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00章 居心叵测
  他们出去时,巴美伊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她急不可耐的想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你们说什么说了这么久?”
  “李姑姑已经把什么都跟我说了,我们两个开诚布公的谈了谈。”楚倾袖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你父母因为时疫将你留在了京城,你胎里不足,生了场大病,算命的说这个胎记是你的劫数,必须弄掉,否则你活不过十八。”
  巴美伊一愣:“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父亲也没告诉我过有这件事。”
  楚倾袖又道:“你是巴家的小姐,她作为你的乳母私自弄伤你,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你父亲,若你父亲知道,还不得把她给辞了,说她迷信。”
  巴美伊想,她父亲的确不喜算命之说,因为劫数把她弄伤,以父亲对她的宠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姑姑你也是的,我跟父亲怎么可能一样,你应该早些跟我说才是。”巴美伊说,“而且我也觉得这个是迷信,姑姑你就别在意了,我一个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
  “此言差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好看失了性命,这可不划算。”楚倾袖说,“银子我会如数归还,小姐你也不要在执着。”
  巴美伊不依了,受父亲影响, 她并不信这些,但楚倾袖是笃定了不给她弄药,她也没办法。
  李姑姑松了口气,如释负重,楚倾袖睫毛下的眸光很隐晦。
  当晚,楚倾袖留下来吃饭,她还特意要了一道大头河鱼清蒸,巴美伊纵使怪楚倾袖迂腐,不给自己医治,但心中仍是感谢,那晚要给没楚倾袖,她这辈子都毁了。
  巴总督下朝后得知楚倾袖在府邸用膳,十分开心,还让厨房多加了几道菜,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
  李姑姑皱着眉提醒说:“老爷您不能多喝酒,您忘了大夫曾经说过您的身子不适合多饮酒。”
  “今日高兴,多喝几杯也无碍。”巴总督推开李姑姑,倒怪她多管闲事。
  李姑姑看向巴美伊,让她劝劝;巴美伊一说,巴总督就放下酒杯了,是个十足的女儿奴。
  “京城的鱼最是鲜美,巴总督跟巴小姐多吃些。”楚倾袖浅浅一笑,还给巴美伊夹了鱼。
  “我跟父亲都鱼类海鲜过敏,这些都是吃不得的。”巴美伊说,“你手上也有伤口,别吃太多”
  楚倾袖微微一笑,抬眸之间,突然也瞧见了李姑姑再看她。
  李姑姑的目光仿佛再说她多此一举。
  是的,楚倾袖知道巴总督海鲜过敏才故意点的鱼,就是想验证巴美伊是不是巴府千金。
  膳后,楚倾袖也离开了,她提出让李姑姑送送自己。
  巴美伊单纯,也不觉得这是个事儿,便让李姑姑送了。
  李姑姑还满不情愿的,她害怕楚倾袖,她那双眼太毒了,什么在她面前仿佛都能被看穿。
  到门口,李姑姑说:“楚小姐一路小心。”
  楚倾袖倏地抓住要离开的李姑姑:“据我的调查,长工辞工后,便不知所踪,有人说他回乡,也有人说他死了,你觉得他怎么样了?”
  李姑姑猛地顿住。
  楚倾袖看着她,笑靥如花,:“究竟是醉后的失态,还是你谋划已久,怕是巴夫人的去世,都与你脱不了干系,我记得巴夫人怀孕前,身子一直很好的。”
  她声音一顿,笑容如同黄泉路上盛开的彼岸花,妖娆又美艳,却带着致命的毒素:“能配比出与我的香味、模样差不多的舒痕胶,想必你也是精通医理,你知道的,一个人怀孕时,是最容易出事的,几粒薏仁,一条蟹腿,足以伤孕妇身体。”
  李姑姑神色惨白,如同尸体一般,唇瓣甚至还在颤抖。
  楚倾袖浅然一笑,没有多言,上了马车。
  李姑姑呆呆的看着马车愈来愈远的,回神后,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心慌得难以平静。
  年轻时干的恶事在眼前浮现,她想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有错吗……
  楚倾袖在马车上,她没有护工,而是去了从相府敲来的别院里。
  别院蛮大的,虽定时有人来清扫,但却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音。
  看来,她得安排些人在这边看着了,以后,这就是她一个人的地方。
  小羽跟水荫都忍不住惊叹这屋子的漂亮宽阔,楚倾袖坐在主位上,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主位。
  惊叹够院子后,水荫不解问:“小姐,既然那李姑姑这么狠,您为什么不揭穿他,一连两条人命都染在她手里,这种人就应该凌迟处死。”
  “李姑姑固然可恨,但是此时若是昭之若揭,受害最深的就是巴美伊。”楚倾袖时候,手指井然有序从小指敲到食指,“如今巴家上下和睦,我又何必打破这片宁静,充当正义使者。”
  水荫不明白:“可李姑姑明明做错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楚倾袖摇头。
  这件事一旦揭穿,就会有人受伤,何况这是巴家的事情,巴美伊也是真正的小姐,何必多此一举,至于李姑姑,以后会有她苦头吃的,她真没必要多此一举,打扰巴府的平静。
  楚倾袖勒令让她俩不许多言,水荫虽不明白,但还是牵强的点了头。
  竖日一清早,楚倾袖就去看他师傅。
  修养的这几天,他起色好多了,但人终归不如以前精神,阿祖一直在旁边照顾他。
  楚倾袖把别院的钥匙交给阿祖,让他打理自己的房子。
  对阿祖,楚倾袖还是很信任的,倒是阿祖接过钥匙后,错愕了许久,半饷都说不出话。
  “这么大的房子,你就这么交给我了?”阿祖不可思议说。
  “我两都是过命的交情,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楚倾袖道,“你收拾收拾就进去住吧, 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她看出来,阿祖不是寻常乞丐,她身上有一种气度,即便身着烂衣也难以掩饰,在与房大夫交情如此好的情况下还是一个乞丐,那只能说他是想利用乞丐的身份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