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62章 只要你
  楚倾袖学了一下午,成效都不大,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鸡爪字,再看看宫沧诀写的字如同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她心里就很挫败。
  许是职业的缘故,她一直都不怎么留意自己的字迹,反正看的懂就行。
  “不打紧,你才练了半天,有进步就好。”宫沧诀捏了捏她的手说,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
  后来,宫沧诀留她下来吃饭,饭后还有她喜欢的点心红枣糯米。
  她口味偏好甜,但因为爱美的缘故她一直都戒糖,所以许多放糖的点心她都克制不吃,但是一些甜味的瓜果这些东西她还是能吃的。
  楚倾袖趴在点心旁嗅了嗅鼻子,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她舔了舔唇角,小心翼翼的拈了块红枣糯米放在嘴里,顿时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宫沧诀笑着望着她,硬朗的线条柔和极了,心里出现的成就感是无法言喻的。
  她高兴,他就高兴。
  “你喂本王一个。”
  楚倾袖心情好,也愿意服侍他,往自己嘴里塞一个,之后又给他递过去一个,可谁料宫沧诀根本不买账,直接捧着她的腮、吻着她的唇,用舌尖将她唇里的糕点卷了过去。
  动作太快楚倾袖还来不及反应,甚至还做着喂他的手势,当即就气的踹他:“干什么,过分了。”
  “可本王还想做更过分的事。”他忽然一把将楚倾袖带入怀中,且楚倾袖也没有挣扎,薄唇便轻而易举的擒住她的。
  深入品尝了一番,宫沧诀眸底依旧有意犹未尽的情绪,大掌在她的腰间摩挲,楚倾袖没由来觉得一阵酥麻。
  “过几日,本王替你解除跟侯府的婚约如何?”他呢喃道,声音嘶哑得不像样。
  “太突然了吧。”楚倾袖嘟囔说,估计是方才亲密过的缘由,她的声音娇软得不像样,甚至有点奶里奶气的。
  宫沧诀喉咙发紧,只是亲密她的小东西声音就这么好听,那如果真到最后一步……他能死在她身上吧。
  楚倾袖看着他眸底的情*,仿佛就是一团灼热的火焰,将她周身的衣服燃烧殆尽,即便他不说,只是抱着她,楚倾袖也感觉到了危险。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不依不饶的又抱回来:“突然怎么了,你是本王的女人,顶着侯府未婚妻的名义算什么,早点解除婚约,也好让外头那些人有个接受的时间,免得到时还得等。”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想嫁给你了。”楚倾袖表示拒绝,小声的嘀咕,“连个求婚都没有,还想我嫁给你。”
  宫沧诀挑着眉,神采飞扬,几乎都笑不拢嘴:“看来你也是想嫁给本王的吧?承认吧小东西,你是早爱上本王了。”
  “我没有。”楚倾袖还是不肯承认。
  宫沧诀知道她嘴硬又倔强,但她爱自己就好,他忽然将头埋在楚倾袖的颈窝内,呢喃:“你爱本王就好,你不知道,那时听说你再也不会回来后,本王有慌,生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说着心里话,楚倾袖莫名一阵窝心。
  不管是她还是旁人,都觉得宫沧诀是冷傲又强势的人,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脆弱不安的时候。
  “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受不了一夫多妻。”楚倾袖心情低沉,声音细小的跟蚊子似的,她也是骨气很大的勇气才道出口的,“我不是好人,还是个善妒又小气的人,你要是娶了我,你的宅院以后都不得安宁。”
  “若本王只要你呢?”宫沧诀深深地看着他,眸底似有万千星辰,深情如墨,“本王从始至终,都只想要你一个。”
  楚倾袖错愕,实在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出自于他。
  可男人的话能相信吗,多少男人承诺一生一世,真心不弃,最后还不是另寻他人,各种欢愉。
  楚唐平就是个例。
  她还是摇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胡说,本王与你是天造地设,绝无仅有的恋人。”他烙印在她腰上的手仿佛重了几分。
  楚倾袖没有说话。
  这次,宫沧诀没有勉强她做出回答,因为他只能听到肯定的答案,他愿意等,等他的小东西产敞开心扉的那天。
  宫沧诀之后留她在了宫殿,楚倾袖想走是走不了的,硬生生的又被他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疲倦又一身热汗,被弄得浑身酥软。
  楚倾袖想,若以后真有这么一天,她真跟宫沧诀做夫妻,一定会被弄得苟延残喘。
  竖日,楚倾袖是用完早膳再回去的,宫沧诀要上朝,还硬是用步撵送她回去,虽也不担心外头的人瞧见,但他也不嫌腻。
  小羽跟水荫一直在梅林所等她,小羽说:“今儿一早,尤桐郡主来找您。”
  楚倾袖顿了顿,摇头:“是来拜托我什么或者是打听安崇的消息吧。”
  小羽指着旁桌小山似的不平:“她想拜托小姐将这堆东西赠与安家。”
  “安家可承受不起。”楚倾袖冷淡道,“你差人送回去,就说安崇那边我会大殿,不需要她费心。”
  以安崇的脾气,再穷也不会要,从他被拉下场主一职后,他就知道,越是跟尤桐有所干系,他就越危险,只是作为平民,郡主的话,他也不能不听。
  小羽点头,但依旧忍不住说:“小姐,您真的不打算跟尤桐郡主和好了吗,其实以她在宫中的宠爱跟地位,能省去许多麻烦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楚倾袖淡漠说,但对于这份逝去的友情,她也心痛,可宫沧诀说的对,尤桐与她不是一路人,勉强相处,只会平添难过跟失望。
  楚倾袖让水荫送回去,水荫亲自去送,更为能表达她的意思,至于她……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她去了太医院,刚取了些药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太医院东张西望,后来才瞧见太医令很苦恼的坐在外头的大树下。
  楚倾袖转了转眼珠子,走去,微微作揖后道:“太医令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