌乱不堪的身影。
便已经急火攻心地冲出了机舱。
领头的。
是欧洲赫赫有名的老牌公爵,也是共济会的核心执委之一,托马斯。
往日里。
他出行都是由数十辆防弹劳斯莱斯开道,各路政要排队迎接。
但此刻。
他的头发凌乱,皮鞋上沾满了污泥,连领带都歪在一边。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简直就像是一条在暴雨中流落街头的流浪狗。
在他身后。
另外几个在西方金融界动一动脚都会引发海啸的老怪物。
也是同样的凄惨模样。
有的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位置。
而在这群老怪物的中间。
簇拥着一个身穿纯白色丝质长裙、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
女孩约莫二十岁。
五官精致得像是由古希腊最顶尖的雕刻大师亲手打磨出来的一般。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泽。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
本该盛满了高不可攀的高傲与圣洁。
但此刻。
却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无措。
她。
就是共济会倾尽百年资源培养出来的家族圣女,塞拉菲娜。
“快!”
“把速度提到最快!”
托马斯公爵对着路边的黑车大吼。
他声音沙哑,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如果陆先生在十分钟内看不到我们,整个共济会就会被彻底抹除!”
他们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汤臣一品别墅门外。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
汤臣一品楼王别墅的大门口。
两百个如铁塔般的光头保镖,正神色冷酷地站在草坪四周。
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杀气。
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七八度。
“站住!”
保镖队长刀疤脸猛地跨出一步。
他身上那两米高的肌肉压迫感,像是一面黑色的铁墙。
“私人领地,闲人免进!”
“违者,格杀勿论!”
伴随着他的怒吼,几十个光头大汉同时拉响了枪栓。
冰冷的金属咬合声,在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扑通!”
托马斯公爵双腿一软,没有任何迟疑。
他直接面朝大门,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膝盖磕出血也顾不上。
“陆爷饶命!”
他用生硬的龙国大声哭喊。
“我们是欧洲共济会的人!”
“我们是来向陆爷请罪的!”
“咚!咚!咚!”
他把头深深地磕在地上,砸得砰砰作响。
身后的几个老怪物,也是毫不犹豫地齐刷刷跪倒一片。
拼命磕头。
这一幕。
要是传回欧洲,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彻底瘫痪。
掌控了半个地球经济命脉的巨头。
此刻,却像是一条条断了脊梁的野狗,跪在龙国东海市的一个小区门口。
只求那个男人能见他们一面。
“咯吱。”
大门缓缓拉开。
陆景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灰色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热茶。
神态悠闲地走了出来。
小白像个小跟班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脚边。
“老头,大清早的,在这哭丧呢?”
陆景靠在玄关的红木柱子上,抿了一口热茶。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
“陆爷!”
托马斯公爵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和泥水。
他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们共济会在海外的所有核心资产转让书!”
“包括瑞典的铁矿、北海的油田、以及我们在几大银行的所有黄金储备!”
“总价值,八千亿美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们愿意把这些全部无偿奉献给您!”
“只求您,收回金融做空的指令,给共济会留一条活路吧!”
陆景斜眼看着那一叠文件。
他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八千亿美金?”
陆景嗤笑一声,有些无聊地摇了摇头。
“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这点钱,连给我老婆买首富榜打榜的零花钱都不够。”
托马斯公爵只觉得浑身发冷。
八千亿美金,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买首富榜打榜的零花钱”?!
他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绝望了。
“还有……”
托马斯公爵咬了咬牙,像下定了什么绝大的决心。
他转过头,指向跪在后面的金发女孩。
“这是我们共济会的圣女,塞拉菲娜!”
“她是西方最纯洁、最高贵的明珠,连王室都无权见她!”
“我们今天,把她带来东海市。”
“愿意让她终身侍奉您,做您最听话的……女奴!”
“只求您,平息怒火!”
听到“圣女”和“女奴”这两个词。
站在人群中间的塞拉菲娜,身子猛地一颤。
她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指尖一直在发抖。
眼眶通红。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啊。
在欧洲,她是无数青年才俊、甚至王室储君梦寐以求的神明。
今天。
却要像礼物一样,被送给一个龙国的年轻人当女奴?
强烈的屈辱感在心底疯狂蔓延。
但一想到昨晚家族资产被瞬间清空的恐怖神迹。
她只能把眼泪憋回去。
塞拉菲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按捺住内心的颤抖。
她缓缓挪动膝盖。
一跪一挪地爬到了陆景的脚下。
白皙细嫩的膝盖被地上的碎石子划破,渗出丝丝血迹。
她仰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湛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神采,试图用自己的绝世美貌和异国风情,来征服眼前这个东方神豪。
“圣女?”
陆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没有一丝一毫男人该有的惊艳和色欲。
有的。
只有纯粹的厌恶。
这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比起他家惊鸿的体香,简直俗不可耐。
“大清早的,送个洋妞来我大门口发骚?”
陆景冷笑一声,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以为老子的审美,跟你们那帮老外一样低俗吗?”
圣女跪在陆景脚下,仰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声音魅惑:“主人,我的身体和灵魂,以后都任您驱使。”就在这时,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