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云书禾正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吃着宫女剥的葡萄,悠哉悠哉的看着话本子时。
‘滴——’
云书禾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了一朵小黄花。
‘宿主,花花可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花花呀~’
说着,花花兴奋地抖了抖花瓣,极其好笑 。
云书禾也激动地坐了起来‘花花,你终于回来了,我也想死你了。’
从沈砚之登基开始,剧情已颠成它不认识的样子,花花立即就去上报了。
沈砚之,不,现在应该叫慕容宴。慕容宴原本是当年玉妃所生的大皇子。
玉妃,那是皇帝在南下杭州时偶然邂逅的一位绝世美人。
彼时,皇帝微服出巡,在杭州那温婉秀丽的湖光山色间,与玉妃不期而遇。
皇帝第一眼见到玉妃,便如被勾了魂魄一般,瞬间沉沦。
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实则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为了能与玉妃亲近,他竟昧着良心骗她,谎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中尚无妻室。
可实际上,那皇宫之中,皇后早已母仪天下,妃嫔更是成群结队,莺莺燕燕环绕在他身边。
在之后的相处中,玉妃那温婉的性情与绝世的容颜,彻底让皇帝陷入情网,而玉妃也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位自称商人的男子动了真情。
很快,玉妃便怀有身孕,并生了下来。皇帝见木已成舟,便将玉妃带回了皇宫。
当玉妃得知眼前这个男子竟是当今圣上时,犹如五雷轰顶。
她本就生性单纯,骤然面对如此巨大的落差,内心满是惶恐与不安。
进宫之后,她每日都活在紧张焦虑之中,深知自己在这复杂的宫廷之中毫无根基。
唯有安分守己,小心翼翼地度日,生怕行差踏错一步,给自己和孩子带来灭顶之灾。
玉妃谨小慎微地在宫中生活着,盼望着能平安养大孩子,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她的存在,终究还是引起了后宫其他妃嫔的嫉妒与不满,一场针对她和孩子的阴谋,依然还是发生了……
后宫妃嫔和身后的母家,一起策划了一场妖妃祸国案,要将“妖妃”处死,皇帝面对朝臣的施压下,还是坚持不住,对嫔妃和朝臣的行动放任不管。
那天晚上,玉妃所居住的揽月轩的大火持续到天明。
玉妃本是武林盟主之女,因逃避家族联姻而离家出走,在这途中遇见了的皇帝,怕心爱的男子嫌弃她粗鄙,便没有告知皇帝。
在最后一刻被玉妃动用了底牌,将在一些婢女太监的掩护下,沈砚之被俏俏带出了宫 。
然而在慕容宴七岁之时,那个武林盟主因丧女忧思过重,在告诉他事情真相后,便撒手人寰了。
沈砚之开始更加发奋读书,勤练武艺,一路艰辛壮大势力。
在他殿试之时,皇帝看到他的眉眼,便起了疑心。
后来在调查下,认出了他的身份,然而皇帝并没有与他相认,只是在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了些许愧疚与怀念。
沈砚之知道了皇帝已知晓了他的身份,只是皇帝不想让那段皇家丑事,有辱他仁爱的名声。
之后,沈砚之便开始了谋划,将三皇子之事,栽赃嫁祸给太子。
再给太子传书信,投靠太子,向太子献上攻击诬陷他的计谋,好让三皇子来拉拢他,他再假意投诚,打入三皇子内部,调查私盐走私一案。
最后让他们鹬蚌相争,他再渔翁得利。
‘针对剧情崩成这个样子,总部怎么说’ 云书禾问道。
花花 ‘总部说非常感谢我们,挖掘出了隐藏剧情,要奖励你’
‘什么奖励?!!!’云书禾激动地问道。
‘奖励给你最佳好员工的称号’花花坏笑道。
‘得——白期待了,我们也算躺赢了,男主明明就是聪明,心眼贼多之人,根本用不到我来做什么’
云书禾又悠闲地坐回了躺椅继续看着画本子,
就在这时,沈砚之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明黄色玉带,身姿挺拔,步履匆匆却不失稳重。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芬芳四溢。
云书禾正慵懒地躺在花丛间躺椅上,阳光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薄纱,绚丽夺目。
云书禾察觉到动静,抬眼望去,见是沈砚之。
沈砚之径直略过旁边的另一个椅子,走到云书禾身边,非要和云书禾挤在同一张躺椅上坐下。
沈砚之见刚刚给了他一个眼神后,又继续看着话本子的女人,贴心地道
“娇宝,可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
“你在看什么话本,可以与我交流分享吗”
(云书禾:‘花花,看,爱你的男人,即使兴趣爱好不同,也会努力找话题’
花花又再次打开系统便签,认真记了上去。)
云书禾眼中染笑,放下话本子,坐起身来:“陛下现在怎得有空来我这儿?平日里这个时候,您可都在御书房忙着批阅奏章呢。”
沈砚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几日朝堂上的事务繁多,令人头疼。我好不容易处理完事务,来陪娇宝儿,娇宝儿好像不欢迎我,也不想我”
说着,他伸手轻轻捋了捋云书禾鬓边的碎发。
云书禾看着沈砚之这一副委屈地小表情,失笑着靠在沈砚之身上,说道:“我每日在这里晒晒太阳,看看话本子,还有人伺候着,可悠闲自在,自然乐不思蜀啊。”
看着男人越发委屈的表情,云书禾知道不能在逗他了,得哄一下了。
云书禾慢悠悠凑到沈砚之的耳边 ,轻轻舔舐,暗示十足地道:
“不过,阿砚既为这天下操心,书禾也不能只顾着自己享乐。要不今晚换我来给你按摩按摩,恩~”
沈砚之闻言,眼眸瞬间幽深如渊,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云书禾,呼吸因兴奋而变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
仿佛她的这一句话,点燃了他心中那根隐秘的弦。
随后他长臂一伸,有力的臂膀如铁钳般稳稳地将云书禾横抱起来。
云书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沈砚之的脖颈,脸颊愈发滚烫。
御花园中的繁花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旖旎氛围而微微摇曳,似在羞赧地窥视这对新婚夫妻间的亲昵。
一路上,沈砚之的心跳声清晰可闻,那有力的节奏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难以抑制的激动。
很快,他们便来到御书房。沈砚之轻轻踢开房门,抱着云书禾走进房内,随后用脚将门带上。
御书房内,太阳炽热的光线透过雕花栏窗,洒在二人身上。
沈砚之将云书禾轻轻放在书案上,自己则坐在她身前椅子上,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云书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阿砚,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了晚上再让我给你按摩吗?”
沈砚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低声说道:“娇宝,我现在就想要你的按摩,来让我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