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 > 第271章 负心汉师阶
  长公主疼惜女儿,那些拳脚几乎都是落在她的身上,母女三人哀鸿遍野。
  楚倾袖并不同情,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自食恶果罢了。
  楚正丽嚎啕大哭:“孩子真的是师阶的,他要我的时候说过会娶我的,我是听到了他的诺言才把自己给她的。”
  楚倾袖觉得好笑,原来楚正丽这么天真呢!
  父亲就是个陈世美,明明知道男人不靠谱的东西,居然几句甜言蜜语就被骗了身子,她不挨打谁挨打。
  “这不关正丽的事,要怪也得怪那师阶界,是他不负责人,你有种你打他去啊,干嘛只会打妻女。”长公主大哭说。
  “我就要打他,谁让她是姓楚,谁让她不自爱。”楚唐平怒气冲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瞧瞧,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
  楚唐平咬着牙对长公主拳打脚踢,长公主痛呼声不止,疼得脸色发白,却依旧护着女儿。
  “父亲别打了,别打了,母亲好疼的,她真的好疼……”楚赫兰哇哇大哭,她求助的望着楚倾袖跟二姨娘说:“二姨娘、长姐姐,求求你么你说说好话,让父亲不要再打母亲了……”
  二姨娘性子懦弱,且她也恨极了长公主,是不可能求情的,而楚倾袖却是面无表情。
  楚赫兰从长公主怀里跑出来,跪在他们面前可怜巴巴的拽着楚倾袖的衣裙说:“长姐姐您救救母亲吧,您救救母亲吧好不好,赫兰求您了!,”
  楚倾袖皱了皱眉,到底是心软了,二姨娘忙拉住她说:“可别啊, 你忘了长公主是怎么对你、对母亲吗, 就应该让他们吃点苦头。”
  “差不多也行了。”她低声道,又对楚唐平说,“父亲息怒,事到如今,就算打死二小姐也没用了,倒不如好好想想, 应该怎么解决这桩丑事,若相府不认,以后二小姐应该也在难嫁人了吧。”
  古代对女子的贞操十分看重,未结婚之前夫家就会派稳婆来检验,这已经是古代最不可或缺的一项婚前检查检验。
  “啊……”楚正丽捂脸哭,事到如今,她心里也后悔不已。
  她之前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怀有身孕师阶就回去他,可是没想到师阶居然是个负心汉。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要么嫁入相府,要么就把孩子大人,送到乡下的别院去,再也不能回来。”楚唐平恼怒说,“妈的真丢人。”
  楚正丽这个女儿他曾经给予厚望,不仅出落得亭亭玉立,国色天香,甚至还有一半的皇族血统,背靠太皇太妃,可如今却成了一个笑话,天大的耻辱。
  楚唐平并不可惜这个女儿,反正他还年轻,孩子可以再生,可是一想到以前投入在她身上的钱那么多,他心里在滴血。
  越想越怒,最后他气的拂袖而去,
  长公主跟楚正丽抱头痛哭,不管如何,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绝对不可能在让楚唐平将她这个女儿夺走了。
  吾湘阁内,二姨娘对楚倾袖说:“今日你为何要帮长公主,莫不是真的同情他们了吧。”
  “他们害我多次,我母亲也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就算他们被剁成肉酱我也绝对不会可怜他们。”楚倾袖说,“只是看着楚赫兰可怜,所以便多嘴了一句,其实也就让他们免受些皮肉之苦罢了,而且楚唐平不可能真的活活打死他们。”
  “你怎么老是心软啊。”二姨娘不满说,“我其实早就发现了,你这人着的是……”
  她叹了口气。
  楚倾袖并不是心软的人,只是楚赫兰没有伤害过她,又是个孩子,所以也不想将她父母姐妹的恩怨实在在她的身上,只是帮说句好话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姨娘说:“你这样迟早的吃大亏。”
  楚倾袖耸了耸肩。
  眼下二姨娘临盆的日子也快到了,楚倾袖替她把脉,胎相安稳,也没有任何胎位不正,只要细心等待临盆的日子就好了。
  后来两日,长公主都一日三趟的去相府拜会,但相府的人都闭门不见,碰了一鼻子灰,但为了女儿,她不顾脸面,风雨无阻的继续去见。
  楚倾袖听说,其实长公主有找过太皇太妃主持公道,只是相府那边不承认楚正丽的孩子是他们家的,太皇太妃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真的为一个外孙女跟相府撕破脸。
  太皇太妃在朝中的人很多,其中巨头就是相府,她不可能完全开罪相府的,而相府,也是真的看不上楚正丽,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娶、不承认,楚正丽日日砸在闺房里大哭,长公主仿佛也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水荫得意洋洋的将这些事事无巨细的告诉楚倾袖,这都是她打探而来的战果。
  楚倾袖听着,却是在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信。
  水荫好奇问:“小姐您在看什么?”
  “看信,是师傅从南沟给我寄过来的,前天,他们已经顺利到达了南国,并且跟仲阎接头了。”楚倾袖微微一笑,看着他。
  “真的?房大夫他们真的……”水荫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夺过楚倾袖手上的信封来看。
  “太好了,太好了……”水荫闭眸将信封捧在胸前,猛地送了口气,仿佛担心许久的事终于尘埃落定,“小姐,你也别太想房大夫跟阿祖了,壹朝到南国,虽然远,但走水路也就两天两夜的路程,您要是想他们了,奴婢可以陪您去的。”
  “你是想房大夫了?”楚倾袖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害,毕竟都相处组合么查过时间了,自然是有点想念的。”她抿着嘴角的笑意,一脸幸福。
  楚倾袖看着他,眼眸深邃,微笑着,她忽然往桌上放了一张船票:“既然想见他们,那便去吧。”
  水荫疑惑不已,瞧见那张船票居然就是今天的,万分不解:“小姐这、这……”
  她说不出话,但看上去也是心动的,最后还是说,“水荫是小姐的奴婢,小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哪能擅离职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