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33章 阿祖的画
  放课后,林师傅与楚倾袖一起离开,两人有段路顺,期间她还与楚倾袖讲做力量训练时的注意事项,楚倾袖听得很认真。
  她也是有心要学些防身术的,在与敌人对抗时,至少不至于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在宫道岔口,他们遇上了枣美公主。
  枣美发型凌乱,灰头土脸,一副火冒三丈的,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瞧见楚倾袖后,怒火更上一层楼,阴阳怪气的讽刺他们一通。
  “好好地女人,却去舞刀弄剑,简直不知羞耻,有味三纲五常,把自己弄得跟男人死得满身臭汗,像极了男人婆。”
  离开前,枣美愤愤不平的嘲讽。
  楚倾袖倒不以为然,有眼睛的都不会说她是男人婆,只是……
  她望着脸色难看的林师傅:“林师傅,您没事吧?”
  林师傅倏地回神,神色依旧不自然,她扯了扯嘴角:“你、你记着我与你说的事就可,切记,热身运动绝对不能少。”
  说着,林师傅也走了。
  楚倾袖叹气,也是,整个骑射场就只有林师傅一女师傅,还是骑射场的首席练武师傅,能在男人的地盘站稳脚跟,爬上那个位置,遭受的肯定不少,不过枣美今日火气未免也太大了。
  她看看枣美来时的宫道,那条道是宫沧诀宫殿的必经之路,估计宫沧诀又给她难看了。
  会梅林所清洗后她去了起零斋,尤桐与她约饭了,回来时听见隔壁的隔壁的师兴湘在摔东西大骂,让水荫去打听,原来是枣美离开后,碰上师兴湘,两人闹了起来。
  师兴湘喜欢宫沧诀是庸无质疑的的,枣美又是宫沧诀未娶进门的侧妃,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不就闹起来了。
  当晚,师兴湘就出宫告状,枣美那句‘你倒贴人殿下都不稀罕你’的话语在她耳边不断响起,气得她捶胸顿足,差点么气急攻心而吐血。
  回到相府门前时,蹲坐在石狮旁的关玉柔立即迎上来,她跪在师兴湘面前,嗫泣着说:“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您能解气,不要在针对我家人了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的家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师兴湘冷冷又不屑的看着他,眸底忽然划过一抹阴狠:“我可以放过你的家人,但前提是你得有用。”
  关玉柔急切的双手合十求他说:“只要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师兴湘笑了。
  * *
  楚倾袖这几日出宫出得有点勤,因为阿祖购置的一批家具她不是很喜欢,跟掌柜协商后可以更换,未免再出差错,在家居购置这一项上,尤其是她寝室的布置,她都亲力亲为。
  这两日她就是中午那段时日出宫,赶在下午去骑射场前回去。
  “小姐,等等。”
  楚倾袖赶上车回宫时,阿祖忽然叫住她。
  “什么?”
  阿祖双手藏在身后,舔了舔唇,有点拘谨,他深呼吸,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你帮了我这么多,还让我见到了亲人,我也么市设呢么好报答你的,我就丹青能拿得出手。”
  说着,他慢吞吞的从身后掏出一幅画。
  这是他想了许久的借口,特别害怕楚倾袖不肯收下。
  楚倾袖也察觉出阿祖的忐忑,她更知道,阿祖是个聪明人,便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便接受了:“谢谢,等我回去后在细细品你的画技,若不好,我可是要退货的。”
  阿祖喜出望外,猛地松了口气
  “我们是朋友,你虽现在是我的管家,但我还是希望你称呼我的名字。”上车前,楚倾袖说。
  阿祖用力的点点头,看着马车越来越远,而他就只能痴痴的望着。
  他要的不多,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好,只要能陪着她、看着她,他真的可以放下一切,什么荣辱复仇,他都可以不理会。
  楚倾袖看了画,画的十分不错,是她的人物肖像画,只是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冒,看了几眼便放好了。
  回宫后她便立即换了服装去骑射场,林师傅很严厉,迟到半刻钟都会延迟半个多时辰的下课时间,回到梅林所时,她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因为宫外宫内奔波,她更没精神。
  用过晚膳时,天色已经黑了,楚倾袖正在调试蔻丹的颜色,她想要藕粉偏淡的蔻丹颜色,夏天用着清醒,不会给人色彩浓郁累赘的感觉,但她弄了一个多小时都调不出那种颜色,弄得脑袋疼了,后来她干脆放弃了。
  一旁的小羽疲倦的打了个哈切。
  “行了,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楚倾袖说。
  小羽两人着实撑不住了,赶着就回去睡觉了。
  楚倾袖锁门,在旁的盆中洗了洗手,刚要擦手时,忽然从窗外吹来了一股风,灭了桌上的蜡烛。
  反正楚倾袖也要休息了,也不重新点燃,便借着月光往床走,刚摸到床铺,正要拖鞋时却忽然瞧见在旁边书架上站着一个漆黑高大的人影。
  楚倾袖吓得魂都没了,差点没尖叫,所幸理智比声音更快,她硬生生的咽下声音。
  宫沧诀倚在她的书架上,手里还拿着阿祖送给她的画看。
  “堂堂壹朝摄政王,怎么光做鬼鬼祟祟之事了。”她冷漠的拿过阿祖她的话,放在一旁的篓里。
  “本王倒想光明正大的来你闺房,可你许吗?”宫沧诀道,比了比那副画,“那乞丐送你的?”
  楚倾袖并不想搭理他,把画夺过来。
  “画上的你很漂亮,也算那小子有两下子。”他又道,低沉的嗓音环绕在偌大的房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暧m。
  楚倾袖深呼吸,并不想与他讨论这些,她甚至是烦躁的:“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最近很忙,没空应对你;而你我偶像应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就没必要来找我了,毕竟我又无法满足你。”
  “心情不好?”宫沧诀忽然从楼搂住她,低低的笑道,“因为本王要纳妃?”
  “我不在乎这个。”楚倾袖如同石像一动不动,冷漠说,“但先前我就与你说过,你若娶妻纳妾,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
  她抬眸,幽深的黑眸充满冷意:“之前约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