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逸宸身段很好,这腰细的跟女人一般,容貌倾袖又俊逸,带着一股温文儒雅的书生气,一袭紫色的长袍,不显阴柔,但有种女人般的细致精致感。
楚倾袖凝神看着他,目光十分执着,就连元彻都觉得尴尬。
孙逸宸讪笑道:“楚小姐怎么这样看着我。”
“既然你是元彻的好友,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楚倾袖道,“师阶成亲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她说的极为直白,惊得师垣差点没被口水呛到:“喂,你怎么这么说话。”
他还以为她问的是孙夫人的事,但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个,未免也窘迫了。
楚倾袖到不以为孙逸宸会喜欢她,只是那晚的目光太过多次且奇怪,让她很不舒服。
她确定自己跟孙逸宸不认识。
孙逸宸尴尬说:“可能是觉得你漂亮吧,我这人很喜欢美女的。”
“婚宴上漂亮的女人很多,为什么偏偏盯着我。”楚倾袖不依不饶道,眸光甚至带着几分凌厉。
她并不想咄咄逼人,只是孙逸宸真的让她觉得不舒服,眼前的人谦谦君子,可昨晚她给自己的感觉确实危险的。
“我也说不清,或许是缘分吧。”孙逸宸说,带着几分打趣道,“楚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对一个刚认识的人步步紧逼可不好,咱无冤无仇的,难不成我还会害你?”
他无奈说,倒是楚倾袖的不是了。
楚倾袖抿了抿唇,反省是否是自己太过多疑了。
“好了,刚认识应该要愉快点,别搞得这么严肃。”师垣搓着手,美滋滋说,“我们去吃烤鸡吧!”
楚倾袖猛地瞪她。
师垣嚷着去望鹊楼,楚倾袖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孙逸宸笑着说她有趣。
到了酒楼雅间,师垣大大咧咧的说了楚倾袖幕后老板娘的身份,或许是发小的缘故,说话也就不把关了,甚至还想把其他的一块儿说出来,楚倾袖没好气的在桌下用花盆鞋狠狠地踩他一脚。
师垣疼得抽冷气,也后知后觉自己太过放飞自我。
他挠着头说:“我跟逸宸好久没见了嘛!”
楚倾袖冲他翻白眼,肉疼说:“之前是我语气欠佳,这次就由我请你么你吃饭吧。”
既然要向人家打听事,那自然要把关系搞好。
孙逸宸似乎是很好说话的人,脾气也不错,他笑着摇头说:“这怎么敢担,买单是男人该做的事。”
楚倾袖心花怒放。
“你不用这么客气,反正不吃拍不吃,她有大把钱的,你甭跟她客气。”师垣咬着鸡腿说,“对了倾袖,你还不知道吧, 逸宸也是学医的,他擅药膳,你们有空可切磋切磋。”
楚倾袖挑眉,到有几分意外。
孙逸宸笑着解释道:“只是略懂皮皮毛,小时候身子不好,久病成良医。对了,听闻出楚小姐是房大夫的爱徒,我有一事很好奇,房大夫怎么忽然就告老还乡了。”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挺八卦的。
楚倾袖以他师父身子不好为由开口糊弄了过去,一般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觉得她师傅被处决了,否则房氏药铺不可能好好的,而她作为徒弟也没有半点悲痛。
这么离谱的谣言,也就长公主信了。
从这次的聊天中,楚倾袖是相信孙逸宸的确是个性子温柔的人,而且还很有礼貌,家教极好,即便他们头次见面时闹了点不愉快,但他也没有很计较,在后来的谈话总,总能寻到合适的话题,不会冷场让人尴尬,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眼瞎了,走路不看路,看把我鸡蛋都给弄碎了。”窗外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妇人骂声。
楚倾袖他们在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听得真切,便也随意瞥了眼,但想不到其中之一的女主角居然是关玉柔。
关玉柔被一个妇人逮住不让走,似乎是因为关玉柔走路不看率把她的鸡蛋弄碎了。
妇人是个不饶人的,紧抓着关玉柔让其赔钱,而关玉柔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也很尴尬,最后把手上的银镯子塞给妇人就一股溜烟儿的跑了。
“你还不知吧,关家被众大臣弹劾,也被收集了不少藏污纳会的罪证,现在关家被抄了,交给了大理寺审核。”师垣也瞧见了,哼着鼻子说,“关免被斩是免不了的,摄政王最恨官员贪污,而关玉柔等其他的关家人估计会被流放到岭南做苦役。”
这楚倾袖还真不知道,朝堂之事她知道不多:“那也怪不得是走路上街旁边也没个奴仆跟着,还真狼狈。”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做坏事的。”
师垣痛快说,一点也不可怜他,到底曾经是被她算计过得。
“怎么回事?这个姑娘你们认识?”孙逸宸来了兴趣,问。
师垣便将一切都告诉了他,模样十分的解气。
孙逸宸若有所思。
这场聚会并未持续很长时间,头次见面,在两人还不熟的情况下楚倾袖也没立即就问人家娘亲的问题,太过唐突且不礼貌,她让师垣回去旁敲侧击的问下。
楚倾袖回了宫,在宫门口便遇见了师阶跟楚正丽。
这是楚正丽新婚第一天,回门后也要进宫参拜,两人就这么在宫门前遇上了。
楚倾袖本无意纠缠,但楚正丽可不这么想,居然还朝她追过来。
师阶在不远处等候。
“我警告你,师阶已经是我的夫君,你最好不要打他注意。”楚正丽恶狠狠的警告,她指着楚倾袖的鼻子,“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指的是师阶差点与她亲吻的事。
楚倾袖无语:“这才刚成亲,你是太看得起我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才会在新婚第一日说这种话。”
“你……”
“闭嘴吧,我没有你这么下贱。”
楚倾袖冷哼,没心思与她呈口舌之争,真的太无聊了。
她回了梅林所,但后脚宫沧诀身边的李公公就来了。
李公公也是宫沧诀的心腹,她俩的事也是只晓得,所以对她十分恭敬,这次是带着身子来的。
楚倾袖疑惑,但还是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