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笑着问:“为什么?”
孙儿坚定答:“因为弱国无外交!我不要战争,还要四方来贺。”
随着爷孙俩个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曲精忠报国正式结束!
景仁帝激动站起来道:“好!好!好!来人赏!赏金百两!”
恰好长广侯张居正被女儿张婉容缠着出来,看轻舟先生的新戏。本来想着就是陪家人消遣一下。
谁知这一看,就停不下来,数次场景变换,让张居正仿佛身临其境,把心钓的上上下下。
虽然那贵女受辱是假的,是演的!张居正也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家眷,看到最后还好是一个美满结局。
张居正本来也想让人打赏,听到天字号包厢之人出手如此阔绰,忍不住探出头来看下。
要知道张居正让府上拿对牌过来,也没有分到天字号包间,甚至旁边俩个也没有定到。
张居正细看才发现来人是景仁帝,马上隔空呼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崔墨渊看到事情败露,还有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提点其他下跪道:“长广侯,陛下微服出巡,想体察民情,不必声张。”
众人闻言,长广侯都跪了,那打赏之人肯定是陛下,所以众人纷纷跪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仁帝挑眉,本来还想见见轻舟先生,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景仁帝道:“都平身吧,朕微服出巡,也是想与民同乐,既然被发现,朕在你们也玩不开,朕先行回宫!你们继续。”
说着景仁帝和大皇子在众人跪拜中,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车内景仁帝难得推心置腹的说道:“耀儿,难为你到如今还能设身处地的为景国着想,是父皇对不住了,你本也是才华横溢的。”
后面景仁帝没有再说,一个储君没有子嗣,登上那个位置也不安稳,有子嗣皇子之间尚且纷争不断,没有子嗣怕是朝臣都想参与一把。
简耀之很反感大家对他话说一半留一半,看似保护实则伤害,道:“没有子嗣,的确祸乱朝纲,内斗不断,也容易让外族人有可乘之机。父皇不必愧疚!”
景仁帝看着轻易说出自己身体有疾的大儿子,内心五味杂陈,大概帝王之家没有亲情吧,景仁帝还是试探的问:“你是如何识得轻舟先生此等妙人,怎么不给父皇引荐引荐。”
简耀之道:“轻舟先生寻得镇国公府帮助,求的陈小将军引荐的,轻舟先生不愿陷入权力斗争才自荐当我的门客,父皇想见轻舟先生,恐怕有些困难。”
简耀之的回答,看样子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争斗之心,但景仁帝仍不放心道:“轻舟先生有如此心胸,你为何不劝其投身朝堂,手握权力,这样可以做更多的事。”
简耀之道:“文人骚客多是犟种,轻舟先生觉得现在这个身份,用笔墨可以改变更多的人和事,一旦入了朝堂,便身不由己。况且。”
简耀之话锋一转道:“我虽对几个弟弟毫无威胁,但将来做一个闲散王爷和一个富贵王爷还是有区别的,轻舟先生可是我给弟弟准备的礼物,父皇就不要跟儿臣抢了。”
如果换了别人,换种情况,这话简直是大逆不道,偏偏景仁帝现在就吃这一套道:“好,既然你如此友爱手足,父皇就不跟你抢了,还有几天就是你的生辰,父皇亲自到场给你庆贺。”
简耀之推辞道:“明日阿尔善使团应该就抵达景都了吧,到时候政务繁多,儿臣生辰年年都过,就不必让父皇劳心了。”
景仁帝倍感欣慰,忽然又想到罪魁祸首厌恶的道:“连轻舟先生这种寒门都懂的事,简越北那个蠢蛋竟然选择与虎谋皮,简直愚不可及!等使团走了,再给他清算。”
景仁帝停顿了下,冲着马车外的内侍道:“传朕口谕,郡王简越北品行低劣,思想不端,辜负朕的信任,勒令其观看精忠报国,写万字,观后感!交由国子监太傅阅!若太傅不满,重新观看继续写,写到太傅满意为止。”
这景都谁人不知国子监太傅张清河,刚正不阿,以前还在国子监教书时,数次批评震南王不学无术,品行不端。
被震南王排挤,唯一嫡子也被陷害落得残疾,张清河从此黑化,他所带的学生必须与震南王府划清界限(对立),震南王一派也没少被他教育。
现在震南王已死,简越北落到张清河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
果然。
内侍带着陛下口谕,来到简越北的住处,看到简越北还搂着一个舞女醉生梦死!
内侍走近,还闻道简越北身上的些许酒气,嫌恶的拿帕子捂住鼻子道:“郡王,传陛下口谕,还不跪下聆听。”
简越北好像耳背,没有听清,见内侍过来,还热情的打算拉着内侍一同享乐,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内侍毫不客气的往后一躲,然后道:“来人,打盆水,给我们郡王醒醒酒!”
说着侍卫端来一盆凉水,内侍一个眼神,侍卫把水泼了简越北一脸,连他怀中搂着的柔如无骨的舞女也没有幸免,尖叫出声!
简越北立马清醒了,甩了舞女一耳光,骂道:“蠢货,宫里来人也不知道行礼,就知道勾着爷,还不下去领罚!”
舞女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告罪,后退下去。
简越北跪下道:“公公息怒,陛下的口谕,我定当洗耳恭听。”
内侍冷哼一声,看着简越北装模作样,道:“传陛下口谕,郡王简越北品行低劣,思想不端……写一万字观后感,交由国子监太傅,张清河张大人,如张大人不满意,世子继续观看继续写,写到张大人满意为止。”
内侍故意反复多次提及张清河张大人,看见简越北面如死灰,心想不错,这下就好交差了!
然后内侍得意的补充道:“郡王不必激动,陛下怕郡王爷忙忘了,特意派了俩个护卫,每日提醒郡王去观摩学习。郡王也还不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