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190章 特别的存在
  谁知道就他这性子会干出点什么,还是瞒着好了,过后就算知道火气估计也没这么大了。
  这会儿伏夜过来说膳食准备好了。
  “先放着,将医药箱拿来。”他冷漠的命令,把楚倾袖按在他批阅的龙椅上。
  伏夜微愣。
  那龙椅可是禁忌,除君主以及摄政王以外的人坐上就代表着有谋逆的心,这是一个权利的象征,十分重要。
  “还不快去。”宫沧诀没了耐心。
  伏夜立即去办。
  宫沧诀亲自给她上药,因为没有外伤也无须包扎,冷漠的脸庞下,藏着一簇随时会燃成庞然大火的怒意。
  “那你到底叫我来干嘛, 没事儿我就回去了。”楚倾袖弱弱道,没啥底气。
  他抬眸:“你若敢出这门吗,嗯?”
  “哦,我不敢。”楚倾袖认怂了。
  宫沧诀在气头上与他对着干,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上完药后,御膳房的人便都将膳食准备好了,为了转移他注意,楚倾袖开口说:“你这个点才用午膳,会不会太迟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午,午膳太晚,晚膳又太早,着实不是个吃饭的好时间。
  “这是早膳加午膳。”他说。
  “啊?你还没用早膳啊,那你这一天都在干啥。”楚倾袖眨巴眼。
  王朝的制度一般是早上用膳后换衣上朝,散朝后便回军机殿处理朝政。
  “本王与你说最近忙,不是开玩笑的。”
  楚倾袖微愣,也真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公务会忙的饭都吃不上。
  在她印象里,宫沧诀就是个不守道德律法的混球儿,既然是混球儿,那就是吃喝p赌,绝不为公务劳累,可不料在他这吊儿郎当的外表下,居然这么勤勉。
  楚倾袖发觉自己因为偏见好像忽略了关于他的许多优点,若他不勤勉,壹朝怎会国泰民安,甚至这三年都不收底层百姓的赋税,若不是一位明君,也无法摆平逼宫后的混乱吧。
  正当她为宫沧诀的辛劳产生那么点心疼时,某个男人却恶劣的拍了把她的屁g:“瞎想什么,吃饭了。”
  楚倾袖刚产生的好感顿时被狗刁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有一点点想骂脏话。
  楚倾袖的两只手都受伤了,但虽然她的手肿了,吃饭啥的还是没问题的,就是有点手抖,宫沧诀瞅着便亲自喂她。
  “不不不,我还是自己来吧。”楚倾袖一万个拒绝,她又不是小孩子,吃饭还要人喂。
  宫沧诀漆黑的眸瞪她。
  得,您老大,您说啥就是啥。
  楚倾袖听话的张嘴吞饭,而宫沧诀喂着,时不时的还给自己塞几口,两人共用一个汤勺,很暧m,楚倾袖也别扭,到底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只是她不明白宫沧诀叫她来干什么。
  “你叫我来不会专门是想给我喂饭的吧?难不成你还有给人喂饭的癖好?”她说。
  “普天之下,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本王喂。”
  “……”啧,又犯病了。
  “你再骂本王。”这是肯定句。
  楚倾袖立即否认,正经:“没有。”
  宫沧诀嗤笑,忽然在她的鼻尖触落下一个轻吻:“叫你来,本王只是想见你。”
  楚倾袖心里咯噔一下,心莫名悸动得厉害,说不出的柔软,甚至……还有点害羞。
  她嘟囔:“又不是没见过,烦不烦啊。”
  “嘴硬。”他无奈的刮了刮出轻系逇鼻尖,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饭吃到一半,外头忽然来了说秦祁来了,是来报告小皇帝的学习情况。
  “嗯。”
  他淡道,离开前还狠狠地啄了下楚倾袖的脸颊:“等本王回来。”
  楚倾袖:“你有事,我就不能先走吗?”
  “不能。”
  “……”真是个专制霸道的臭男人。
  宫沧诀离开了,因为喂楚倾袖他也没吃几口,可他却派了个宫女进来喂她。
  “你新来的?”楚倾袖问。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宫沧诀的住所见到女人,因为他做事严谨,楚倾袖也不怕j外泄。
  楚倾袖瞥了眼龙桌上堆成小山奏折,问宫女:“你们殿下一直都这么忙吗?”
  “回小姐,殿下要处理壹朝的大小事务,自然是无比繁忙的。”宫女恭敬说。
  “每天都这么忙?”楚倾袖问。
  “这段时间较忙,因为南国使臣要来,要处理许多事情,这都快四个时辰不眠不休了,从早上起来就在处理公务,散朝后便就又继续批阅奏章。”
  宫女说这话时,有情不自禁的心疼。
  楚倾袖挑眉,说:“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劝劝她,就不怕宫沧诀猝死吗?”
  一整天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他真把自己当铁人了。
  “楚小姐说笑了,殿下是除陛下外最尊贵的人,他要做的事,做奴婢额哪说什么。”宫女道。
  也是,像宫沧诀动不动就打板子的,的确让人畏惧。
  吃完后,宫沧诀还没回来,饭菜都凉的差不多,天气热容易招小虫子,楚倾袖先让人把东西撤下去,宫沧诀也不会吃凉掉的东西。
  伏夜之后也进来了,他也要楚倾袖劝宫沧诀休息。
  “殿下这几日几乎是没日没夜的批阅奏章,在这么下去,我们都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伏夜担心说,“还望楚小姐能劝劝殿下。”
  “他人也就罢了,伏夜你跟了宫沧诀这么长时间,怎么连你也不敢劝。”楚倾袖说,“你们都不敢的事儿,我怎么敢啊。”
  还真以为她对宫沧诀有多重要,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
  “虽不知楚小姐是怎么想的,但楚小姐的确是个特别的存在。”
  还特别?玩具太特别也是玩具。
  她没有答应伏夜,宫沧诀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
  宫沧诀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都没回来,外面的太阳已经不那么烈阳高照了,楚倾袖等久了,便有些发了,便躺在榻上。
  皇宫的床榻比摄政王府拥有宫沧诀更浓郁的味道,仿佛他就躺在身边一样,他的味道,楚倾袖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喜欢,熟睡得很快。
  她睡觉时一向警惕,即便在榭香阁也一直是浅睡状态,有风吹草动就立即起来。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爬了上来,对方滚烫的手掌还烙在了她的腰间,是熟悉的温度
  楚倾袖累了一天,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努了努嘴巴翻个了身:“宫沧诀你别闹,烦死了。”
  宫沧诀摇着头小,就这么熟悉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
  不知过了许久,楚倾袖睡够终于起来时,外面天色都已经黑了,似乎已经深夜,就连蟋蟀声都没有。
  “什么时辰了。”
  楚倾袖想起身,但她身体出其的沉重,仿佛被鬼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