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裴屿桉开口道:“东西打造好了吗?”
工匠忙不迭点头,双手呈上一个精致的锦盒,声音带着几分惶恐:“裴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日夜赶工,只完成了一些。您瞧瞧,可还满意?”
裴屿桉眉头微皱,急切地打开锦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条精美的链子,链身由珍稀的寒铁打造,却柔韧异常,每一环都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圆圈的正中央,镶嵌着几颗艳红的宝石,宛如一滴凝固的鲜血,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还有一些其他的……(审核不让说的一些东西)
裴屿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抬眸看向工匠,冷冷说道:“做得不错,赏。”
工匠高兴地扑通一声跪地,忙不迭磕头:“裴公子放心,小的一定会更加用心、更加努力的完成其他的东西。而且还会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吐露出去!”
裴屿桉轻轻拿起,缓缓走到床边,看着依旧昏迷的云书禾,轻声说道:“阿槿,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云书禾的手,将它轻轻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手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幽冷的光芒,上面的红宝石将云书禾的皓腕衬的越发白皙。
刚刚他用力将她打晕,这会儿不会红了吧
裴屿桉又起身拿来了活血化瘀的药,他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在第二天,云书禾悠悠转醒,肩膀还有些微微疼痛,脑袋还有些昏沉,意识逐渐回笼。
她刚想抬手揉一揉脖子,却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冷触感。
云书禾下意识地看向手腕……
她心中一惊,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这里应该正是裴屿桉府邸的房间。
“裴屿桉!”云书禾愤怒地大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不多时,房门被缓缓推开,裴屿桉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云书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书禾咬牙切齿地质问,用力拉扯着,试图将它扯下来,然而它却纹丝不动
裴屿桉走上前,轻声说道:“阿槿,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是寒铁打造的,你是摘不掉的。”
“裴屿桉,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凭什么囚禁我?”云书禾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裴屿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阿槿,我只是不想你再离开我。你昨日说的那些话,我知道是气话。我不会放你走。”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从未说过假话,我爱的就是阿川,这孩子它也只是我的!你这样强留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云书禾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既有对裴屿桉的愤怒,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裴屿桉眉头紧皱,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想要为云书禾拭去泪水,却被她狠狠拍开。“阿槿,我不信,你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他的语气冰冷而决绝,眼神中透露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云书禾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此刻与裴屿桉再多说也是无用。
裴屿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脚步慌乱地转身踏出了房间。
‘花花,想不到这狗男人玩的真h啊,囚禁play都整上了呢’
“啊啊啊,花花喜欢看强制爱”。花花的小花瓣激动地一抖一抖。
云书禾:“还没有体验过这种,不过目前看来还不错,这些我可是要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的。”
夜晚,裴屿桉又再一次的踏入了房间,他将一段布蒙在云书禾的眼睛上,俯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
云书禾装作挣扎,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裴屿桉轻嘶一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然而,这疼痛并未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唤醒了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野兽,他亲吻的动作越发凶狠。
云书禾奋力挣扎,双手捶打着裴屿桉的胸膛,可这反抗在裴屿桉看来,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唔……”云书禾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裴屿桉竟会如此疯狂。
此时的裴屿桉,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掠夺与侵略。
不知过了多久,裴屿桉终于松开了云书禾。
云书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她抬手狠狠地在裴屿桉的另一半脸颊上打了一巴掌,“裴屿桉,你简直是个疯子!”
裴屿桉的脸又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可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中依旧燃烧着狂热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云书禾。
“阿槿,我是真的爱你,你为何就是不能明白……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云书禾厌恶地抹了抹嘴唇,“爱?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的占有。”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裴屿桉吞噬。
裴屿桉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可那股执着依旧没有消散。
“阿槿,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放手。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他突然转身,脚步略显匆匆地走出了房间,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云书禾看着离去的裴屿桉,只想说,‘不是,气氛都到了,快过来啊,掐着她的脖子说苦果亦是果啊。’
云书禾(扶额哭笑),这狗男人吻技越发好了,当真是磨人啊,她现在都s了,他倒好,撩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