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前一晚,楚倾袖把自己的令牌给了二姨娘。
“你若有事,可以拿这个来寻我。”楚倾袖说,“虽没什么用,但宫门口的侍卫会替你传话。”
二姨娘手下,十分感激她。
回宫后,楚倾袖又过上了以往的日子,平静,悠闲,只是她经常会想到宫沧诀,也不知他何时回来。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的难熬,但却又是那么心甘情愿。
半月后,传来宫沧诀凯胜而归的消息,当晚他便班师回朝。
山贼被尽数剿灭,回宫后要大肆庆祝一番,御膳房一大清早变就在准备,楚倾袖也是。
她拿出了压箱底的云彩紫衫广袖裙,这是她在史琳那买的,买了许久,因为太好看了一直舍不得穿,用锦盒包着放在衣柜许久。
接着她花了两个多时辰变幻着尝试各种妆容,饰品,捣鼓很久,旁边的小羽都快睡着了。
迎接摄政王回宫,庆祝剿匪成功,阵仗很大,下三品以上的官员都邀请了,准备的十分热闹,楚倾袖在人群中,看着浩浩荡荡的凯旋而归的军队,一眼便瞧见了中间的男人。
顿时,楚倾袖莫名的热泪盈眶,她明明是开心的,却受不住眼泪。
而被拥护的男人也第一眼望见她,朝她微笑。
皇宴开始,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事,众大臣女眷纷纷讨论着宫沧诀如何威武厉害。
青山地地处偏僻,且崎岖石块多,更有吃人的沼泽,里头的山贼是前几年才聚起来的,但却十分嚣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经过的妇女商人不是被掳走就是被杀死,无一幸免。
楚倾袖听着他们谈论,才知道原来朝廷两年前就已经派人去剿匪,但屡战屡败,其中还有一位将军死在了青山上,
许是朝廷的失败,山贼更肆无忌惮,居然开始祸害山下的村庄,已经有两个村庄被洗劫了。
楚倾袖心想,宫沧诀也一定是忍无可忍才亲自出兵,她还以为她是多年不打仗了手痒痒。
宫沧诀入座后,皇宴正式开始,楚倾袖跟着众人举杯敬酒。
男人看似随便的眸光略过众人,但楚倾袖却感受到了他停在自己身上的短暂目光。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楚倾袖也已经过了方才的激动劲儿,平静的吃东西,因为她的身份是县主,作为也更往上些,很巧的,对面坐着的就是师垣两兄弟还有孙逸宸。
孙逸宸坐在他们中间,根本没有与师阶说过话,倒是跟师垣谈的热络。
楚倾袖漫不经心的吃着酒,看来师阶跟孙逸宸关系不一般啊。
再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师阶就离席了,楚倾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在她喝酒时不小心将葡萄酒抵在了袖子口,这酒让她很伤脑筋。
葡萄酒是最难洗掉的,而这可是她最爱的衣服,不行,绝对不能留下污点。
楚倾袖悄悄带着小羽离席去清洗,洗干净了她才满意的回去,她的衣服是浅色,即便湿了一小片也不会让人察觉。
“你给我悠着点,我耐心有限,别让我生气。”很严肃的声音,楚倾袖听着似乎是师夫人的。
楚倾袖转了转眼珠子,闻声而去。
她最近好像特别喜欢听人墙角。
师夫人跟师阶不知在说什么,师夫人很严肃,一丝不苟,甚至是带着几分怒意德
“儿子会听母亲的话,母亲不必过于忧心。”师阶说,很恭敬顺从的态度。
“如此最好,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么儿子。”师夫人摔着袖子,气冲冲的离开。
师阶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习惯了逆来顺受,他继而跟着师夫人回去了。
楚倾袖想起来了,之前在南苑狩猎时,师夫人对师阶所表现的态度也很疏远,仿佛师阶就不是她儿子一样,与师兴湘、师垣比起来,待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楚倾袖开始脑洞大开的想着,难不成师阶不是师夫人的儿子,而是师文江跟其他人生的,因为是长子,所以才归纳在师夫人的名下。
历代,若不是正妻先生下嫡子,很容易落人话柄,师夫人这么要强的性子,这种事儿也不是做不出来。
楚倾袖胡思乱想着,重新回到了席位上,而宫沧诀从她进来时就一直在看他,拧眉。
楚倾袖无奈,她人在皇宫,难不成她还能跑了。
这场宴会是提前结束的,理由是宫沧诀说自己累了。
众大臣带着家眷陆陆续续的离开,楚倾袖也跟着离开,但还没出宫门,李公公就拦住她。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楚倾袖轻咳,低道:“我去转一圈再回来。”
李公公这才放人。
楚倾袖在外面无人处等着人都走后再去宫沧诀的宫殿,已经点钟,便瞧见宫沧诀在看折子
看来这摄政王也不是这么好做的,大半夜了都得批折子。
“你知道本王有多想你吗。”
他健步如飞的将和楚倾袖推到了墙上,双手安抓她的肩膀,急不可耐的去吻她的唇。
楚倾袖往后躲,声音叮咛细腻:“喂、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见面就推我。”
“本王就喜欢推倒你。”他邪气的呢喃,跟上瘾一般难以自控的去亲吻她。
楚倾袖挣扎,她很不喜欢他的粗暴直接,可推搡之间,她却忽然听见宫沧诀传来闷哼。
楚倾袖顿时警铃大作:“你受伤了?你那里受伤了?”
她手在他身上乱摸。
宫沧诀很喜欢他的手,柔软,赶紧又修长,邪笑着抓着她的手从领口钻进去:“想摸,本王让你摸。”
“喂,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楚倾袖板着脸。
没看到她很焦急吗。
宫沧诀哈哈大笑,别提多开心了,他把楚倾袖搂在怀里,心满意足的在她的脸颊吻了吻:“好,本王给你看。”
宫沧诀是行动派,当即便脱了衣袍,仍在旁处。
男人率先挣脱出来的是健壮的臂膀,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线条十分的健美,只有长期高强度的力量训练才会有的完美线条,紧接着是他性g的锁骨,再到没有一丝赘肉且肌理分明的胸膛。
楚倾袖红了脸,甚至忍不住开始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