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没有推波助澜,拉他下马,扶你上位已是仁慈,殿下还在奢望什么!”苏连胜无法理解五皇子的做法,如此大好时机,他居然还妇人之仁。
简瑞同没想到事到如今,舅舅还有托举自己上位的想法,明明三哥也是亲人寄养在母妃名下,有何区别?
“舅父,打扰了,那希望舅父说到做到,不然以后瑞儿可能就不登舅舅的门了。”
说完简瑞同带着失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可失望的又何止是他,再怎么说五皇子是皇子不能训斥,可这么多年付出,为了让苏妃女子在宫中过得好,时不时送上巨额体己。
可是苏连胜也忘了,这侯爷景城中不是没有,国公都不只一个,但提起来最有名的还是数他,是因为苏妃有一个亲生的成年皇子。
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可苏连胜不甘心果子被非苏家之人摘了,但在五皇子眼中都是亲哥哥,且三皇子在母妃那里养大,应当更为亲厚。
五皇子简瑞同离开后,来了一趟东宫,看到三哥面上稍微略带疲惫之色,有些心疼,储君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想同往常一样叫三哥,但碍于身份还是先喊了声“太子殿下,臣弟前来探望。”
三皇子简诚逸皱眉:“有没有外人,弟弟倒是生分了。”
“皇兄”简瑞同有些替他委屈道:“明明父皇和皇兄已经那么努力,为何他们还是揪着不放,甚至受益者还要跟着拱火。”
这几日的留言倒是给五弟委屈了,知道他性子单纯是为自己不值得,安慰道:“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底下百姓不懂政治,其实他们根本不在意谁当帝王。
他们要的只是吃饱饭,活下去,上位者才是主导权,我不能因为他们受了蛊惑就抛弃他们,只要不伤国之根本,这些无伤大雅。
等他们过上好日子了,自然就明白,在苦难面前,人们总是希望有个寄托和期盼!”
简瑞同看着三哥,明明他才是天生的王者,为何那些人不依不饶,自己无心政治,一时间简瑞同有些挫败感。
简诚逸大概猜出简瑞同心中所想道:“你若无事,可以去趟安宅,找一下明善县主,她是底层爬上来的,但身上永远充斥着活力!”
“皇兄不怪她?”其实简瑞同异于常人的敏锐,让他觉得西山寺也有安佑卿的手笔。
简诚逸愣了一下,知道五弟大智若愚,不过是藏拙罢了,只是性子懒不愿尔虞我诈,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失察又岂是她一人,功大于过,五弟你无需隐藏自己,三哥也需要你的帮助,三哥孤家寡人也有做不到的事情,皇兄知道你不会对我不利。”
简瑞同怎么不明白,三哥在说他不会对自己和苏家动手,原来三哥也看出来很多事他可以解决,却赖给三哥。
但简瑞同依旧不好意思的嘴硬道:“皇兄就是见不得我懒,果然是当了太子殿下就不一样了,能用的不能用的都得使唤上,怕臣弟白领了税银。”
三皇子简诚逸没有生气五皇子的打趣道:“那你可要多干些活。”
简瑞同还想再说什么,见有宫人形色匆忙,知道三哥忙碌道:“那臣弟先行离去了,太子殿下先忙臣弟告退。”
“不留了饭再走。”
“不了,三哥小气,多吃东宫一碗饭,怕是要多干好些活,走了。”
简诚逸笑着道:“没事多进宫看看母妃,她可是等不及要喝你的喜酒,不过最近不太平,等苏国公办宴之时,皇兄亲自前去。”
话没有说的太明,简瑞同知道三哥爱屋及乌,没有迁怒苏家冷眼旁观,还愿意给其脸面,想到祁月简瑞同心中一阵甜蜜道
“皇兄少,打趣人,只怕你娶太子妃,比臣弟娶妻更快。”
三皇子并没有反驳,如果不是这次事件,只怕是自己选太子妃之事就要提上日程。
五皇子见宫人在一旁迟迟没有开口,也知道最近三哥烦心事多,还有他疲惫之色不再寒暄道:“那臣弟告退。”
“来人,送五皇子出府。”
宫人不禁心中感叹,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感情真好,“太子殿下,简越北有异动,和六皇子不知去了哪里,人跟丢了。”
“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简城逸道:“下去吧。”
***
陈知衍回到镇国公府,就被管家请到了祖父陈冲那里,便明白祖父早收到了父亲陈定国的消息。
“祖父。”陈知衍刚开口。
陈冲便递给陈知衍一张纸道:“祖父看过了,阿尔善有预谋发动挑衅,阿尔善使团如今在景都,所以你父亲谨慎些,亲自带人过去。
不过是小规模战斗,很快解决,你父亲也觉得有诈,果然不出所料,回程途中一小队阿尔善人不知何时,入城劫了自己副将的妻女。”
陈知衍边听,边看信件,杨副将当即乱了阵脚,想上前营救,阿尔善人直接抹了她女儿的脖子。道
“杨副将,杀了陈将军,不然下一个就是你妻子。”
杨副将当场崩溃,左右为难之际,她的妻子欲抹脖子自尽,陈定国一箭射穿挟持得喉咙。
然后带人营救,将阿尔善人尽数诛杀以后,杨副将去接近妻子,结果妻子看着女儿惨死疯魔了。
恼怒的觉得杨副将无情无义,推开杨副将,不让其靠近,抱着女儿尸体不松手,还要抹脖子自尽。
吓的杨副将连连后退,跪下磕头道歉,陈定国感觉自己也有部分责任,下马蹲到其身边劝说,想夺其短刀。
没想到杨副将妻子突然将刀子刺向自己身上,陈定国没有防备虽下意识躲避还是被划伤,立刻推开杨副将妻子。
众人被着变故吓到,陈定国亲兵要去捉拿杨副将妻子,只见她将短刀瞬间插入心脏道:
“对不起,将军,杨哥,虎子也被他们抓去,如果我刺杀将军,我的虎子怎么办,妞子,已经死在我的面前,我犹豫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