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侯爷还是没改掉偷偷摸摸的行为。”楚倾袖讽刺一笑,将和田玉扔在了娄翰尉身上,“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看好你的女人,否则下次我就不会给你们侯府留脸了。”
她冷漠的转身而去。
娄翰尉心乱如麻,望着她即将要离去的背影,居然害怕她的离去,几乎下意识拉住楚倾袖。
崔静灵脸色大变,立即架开两人,她眼泪漱漱的趴在娄翰尉身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才是你的妻子,表哥她欺负我你难道都不帮我吗。”
娄翰尉望着楚倾袖的目光眼神是带着痴迷的,可看着崔静灵时,却只剩下冷光的:“方才席间的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
崔静灵一愣, 目光闪躲,居然说不出话了。
楚倾袖在心里冷笑,并不想过多掺和他们的事,立即离开。
娄翰尉下意识去追,但崔静灵却抱着他不松手。
娄翰尉皱眉,但也没动了。
她跟楚倾袖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他结婚了,旁边站着的才是她的妻子,毒如蛇蝎的妻子。
崔静灵心思细腻,怎会感觉不出娄翰尉对她的嫌恶,可不管如何他们都是夫妻,荣辱一体。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楚倾袖,你休想破坏我的家庭,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抢走我阿太,抢走我夫君的。
所有想毁掉我家庭的……都得死。
楚倾袖离开侯府时,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上车后 槐花松了口气,但还是后怕说:“还好这次有惊无险。”
小羽:“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跟在小姐身边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就不见长记性。”
槐花愧疚说:“小姐,是奴婢连累了你。”
“下次警醒点就好了。”楚倾袖说,脱了鞋子,而在她左脚鞋子地步居然穿了个大洞, “这次是幸运,我这花盆鞋是镂空的,而且我也没有裹小脚,否则这次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楚倾袖发觉槐花被利用后,他们已经被侯府的家奴围住哪里都去不了了,那时他们也不能做太惹眼的动作,千钧一发之际,楚倾袖便想到了将和田玉藏在鞋底。
楚倾袖的脚没有裹过,正常生长的鞋子底部足以塞下和田玉,再加上它的鞋底是镂空的,更是方便让林师傅在她的鞋底穿刺看一条横线,在她整理裙摆时,让林师傅趁人不注意用衣袖作为遮挡塞进去,旁人看了顶多也以为她让婢女整理裙摆。
槐花深刻反省自己,一回去便给楚倾袖做她最爱吃的槐花饼,将功折罪。
侯府的婚宴得摄政王赐婚,又家世显赫邀请不少宾客,婚礼时到的笑话不过一晚上就传遍了圈子。
大家都笑崔静灵血统肮脏, 留着平民的血,专门做上不了台面的事,原本的一场喜事,到把侯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坊间传说,老太君后来找到和田玉了,但因为觉得崔静灵粗心大意便不见和田玉传给她,他人议论着,也不知和田玉找到十分是真的,但不在崔静灵手上就对了,否则她早就拿出来显摆。
*太皇太后殿内*
从尤桐嘴里,太皇太后大致明白了事情发生经过,尤桐因为婚服需要修改而先走,后面的事她是后来才听楚倾袖说的。
太皇太后冷哼说:“楚倾袖果然狠毒,好端端的婚礼,本来的喜事,却被她弄得乌烟瘴气,成了一场笑话。”
尤桐忍不住为和楚倾袖辩解:“可明明是崔静灵先挑事的,倾袖也只是自卫而已,没有当场揭穿崔静灵的,反而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已经是楚倾袖大度了。”
“大度,我看她只是不想落人口是吧。”太皇太后说。
自从摄政王跟她摊牌,她就哪哪看楚倾袖不爽,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这么有心机的女子,接近尤桐,怕也是近水楼台接近摄政王吧。
欲擒故纵,她玩得很得心应手。
尤桐无奈,她知道太皇太后对楚倾袖有偏见,便也不再这个问题多纠缠,知趣的转移了个话题:“听闻阿凉快回来了,娘娘您想好了要她住哪儿吗?”
提起阿凉,太皇太后便高兴:“当然是住哀家宫里的东偏殿。”
尤桐说:“到时我也出嫁了,可以让他住我住过的西厢房,起零斋那儿估计我也不去了。”
“那怎行,你的寝殿是一定要留着的。”太皇太后很是坚决。
尤桐心下一暖,会意一笑。
都说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太皇太后不是亲人,却胜似她的亲人。
她很庆幸,自己能及时醒悟,没有伤害到爱她的人。
*幽冥殿*
宫沧诀处理公务、与大臣在军政殿开了一天的会议,明明累了一天,可一回到宫殿,居然饭不吃睡不喝就直接把楚倾袖压在床上,翻云覆雨,两人肌肤相亲,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液。
他弄了好长时间,楚倾袖都给逼急了,狠狠地在他后背挠了好几道,在情Yu还在时,宫沧诀只觉得刺激,事后便开始觉得疼了。
“小东西,下手可真够狠的。”
他宠溺的吻着她的掌心,还舔了舔。
“你太不知节制了。”楚倾袖至今还是喘的,身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而且最近未免太过分了,每天都来。”
不敢想象,没进去就这样,那以后还得了。
楚倾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人生。
“因为没进去所以你才会累,等你真正成了本王的女人,你会知道,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他声音低压,又舔了舔她的手背,含着她的手指。
楚倾袖脸颊的粉红颜色仿佛更深了,倏地拿开手:“你别闹。”
宫沧诀低笑,又开始压着她亲。
楚倾袖恼了,又挠他。
“你个小野猫,待会儿把你的爪子都给剪了。”宫沧诀眯着眼,干脆将她的手钉在头顶上。
楚倾袖欲哭无泪:“别弄了,我真的累了。”
宫沧诀深深的望着她,眸底似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的小东西从来不知道,她是有多令他着迷。
后来,宫沧诀真的没弄她了,却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玩弄着她的长发,卷在手指上。
“听说镇北侯府新婚那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