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好好供养我的身体,让蛊虫对其产生依赖性。
一步步将它引出来。”
沧弦本就不想锦烟和徐钰有太多的接触。
如今还得让锦烟喝徐钰的血四十九天。
他还不得不接受。
沧弦冷眸凝视着月光,孑然一身站着,影子拉的很长。
“主上,大夫已经去看过,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准备妥当了。”
沧弦没有搭理初一。
初一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这换做是他,他也不愿意,更何况是沧弦,让自己心爱的人和情敌待在一起。
不过主上这次没有发狂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过了许久,沧弦身子微动:“烟儿那边怎么样了?”
“锦姑娘已经把药喝下,身体渐渐平息下来,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大碍。”
沧弦用鼻音嗯一声。
初一脑海中想起一件事:“主上,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把徐钰给打探清楚。”
初一把消息一一说与沧弦听。
徐钰性子突变其实是发生在不久前一个晚上,那时不知是对锦烟事情耿耿余淮,一下子昏迷不醒。
徐府的人暗中找大夫给徐钰诊治,纷纷都查不到病因。
在众人束手无策时,徐钰突然醒来,就像只是睡了一个平常的觉一样。
徐府人都对此没有察觉出来,醒来后只是要求要离家放松心情。
徐丞相夫妻两人心疼儿子,自然什么事情都会答应。
之后,徐钰来到青州,暗中派人打听锦烟状况。
而那青楼便是徐钰在不久前刚刚盘下的。
青楼生意入不敷出,老板着急脱手,低价卖于徐钰。
至于花娘,是徐钰在之前外出游历之时,随手救下来她的性命。
这次在青州刚好两人碰见,花娘便一路追随着徐钰。
初一低头,抬起上眼皮悄悄打量沧弦,咽了咽口水。
这点消息就已经让人对徐钰充满怀疑,也不知道沧弦会不会放心让徐钰留在这里。
“我知道了,继续往下查,另外找一名精通巫术的人。”
“主上,你是觉得徐钰不会那么轻易把锦姑娘身上蛊虫解掉?”
沧弦轻微点头,只怕徐钰会别有用心。
“属下明白!”
初一抱拳退下,沧弦眼眸微眯,“徐钰,你最好说的话都是真的。”
……
锦烟再次醒来时,浑身虚弱无力,声音沙哑不行,像是被刀片割了一样,生疼。
她抬起手,手掌放在脖子上,捏了捏,试图舒缓一点。
她闭上眼眸转动眼球,轻哼几声,房间内传来一阵焦急脚步声。
“烟儿,你醒了,身体上还有哪点不舒服?”沧弦坐在床边,端起旁边温水,一勺一勺喂到锦烟嘴里。
得到水的滋润后,锦烟觉得喉咙不适感消除了许多。
当沧弦再次喂她时,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沧弦将其放在桌上,伸手拿起多余枕头,斜靠在她头顶上。
帮助她让身子坐起来。
“我怎么突然晕倒了?”
锦烟揉揉酸疼太阳穴,声音沙哑。
沧弦抿了抿嘴唇,“是你体内蛊虫闻到了徐钰的血,发出异常躁动,你身子受不住,这才晕过去。”
锦烟眉毛微微皱起,掺杂着一丝愁绪。
害怕锦烟多想,沧弦握着她的手,急忙说:“不过没关系,已经找到解蛊的办法,很快就能好了。”
锦烟盯着沧弦认真样子,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她另一只手搭在手腕处,自己给自己把起了脉。
时间渐渐滑走,锦烟知道这蛊虫虽然暂时沉睡,但要想解蛊只怕很难。
“你给我说说解蛊的办法是什么?”
面对锦烟提问,沧弦松开她的手,慢慢将身子移过去,背对锦烟。
“这个法子…是…”
沧弦吞吞吐吐的说,锦烟打断他:“是不是要找到饲养蛊虫人的血把它引出来?
而这个饲养人刚好还是徐钰对不对?”
锦烟的话都说到点子上,沧弦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
锦烟吃力将身子往前倾,靠近沧弦,叹了口气:“这个法子从你说我闻到徐钰的血晕倒,我便能猜出个大概。
所以你真的打算要用他的血来给我解蛊?”
沧弦双手放在膝盖上,重重点头,涉及到锦烟的身体健康,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不用他的血,也能解蛊。”
此言一出,沧弦猛的转头,不可置信盯着锦烟。
“你是不是傻?他说的话你怎么什么都相信?嗯?”
要是她这次昏迷没有醒过来,沧弦真的拿徐钰的血来喂她,只怕她的身体会进一步恶化。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沧弦握住锦烟肩膀,神色略带激动说。
“有。”
“那你怎么不早说?还一直找徐钰要解蛊法子?”沧弦不自觉拔高音量,如果锦烟能早点说出来。
他至于担心那么久,还去牢房内和徐钰做交易。
面对沧弦略带幽怨神情,锦烟摸了摸鼻头,不自然说:“那啥,你不是也没问过我。”
沧弦深吸一口气,念在她现在身体还虚弱份上,不和她计较了!
他揽过锦烟后脖子,倾身欺压在锦烟唇上,略带惩罚般吻得锦烟喘不过来气。
一吻过后,两人额头抵在一起,沧弦喘着粗气,暗哑:“烟儿,永远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好不好?”
沧弦真的很害怕,害怕锦烟离开他,那样他会疯的。
锦烟原本病态脸颊,泛起了淡淡粉色,双手揪着沧弦前面衣领,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对沧弦承诺。
沧弦温柔在锦烟嘴角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将她身子放平,帮她把被子掖好:“现在你刚醒过来,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大夫过来,你们两个商量一下解蛊的事情,好吗?”
被子盖在锦烟下巴下面,两只眼睛如同铜铃般转动,眨了眨。
沧弦心情愉悦伸手揉了揉锦烟发顶:“乖女孩,好好休息。”
锦烟闭上眼睛不去看沧弦那张帅的想引人犯罪脸颊。
这沧弦怎么变得这么会了?让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