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喂!船老板,你慢点开 > 第2章 新婚夜本夜
  男人转身出去把门带上,还有上锁的声音。
  许茉把枕头、衣服全部扔在地上,抱着膝盖,牙齿咬紧,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
  万来去厕所,看着还剩下半桶水,他也不挑剔,就着她洗剩下的水继续洗。
  用上次去上海码头附近买的砖块儿大的肥皂把从头到脚都搓起泡泡。
  包括平时见不得人的好大个儿,也被他捻起薄薄的那层翻开,抹肥皂洗了两遍。
  洗完澡体重起码轻了二两,毛孔舒展。
  哼着小调穿上衣服,心里计划以后不能一个月洗一次澡了,女人好久洗一次他就用她剩下的水好久洗一次。
  从隔壁抢了一床被子,再把剩下几个人都赶到二楼驾驶室去睡。
  一楼就只剩下他和许茉。
  抱着被子开锁进了房间,地上一片狼藉,看来这小姑娘心里有气。万来默不作声,把东西挨个儿捡了起来。
  许茉看见他从厕所出来,就只穿着一身灰白短袖。
  长手大脚,一进来房间都小了许多。
  高大壮硕的身材,古铜色皮肤被灯光淬了一层光亮。异常凸出的胸大肌,像在衣服里塞了两个铁锤头。
  裤子好像穿厚了些,裤头往下鼓鼓囊囊。
  她不由浑身绷紧了。
  要是今晚这个男人敢对她干啥,她一定会弄个鱼死网破。
  他把暖水瓶也一起拿了进来,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桌上,又把小桌子抬到了床边,“晚上渴了喝。”
  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快上船,船上连颗大白兔奶糖都没有,下次上岸多囤点。
  船上的房间都小,床也不大。他的被子挤着她。男人忙活一阵,就坐在了床边。
  盯着她。
  像饿了一个月的人看到肉一样。
  那眼神让许茉无所适从,手指抠紧。
  不由悄无声息往后坐,背靠在床边的墙头。
  这个样子的她,乖得他想舔一大口。
  手朝着她的脸伸了过来,越来越近。
  “你别过来。”她的呼吸变得紧张。
  男人没停下,手越靠越近。
  “我警告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的手快到脸旁时,她毫不犹豫张嘴咬了下去。
  两只手掐住他的手臂,两条腿对着他又踢又踹。
  万来被踢得闷哼一声,这女人从小是吃朝天椒长大的吗?
  这么辣。
  就这么看着她又咬又踹了几分钟,手上的伤口裂开了些,他才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我只是想帮你理一下头发。”
  许茉石化了。
  看着此情此景,自己躺在床上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男人又踢又踹又咬,而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把他的手丢开,继续往后退,背靠着墙。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你去隔壁睡。”
  万来把枕头放平,“船就这么大,你还想单独一间房?再说了老子是你男人。”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许茉咬紧了嘴唇。原本以为他是好心帮忙,结果直接渔翁得利。
  “那你睡地上。”
  “你睡哪老子睡哪,这事没得商量。白天跑船已经够累了,晚上还不能守着媳妇儿睡?”
  万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万来把枕头上的枕巾拿下来一张,“头发还没干,拿这个擦。”
  她没接。
  “你不擦干净,一会儿把枕头被子弄湿了还怎么睡?
  大冬天在船上,衣物棉絮都不容易干。”
  原来是怕自己把他的东西弄湿了。呵,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
  接过枕巾,擦起了自己的头发,一张枕巾很快就半干半湿了,他又拿了另外一张给她。
  头发半干的时候,他递过来了一个搪瓷杯,“喝水。”
  她摇头拒绝。
  虽然口渴,但她不能接受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
  他和今早另一个要把她捆回家的男人是同种货色。从来没有把女人当人,把她买回来,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和干活的。
  她一定要瞅准机会逃下船。
  万来把杯子放在她手够得着的地方,又去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一把锁。从里锁上了房间门,手提着钥匙在许茉面前晃了两下。
  “要上茅房叫我。”
  说完就开始脱外裤。
  许茉把头转到一边,一股热意爬上了脸颊,余光继续留意他的动向,要是敢过来……
  “别害羞啊,难道你不想知道钥匙放哪吗?”
  她还是不看。
  男人看她不上钩,脱的只剩下短裤。吹灭蜡烛,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看着旁边的许茉还坐着不动,“再不躺下,你今晚就别睡了。”
  出又出不去,今晚还是不惹他生气,明天再找机会。
  许茉脱了最外面的棉衣,把衣服盖在被子上,掀开一角。
  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先是一只试探地跨进了被窝,接着是另外一只。
  万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刚被她不小心踹到的地方,直接揭竿起义了。
  他索性翻个身,直接面对着她。
  耳边有他沉重的呼吸声,许茉感觉非常不自在,立马把枕头拿上,换了个方向。
  躺下前跟男人说:
  “你不许碰我,要是碰我,我就咬死你。”
  明明腰肢细的跟个小奶猫似的,还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他勾了勾嘴角,“你要是乖乖的不跳江,一切好商量。”
  看着她最终躺下,他往下摸了摸钥匙和钥匙后面叫嚣的大家伙。
  闭上眼睛,想着后天去武汉送完泥沙,再给她买毛巾、零嘴,再买几身衣服。
  又想起刚刚把她救上船,帮她做人工呼吸,手好像碰到了嫩豆腐。还有她的唇,柔软地过分……
  男人舔了舔嘴角,又吞了吞口水。
  再等等,都等了几年了,不差这几天。
  另一头的许茉很晚都没睡着。
  被子里有万来浓烈的味道。
  盖在被子下,感觉自己就像被男人欺在身下,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