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徐钰使诈,初一并未直接同意他的请求。
徐钰伸手,揪住初一衣领,脸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知道解蛊的办法,但是你必须把沧弦给我找来。”
“你!”初一推开他,往后退几步,整理身上凌乱衣服。
徐钰踉跄倒在地上,“记住我说的话,只有我能解。”
“初一大人,他说的话可不可信?”
初一冷眼看了眼徐钰:“不管他说的到底有没有用,能下决定只有主上。”
初一转身,吩咐人把徐钰看牢。
……
“主上,徐钰此人现在还没有探清楚底细,他说的话我们要不要相信?”
沧弦坐在锦烟床边,盯着锦烟痛苦神情,握着锦烟的手不自觉收紧。
不管徐钰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都要去。
沧弦把她裸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
弯下腰在锦烟额头上落下一吻,“烟儿,等我回来。”
锦烟睫毛轻颤,在沧弦看不到地方,手指动了一下。
牢房内。
“听说你要见我?现在也见到了,是不是该把解蛊方法交出来?”
沧弦站在关押徐钰的牢房外,眼神冰冷看着徐钰。
听到沧弦声音,徐钰用手费力支撑在地面上,让他整个身子站起来。
发现试过几次没什么用,所幸他也放弃了。
整个人躺在地上,伸直双腿,手放在额头上,遮挡脸上的光线。
他低声喑哑笑起声,在空荡荡牢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解药其实很简单,就看你愿不愿了!”
“别在这里给我卖关子,交则生,不交,死!”
面对沧弦威胁,徐钰不以为然。
“把花娘放了,我就告诉你。”
沧弦没想到都到这个关头,徐钰竟还想着花娘。
“好。”沧弦示意旁边初一把花娘给放了。
花娘被关在距离徐钰不远处的牢房里,将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握着栏杆,试图将脸伸出去,大声喊:“大人,自从花娘跟了你之后,从未想过要离去,我不会离开!”
沧弦朝徐钰摆摆手,这可不是他不想放走花娘,是人家根本不想走。
徐钰握着拳头重重咳嗽几声,翻过身子,趴在地上:“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身边的人,不需要你陪在我身边…”
那边,初一已经把牢房的门打开,走上前,试图把花娘捞出来。
花娘死活不同意,抱着栏杆,无论初一怎么使劲花娘就是不撒手。
“我不走,我要陪在大人身边,你休想将我赶走……”
说着,花娘对初一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初一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别人是一有出牢房机会,那可是求之不得。
哪会像花娘这样,赶都赶不走。
初一没办法,求助眼神看向沧弦。
沧弦扭过头,不悦说:“你既已看到情况,不是我不愿放她走,现在我已经履行我的承诺。
你是不是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徐钰本意是想让沧弦放走花娘,这样他也能了无牵挂,毕竟是他让花娘卷进来。
属实是被他牵连的,徐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你进来,这件事我只会对你一个人说。”
初一不同意,认为徐钰可能会有后招。
沧弦摆摆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再做出什么事。”
初一无奈将门打开,沧弦走进去,蹲在徐钰身边。
徐钰一只手臂撑在地上,身子往上挪了挪,虚弱在沧弦耳边低语。
说完,沧弦伸手掐住徐钰的脖子:“你找死!”
徐钰笑了笑,脸上冒起青筋:“我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了!信不信全在你…”
沧弦瞳孔充满血色,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伸手将徐钰扔在一旁,荡起尘土在空中飘动。
初一担心的说:“主上?”
“去找人把他身上的病给我治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伤害他!”
沧弦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把话说出来,似乎要把徐钰揉碎。
初一想不通,徐钰究竟给沧弦说了什么话,竟让他反应这么大。
沧弦拂袖离开。
徐钰扇了扇面前尘土,对初一说:“没听见你家主上的话?还不快点给我安排一个大夫治我身上的伤?
要是耽误时间,小心你家主上拿你是问。”
面对徐钰的指使,初一握紧拳头,只能听沧弦的话,去给他找大夫。
出了牢房,沧弦发泄在树上打了一拳,树上飘落下来一片片叶子。
“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她,要想彻底解决蛊虫。
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