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越北叩首谢恩后,被软禁在了房内,由护卫严加看管。
简越北内心窝火憋气,景仁帝不敢杀自己,却让张清和那个老匹夫折磨自己,真是膈应人!
但又庆幸自己算无遗策,就算景仁帝知道了自己勾结外邦却不敢痛下杀手!
不就是看戏,这有何难,写万字观后感,就当每日练字修身养性。
第二天,简越北被景仁帝派来的护卫压着看完精忠报国后,脸都绿了!仿佛间竟然觉得自己下场估计也是如此,当了卖国贼,还没捞到好!
然后就周围群众看到卖国贼还会丢东西,砸杯子,看到那些英勇抗争会忍不住扔打赏,抹眼泪!
“打死他,打死他,狗娘养的软蛋玩意!”
又一声怒骂把简越北拉回了现实!他才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有兵有钱绝不会!简越北给自己暗示,这都是景仁帝的阴谋,在攻击自己的思想理智!
简越北忍的青筋暴起,果然自己小瞧了这个陛下,自己有张良计,他就用过墙梯!他倒要看看最后究竟谁计高一筹!
就这样简越北还要在这人声鼎沸中,写万字观后感,他深知如果自己不骂那些罔顾他人生死的卖国贼,在张清河的老匹夫那里肯定过不了关!
简越北洋洋洒洒把故事里的卖国贼骂了一万遍!然后亲自交给张清河。
张清河坐在那,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后皱着眉头骂道:“蠢才,你就看到卖国贼!看不到其他人的付出!果然脑袋里装的是屎的人,看什么都是屎!手伸出来罚你十个大板。”
简越北想景仁帝无非就是想让他自己骂自己,张清河这老匹夫是看不出来吗,又何必要折腾,还有他一个文人骂人可真脏!
简越北咬着牙忍受着张清河的抽打,结果一板子下去,手心肿了。
张清河却打的浑身舒畅,一板子加一板子。
简越北最后被打的冷汗直冒,张清河还说教道:“今日就算了,明日重新看接着写。”
结果次日,简越北被压着又看了一遍,心里上受折磨不说,还用那又红又肿的手写万字观后感,这次不仅骂了卖国贼,还对每个人物进行分享,赞扬。
交给张清河后,张清河道:“肤浅庸俗,这些都是大家能看到的,还需要郡王写,只从本国角度出发,就没有写出北辰败在哪里,真是蠢!
指一堆吃一堆的蠢货!骄兵必败,你就记得最后的胜利的,失败的你是一点不记,蠢,像你这样的,将来也成不了气候!”
张清河捋了捋自己小胡子道:“既然你如此心性不稳,就罚你举书简好了,记住凡事三思而后行!”
然后拿来一卷书简塞到简越北手中,让其举过头顶道:“一个时辰!可别偷懒啊,收腹,手臂打直,毫无形态,不尊师重道!朽木不可雕也。”
简越北都想不出来张清河骂人是跟谁学的,居然骂自己狗改不了吃屎,还是个烂木头!
简越北恨不得将张清河挫骨扬灰,但景仁帝现在在气头上,如果他让动了张清河,难保景仁帝发疯,不管不顾,杀了自己泄愤!
就这样周而复始,简越北也记不得多少次来张清河这里,甚至最后一次连字迹不够工整,也被罚。
简越北到底肉体凡胎,这样连续折腾之下,终于病倒了,这次可不是他装。
张清河倒也没让简越北再写,不过是让人每日守在简越北床边,等他清醒稍微有些劲头,就让人给他念,他自己写的观后感。
现在简越北都能对精忠报国如数家珍,只要听到有人讨论或者提及里面某个人物事件,他感觉自己下意识立马能写出个人物小传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简越北召来舞娘,将其压倒在床榻,外人看来简世子被折磨疯了急需发泄!
可只有舞女知道简越北掐住她脖子吩咐道:“传我消息,查到轻舟先生,废了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头,扒光他将其丢到闹市,让人折辱致死!”
***
思墨拿着小六子传来的消息,来到安佑卿身边禀告道:“小六子派人过来传话,世子爷回来了,姑娘可要继续住在安宅。”
安佑卿有些愣神,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十天,也不能太过火了,自己这些十日心宽体胖的,照镜子都觉得脸上有肉。
安佑卿道:“你先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我同哥哥讲一声。”
安佑卿来到安淮南的房间外,敲响了房门,往日里很快开门的安淮南,今日让安佑卿等了一下。
“好了,进来吧!”安淮南看着自己衣物没有问题道。
安佑卿进来后,本想着安淮南有自己事情是正常的,但看到安淮南有些刻意的跟自己拉开差距,安佑卿又生起疑惑问:“淮南哥,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安淮南闻言,脸色变了下只是一瞬,还是被安佑卿捕捉,并且安淮南又往后退了些。
安佑卿越发怀疑,然后拿鼻子嗅了嗅,闻道一股药味,给自己前些日子受伤敷的药很像。
安佑卿肯定的说:“你受伤了?”
安淮南这两日已经尽量避着安佑卿,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道:“没有只是有点风寒,你快离我远一些,别给你染上!”
安佑卿是带着答案说出问句,自然不信,说着就要上手检查。
安淮南后退阻止的时候,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安佑卿有些急了,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倔强的问:“你到底伤哪了,你说不说!”
安淮南知道瞒不住道:“腹部被刺伤了,伤口不深不打紧的。”
安佑卿一下想到其中关键,精忠报国大火,陛下都亲自去看,自然少不了一些贵人去看,但唯独一人是被罚去的,安佑卿道:“是简越北的人。”
安淮南点头,道:“近来不少人想要结交轻舟先生,被大皇子挡了回去,倒也没有什么不开眼,但大皇子不放心,还是安排了多个轻舟先生出入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