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顾延澈反应,云书禾猛地低头吻住了他。
那柔软的唇瓣贴上的瞬间,顾延澈只觉脑袋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扭头躲避,奈何云书禾的手掐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头,让他躲避的幅度有限。
顾延澈心中又惊又羞,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云书禾,可双手被扣在床栏上。
云书禾察觉到他的抗拒,却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入,描绘着顾延澈的唇形。
顾延澈呼吸急促,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种事应该是有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而他与她并不是。
在顾延澈心中,婚姻虽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但感情却并非一蹴而就。
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初见时的配合,相处中的试探熟悉,但还远远未到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
他不能就这样与她上了床,顾延澈双手紧紧握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终于,顾延澈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云书禾推开,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又带着几分嗔怒地看着云书禾,声音颤抖道:“放肆……你不能如此……”
云书禾也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如霞,眼中却满是笑意,她歪着头,轻声道:“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许多回了。夫郎,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火烧的感觉。”
顾延澈乍一听云书禾这话,心中陡然一惊,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看向云书禾,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你竟敢给我下药!”顾延澈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云书禾竟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不过也是,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
此时,他已隐隐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一股燥热正从心底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云书禾见顾延澈发怒,咬了咬嘴唇,低头含住顾延澈的耳垂,说道:“夫郎,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在一起会很美好。而且,这药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的。”
顾延澈又气又急,他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异样,怒视着云书禾:“喜欢岂是这般表达!你如此行事,与那些市井无赖有何区别!”说罢,他挣扎着起身,想要去寻冷水来解这药效,可双腿却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云书禾见状,赶忙上前将他拉回来,带着一丝决然地说:“夫郎,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顾延澈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放开唔——”
顾延澈感觉自己的意识正渐渐被那股燥热吞噬,然后他用手紧扣住云书禾的腰身,身体紧紧贴在了她身上。
后来云书禾感觉没有什么力气,要歇息时,顾延澈又缠了上来……
看来她要请府医开些保肾的药了了,是女人就不能不行。
隔天,云书禾悠悠转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疲惫感席卷而来,但她的意识却在瞬间清醒,因为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见顾延澈还睡着。
男人面色红润,眉头微蹙,似乎带着几分郁气,卷翘纤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偶尔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抿着,唇色透着淡淡的粉,在阳光的轻抚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这平日让云书禾着迷的面容,此刻却让她心中满是忐忑。
昨天晚上可是真的惹他生气了,我得赶紧离开,反正现在她已经怀崽崽了 接下来就是和离剧情,男女主的主场了。
云书禾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轻轻拉开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延澈,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准备从男人身上翻过去,生怕他醒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竹的呼喊:“主子,不好了,宫中传来了消息。”
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顾延澈。
顾延澈猛地睁开双眼,还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懵懂,眼神有些迷离。
当他的视线聚焦在身上的黑影时,意识瞬间回笼,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
“怎么,世女殿下早上也想来?”顾延澈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嘲讽与愠怒的弧度,声音低沉,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话语,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云书禾神色胆淡淡地从顾延澈身上翻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慢慢穿着衣服,回道:“你别误会,本世女已经得到你的人了,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
顾延澈闻言,应该松一口气的,不知为何,他心里感觉闷闷的不舒服,像是被负心之人骗了一般。
“进来吧。”顾延澈神色如常地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
小竹匆匆推门而入,神色焦急,额头上还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主子,宫中传来消息,当今圣上突然染病,情况危急。”小竹气喘吁吁地说道。
顾延澈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圣上染病,各方势力必定蠢蠢欲动。
当顾延澈和云书禾赶到宫中时,整个皇宫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宫人们脚步匆匆,神色惶惶。
他们径直前往圣上的寝宫,途中遇到了不少同样匆忙赶来的皇子和大臣。
众人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担忧,有的则暗藏心机,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顾延澈刚踏入寝宫,便看到龙榻上的圣上面容憔悴,气息微弱。一旁的太医们神色凝重,正紧张地忙碌着。
周围已围着许多皇女、皇子,或神色忧虑,或暗自揣测,每个人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顾延澈和云书禾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们等待的队伍。
这时三皇女顾君婉,身着华丽宫装,眼神看似焦急,可眼底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顾延澈和云书禾。
“呦——这不是我的四弟吗,许久未见和这个纨绔世女过得怎么样啊,前几天我可是听说了四弟好像,去那个什么地方来着——噢对,清风楼,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