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孩子的长姐姐,我也有份礼给孩子。”楚倾袖从袖口掏出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这是我早之前就请宫里的能工巧匠做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宫里人的手艺自然是外头的金铺银铺比不得的,二姨娘高兴坏了:“多谢大小姐,我还正愁着给孩子买什么样的长命锁,因为是个女孩,你父亲并不放在心上,这都出生一天一夜了也没取名,
今早出门去相府前我催他,谁知他说反正是个女孩,让我自己随便想个算了。”
说到后面,二姨娘也是伤心。
她先前的确也嫌弃过这是个女孩,在她心中楚烨的分量也更高些,但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她的宝贝啊。
“不打紧,你自己想一个。”
“我胸无半点墨,怎么给孩子取名啊。”二姨娘说着,却兴致勃勃的问楚倾袖意见,“叫翠兰怎么样,不然就叫图妮。”
“……你怎么不叫铁蛋呢。”楚倾袖无语,“哪有女孩教这些名的。”
二姨娘哭丧着脸:“我不识字嘛。”
她想了想又说,“不如大笑接替我想想。”
“我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楚倾袖摇头,“不如叫外头算命的给你想一个。”
古代大多都是叫算命的起名,但二姨娘却不愿意。
之前的瞎子算命让她留下阴影,硬是让楚倾袖给她想一个。
楚倾袖抿唇,认真的想了想:“不如……就叫楚甯娆。”
“这个名字好。”二姨娘很开心。
“甯是平安、积聚的意思,我希望她长大后平安健康,积聚力量,一鸣惊人。娆代表着漂亮、妩媚,我以后我希望她成为一个漂亮的女孩。”
楚倾袖心情也不错,还将孩子的名字写在了红纸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勤加练习,她的字也算工整了。
二姨娘拿着红纸,怎么看怎么喜欢:“呀,我的女儿有名字了,她有名字了……”
楚倾袖瞧着,心里也是欢喜,看着摇篮里的孩子,忽然也觉得不丑了。
因为二姨娘生产时除了点小意外,烙下了些病根,楚倾袖多请了几天假,本想去别院的,但为了更好地照顾二姨娘,便留在了楚府。
楚唐平对她没有之前那么疾言厉色,许是因为她受封县主的缘故,如今是对她倒是客客气气的。
她受封县主,对楚府也是头一份的荣誉,楚倾袖暂时也不想跟楚唐平闹僵,便将宫沧诀赏赐的黄金尽数都给了他。
楚唐平几乎是立即变了脸色,不住口的夸楚倾袖。
“你果然是我们楚府最给父亲争气的女儿。”
他说,也不嫌尴尬,楚倾袖只是笑笑不说话。
楚妙人是在楚倾袖回来的第二天回到府上的,她变得又黑又干柴,容貌一落千丈,她听闻长公主跟楚正丽出事后,一回来便直奔飘香院,与正在院子中喂鱼的楚倾袖打了个照面。
楚妙人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往后退,肉眼可见的恐惧她,看来是吃了教训。
她是绕着楚倾袖走的。
楚倾袖无语,她还没这么可怕吧。
长公主因为虚弱来不及去楚正丽的丧礼,只能虚弱的卧床,当她瞧见许久不见的三女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妙人,妙人……我的女儿的……”
长公主嚎啕大哭,因为太过激动还掉下了床。
楚妙人也是热泪盈眶,她真的很想念家人,她抽泣着说:“母亲,我在路上都听说了,二姐没了,弟弟也没了,但是您还有妙人,妙人会一辈子在母亲身边的。”
“是楚倾袖,都是楚倾袖的错,若不是她,你弟弟怎么会保不住……“长公主痛哭,“丽儿跟你弟弟死的太冤了……”
楚妙人抱着楚倾袖放声痛哭。
楚赫兰听说姐姐回来了赶紧从房中跑出来,瞧着后来也嚎啕大哭。
飘香园的哭声一直飘到很远,飘到了楚唐平的书房。
楚唐平抱着三姨娘,不安分的对她上下起手。
三姨娘技术高超,每次楚唐平与她独处都欲罢不能,她身上的香味儿更是让他神魂颠倒,就算听到了妻女的哭闹声,也无动于衷。
“老爷,长公主他们在哭,您要不要去瞧瞧?”三姨娘声音妩媚,风情万种。
“老爷懒得见她们,看了就厌烦。”楚唐平亲着三姨娘,恨不得立即与她颠鸾倒凤。
三姨娘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喜欢见男人臣服在她。
什么高官商贾,最后还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两人在书房打得火热,丝毫不理外头哭声。
因为太皇太后的桂嬷嬷还未撤走,楚唐平每天都回去看看长公主假装关心,至于二姨娘,因为身子不便生的又是女儿,更不想去那边了。
楚倾袖骂:真是个老s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人,怎配为父为夫。
她很同情二姨娘的。
二姨娘不爱楚唐平,但到底是为她生儿育女,每日是伸长了脖子等待的,楚倾袖看着也是可怜,另外,她还还发现了三姨娘最近跑飘香园跑得很勤快。
这两人一向不和,长公主更是厌烦三姨娘对楚唐平的狐媚讨好,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一日三趟的跑过去。
二姨娘听闻后,倒是心大:“这三姨娘从前出来卖的,早就不能生育了,不足为惧,且我手上也掌握她卖过的证据,她不敢与我作对的。许是想讨好长公主,拿到一部分的管家权吧。”
楚倾袖却觉得没这么简单:“她是没有孩子,但她可以拿你的孩子,不管是甯娆,还是楚烨。”
二姨娘一听就紧张了:“那我该怎么办。”
“他们还没有动静,你也不必太过油性,且先看着他们玩什么把戏,但不可放下警戒。”
二姨娘紧张的点点头。
楚倾袖在楚府待了四天,这四天内她还以为长公主他们会弄出什么幺蛾子,但却出奇的风平浪静,而楚妙人除了她头天回来时见过外,之后再也没有碰面过,不过三姨娘还是跑飘香园跑得很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