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缓缓靠近云书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不禁一阵颤栗。
云书禾红着脸,伸手轻轻推了推沈砚之,说道:“阿砚,别闹,白日不可宣淫。”
她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娇嗔与羞涩。
沈砚之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却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抬手握住云书禾的脚,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
他缓缓为其褪去鞋袜,露出那如羊脂玉般莹润的双足。
云书禾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却被沈砚之稳稳握住。
“书禾,你不是说要给我按摩,我这几日批奏章,想你想的**也痛的很,快帮我按按。”
沈砚之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可眼中那促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云书禾又好气又好笑,啐道:“阿砚,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耻。”
话虽如此,却也不再挣扎,任由沈砚之握着自己的脚。
沈砚之轻轻揉捏着云书禾的足底,手法虽不算娴熟,却带着十足的用力。
云书禾只觉得一股麻意之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忍不住轻哼出声。她微微仰头,双颊愈发红润,眼神迷离。
沈砚之看着云书禾这般娇俏的模样,心中欲火更旺。
“娇宝儿,与你在一起,时光都变得美妙许多。”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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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书禾悠悠转醒,发觉四周一片昏暗,唯有几案上的烛火在静静摇曳,晕出一圈圈柔和而暧昧的光晕。
进御书房时还是白天,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不知过了多久。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正慵懒地依偎在沈砚之怀里,二人斜躺在软榻上,身上还随意搭着一件锦被,而且下面的还一直放在**。
沈砚之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云书禾微微仰头,借着微弱烛光,端详着沈砚之的睡颜。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沈砚之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初醒的惺忪与眷恋。
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书禾,你醒了。”
云书禾脸颊泛红,轻声嗔怪道:“都怪你,这一睡,天都黑了,你还不退出去。”
沈砚之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笑道:“和你在一起,不知不觉便放松了心神,竟睡得如此沉。”
云书禾想起身,却被沈砚之抱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她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快放开我,这都入夜了,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沈砚之却不依不饶,在她脖颈处轻吻一下,撒娇似的说道:“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几日为了朝堂之事,我都没好好休息,只有在你身边,才能这般安心。”
云书禾心中一软,不再挣扎,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二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经过沈砚之的不懈努力,云书禾很快就怀上了龙嗣。
这日傍晚,御膳房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沈砚之如往常一样早早结束政务,赶来与云书禾一同用餐。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馔,其中一道清蒸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热气腾腾地摆在中央。
云书禾与沈砚之言笑晏晏,谈论着今日在宫中花园见到的几株新开的奇花。
可当她微微侧头,闻到那股浓郁的鱼腥味儿,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用手捂住嘴,却还是没忍住,呕了一声出来。
沈砚之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云书禾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焦急地问道:“书禾,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书禾虚弱地摆摆手,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喘着气说道:“没事,阿砚,不知怎的,突然闻到这鱼腥味,就……”
沈砚之眉头紧锁,立刻大声唤来宫女:“快,传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院院首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位经验丰富的太医。
他们鱼贯而入,神色凝重。
沈砚之紧紧握着云书禾的手,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太医们的一举一动,仿佛要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云书禾的病情。
太医们先是为云书禾把脉,为首的老太医手指搭在云书禾手腕上,闭目凝神。
老太医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低垂,轻声询问云书禾:“敢问娘娘,近来可来了月事?”
云书禾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毕竟这是颇为私密之事。
但她也知晓太医问这话定有缘由,便微微颔首,轻声作答:“已有月余未曾来了。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偶有推迟,并未放在心上。”
老太医听闻,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又细细询问了云书禾近日来的饮食、睡眠等情况。
云书禾一一作答,提及近日时常感到倦怠嗜睡,且口味也有所改变,以前喜爱的食物,如今竟有些闻不得。
沈砚之见状,心急如焚,忙问道:“太医,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老太医赶忙跪地,满脸喜色地说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结合娘娘脉象以及娘娘所言种种,确是喜脉无疑。方才娘娘呕吐,乃是孕期常见的妊娠反应。”
沈砚之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之色。
他紧紧抱住云书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书禾,我们有孩子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娘娘已有月余身孕,往后需格外小心,饮食起居皆要悉心照料。”太医接着道。
沈砚之听闻,心中满是欢喜,连连点头:“太医所言极是,朕定当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照料好皇后。若皇后与腹中龙嗣有任何闪失,朕唯你们是问。”
老太医赶忙跪地叩首:“陛下放心,微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保娘娘与龙嗣平安。”
沈砚之扶起老太医,又转头看向云书禾,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书禾,听到了吗?我要当父亲了。”
沈砚之松开云书禾,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手轻轻放在云书禾的小腹上。
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轻声说道:“宝宝,我是你…父…父亲,你可要乖乖的,好好在娘亲肚子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