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还没开始。”楚唐平说,笑的一脸亲切。
他想,若是摄政王抛弃楚倾袖,还有个姚将军府做备胎,不管那个成了他的女婿,楚府都能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楚唐平在心里想想, 若让楚倾袖听见,估计这白眼都翻上天。
你还真以为你女儿是什么香饽饽吗,男人见了都喜欢吗。
“这饭菜也不知合不合少将局你的胃口,你就当在自己,不必了客气。”楚倾袖说,笑靥如花,灵动的忽闪忽闪,有点想狡黠的精光。
姚衡黎跟在宫沧诀身边这么长时间,自然是听说过楚倾袖这号人物,他开始繁反省,自己应该也没什么地方得罪他,应该也不会是鸿门宴吧。
“合不合他的胃口我不清楚,反正倒是很和我胃口。”楚晚宁大大咧咧,真当自己家了,毫不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她与姚衡黎认识,姚衡黎性格随意,也算看着她长大的,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三姨娘默默的打量着楚晚宁跟姚衡黎,是真没想到和楚倾袖居然还有这等本事,看来她还是不要与他为敌,虽长公主死了,但这个家庭啊还没完全掌权,楚唐平不放心将府邸的账本交给她,小心得很。
“父亲,妹妹呢,烨儿也让妹妹出来热闹热闹吧!”楚烨忽然巴巴的阑额啦楚唐平的衣服说。
楚唐平对儿子有求必应,大手一挥,当即就同意了。
三姨娘抬了抬头,不以为然,而楚妙人姐妹默不作声。
楚妙人很警惕,自然不会觉得楚倾袖只是忽然叫这两人来家里热闹,就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只希望她不是冲着她跟赫兰来的。
南希被乳母抱来了,即便楚唐平重男轻女,但这会儿有外人在,他还是要装一装慈父,抱着南希亲了口,说:“上次还是要多谢少将军帮忙,否则我这女儿凶多吉少。”
“客气了。”姚衡黎望了眼襁褓里的孩子说,“是叫楚甯娆吗?”
“嗯嗯,妹妹的小名叫南希哦!”楚烨提醒道。
楚晚宁看着南希可爱,便要抱,楚唐平其实不太喜欢抱女娃娃,乐不思蜀的塞给了楚晚宁。
三姨娘探听得知楚晚宁跟秦祁的事,便笑着奉承说:“以后楚小姐有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楚晚宁听闻并没有很开心,甚至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冷这张脸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不过若是今后有人欺负我女儿,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她声音微冷,看着孩子不知意指谁。
三姨娘心里咯噔一下,倏地望向楚倾袖,而同时楚倾袖也看着他。
楚倾袖的眸光大海般深沉不见底,仿佛是有一霾色,深沉又阴暗,诉说着危险。
三姨娘莫名背脊发凉:她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忽然楚晚宁叫了声,错愕惊讶的将南希的小手拿出来,“小堂妹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青紫啊。”
楚唐平蹙眉,也看了眼,果然在小南希白嫩的手上有许多的青紫,一轮一轮的,是被人掐红的。
三姨娘顿时懂了,猛地瞪向楚倾袖,她是想来利用南希害自己。
楚倾袖抱过南希,皱着眉,忽然解开她的衣服,发现身体上也有许多淤痕,冷声道:“这怎么回事,乳母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乳母二人脸色大变,根本不知怎么回事,连忙跪下说:“这……这奴才们也不知道,六小姐我们都是精心照顾的。”
楚倾袖冷笑:“精心照顾?你们若是精心照顾,南希身上怎会有这么多伤痕?”
乳母二人面面相觑,这他们怎么知道:“许是小姐自己不小心……”
“六小姐才多大,难不成你们想说她贪玩儿自己弄得。”楚倾袖声音高扬,疾言厉色。
“没有没有,可是奴才们的确不知道怎么回事……”乳母慌张极了,也不知如何辩解,到底六小姐是他们看顾的,出了问题他们首要责任。
楚烨忽然说:“咦?妹妹的长命锁跟金手镯怎么不见了?”
楚倾袖眯了眯眼,勃然大怒的盯着乳母:“这怎么回事?”
乳母二人一愣,这大小姐不是早知道了吗?怎么还……
楚唐平愤怒异常,怒叱:“这六小姐的手镯跟长命锁你们弄哪儿去了。”
乳母二人心虚不已,颤颤巍巍的道出口,眼尖楚唐平发怒,又赶紧道:“奴才虽然偷窃了刘小姐的东西,但这大小姐是知道的呀,大小姐您为奴婢说说话。”
乳娘恳求,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楚倾袖冷嗤:“你的意思是,我纵容你偷窃六小姐的东西?”
“可是您今日不早就知道了吗?”乳娘快要吓哭了。
楚唐平冷这张脸,觉得这两人把她当傻子。
整个楚府,除了亲哥哥楚烨,也就她最疼爱楚甯娆了,楚甯娆的命都是她救的,楚倾袖对她的疼爱,怕是比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要多得多,如今他们却说楚倾袖纵容他们偷窃?
“看来你们还是不肯说实话。”楚倾袖说,“不如报官吧。”
乳娘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想到已原谅他们的大小姐说翻脸就翻脸,明明他们被抓到现行时她还很平静,那时他们居然天真的以为大小姐不会追究她。
其实乳娘们不知道,当楚倾袖知道他们苛待南希,甚至还偷了她跟三姨娘的礼物时,都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留着他们,不过是等现在。
姚衡黎这会儿也明白了楚倾袖邀自己来的目的,感情是把他当枪使了,但望着可爱的小女孩,他还是说:“楚大人,此恶奴阳奉阴违,欺凌主上,若是不好好发落,怕是今后在楚府还会出很多踩在主子头上的奴才。”
楚唐平爱面子,因为庶出以及天资不足,他总被嫡亲的哥哥楚容华压一头,如今楚晚宁在这,姚衡黎也在这,他若不拿威望来,还有谁能看得起他,只当他是个连奴才都管不好的蠢材。
楚唐平勃然大怒:“来人,把这两个奴才给我拖出去,杖打五十,打断一条腿赶出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