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禾看着男人那虽是询问却满是坚信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裴屿桉见她点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与激动,随即眼眶竟微微泛红。
他缓缓再次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覆上云书禾微微隆起的小腹。
“阿槿,这……这是我们的孩子,它多大了?”他声音颤抖,满是难以置信的欣喜。
“四个多月。”云书禾缓缓道。
裴屿桉的手依旧轻轻放在云书禾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仿佛能透过这温热的触感,感受到小生命的跳动。
“四个多月了……”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想起那个下午客栈他们do的那次。
这可是我和阿槿努力的孩子,不是那个“阿川”和阿槿的孩子。
看吧,我裴屿桉可比那个“阿川”强多了。
“阿槿,这些怀孕日子你一定很辛苦。”裴屿桉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疼惜与自责地看着云书禾。
“都怪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没能照顾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愧疚,自责的情绪溢于言表。
“我刚还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 。”裴屿桉的声音里满是后怕,他抱紧云书禾。
想到刚刚她与“采花贼”打斗的场景,他满心自责,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阿槿,我真是该死,竟然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打我或者其他的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让你解气一下。”
“你不必如此,这是我与阿川的孩子,我爱阿川,可是我并不喜欢你……”
云书禾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直视着裴屿桉,眼尾微红,带着刚刚被亲的生理性的泪痕,然而娇媚的美人眼眸中却透着冷漠。
裴屿桉面色暗沉,紧紧盯着她红艳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着让他愤怒的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堵住它。
裴屿桉的直接扣住云书禾的下颚,猛地吻了下去,然而刚亲上,却被云书禾一把推开,并被摔了一巴掌,怒道:“你干什么!”
裴屿桉被扇得脸微微偏向一侧,耳中嗡嗡作响,可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却压过了脸上的刺痛。
他缓缓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盯着云书禾,像是受伤的野兽。“你说什么?这是你和阿川的孩子?你只爱阿川,不爱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夹杂着难以置信与浓烈的愤怒。
云书禾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被那个亲吻气的。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这孩子是阿川的,我爱的是他,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的声音淡淡,话语如利箭般射向裴屿桉。
这句话与他们初见时,她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的话,如今却让他……
裴屿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阿槿,你骗我!你怎么能只爱他,这不可能,对了,孩子还有孩子,这个孩子是糖人那天我与你生的,并不是那个阿川,是我的孩子……”
他几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云书禾的肩膀,力道大得仿佛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书禾吃痛地皱起眉头,却还是倔强地昂着头,“裴屿桉,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是你一直在纠缠。阿川他温柔、体贴,他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要将裴屿桉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掐灭。
裴屿桉松开了手,脚步踉跄地后退几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不,阿槿,我不信。其实我在住的第一家客栈,第二天醒来时,就已经恢复一些记忆了我们曾经的那些回忆,后面都是我陪着你的,这些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期望。
云书禾别过头,不去看他那副模样,“那些相处中我只当你是阿川,可你不是,这些相处从一开始不就是假的吗,
对我而言不过是不知情时的一场梦。
如今梦醒了,你我都恢复记忆了,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我爱的是阿川。
裴屿桉,放开我,你这不过是占有欲和失控感作祟罢了,你可不要当真了,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冰冷,像是寒冬里的霜雪,将裴屿桉最后的一丝眷恋也彻底冰封。
马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对他无情的嘲讽。
花花:宿主,你为什么要说只爱阿川,不爱裴屿桉啊。
云书禾(偏头点烟,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嫣红的嘴唇微微含住烟身,轻轻一吸,一缕青烟缓缓从她唇间逸出。然后故作深沉地开口)道:‘这男人往往太容易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
云书禾看着沉默不语地男人,以为他是同意了,站起身就要走。
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肩颈一麻,晕了过去。
裴屿桉稳稳地接住了瘫软的云书禾,将她轻轻放在马车的软榻上。
他看着云书禾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像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刚刚云书禾那些绝情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手。
“阿槿,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裴屿桉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云书禾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知道你会怨我,你放心我会等你爱上我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偏执与疯狂,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云书禾从自己身边消失。
马车缓缓前行,裴屿桉将云书禾紧紧抱在怀中,仿佛这样她就不会逃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下。
裴屿桉小心翼翼地抱起云书禾,大步流星地走进府邸。
一路上,下人们见自家主子脸色阴沉得可怕,都纷纷低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将云书禾安置在房中后,裴屿桉立刻差人去请工匠,自己则守在床边,目光一刻也未曾从云书禾的脸上移开,眼神中时而柔情,时而偏执,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情感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