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景恒贴在凤明身上,像一个没骨头的狐狸精:“孤男寡男的。”为难景恒那样高,还能硬把自己塞到凤明怀里。
  凤明被景恒狗头挡着,眼前只能看见景恒头顶炸起的黑毛,呃,是头发,凤明道:“你先下去吧。”
  乌洛兰津单手抚胸行礼,后退着退出寝殿。
  作者有话说:
  齐圣宗:凤明一共就那么点心眼,全用朕身上了。
  探查消息
  景恒眯着眼,见那狼崽子确实走了,这才站起身,仿佛斗赢了的骄傲公鸡,飘飘然昂扬。
  凤明揉揉太阳穴,被景恒的一惊一乍气得头疼:“阿津才十五岁!”
  “阿津?”景恒重复一遍,凤明没觉得丝毫不妥也不敢有何异议,只好切了一声:“在犬戎十五都有儿子了,你还不了解这些外族么,妻女奴仆,父死子继,没个规矩。”
  “好好好,”景恒一肚子歪理,凤明懒得和他掰扯:“你最有规矩。”
  景恒洋洋得意:“当然,我为你守身如玉。前生今世,我都没碰过别人。”
  【齐圣宗:谢谢,是朕守身如玉。】
  凤明把景恒的枕头扔到床上:“睡觉了。”
  景恒横抱起凤明:“凤明,我想……”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景恒喉咙上,微微收紧,威胁意味十足,凤明浅笑着温柔地问:“你想什么?”
  在锁喉的威胁之下,景恒改口道:“我想看看你长没长肉。”
  他颠了颠凤明,把凤明安安稳稳地放回床榻上:“服用长生丹这么久了,身子可大好了?”
  凤明怎不知景恒这蠢狗在想什么。
  可太怪了。
  他从前和景恒在床上胡闹不觉什么,可现在景恒身上不光是景恒,还有圣宗,虽说都是一个人。可圣宗陛下冷静自持,他从前同圣宗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拥抱,骤然间,要坦诚相见……
  凤明盖好被子,把半张脸都埋在被里。
  还是下次再说吧。
  景恒拥着凤明,在心里埋怨齐圣宗碍事。
  【景恒:烦,你还能像以前一样,就好像不在一样那种。】
  【齐圣宗:那时朕的灵魂在沉睡。】
  【景恒:你再睡会儿。】
  【齐圣宗:碍你事儿了?】
  【景恒:你在凤明不好意思和我做羞羞的事情!】
  【齐圣宗:凤明知道朕在?】
  齐圣宗就是齐圣宗,一语道破天际,心眼子多得令人瞠目,操作也骚得离谱,令人情不自禁击节赞叹:还能这样?
  景恒恍然大悟,他的手扣扣簌簌摸向凤明腰带,凤明反手按住他的手:“别闹。”
  景恒小声说:“他睡着了。”
  凤明微微犹豫,手上抵抗的力气却小了许多。
  事不宜迟、机不可失,景恒趁机翻身压在凤明身上:“真的,骗你是小狗。”
  这说法没什么说服力,凤明却像是信了,纵容了景恒的亲吻。
  景恒的唇落在凤明的额头、脸颊,他最爱凤明那双眸,他一亲,那双眼就会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而后再睁开眼睛时,瞳孔中的潋滟水光令人恨不得溺死其中。
  凤明的耳朵很怕痒,舔的越轻,回馈越强烈,若只是灼热的气息吐在上面,凤明就会痒的仰起头呼吸,露出致命的弱点,那雪白细嫩的脖。
  此处需着力啃噬。
  运气好时,就能听到
  “景恒!”凤明微微喘息:“别舔了。”
  今日运气不佳,没有听到最好听的,但景恒的机会很多,他用力一吸喉结,如愿以偿地听到更多低吟。
  凤明的手指插在景恒发丝间,真诚地说:“你就像一只小狗。”
  “是狼。”景恒伏在凤明身前,轻声陈述:“我早就见过你。”
  在西燕、在大漠。
  在那场震古烁今的战场上。
  仁宗二年,西北大漠齐军驻地。
  是夜,无星无月。
  凤明没穿银铠,一身黑色夜行衣,靠在主帅营帐门口,悄悄听外面的动静。
  都睡下了吧?
  年轻的凤明用剑柄撩开帐帘,闪身出去,又把帘子结结实实掩得密不透光,仿佛从未有人出来过,他非常小心,像一只夜行的猫科动物,动作轻盈,一丝凝涩也无,应当没有人会发现他偷偷离开了营帐。
  “这么晚了,将军去哪儿啊?”
  事与愿违,而且违得非常过分,让凤明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倒霉。
  三个字,倒大霉。
  凤明僵在原地,缓缓回头:“老师。”
  邹伯渠一身靛青色文袍,面无表情,许是因为衣裳颜色的缘故,脸色也隐隐发青。
  凤明如临大敌,撩起帐帘,缓缓退回营帐:“这就睡了。”
  邹伯渠逮猫崽子一般,单手薅住凤明后领衣襟,另一手负在身后,长身而立。
  明明是个不通拳脚功夫的斯文人,却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武功盖世凤明,邹伯渠低声训斥道:“上次偷跑出去,没叫我逮到,腿上带着好长一条伤回来的,这次又想去哪儿?”
  凤明垂下头,不服不忿又不敢表现出来,嘟嘟囔囔地顶嘴:“哪儿就好长了。”
  “还敢顶撞!”邹伯渠一挥双手,比划出个四寸大小:“西燕弓箭手厉害得很,你不要自恃武艺高强就胡跑乱窜。”
  凤明立即道:“老师,我知道的。我就是去探查消息。”
  他抬起眼观察邹伯渠脸色:“这次绝对不会跑丢,有一头狼带着我,就是上次送我回来那只。我们说好了,今晚它领我去西燕王庭。”
  邹伯渠也不知凤明怎生和一头狼说好的,他不赞同地说:“西燕擅训狼,小心中了圈套。”
  凤明一瞧有戏,拉着邹伯渠往营外走:“不会的,您看。”
  营帐外,凤明刚把手指放在口中,还没吹出声,景恒就闻到了他的味道,缓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凤明道:“大狼,过来。”
  景恒做狼时,保留了一定人的神志,同时也有着野兽的天性,狼眸泛出幽光,警惕地望向凤明身边的中年文士。
  凤明说:“这是我的老师,邹太傅。”
  景恒直起身,邹伯渠?
  给凤明写信,凤明看都不敢看的邹伯渠?
  让齐圣宗闻风丧胆的邹伯渠?
  景恒歪了歪头,瞧不出这位文士有何可怕的。
  凤明摸了摸大狼的头。
  景恒骄傲地扬起狼吻,示意凤明给他挠下巴。
  凤明挠他下巴,又揉他耳朵,景恒卧在地上,扭着身子,翻出肚皮。
  凤明说:“是不是很乖?”
  邹伯渠拿这个小弟子一点法子也无,今日不放凤明出去,改日又偷偷跑了,他也没什么办法,罚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