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漫威:我,超人,来自东方 > 第49章 权杖的去向
  华盛顿郊外的汽车旅馆,是他们临时的落脚点。这地方旧得厉害,霓虹招牌缺了好几个字母,停车场坑坑洼洼,好在还算干净,也足够不起眼。娜塔莎用现金付了房费,随便报了个假名,柜台后那个睡眼惺忪的老头,接过钱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房间在三楼最尽头,窗户正对着后巷。两张单人床,一台老式电视机,还有台嗡嗡作响的冰箱,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混着廉价地毯的味道。可这里足够安静,远离城市的喧嚣,躲开神盾局的监控,也暂时不用面对那些迫在眉睫的抉择。
  林逸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巷子。他的超级视力能穿透夜色,看清对面楼里吃晚餐的一家人,几个街区外便利店门口晃悠的醉汉,还有更远处高速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可他没看这些,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捕捉什么无形的东西。
  “你在听什么?”娜塔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套着从楼下自动售货机买的T恤和运动裤,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反倒显得年轻了几岁,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逸转过身,倚在窗台上:“权杖。洛基的那根。”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能感觉到它,在很远的地方,像微弱的心跳。弗瑞把它运走了,却没告诉我运去了哪。”
  娜塔莎用毛巾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他当然不会说。弗瑞对那些敏感物品,尤其是外星玩意儿,规矩严得很。权杖肯定会被送到某个收容设施,先研究,再看情况——安全就封存,有用就继续挖价值,有威胁就销毁。”
  “他不会销毁的。”林逸说得无比肯定。
  “你怎么这么确定?”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恐惧的味道。”林逸的声音压得更低,“纽约大战那天,在斯塔克大厦楼顶,他看到权杖时,心跳猛地加快,瞳孔收缩,呼吸都变浅了。那不是怕危险,是怕失去。他想研究它,控制它,利用它。”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确实是弗瑞的做派。纽约一战让所有人都明白,宇宙里藏着比我们强得多的存在,他肯定会抓住一切能对抗那些威胁的武器,权杖就是其中之一。”
  “可这是错的。”林逸走到房间中央,双手插进口袋,“那根权杖里藏着东西,活的东西。它在呼吸,在思考,在等待。我能感觉到它的意识,像黑暗里的一簇火苗。它根本不是武器,娜塔莎,是比武器危险得多的玩意儿。”
  “到底是什么?”
  林逸犹豫了,闭上眼,回忆起在空天母舰上第一次靠近权杖的感觉——那股冰冷、贪婪,恨不得吞噬一切的心灵能量。那不是单纯的能量,是意志,古老又扭曲,带着无尽的饥饿。
  “我也说不清楚。”他最终开口,“但我知道,绝对不能碰它,不能研究它。该把它扔进太阳,或者用热视线彻底烧干净。谁碰了都可能被污染,就像赛尔维格博士,就像鹰眼。”
  娜塔莎把毛巾搁在床头柜上,走到他面前:“既然这么想,为什么不在纽约就毁了它?”
  “因为……”林逸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我想信任他们。信任史蒂夫,信任托尼,信任弗瑞。我以为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他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眼眸显得格外深邃:“纽约那次,我差点把命搭进去救这座城市,可现在我开始怀疑,我救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一个把危险物品锁起来研究的组织?一个想着怎么‘监管’救过他们的人的社会?一个……”
  “一个依然值得救的世界。”娜塔莎轻声打断他,手轻轻覆在他的胸口,那里曾有过最深的伤口,如今只剩淡淡的粉色疤痕,“这个世界不只有弗瑞,不只有政客,不只有满心恐惧的人。还有沙威玛店外看着我们的普通人,废墟里互相搀扶的陌生人,失去一切却仍愿意重建的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不是热烈的缠绵,是一个承诺,一份笃定。“还有我。我在这儿,跟你一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管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都陪着你。”
  林逸握住她的手,把她揽进怀里。两人就这么站着,在汽车旅馆简陋的房间里,在消毒水和地毯的气味中,在世界的重量与彼此的温度之间,站了很久很久。
  与此同时,东欧某地,一栋苏联时期的混凝土建筑深处,一个男人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这里说是实验室,却半点正常的样子都没有。裸露的水泥墙,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道,持续发出嗡鸣。实验台上摆着各种仪器,不少是用废弃军事装备零件拼凑的自制货。空气里飘着臭氧和消毒液的味道,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甜腻的腐烂气息。
  屏幕上的画面来自隐藏摄像头,位置很高,角度歪斜。画面里,两个神盾局特工正把一个铅制容器,推进房间中央的特制保险柜。容器一米来长,圆柱形,表面没任何标志,可边缘在实验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那就是权杖。”阴影里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
  男人——沃夫冈·冯·斯特拉克男爵,没有回头。他穿着熨得笔挺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右手拄着根手杖,顶端的银制骷髅头,在屏幕光的映照下闪着森冷的光。他看着五十岁上下,实际年龄却大得多,这是实验的成果,也是付出的代价。
  “确定?”斯特拉克的声音很平静,底下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百分百确定,男爵。”阴影里的人往前迈了一步,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厚的眼镜,“内线发来的确认消息,这是从纽约运来的第一批外星物品,也是最重要的那个。他们给它编号084-71,私下里都叫它‘洛基的权杖’。”
  “权杖。”斯特拉克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细细品味,“能控制心智,能打开传送门,能做更多事的权杖。神盾局就这么把它锁在地下室,跟锁条咬人的狗似的。”
  “他们想研究它,男爵。弗瑞亲自下令成立了专门小组,由赫尔穆特·泽莫博士牵头。听说已经提取了能量样本,正在分析原理。”
  斯特拉克短促地冷笑一声:“泽莫?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给他一百年,也解不开这东西的秘密。权杖不是科技,不是能量,是艺术,是更高层次存在的造物,不是显微镜和光谱仪能搞懂的。”
  他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们要的是它,不是样本,不是数据,是整根权杖。我们的实验需要它的能量,需要它激活潜力的能力。”
  年轻科学家犹豫了一下:“男爵,这太危险了。神盾局的设施防守严密,而且权杖要是真能控制心智……”
  “那正好。”斯特拉克转过身,第一次看向助手。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结冰的湖面,没有半分温度,“想想看,博士。要是我们能控制权杖,掌握它的力量,就能创造奇迹,真正的奇迹。那些实验里活下来的孩子,那些有特殊潜力的孩子,需要的不是药物,不是训练,是觉醒。而权杖,或许就是那把钥匙。”
  他走回屏幕前,画面已经换了,是几个年轻人的照片,有的才十几岁,有的二十出头,都被编了号,做了测量和记录。最下面,两个名字被特意标了出来:旺达·马克西莫夫,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双胞胎,索科维亚人,父母死于斯塔克工业的导弹。
  “这对双胞胎。”斯特拉克的声音放轻,手指拂过屏幕上女孩的照片,女孩有着深色头发和深邃的眼眸,“他们很特别。痛苦让他们敏感,愤怒让他们强大,可还不够。他们需要点拨,而权杖,或许能给他们那一点助力。”
  “可男爵,我们怎么拿到权杖?那个设施……”
  “我们有朋友,博士。”斯特拉克笑了,那笑容让人脊背发凉,“神盾局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洞察计划失败后,很多人没了方向,对弗瑞也失了信心。还有些人,更愿意让力量落在懂行的人手里。”
  他关掉屏幕,实验室陷入半黑暗,只有仪器上的指示灯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