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低头看着那枚护身符,心里的高兴跟激动是无法言喻的,他眼眶微红,深深地看着楚倾袖,仿佛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骨血里。
千言万语,都道不尽他的不舍跟分离的难过,最后,他只能哀求的看着她说:“倾袖,我……我能抱抱你吗?”
楚倾袖笑着点头,明媚又俏皮,她大大方方的给了阿祖一个拥抱。
阿祖激动万分,眼眶都红了,他的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楚倾袖的背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楚倾袖笑了笑,一切尽在不严重。
房大夫看着他们,阿祖对楚倾袖的心意他怎会不知,只是他的徒儿对阿祖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他想了想,道:“倾袖,不如你跟我们你一起走吧。”
阿祖狠狠一震,眸底燃起万千希望,激动说:“对,不如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虽然回到南国我也是举步艰难,但我会用尽一切的力量保护你的。”
楚倾袖摇摇头:“不去了,我走了,小羽跟水荫怎么办。”
阿祖跟房大夫一时语塞,房大夫深呼吸,道:“不用理他们,不管是水荫还是小羽;一切结果如何,全看他们的造化,人各有命,我们也没办法。”
“不可以,师傅,我不能这样。”
房大夫盯着她:“你该不会是……舍不得离开吧?”
楚倾袖霎时顿住,居然没有立即否定。
阿祖深深的看着他,也明白了什么,对房大夫说:“别说了,小羽跟水荫还在这,她不会走的,而且……”
他眸子一黯,“这里或许也有别的什么东西吸引她,就别勉强她了。”
楚倾袖心头百般复杂,就像打翻调味盘一般不是滋味,她吸了口气,道:“一路顺风。”
阿祖盯着她好一会儿,坚定说:“我这次回去,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就不再是乞丐阿祖,而是沈易瑾了。我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至少不会在你遇险的时候,只能在外面干着急,连见你一面都做不到。”
楚倾袖愕然,是真没想到原来让阿祖回去的,居然是这个理由。
之前她入狱,这个计划知道的人并不多,当时阿祖一度以为楚倾袖受了不白之冤,岌岌可危,他用了一切办法,不管是收买狱卒还是其他,都无法再见她一面,可后来房大夫却能进去见她。
为什么?因为房大夫是宫沧诀的人,他头上有人,而他一个乞丐,就连递给别人的银两也是被人不屑的。
“相信我,我会回来的,我一定能站在与你并肩的高度上,我能帮你。”阿祖坚定道。
楚倾袖一时无语凝噎,不知说什么,只能点着头,目送他们上船。
另一边因为楚倾袖离开太久,暗卫终于发现了异常,当他们见到小羽穿着楚倾袖的衣服时,脸色都变了,大叫道:“楚小姐呢,楚小姐去哪儿了。”
小羽面无表情:“小姐离开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话一出,不管是暗卫还是水荫,神色都变得铁青,而暗卫更是一脸大祸临头的模样,仿佛感受到死神的召唤。
皇宫内,宫沧诀刚跟姜国公论完国事,伏夜便脸色苍白的过来告知他事情始末。
宫沧诀眸子微眯,嘴角带着渗人笑意:“嗯?跑了。”
“是这样的,保护楚小姐的暗卫传话过来,说小羽跟楚小姐互换衣物,偷龙转凤,现在已经出城了。”伏夜小心翼翼道,额上也留着汗。
宫沧诀一双眸顿时变得阴鸷无比,好似撒旦般带着浓烈的阴戾,如同龙卷风那般仿佛能将人搅成碎片,一身的狠劲儿令人望着颤栗,雷霆震怒。
他拍桌而起,桌子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打散了,脑门青筋暴跳,带着浓郁的死亡气息:“人呢,带上来。”·
伏夜立即差人将小羽跟水荫带上来。
小羽视线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一脸冷漠,倒是水荫慌得售价哦都不知如何摆放。
宫沧诀阴狠的盯着他们,眸光锐利的像匕首,寒芒四射。
伏夜抹了把汗,质问道:“说,楚小姐去哪儿了。”
水荫不说话,即便她跑,但也不能害了房大夫跟阿祖。
这件事她是不知情的,小羽回来才告诉他。
直面宫沧诀的煞气,她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也忍不住心底发毛:“你别问了,我们是不会告诉你么那小姐踪迹了,小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当那句‘再也不会回来’传到宫沧诀耳内时,他猛的一僵,心里忽然变得慌张,他冷笑:“真是勤勉衷心的两条狗啊,好,那既然如此,本王便你成全你们。”
他一顿,命令道:“来人,把这两人给本王拖下去,言行逼供,一定要他们说出楚倾袖的下落,不许伤了嘴,也不许叫他们死了。”
侍卫立即将她俩拖下去,伏夜小心的看着他:“殿下?”
“备马,调动宫中禁卫军,本王要亲自把她抓回来。”宫沧诀盛怒道,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离开。
他明明说过的,不许她离开,在可为什么她一定要走。
多可笑,明明两个时辰以前,他们还如此亲密,可一转身,她却丢下他独自离开。他说过,只要她肯留下,不管她要什么他都能满足,为什么她就是这么不知好歹。
宫沧诀带着大批人马出宫,而禁卫军是保护皇宫安全最为重要的一支军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调动,一时间,不管是宫外还是宫内,都人心惶惶,议论纷纷,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宫沧诀令人兵分三路,率先查水路,他猜测楚倾袖一定不会冒险走陆地,不管是商队还是游客,都不许放过,关闭城门,挨家挨户的查。
正当闹得沸沸扬扬时,忽然王府的人来报,说楚小姐在王府等他。
宫沧诀狠狠一震,只怀疑几秒,便立即架马朝王府奔去。
一进府,宫沧诀便瞧见她穿着一身黄杉罗裙,踌躇不安又走神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