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 > 第175章 生生打掉她的孩子
  “你谋害崔氏,陷害沈氏,吴氏,周氏......府中人你哪个没害过。”
  “你责打下人,暗中做掉伺候孤的婢子,让万氏算计孤,又要了万氏的命。桩桩件件,孤都未曾置你于死地。”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逼视着她惨白的脸,“是不是孤的纵容让你有了错觉,错觉孤是个善人?”
  沈玉芙惊恐地摇头,脸上尽是惊惧。
  “殿下,臣妾知错了,是臣妾子嗣,心术不正,是臣妾一时被蒙蔽了双眼,可臣妾,臣妾只是想有个孩子!”
  她用尽力气哭喊出声,眼泪与鼻涕混在一起,哭得狼狈不堪。
  “臣妾久无身孕,日日望着您宠爱旁人,尤其是那沈春颐!她那种出身卑贱的女子,凭什么得到殿下的恩宠!她有什么好!她只是会装模作样罢了!”
  她面上带着怨毒,“臣妾不甘心。是臣妾自己贪心,将她带入府中,可臣妾自问容貌不输她,才学教养更是自幼养成,什么都不比她差!”
  “可为什么,为什么殿下偏偏只宠爱她,臣妾在殿下眼中又算什么?!”
  她已几近疯魔,满目通红。
  可商鹤亦眸光愈发淡漠,对于沈玉芙的深情,他嗤之以鼻。
  “你也配和她比?”
  “沈玉芙,你真是高看了你自己。”
  “你满口贤淑,却心比蛇蝎,口口声声为孤,实则只为你那点可怜又腐烂的虚荣心。”
  沈玉芙此时衣衫凌乱,神色狼狈,她撑着身子从地上缓慢抬起头。
  “殿下,她沈春颐就干净了吗?”
  她的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变得怨毒。
  “她从来都不是好人!您以为她温婉贤良,是您眼拙!臣妾的母亲突然病重,定是她从中作梗!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只是在殿下面前装得楚楚可怜!”
  商鹤亦却连眼皮都未动一下,嗓音低冷,“不是她。”
  “是孤。”
  沈玉芙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殿下,您怎能......”她喃喃道。
  商鹤亦缓缓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沈玉芙,你知道自己为何多年未有身孕吗?”
  沈玉芙如坠冰窟,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从四肢百骸漫上心头。
  “孤每次与你同房之前,都会服用安阳散。”
  安阳散乃是断嗣之药,服后三旬可绝孕,却不伤身。
  沈玉芙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彻底清醒。
  她瞪大了双眼,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忽然狂笑出声,她笑着,泪也流着,哭笑交加,像是疯了。
  为了不让她有身孕,太子还真是费尽心思啊,原来太子待她从来就没有过真心!
  “殿下,你为何要这样待臣妾!”
  她嘶吼着,一把扑过去扯住他的袍角。
  “臣妾是您的正妻,是您过了玉册,明媒正娶进的太子妃!臣妾为太子府操持多年,为您遮掩是非,清理门户,难道臣妾在您心中还抵不过一个贱人说得几句软话吗!”
  “你如此对我,就不怕遭天谴吗!”
  商鹤亦神色未变,眉眼沉沉如雾,任她拽着袍角,也未出手推拒。
  沈玉芙哭着笑着,恨不得要把这几年所有的憋屈与愤怒一口气倾倒出来。
  “臣妾是毒妇?那殿下您又是什么清白人!”
  “这府里多少人不是死于您的纵容之下!臣妾不过是借了殿下的势,做殿下想做却不愿亲手做的事!”
  “借我的手,清理殿下厌恶的人,却又装得一脸仁义无私,殿下,您真可笑啊!”
  她的手拼命掐住他的袖子,“臣妾是毒妇,那殿下是什么?您是个徒有虚名,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您连心都没有,您连,连对我一点点的怜悯都没有!”
  商鹤亦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半眯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讥诮,“你配不上孤的怜悯。”
  他甩袖抽身,沈玉芙被他狠狠甩开,重重跌倒在地。
  “进来。”
  江公公应声而入,身后紧跟着谭七与谭九,脸上皆无表情。
  沈玉芙本就跪在地上,眼神发怔,身子颤抖。
  可当她被谭七与谭九粗暴地架起来时,最后那点尊严也崩溃成了惶恐。
  “殿下,不要,不要!”
  她知道商鹤亦真的会让她死。
  “殿下不要!若是殿下厌弃臣妾,就与臣妾再不相见,让臣妾老死在深宫之中!”
  她哀求着,凄厉凄惨,泪水顺着脸颊涌落。
  商鹤亦却
  商鹤亦却不为所动,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至她面前,垂眸望着她,满眼的轻蔑之色,
  她既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就该明白,他眼里容不下背叛,更容不下旁人的孩子。
  “放心,孤不会让你死。”
  只是现在不会。
  沈玉芙猛地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她想求饶,却被狠狠按在地上。
  “殿下!臣妾错了!”
  商鹤亦揉了揉额角,江公公便立马塞住了沈玉芙的嘴。
  “唔——唔唔!!”
  商鹤亦极为淡漠,“你很期待这个孩子吧?”
  沈玉芙眼睁睁望着他,瞳孔放大,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摇头,满脸惊恐。
  不等她反应,一鞭子抽在她腰侧。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却连喊都喊不出来,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江公公面无表情,又是一鞭子落下。
  这一鞭格外重,他要将过往的耻辱一并讨还。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商鹤亦未出声,眼神更是没有一丝起伏,他今日就是要让人将她的孩子生生打掉。
  沈玉芙逐渐无力挣扎,布满冷汗的额头重重撞在地面,第十二鞭落下时,她眼前一片模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衣裳紧贴在身上,腰间渗出了丝丝血迹。
  她只觉腰腹剧痛,一股温热自大腿根处汩汩而出。
  可江公公仍未停下,又是一鞭。
  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她浑身抽搐,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了。
  商鹤亦眼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耐地拂袖而起,甚至厌恶她脏了自己的眼。
  “唤越明过来给她诊治。别让她死了。”
  他一顿,好笑的看着她,“记得,让她喝了绝子汤,省得哪日她再与人私通,也省得孤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