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之地产大亨+番外 > 第九十九节
  改势在必行。好吧,这个事情我们再讨论,我才来公司一个下午,再看看清楚情形再说。”
  吴澄 m-o 了 m-o 季覃的脑门儿,说:“你这脑袋瓜怎么长的?除了装了一脑袋数学公式概念啥的,居然还懂管理?”
  季覃笑着说:“卖油翁曰,无他,但手熟耳。季子曰,无他,但用心耳。安达是我俩的心血结晶,我以前忙着学习没法过问,但是,闲下来的时候我都是在想着它琢磨着它的。”
  吴澄忍不住笑,说:“还季子曰呢,完了完了,我怎么找这么能干一媳妇呢?估计这一辈子都只能给你当长工了。”
  季覃翻白眼说:“那是啊,本地主只收长工,不收短工。想好了就一辈子不能反悔的。”
  随后,季覃以实习生的身份在公司里呆了整整一个星期。
  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耳朵去倾听,用自己的心去感受,渐渐地剥壳抽丝一般发现问题。
  当然最直接的了解途径还是和同为聪明人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柳秘交流。
  某日,吴总外出,总经理办公室内季覃和琳达坐在沙发上喝着下午茶闲聊公司时事。
  季覃略好奇地问:“你似乎是从我来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我的来历了?”
  琳达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唇角浮出淡淡笑意,说:“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就不能胜任目前的工作了。秘书,最重要的就是揣摩老板的意图,在他发指令之前就要做好准备,才不至于临时慌乱。很多细枝末节都显出您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实习生,不过吴总不明说,我也不好说破,只能尽量配合,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提供协助。”
  季覃听她说话几乎?”应该不知道是老板娘吧,季覃想捂脸。
  琳达点点头,说:“您是公司的另一位大股东季娟女士的儿子?随母姓?”
  季覃说:“这也被你猜出来了!嗯,确实如此,估计明年上半年我就能受让我母亲的股份,正式进入安达。”
  琳达了然地笑了笑,说:“明年您就满十八岁了是吧?恭喜!届时期待您和吴总强强联手,把公司经营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落实了季覃二老板的身份,琳达也随之放开了许多,和季覃交流了许多关于公司管理和业务方面的看法。
  琳达说:“我当初放弃了机关单位和大型国企,选择了安达这样一家私营企业,我的父母亲友都表示不能理解,甚至有人说我是冲着安达的第一王老五吴总来的,其实,真不是。我是个有野心的人,机关单位和大型国企那种人浮于事的作风实在不适合我,选择安达其实是看中安达长远的发展,日本的那些大公司索尼、松下、丰田当年也不过是私营企业而已,在好的政策扶持下终成大器。我期待着安达也有那么一天,能让我实现和公司的共同成长。”
  在1996年的中国,单位的优劣直等同于个人前途,而这时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机关单位和大型国企栖身,琳达能选择安达实在是勇气可嘉,亦为远见卓识,季覃赞许地看她一眼,说:“吴总没看错人,高薪聘请有识之士来加盟公司真是明智之选。”
  琳达淡笑着说:“如果只为高薪,我不会来安达。我对自己有个职业规划,一年,胜任工作,三年,晋升初级管理职位,成为管理层一员,五年,晋身中级管理层,十年,高级管理层。在我竭尽努力的情况下还不能达到我的目标的话,我会考虑换个新环境。”
  琳达的话说得委婉,可是,季覃懂她的意思,就是说,若是她不能在规划时间表内晋升职务的话,她会跳槽,寻求强行突破瓶颈。
  季覃觉得,公司的人事制度也需要改革,才能招徕人才,而且留住人才。
  一周后,吴澄的总经理办公室内,空调开着,凉爽宜人,和紧闭的玻璃窗外火辣辣的阳光形成惬意的对
  比。
  吴澄看看那边桌子边的季覃,一个漂亮的水晶果盘里切开的西瓜一片未动,季覃咬着笔尖,一会儿蹙眉思索,一会儿奋笔疾书。
  大中午地人都困兮兮的,这小子还这么勤奋呢,吴澄站起来,绕到季覃身后,看他写些什么。
  还不止一张,几张纸错落着摊开,抬头上分别写着略略黑粗的大字:
  《办公室人员考勤制度》、《周末加班及值班制度》、《职工休假制度》、《差旅费报销制度》等等。
  吴澄随意地拈起一张看,失笑道:“你这写的什么
  啊?搞得像以前历史教科书里学的延安整风运动似的!什么小事都要上升到制度制度的,累不累啊?”
  季覃扭头过来,将那张纸从他手里抽走,说:“我还没弄好呢,先不给你看。现在当然累啦,不过制度一旦制定和实施下去,以后的管理就照章办事,大家都轻松。”
  吴澄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懒洋洋地说:“有写那些没有的东西的功夫,不如咱们做点消除疲乏的事情?”
  季覃感觉到他的手已经 m-o 到了自己的腰上,跟蚂蚁啄食似地往下爬,带起一片炙热。
  季覃连忙推他,说:“别闹了,这办公室呢!”
  吴澄一下子将他打横抱起,转到了窗户后面的一扇书柜的 yi-n 影里,抵在墙上难耐地吻,“你都好几天没过来了想死我了”
  季覃躲着他火热的吻,说:“我白天在你这里上班,晚上总要回家陪陪我妈,一天到晚不落屋算什么!”
  “叫你妈妈赶紧找个男人吧,她儿子都成年了不需要成天守着”吴澄将季覃推拒的手放在唇边吻着,咬着,眼内是季覃熟悉的、在某种特定时刻才会有的热切的光芒,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季覃再往他那里蹭蹭,不禁在心里哀叹:果然化身为狼了,尼玛大白天啊,尼玛这是在办公室啊
  “不行!”季覃斩钉截铁地说。
  吴澄拉着季覃的手按在那个突兀的部位,装可怜地说:
  又咬着季覃通红的耳垂低低地诱哄:“不会有人来的,除非琳达,她进来的话会敲门,没得到回应不敢擅入,所以别怕嘛,再说了,偶尔在外面玩玩也不错,很刺激哟,小覃覃晚上给你倒洗脚水好不好?”
  季覃的脸红得要滴下血来,使劲一推他,说:“去你的!晚上你喝我的洗脚水都不行!滚蛋!”
  “制度建设呢,刚开始的时候人们会觉得繁琐,受约束,可是,若是制度能够有效地执行,而且,制度面前人人平等,人们就会觉出制度的好处来,这就是辩证的制度与自由之间的关系而且,公司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快,制度和管理必须要跟上,不然,始终脱不了私营企业的土壳子,无法晋身一流公司。”
  季覃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通,还抛出个对吴澄很具有诱惑的好处:这个制度建设搞好了的话,对身为总经理的吴澄是很有好处的哟,因为没有制度,公司上下都是吴澄一个人说了算,权利是大,可是也累得够呛,时刻都离不开公司,因为他一走,就有可能出纰漏,这种方式显然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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