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反派后,我是男主的心尖宠 > 第57章:强大攻击,陷入苦战
  他喊出“师兄”两个字的时候,我正想说“这年头反派都喜欢认亲吗”,结果话没出口,头顶的空气先炸了。
  三道黑影从半空压下,像三个烧糊的锅盖兜头罩来。苏衍风反应快得离谱,剑都没收回,直接抬手一挡,金光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他左肩那道旧伤裂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声音还挺清脆。
  “别发呆。”他侧身把我往后带了半步,语气跟催命似的。
  我没回嘴,因为眼睛正黏在祭坛上。那些红符文刚才闪了三下——对,就是三下,不多不少,然后才爆出那股黑气。这不科学,太有规律了。
  “你看出什么了?”他低声道,剑尖微颤,盯着对面那个还飘在半空的黑袍人。
  “我觉得……”我咽了口唾沫,“他放技能前要读条。”
  “什么?”
  “就是——你看他每次出招前,地上那圈符文都会红三下!跟煮泡面定时似的,准得很!”
  黑袍人站在祭坛中央,手指轻轻摩挲铃铛,忽然笑了:“难怪能活到现在,原来不光会嘴硬,还会数数。”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叮——
  这次的声音不像敲铃,倒像是有人拿铁勺刮瓷碗,刺得我牙根发酸。脚下一软,低头就看见黑色黏液从地缝里钻出来,蛇一样缠上小腿,越收越紧,膝盖都快弯了。
  “这玩意儿是冲腿来的啊?”我咬着后槽牙挣扎,“就不能往头上糊吗?多省事。”
  苏衍风一剑劈向锁链,剑气扫过,黑液“滋”地冒烟,可眨眼又补上来,比外卖送餐还积极。
  “没用。”他沉声说,“它靠符文供能,斩不断根。”
  “那就断源头!”我伸手去摸背包,指尖碰到一块布料——是前几天七宝流云裙掉下来的一角,上面印着乱七八糟的线条,系统说是“共鸣材质”,我一直当抹布使。
  现在看来,或许能当个干扰器?
  我撕下那块布,屏住呼吸,在地面某处符文即将亮起的瞬间猛地拍下去。
  啪。
  布片贴上石头的刹那,那枚符文居然顿了一下,红光卡在第二闪,第三闪死活蹦不出来。空中正在凝聚的掌印也跟着歪了,砸偏了三尺远,轰出个大坑。
  “成了!”我差点跳起来,忘了腿上还缠着东西,疼得直抽气。
  黑袍人低头看了眼祭坛,嘴角抽了抽:“你拿件破裙子角砸我的阵眼?”
  “不是破裙子。”我喘着气纠正,“这是限量款。”
  他没接话,但手里的铃铛晃得更快了。五道掌印同时成形,呈梅花状悬在头顶,灵压压得人胸口发闷。苏衍风横剑护在我前面,呼吸已经有点不稳。
  “你撑得住吗?”我小声问。
  “别废话。”他盯着空中,“等我动再动。”
  我点点头,顺手把保命符塞嘴里嚼了两下。不是真信它有用,就是嚼着踏实。舌尖尝到一股纸浆味,混着点汗臭,挺难喝。
  黑袍人双手结印,符文再次开始闪烁。
  三红——
  就在第三道红光亮起的刹那,苏衍风暴起出剑,剑气直奔那处被我贴过布片的节点。
  轰!
  整座祭坛猛地一震,裂缝从中心向外炸开,像被打碎的玻璃。五道掌印全数偏移,两道撞在一起自爆,剩下三道擦着我们身边落下,炸得石屑乱飞。
  我耳朵嗡嗡响,脸上被划了一道,火辣辣的。苏衍风单膝跪地,剑插进地里撑着身体,手臂上的血已经流到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剑穗上。
  黑袍人站在原地没动,兜帽微微低垂,左手还在摩挲铃铛。
  “有意思。”他轻声道,“竟看穿了‘三息咒引’。”
  我没吭声,脑子转得飞快。三息、倒计时、读条……这些都不是巧合。这阵法有节奏,有延迟,就像老式洗衣机脱水前要抖三下。
  只要抓准那个空档,就能打断。
  “你还能动吗?”我低声问苏衍风。
  他没回答,只是慢慢把剑从地上拔出来,站直了。
  “行吧。”我叹了口气,“那你负责吸引仇恨,我来搞破坏。”
  “怎么搞?”
  “拆主板。”我说着,把背包整个翻过来,哗啦倒出一堆杂物:半瓶灵力干扰剂、两张残符、一把铜钱、还有系统奖励的“防走失定位符”——据说是能感应危险方向,但我试过,基本指哪儿打哪儿。
  现在顾不上挑了。
  我抓起那瓶干扰剂,拔掉塞子,眯眼瞄着祭坛底部一处特别亮的符文节点。那里红光最密,应该是核心电路板。
  “我要扔了。”我提醒。
  苏衍风点头,提剑往前走了两步,故意露出破绽。
  黑袍人果然上钩,铃铛轻摇,一道掌印立刻凝聚。
  符文开始闪烁:一红、二红、三红——
  我甩手就把瓶子丢了出去。
  液体在空中爆开,雾气弥漫,正中目标。那一片符文瞬间变暗,像是被泼了冷水的炭火。掌印凝到一半就散了,黑袍人身体晃了晃,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好使!”我咧嘴一笑。
  可笑得太早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漆黑的印记,像是烧焦的藤蔓缠在皮肤上。铃铛不再轻摇,而是被他狠狠一扯——
  叮!!!
  这一声像钢针扎进太阳穴,我眼前一黑,差点跪下。双腿的锁链骤然收紧,骨头都发出抗议声。苏衍风也被震退几步,嘴角溢出血丝。
  “你们以为……”黑袍人声音低哑,“这点小聪明,就能撼动三十年的布局?”
  他双手高举,祭坛所有符文同时亮起,不再是三三一组,而是整片翻滚,像烧开的血水。地面剧烈震动,裂缝中涌出更多黑液,迅速凝成两条巨臂形状,朝我们抓来。
  苏衍风横剑格挡,被一巴掌拍进石柱,整个人陷进去半截。我拼命挣扎,可锁链越缠越深,膝盖已经挨地了。
  “林念念。”他咳了一声,从石缝里抬头看我,“跑。”
  “跑个鬼。”我咬牙,“你当我是快递员,说发走就发走?”
  他没再说话,而是突然松手,让剑落了下来。
  剑柄沾了血,滑溜溜的,眼看就要从指间脱出。
  我盯着那把剑,心跳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