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最为严重,被挑断了手筋,为了引出幕后之人,大皇子简耀之又安排了(轻舟先生)几次外出,,对方却没有上当。
加上简耀之也有意传播精忠报国,便让人在西山寺,雇佣灾民搭建戏台,维持秩序,然后让人放了乐善好施的箱子,免费观看,自主打赏,所有赏钱登记在册,用于给灾民施粥。
连西山寺的僧侣也在佛子的带领下,捐了钱财,帮助他们布施,比如适当让他们雇佣一些妇女洗菜做饭,让孩童、残疾人捡些枯枝额外领些粮食。
安淮南作为轻舟先生自是要亲自到场说些鼓舞人心的话,所以当他带着轻舟先生标志性的玄铁黑金面具出现时,还是变故丛生。
一群灾民突然带上黑色面巾,提着藏起来的刀剑冲了出来,还好大皇子有准备,又同时上来了几个(轻舟先生。)
加上安排在人群中便衣,迅速改变局势,将刺杀之人拿下,可是还来来的及审问,被抓之人接二连三倒地身亡!
原来这些都是死士!牙里藏着毒囊。也就是这次安淮南被刺伤了。
大皇子简耀之震怒,竟有人如此不给自己脸面,下令彻查,虽然没有实际证据,但矛头指向郡王简越北。
简耀之当天就给张清河送去厚礼,让其再给简越北好好教导一番,然后也给了安淮南补偿,让他近日无需露面。
安佑卿是个护犊子的性格,但此刻脸上倒是平静道:“哥哥受伤,便养着,今日我来是辞行,世子回来了,我要回侯府了。”
安淮南知道安佑卿生气,哄道:“真没事,皮外伤,你晚俩日回去,世子应该不会说什么!”
安佑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简越北数次害自己受伤,还伤了哥哥,怎么也得回去给简越北上些眼药。
安淮南见安佑卿离去,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药味,故意拿剪刀划伤了手,走了出去,找到安北森道:“本来想给弟弟修补衣物,不小心手滑剪刀,伤到手了。你随我去医馆包扎一下。”
恰巧碰到嬷嬷看着大公子的手上,血迹蜿蜒,询问了情况,赶快叫来福宝套上马车把人送去医馆,嘴里还碎碎念:“大少爷一个男子,怎么会缝缝补补,以后莫要拿剪刀了,那些伙计以后交给老婆子我。”
安淮南似乎被念叨的不好意思道:“我给嬷嬷加工钱。”
嬷嬷高兴的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就这样安淮南把身上的药味,给弄的合理了,嬷嬷买菜啥,跟人讨论起主家的情况。
安淮南可不信任何人,万一有人打听到福宝这里,一个小细节足以让满盘皆输。
***
苏景然和崔皓晨把人安排到景都接待外邦的驿站,便回宫复命,然后就各自离去。
“小六子,安排辆马车。”在崔皓晨离去后,苏景然才下马,捂着胸口喘息着。
小六子早就看出来公子受伤严重,本来吃了药,好些了,世子打算做马车,连日来骑行,让世子得不到好的休养。
偏偏纳兰迦叶一副看透所有样子,冷嘲热讽道:“景国的公子,还不如我们草原的女童,会走路就会骑马,你们景国的世子都这样娇软吗?”
小六子要开骂,苏景然阻止,看向乘坐马车的呼延科多讥笑道:“是挺娇弱的。”
呼延科多其实也伤了胸腔,忍了三天,才叫了马车,但看着强撑的苏景然也要换马车,他可不会让景国人这样如意。
于是让纳兰迦叶,出言嘲讽,如果苏景然坐了马车就是连草原女童都不如草包,不坐继续骑行就会损伤身体,报复这个阴险之人。
见苏景然又把话题引导到自己身上,呼延科多不慌不忙道:“在下只是突然到了中原,水土不服,苏世子可是那日比试伤了,要不然就上来,同我共乘一骑!”
苏景然此时怎么能承认,就是死也得死马背上,反讽道:“那大都尉是有些娇弱,所以我让下属,给你找来了更柔软的马车,要不换换。”
呼延科多道:“景国的马车,我们草原的汉子我不惯,不过有句话叫做礼尚往来,来人,把我们草原的马送一匹,给苏公子,哦,就乌娅好了,一匹小母马。”
纳兰迦叶的确从马堆挑出一个个头最小的,其实只有他和呼延科多知道,乌娅可是两只极品汗血宝马的孩子。
平日里乌娅看着温顺,但极其难驯服,只要不善马的坐上去,乌娅立刻发狂,他们也不舍得把乌娅送出去,只是想看苏景然出丑罢了。
苏景然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利落的翻身上马,乌娅见状抬起前蹄,身体后仰拼命要把苏景然摔下去,苏景然勒紧了缰绳,努力稳定心神。
乌娅越发的狂躁上蹿下跳故意要摔苏景然下马,苏景然道:“崔兄借马鞭一用。”
崔皓晨把马鞭扔给了苏景然,然后苏景然用鞭子狠狠抽打乌娅,乌娅不服,拖着苏景然去了密林。
密林中苏景然毫不畏惧,继续抽打乌娅,消耗她的精力,乌娅还不就范,甚至故意把苏景然往枝桠多地方带。
苏景然向后一仰,躲过树叉的碰撞,然后坐起身子,把鞭子别在腰间,从鞋子里抽出匕首,扎在马脖子上威胁道:“吁,停下来,不然割破你的喉咙。”
乌娅吃痛本还想折腾苏景然,苏景然把刀子又扎了深些,刚开始是破皮,这下可真是见血了。
乌娅也跑累了,也知继续下去,马背上的人会真的伤了自己,于是停了下来。
苏景然见状松了一口气,这么好的马儿,杀了的确可惜。
想到安佑卿给自己带的止血粉,苏景然道:“便宜你了。”然后把药粉倒在乌娅的脖子上。
乌娅感受到了苏景然的善意,便不再折腾他,驮着苏景然晃晃悠悠的出了林子回到了原地。
苏景然也有时间服下了药丸,这次又让自己伤势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