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虽惊喜,但他还是犹豫了,思量再三,他最后还是点了头:“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那好,以后你就是我楚院的管家了。”楚倾袖拍着他的肩膀说。
阿祖看了看她拍着自己肩膀的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紧紧的握住了掌心的钥匙。
按楚倾袖的意思,先物色十个奴仆,以她如今的经济能力,雇佣这十个人不算难,但因为要重新装修别院,花费也不小,以至于她的小金库迅速缩水。
楚倾袖盘算着,既然需要钱,从商是最好的,她手上也算有点人脉,被刁难也不会不能从容应对。
她开始计划了自己的赚钱大计,另一边,因为她私自出宫,宫沧诀已经让人来巡了,还是让的伏夜亲自来。
“殿下说让您回去。”伏夜说,“昨儿个您不在,殿下去梅林所了……”
楚倾袖瞅他神色不对:“宫沧诀生气了。”
伏夜点点头。
楚倾袖正盘记着要开多大的铺面,伏夜这么一来,便让她没有了计划的兴趣,皱眉:“搞什么,不是忙着对付南国使臣吗?怎么还有心思来找我。”
伏夜尴尬笑笑,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楚倾袖心情烦躁,可也得回去,不然宫沧诀还不杀到她院子来,但也因为如此,也让提醒楚倾袖计划实施太早。
宫沧诀这么缠着她不是办法,若有一日,他娶了正妃,那位正妃又是不容人,若到了那时,宫沧诀对她失去了兴趣,那她日子岂不难过。
到那时,她名誉、清白、权利,钱财,都没了。
楚倾袖忧心忡忡,庆幸自己清醒得快,否则若她的店铺开张,得到了巨大的盈利,到时恐怕也舍不得走了。
她先回宫,伏夜隔一段时间再进宫,她并不想让外人看出她跟宫沧诀有任何关系。
上了宫廷步撵,她直接回梅林所,宫沧诀想见她,自然会去见她,她唐突的去找宫沧诀,只会让人怀疑,暴露。
在深长的宫道里,她遇见了博古。
博古只身一人,一个随从都没带,他此次过来壹朝,可是带了不少人马。
楚倾袖并不想跟南国的人打照面,让抬轿的人换道,但对方显然对她很感兴趣,叫了声:“楚小姐。”
步撵顿住。
楚倾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人都喊了称呼,她若走,未免也太不礼貌。
落轿后,她下去时,博古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乍这么凑近一看,楚小姐还真是惊为天人,可比那日宴会上要好看多了。”博古说,富有磁性的声音,听着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浮夸。
“博古将军记忆力还真好。”楚倾袖说,望着他,忽然眯了眯眼,凝神。
博古下意识的摸了摸腮帮子的拿圈胡子,往后一退。
楚倾袖忽然笑了,也知趣的不在乱看。
博古扬眉,发现她还挺聪明的:“三日后,你们的摄政王要带我们去京郊的狩猎场狩猎,你会一起去吗。”
楚倾袖觉得奇怪,他怎么就关注上自己了:“臣女身份卑微,那种场合不够格出席。”
“只要本将军一句话,你们的摄政王不会有异议。”博古说,倒有几分自大了。
楚倾袖可巴不得自己一人在宫中逍遥快活,大热天的跟去受罪作甚,连冰块都没有。
她微笑:“多谢将军好意,我受伤了,去了也大不了猎。”
博古笑的阴阳怪气的,虽未说话,但却给人一种阴森感,令人十分不舒服。
楚倾袖脑子快速旋转,想怎么逃离‘魔掌’。
“楚倾袖。”崔静灵忽然从令条宫道拐来,气冲冲的,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救兵来了。
她抿住嘴角欲要上扬的弧度,朝崔静灵迎去,忽然的热络,倒让崔静灵慢下了脚步,但楚倾袖可不容她多想,一把把将她抱住:“许久不见,我可真是想你了。”
崔静灵一头雾水,疑惑得不行,她用力的推开楚倾袖。
脚下,楚倾袖出其不意的绊了她,踢中了她的关节。
脚裸的关节是最容易扭到的。
崔静灵没防备,崴了脚就往后倒,楚倾袖瞅准时机,将她推向跑来的博古。
“啊……我的脚好像崴到了。”崔静灵吃痛的抽了口冷气,,没防备的甩进了博古的怀里。
博古错愕,但却接住了她,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崔静灵也有些发愣,脸颊微红。
从小到大, 她从未跟谁这么亲密过。
“这是镇北侯府的崔小姐,既然她崴到脚,就麻烦将军将她送去太医院。”楚倾袖说,“男子汉大丈夫,您该不会连这点事情都要推脱吧。”
博古还一头雾水,就迎接了楚倾袖一连串的话,在他沉默的那两秒,楚倾袖立即转头就走了。
看着眼前少女越走越远,博古才反应自己被人耍了。
“那个……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崔静灵脸红的吓人。
博古这才回窘迫的松开崔静灵。
两人不好意思的相视而望,又迅速的收回目光,同样的青涩,矜持又娇羞。
躲在前方拐角处宫道的楚倾袖将其收揽入眼。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楚倾袖回到梅林所,但没想到的是,在梅林所等她的不是宫沧诀,而是秦祁。
秦祁黑这张脸,神色极其严肃,就差手里拿着戒尺。
“秦师傅?”楚倾袖问。
“你算算,入学后,你去上书房超过五天了吗。”秦祁十分不悦,“作为一个学生,你觉得合理吗?你应该庆幸,你是殿下钦点的学生,否则早被上书房开除了。”
她深呼吸:“秦师傅,进去说吧。”
入房后,楚倾袖亲自给秦祁倒水,但秦祁铁青着张脸,显然并不接受楚倾袖的讨好。
“知趣的从明日起,你就乖乖去上书房,拉下的功课给我一字不落的补齐,否则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秦祁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吓人。
楚倾袖语重心长说:“不瞒秦师傅说,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去上书房。我最爱的就是美容,其次就是医术,而不是吟诗作对。
对我来说,识字,知识够用就行了,至于什么礼记、儒家思想,那些我有空自然会看,但若让我花大量的时间去了解这些,抱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