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00章 元彻的舍身相救
  师垣更用力的抽马屁股,他的马很优质,两人的距离再以肉眼的速度靠近,可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两三米时,却怎么都拉近不了。
  师垣瞥了眼环境,目光锁定前方不远的树枝上,他纵身一跃,踩着树枝腾空飞到了楚倾袖的马背上。
  楚倾袖心下一顿,立即燃起希望:“元彻、救我……”
  师垣一愣,坚定的对她点头,他想拉楚倾袖的缰绳试图停马,但由于楚倾袖之前太害怕,缰绳在手掌饶了好几圈一时拿不下来,他只能握着楚倾袖的手控制缰绳。
  师垣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少女的手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细腻许多,就像是一块最上等的丝绸,柔嫩顺滑,让人舍不得松开。
  他愣了会儿才回神,师垣大叫‘吁’,用力拉缰绳,但白云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刺激跑得很快。
  安崇已经被甩的很远了。
  师垣发现马匹无法停止,观察环境后道:“前面有块草坪,一会儿我们就跳下去,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楚倾袖很害怕,根本听不进去,可她很理性,如今,她除了相信师垣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师垣看准时机,用军刀割断了绕在楚倾袖手背的缰绳,下一秒,时机到来,他便抱着楚倾袖跳下了草坪。
  在半空中时,师垣便调整好姿势降落,他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楚倾袖人肉垫,两人重重的往下摔,楚倾袖摔到他的身上,那一瞬只觉得天旋地转,可在晕眩时,楚倾袖却依旧清楚的听到了他吃痛的闷哼声。
  “噗……”
  师垣痛苦的吐了小口的鲜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紧紧的抱住楚倾袖。
  楚倾袖眼前有片刻的发黑,回神后她立即从他怀里爬出来,只见他嘴角的鲜血顺着脸庞留下。
  “元彻,元彻……”楚倾袖喊着他,声音甚至带了哭腔。
  元彻用力的闭了闭眼,头晕目眩,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重装了一遍,他看着楚倾袖泛红的眼眶,疼痛供方付有一刻的缓解。
  “你没事吧……”他声音都是沙哑的。
  楚倾袖摇摇头,替他把了脉象,发现他内出血了。
  这时,安崇跟尤桐已经赶过来了,尤桐几乎是哭着跑来了:“倾袖、倾袖你是没事吧……”
  她哇哇大哭的扑进了楚倾袖的怀里,仿佛刚才置身于危险的是她一样。
  楚倾袖摇摇头,担心的看着师垣:“是他救了我。”
  安崇跑来,看过师垣的情况后皱眉道:“可能断了肋骨,必须赶紧回马场。”
  马场有大夫,是专门处理跑马受伤的人,她们把师垣带回求,大夫看过后说是胸口的肋骨可能断了一根,而且也有内出血,在处理伤口时,大夫还发现了他手臂有道伤口,好像是箭伤,以为坠落伤口破裂,也顺便处理了。
  左臂……
  楚倾袖若有所思。
  “有点严重,半个月内都得卧床休养,两个月内不许有剧烈运动。”大夫道。
  师垣一听就皱眉,他习武人,不让他运动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楚倾袖抿唇,心里内疚又复杂,尤桐拽着大夫给楚倾袖看病,楚倾袖自己就是大夫,也用不着,但尤桐担心:“还是看看吧,我担心你瞒报。”
  “……”楚倾袖。
  楚倾袖虽然受了点伤,但问题不算大,大夫就给她开了安神药。
  送走大夫后,楚倾袖郑重道:“元彻,谢谢你。”
  “元彻?你不是叫师垣吗?”尤桐一头雾水。
  师垣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他抿了抿唇后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对楚小姐说。”
  “合着你们两个认识啊!”尤桐后知后觉,一肚子疑问,但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安崇拉了出去。
  眼下就剩他们两个。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救我。”楚倾袖问,澄清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可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想着就做了,需要原因吗。”师垣说,“倒是你,明明知道我是师垣,为什么叫我元彻,怎么,想时刻提醒我是我骗你在先?”
  楚倾袖静默一瞬,没有回答。
  她只跟元彻做朋友,并不想跟丞相家的儿子师垣做朋友。
  师垣皱眉,十分不喜她用沉默回答,追着又问了一遍。
  楚倾袖只得道:“我最先认识的是元彻,也想你是元彻。”
  她回答的十分含糊,师垣皱眉,没听懂。
  “诶,这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外头忽然传来声音,紧接着,一大帮人破门而入,是那些贵公子们。
  “哟,楚小姐怎么也在这?”万一鸣十分惊讶的看着她,又看看师垣。
  娄翰尉也在这些个公子哥里面。
  “既然你朋友来了,我也该走了,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得你的恩情。”楚倾袖嫣然一笑,眸光转目落在娄翰尉身上,带着冷意,一字一顿,“我想镇北侯也会记得你的恩情。”
  众人看着镇北侯,神色复杂。
  都知道方才是娄翰尉教楚倾袖骑马,好端端的马惊了,作为未婚夫的娄翰尉却跑了路与他们在一起,而没有丝毫干系的师垣却救下了她。
  一时间不知该说是娄翰尉无情还是师垣多情了。
  娄翰尉脸都绿了。
  楚倾袖离开,无视娄翰尉那杀人的目光。
  外头,安崇跟尤桐在不远处说话,而白云被拴在木桩上,她走过去。
  安崇告诉她,白云的确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她之所以会发狂,是因为瞧见野子的缘故,而野子就是方才狂奔在草坪上的红鬃马。
  野子是野马,因为品相、骨骼优质而被驯服收入皇家马场当做种m,可被带入马场的头一年,野子性格脾其暴躁,不管是对公马还是母马,都撕咬踢扯,而白云是他第一个对象,当时白云被野子踢踹撕咬得很厉害,差点丢了性命。
  自此后,原本温顺的白云一旦见到野子就会发狂失控,这是白云的一个心病。
  “但野子是马场的种m,不供人骑射,好端端的它为何会跑出来?”楚倾袖提出疑问。
  安崇摇头:“这个我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