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相亲跑路,捡个病娇首富做老婆 > 第185章 将圣女贬为保洁阿姨,专扫家里的厕所
  马桶刷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
  带着几滴残留的水渍。
  不偏不倚地停在塞拉菲娜雪白的膝盖前。
  蓝色的塑料刷柄在奢华的水晶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这把刷子,昨天刚用来刷过一楼的客卫。
  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
  像是在对这位西方第一美人进行无声的嘲弄。
  跪在后方的托马斯公爵死死咬住嘴唇。
  他把头贴在地砖上。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稍微粗重点的呼吸声,会惹恼眼前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
  其他几个共济会的老怪物同样抖如筛糠。
  冷汗顺着他们布满皱纹的脸颊滴落。
  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他们哪里顾得上圣女的尊严?
  只要陆景不杀他们。
  别说让圣女扫厕所。
  就算让他们这群老骨头亲自去舔马桶。
  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资本的铁拳已经把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脊梁彻底砸断了。
  塞拉菲娜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马桶刷。
  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错愕。
  她那张足以倾倒整个欧洲上流社会的完美脸庞,此刻苍白如纸。
  作为共济会百年一遇的圣女。
  她从小用牛奶和玫瑰花瓣沐浴。
  穿的是顶级匠人手工缝制的金丝长裙。
  吃的是米其林大厨精心烹制的御膳。
  她的双手连重一点的瓷杯都没端过。
  现在,这个东方男人竟然让她拿这把肮脏的刷子?
  去扫厕所?!
  塞拉菲娜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
  指尖颤抖得根本不听使唤。
  “主……主人……”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是塞拉菲娜啊。”
  “我可以为您跳最高贵的宫廷舞。”
  “可以为您演奏失传的竖琴谱。”
  “我的身体是这世上最纯洁的艺术品。”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仰起头,眼角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深厚的男人化为绕指柔。
  陆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
  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艺术品?”
  陆景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老子这里,你这件艺术品唯一的价值,就是把马桶缝里的污垢抠干净。”
  “我老婆的眼睛容不得沙子。”
  “你要是扫不干净。”
  “我就让人把你这件艺术品扔进黄浦江里喂鱼。”
  他单手插兜,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塞拉菲娜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窖。
  她的骄傲。
  她的自尊。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还不如一把马桶刷!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幻音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手里端着一个装着清洁剂的塑料盆。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塞拉菲娜。
  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作为曾经在暗网叱咤风云的顶尖杀手。
  她可是吃过陆景的苦头。
  深知这个男人的心有多冷硬。
  “哟,这不是高高在上的西方圣女吗?”
  幻音把塑料盆“哐当”一声砸在塞拉菲娜面前。
  盆里的消毒水溅出来。
  落在塞拉菲娜洁白的裙摆上。
  烧出几个难看的黄斑。
  “怎么,在欧洲的神坛上坐腻了。”
  “跑来我们汤臣一品体验生活了?”
  幻音双手抱胸,笑得花枝乱颤。
  “你不知道吧,这栋别墅的厕所可是有十几个呢。”
  “老板娘有洁癖,每天必须用刷子刷得能反光才行。”
  她弯下腰,凑到塞拉菲娜耳边。
  “圣女殿下,这活儿可不比你当菩萨轻松哦。”
  塞拉菲娜死死咬着红唇。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托马斯公爵。
  希望这些平时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长辈,能为她说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求情的话。
  然而。
  托马斯公爵根本不敢看她。
  他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塞拉菲娜,让她赶紧照做。
  保命要紧!
  共济会几百年的基业,现在全捏在这个龙国男人的手里!
  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牺牲一个圣女算什么?
  塞拉菲娜绝望了。
  她终于明白。
  自己在这个资本碾压的局里,只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消耗品。
  她把耳边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
  伸出颤抖的双手。
  在粗糙的大理石地面上摸索着。
  最终,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把蓝色的塑料马桶刷。
  触手冰凉。
  带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我愿意打扫。”
  塞拉菲娜低下高贵的头颅。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地砖上,沾染了灰尘。
  陆景冷哼了一声。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些丧家之犬一眼。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陆景的目光扫向托马斯公爵。
  “回去告诉你们共济会剩下的人。”
  “以后在龙国境内,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再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小动作。”
  “那几万亿的做空资金,就是你们整个家族的买命钱。”
  托马斯公爵如蒙大赦。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在地上磕头。
  “多谢陆爷不杀之恩!”
  “我们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几个老怪物互相搀扶着。
  连滚带爬地逃向别墅大门。
  生怕陆景改变主意。
  他们来的时候有多趾高气昂。
  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不堪。
  大门外。
  清晨的冷风吹在托马斯公爵的脸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看似普通的汤臣一品楼王别墅。
  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西方老钱家族统治世界的时代。
  在陆景挥手之间,彻底结束了。
  从今天起,全球金融的权杖,已经易主。
  别墅一楼,客房走廊。
  幻音拿出一套粗糙的灰色工作服。
  像扔抹布一样扔在塞拉菲娜的脸上。
  “赶紧换上。”
  “这件真丝裙子太长了,拖在地上碍事。”
  幻音冷冷地催促着。
  塞拉菲娜抱着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工作服。
  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脱下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
  换上这套粗糙、刮皮肤的保洁服。
  宽大的衣服套在她纤细的身体上。
  显得滑稽又可怜。
  “一楼有四个洗手间,二楼有三个。”
  幻音指了指前面的通道。
  “拿着你的刷子,从客卫开始。”
  “边边角角都得抠干净。”
  “要是让我查出一点污垢。”
  “今晚你就睡在马桶旁边。”
  塞拉菲娜端着塑料盆。
  一手拿着马桶刷,一手拿着抹布。
  她走进宽敞奢华的洗手间。
  看着面前那个洁白的马桶。
  她双腿一软,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进水盆里。
  溅起一圈圈涟漪。
  她伸出曾经只用来弹奏竖琴的手。
  将抹布浸入刺鼻的消毒水中。
  冰冷的液体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
  她咬着牙,开始一点一点擦拭着马桶的边缘。
  幻音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位昔日的圣女像个女奴一样跪在地上干活。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用力刷!那个角落还有黄渍!”
  幻音毫不留情地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