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89章 娄翰尉生气
  娄翰尉冷冷的看着他,不屑的冷哼。
  楚家都是一窝子的肮脏货色,他哪个都不稀罕。
  楚倾袖也看出他的鄙夷,舔了舔后槽牙,冷笑:“你觉得丢人,我还觉得委屈呢。我本来在乡下好好地,春天摘花,夏天摸螺,秋天钻草堆,冬天烤番薯,日子不知过得有多快活。
  就因为你们侯府没落,我还要被叫回来替嫁,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在笑话我吗?我再楚府有多举步艰难你知道吗,还在这给我甩脸子,我还没找你算账。”
  楚倾袖插着腰,气呼呼的,就差没怼他脸上。
  娄翰尉微怔,一时哑口无言,他性子冷淡,从不是会耍嘴皮子的主儿,好会儿才说厌恶说:“本侯并非是厌恶你的身份,而是厌恶你的恶毒阴狠,在这世上,像你这样的女子最令人厌恶。”
  “没错,我就是阴狠毒辣,就是小人一个。”既然他有了偏见,楚倾袖也懒得辩解,她笑容很大,挑衅的歪着脑袋,“可即便我是那么恶劣的一个人,你还不是一样要硬着头皮娶我,这门婚事是先皇钦定,你敢不娶我吗?你敢悔婚吗,孬种。”
  最后那词,她一字一句,别提多嚣张了。
  “你……”娄翰尉勃然大怒,面具后的双眸几乎要冒火,他猛的拽住楚倾袖的手腕,“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本侯说话。”
  他力道极大,几乎要将楚倾袖的手骨捏碎。
  楚倾袖疼的面色扭曲,甚至似乎还听到自己骨头被捏碎的,她挣扎这大叫:“松开,你弄疼我了。”
  “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重震侯府雄风,你跟其他人,都别想瞧不起我。”娄翰尉凶悍道,那股狠厉都发泄在了楚倾袖的身上。
  她哪里有说瞧不起他,未免太敏感了。
  “我知道了,你松开我。”楚倾袖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但娄翰尉的手劲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侯爷这么对待女孩,怕是不太好吧。”楚倾袖身后忽然生出一双有力的手臂,硬生生的拽开了娄翰尉。
  楚倾袖都疼出了冷汗,一抬头,发现居然是师阶。
  师阶笑的邪肆,因为刚才的出手,楚倾袖几乎是被他笼罩在怀里的。
  她立即钻出了他的怀中,贴着墙, 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个,方才被娄翰尉捏着的手充了血,很肿,难以控制的颤抖。
  这下好了,她两只手都废了,真对称。
  “师阶?”娄翰尉眯着眼看他,余怒未消,“此事与你无关,你凑什么热闹。”
  相府一直与楚倾袖不好,师阶又为何会出手,更别提前几日楚倾袖才教训了师兴湘。
  “路见不平罢了。”师阶说,瞥了眼楚倾袖,笑意浅浅,“楚小姐可是个柔弱女子,您这样可是太粗暴了,这样不好。”
  “这是本侯与她之间的事,滚一边去。”娄翰尉道,显然还不想放过楚倾袖,想拽她离开。
  楚倾袖冷冷的看着他,在他靠近时倏地一巴掌甩过去,但因为她的手背捏肿,所以力道并不大,但是巴掌声去也是清脆响亮。
  “少碰我。”
  娄翰尉勃然大怒,当着第三人打他耳光,分明是抓着他的头在地上摩擦,正当他想回打楚倾袖时,师阶去再次把他拦住:“过分了。”
  “师阶,你今天是非要跟本侯过不去是吗。”娄翰尉忍无可忍的推开他。
  “不敢,只是这里是皇宫,侯爷是要在这里闹事吗。”师阶说,“听说侯爷最近得了个赈灾的官职,办好了回来加官,可别轻易丢了。”
  娄翰尉一顿,失去的理智回来了些,他阴狠的看了楚倾袖一眼,愤愤离开。
  楚倾袖揉着手,心下的愤怒不亚于娄翰尉的,师阶说:“你未婚夫看来很不喜欢你。”
  “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喜欢他。”楚倾袖冷言,“这次谢谢你了。”
  她离开了,师阶没拦,只是上扬的剑眉却有些诡异。
  楚倾袖往梅林所走,她的手腕一轮都是青紫的,虽然骨头没碎也没断,但伤到骨头了,现在一动就疼。
  梅林所门口,伏夜在那里等待,瞧见她后说:“楚小姐,殿下找您。”
  楚倾袖没好气道:“既然找我他为何不来?”
  伏夜默默抹了把汗,楚小姐真是太大胆了,从来就只有别人去找殿下的份,殿下去找人,一般是取命的,但想想,殿下自从认识楚小姐后,貌似许多规矩在突破底线。
  “小姐您去了就是了。”伏夜说。
  楚倾袖去了,伏夜都亲自来了,她若不从,估计最后会被扛过去,而且她也有些担心,这是宫沧诀第一次这么规规矩矩得让人把她请过去,可能是出事了。
  楚倾袖去到时,宫沧诀正跟协理大臣商讨政务,伏夜便请她在偏殿等候,约莫将近半个多时辰才结束传她过去。
  入殿时,宫沧诀正在批阅奏折,他身穿一袭明黄色的蟒袍,头戴九珠冠冕,那金光闪闪的黄金不仅代表着富贵,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他自身的气势,衬得这身蟒袍比龙袍都要气派。
  这是楚倾袖第一次看他穿得这么正经,一时走了神。
  宫沧诀看着他发傻的模样,不仅觉得好笑:“发什么呆啊,过来。”
  楚倾袖一向对他言听计从,虽然只是表面。
  她去到时宫沧诀才放下手中批阅的白玉毛笔,他看上去十分疲倦,比以往楚倾袖见他的模样都要累。
  “你找我什么事?”楚倾袖问。
  “没事本王就不能找你了吗。”他笑着,忽然瞧见她红肿的手掌,眉头紧蹙,倏地起身走去,“手怎么了?”
  楚倾袖含糊过去:“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到的。”
  宫沧诀心疼的捧着她的手,她的红肿充血,手腕处的巴掌印更是印出了一轮青紫,虽没流血,但却十分的触目惊心。,
  他目光阴沉:“本王有这么好糊弄,嗯?”
  “哎呀,都说没事了,回去上药就好了。”楚倾袖摇着头,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