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魂穿银法王,改变MVP命运然后征服群芳全文免费阅读 > 第15章 问雅投怀送抱,泡影般的温存与梦醒时的冰冷
  “主人是不愿意收下雅奴吗?”双马尾萌妹在本法王身前嘟嘟囔囔,维持着双手托举着绿珠手镯的姿势。
  “可以,不过问雅妹妹要答应本法王,之后不允许再这么大胆了,明白吗?”接过手镯收在口袋里面,得给这丫头打好预防针了,再怎么主动配合也不是冒着自毁声誉风险的理由,这一点就算是本法王也会保持住,就像答应玉燕不在公共场合一个道理。
  “……明……明白了。”
  身上绑着龟甲缚,赤身裸体的问雅对着手指,呆萌的少女动作和诱人的胴体实在是有点不搭调。
  “明白了还不穿上衣服。”话说出口的同时本法王已经在解绳子了,好在东方雄的绳束颇有章法,解绳子的过程还是很轻松的。
  而且,在把深陷少女穴缝中的绳索抽出来时,那段绳索上也出现了湿润的痕迹。
  又折腾了十几分钟,穿好衣服的问雅妹妹再次跪坐在本法王身前。
  作为这种一对一对话的基础,本法王刚想按照惯例盘腿坐地,展现一个稍显平等的身份开始交流,但被问雅阻止了。
  “主人可以坐在床边吗?雅奴想趴在主人膝盖上的姿势和主人交谈。”
  “是这种姿势会让问雅妹妹感到安心的原因吗?”发问的同时就已经坐在了床边,床上传来的是属于软萌少女的体香。
  “嗯……主人,”问雅直接扑向了本法王的膝盖,让本法王给她来了个膝枕,身体躺在床上,马尾就这么搭在本法王的大腿上,“这样的话雅奴确实会安心不少,可以让雅奴觉得主人更易于亲近和沟通。”
  “那就按问雅妹妹喜欢的方式吧……呃……可以揉揉问雅妹妹的头发吗?”
  说是这么说,本法王的手已经在小头的带动下抚摸在青碧色的发丝上了,和揉的差别就是有没有动。
  “主人的手……比想象中温暖呢……”
  “问雅妹妹的表现和方才有天壤之别,可以告诉本法王原因吗?”
  “……雅奴……想通过配合主人,让主人……对其它妈妈、东方阿姨和姐姐们好一些。虽然雅奴也……也怕痛,但雅奴可以去适应的。而且……雅奴感觉主人温柔的一面也很多……”说到这里,青碧色的脑袋上仿佛又多了一些蒸汽。
  “本法王不会强迫问雅妹妹去做些什么,只有在问雅妹妹主动向本法王提起的时候,本法王才会逐步开发问雅妹妹的身体。可这也绝算不上温柔,本法王还是知道的,问雅妹妹是从哪些方面得出本法王有温柔一面的结论呢?”
  “主人开导过东方阿姨,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是东方阿姨告诉雅奴的。在东方阿姨讲述这段经历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是羞涩和幸福的表情,完全没有负面情绪出现。主人不要不信雅奴,因为净化力量的存在,雅奴很早之前就可以感受到他人的负面情绪呢。”
  “呵……这样啊……”
  对于没有负面情绪这点,之前还怀疑是魔兵无妄造成的影响,吸收了全部负面情绪所致。
  现在看来,起码东方雄这头牝牛在本法王这里,应该可以当成半张安全牌动用了。
  “主人……雅奴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雅奴想要更换对主人的称呼……”膝盖上的少女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点点害怕的颤抖。不是对敌人的那种恐惧,更像是对触怒兄长的担忧。
  揉揉问雅妹妹的头发以示安抚,示意继续说下去。
  “……以后……可以叫您……主人……哥哥吗?”
  细如蚊蝇,时断时续。
  不过,挺好的,除了可能联想到南宫问天。
  “叫本法王为哥哥?那……”
  “是主人哥哥,和哥哥不一样的,”听本法王没什么抵触情绪,问雅妹妹的声音回到了之前很萌的少女嘟哝状,带着明显的撒娇感,“雅奴想和主人哥哥更亲近一点才这么称呼主人哥哥嘛。哥哥是哥哥,主人哥哥是主人哥哥,雅奴分的清的……但就是想和主人哥哥更亲近一点点才……”
  “才有了这个想法?要南宫问天知道了不是得气昏过去。”
  “……主人哥哥和哥哥之间还发生过什么,雅奴并不清楚,但雅奴可以感觉到主人哥哥对哥哥深深的敌意和厌恶。如果……如果雅奴让主人哥哥满意的话……能不能让雅奴去陪哥哥的时候,让哥哥稍微自由一些?雅奴不想哥哥的心里太过阴翳……”
  那不是正好吗?
  折辱南宫问天的过程也不能太紧,由雪奴给问天留下念想,由问雅妹妹给问天带来可望而不可即的希望,以反复拉抽屉的方式磨去问天的抵抗意志,会有奇效也说不定。
  “本法王答应问雅妹妹,在探视时可以解开问天的部分束缚。”
  “谢谢主人哥哥!”少女主动的用脑袋蹭着本法王的手,就像只粘人的小宠物。
  和纯粹满足主人淫欲的性奴母狗铁心不一样,现在的问雅妹妹则是想让他人发自内心亲近和怜爱的宠物犬,纯抱在怀里rua那种,不会主动勾起任何色色的欲望。
  “说起来,本法王有一件事情想让问雅妹妹帮忙。”
  “主人哥哥是要……”
  问雅的心里还是紧张了一下,自己下定决心去自渎配合银法王,争取把银法王的注意力吸引在自己身上。
  按照东方阿姨讲述的经历,要是自己配合银法王,按照之前的表现这位“主人”大概率不会下很重的手,他更期待着自己的迎合和享受的可能。
  方才银法王进屋时对自己的口气和态度,完全不像是主人对奴隶的样子,更像是把自己当成可以培养的后辈甚至是妹妹看待,所以自己才顺势提出“主人哥哥”的请求拉近距离,并得到了预想中的效果。
  可……帮忙?
  东方阿姨讲述中的,主人哥哥要求帮忙的场合,一般都是会对哥哥姐姐们或是长辈们造成致命性精神打击的场合,这算是所谓的服从性测试吗?
  “问雅妹妹不用想那么多,本法王就是想问问,问雅妹妹有没有过帮别人换衣服的经验?就是那种很华贵的、一个人穿起来很麻烦的那种,需要其它人帮忙才能穿好。”
  问雅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和刚才的预想八竿子打不着,华贵的衣服?
  一个人穿起来很麻烦?
  什么衣服能满足这种要求?
  妈妈好像有这么一身衣服,小时候翻衣柜的时候见过,按妈妈的说法这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才会穿,比如和玉龙国元首的正式会面,或者是新年朝会时才穿几次。
  “没……没有,但雅奴愿意尝试,主人哥哥指的是什么衣服呢?”
  “给你阿雪姐姐准备的,也是之前本法王答应她的事情。”示意问雅坐在本法王的怀里,然后拿出水晶球,把之前那条婚纱的影像展现给少女看。
  “好漂亮的婚纱!可是主人哥哥……”
  “会看见北冥雪穿这套婚纱的人,不是本法王。”
  声音里带着无意识的落寞,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再怎么说这也是给自己童年女神准备婚纱然后看着她和别人完成这神圣的仪式,哪怕仪式后这位童年女神就会雌伏在本法王身下任由亵玩。
  这么一说问雅自然明白,然后就是伴随而来的惊悸。
  能下这个决定的银法王实在是太可怕了,硬忍着自己内心的不悦去履行答应他人的条件,在自己认知里,天地盟主、玄天邪帝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自己的这位主人哥哥,心性坚忍远超他人,对他人果决的同时对自己也不留情。
  “难道……是……哥哥?”
  从本法王的表情中,问雅得到了答案。
  “雅奴明白了,雅奴会去帮阿雪姐姐的,请主人哥哥放心,雅奴一定完成任务。”
  纤细的手指间发出点点荧绿色的光芒,少女尽可能轻柔的控制着自己的净化力量,和昨天晚上功率全开试图净化本法王不同,现在的问雅只想让本法王从这种落寞感中解放出来。
  “……谢谢问雅妹妹,是不是吓到你了?”回过神来的本法王这才顾上安抚怀里的双马尾女孩。
  “能帮到主人哥哥,让主人哥哥开心就好,”青碧色的双马尾脑袋在本法王怀里蹭蹭蹭,“要是主人哥哥想看的话,雅奴……雅奴……”
  “……谢谢问雅妹妹,但这种特殊服装只能是她穿在身上才有意义。”
  就像专属项圈一样,如果心里不认可穿戴者满足那个身份,婚纱和情趣服装就没什么差别,甚至还不如其它的情趣服装让人来感。
  “是雅奴多嘴,主人哥哥不要这样。”双手间绿光更盛,问雅试图以更大功率的净化力量让本法王心里好受一些。
  “没事没事,是本法王不好,吓到问雅妹妹了。”揉揉问雅的头发,再辅以那种看开了一切的表情。
  稍花了一点时间,本法王才安抚好怀里的小姑娘。
  “主人哥哥刚才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感觉很心疼的样子,真的没事了吗?要是……要是雅奴可以帮到主人哥哥的话……”问雅抬头看着本法王,试图确认本法王是不是在强颜欢笑,这种体贴的表现,让本法王打心底庆幸没有对问雅妹妹用强的正确判断。
  “本法王真没事了,问雅妹妹也不要勉强自己,如果本法王有什么想要问雅妹妹去做的事情,一定会先征求问雅妹妹意见。”
  “……主人哥哥,雅奴知道了。如果主人哥哥对雅奴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也一定要告诉雅奴,雅奴可以做到的。”说完,问雅突然主动的抱住本法王,并在本法王毫无防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无奈的摇摇头,这妮子,真是。
  “这么冒犯本法王,问雅妹妹不怕被报复吗?”在问雅的俏鼻上刮了一下,“这种动作可不敢在他人面前做啊,知道吗?问雅妹妹可是将来的玉岛国元首,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然本法王可不会轻饶你。”
  “雅奴明白主人哥哥的意思了,雅奴不会给主人哥哥添麻烦的。”从本法王的膝盖上跳下来,可爱的小姑娘对着我的方向wink了一下。
  “是注意不要给自己添麻烦,未来的小元首。”站起身来离开床边,给问雅妹妹来了一记摸头杀作为谈话的收尾。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去看看雪奴恢复的如何了。
  再回到玉燕的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之后,玉燕元首还在案头忙碌,应该是在处理被耽搁了半天的政务吧。
  让本法王惊讶的是,北冥雪竟然已经在这里了,脸上看不出之前哭过一场的痕迹,女仆装的倩影在书柜和办公桌间往返,按照玉燕的指示不停的翻查和整理着已经处理好的文件,看见本法王进来的时候也只是点头致意就继续工作了。
  “左边书架第二排偏中间,草原岛近三个月的数据汇总表。”玉燕元首没有抬头,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
  “是这个棕黄色封皮的文件夹吗?”
  玉燕元首抬头,看到的是本法王递过来的文件夹,还有跟在后面的问雅妹妹。
  “嗯,是这个,阁……主人,阿雅她……”
  “先忙完这些,这一沓子怎么收纳?本法王也来打个下手。”
  加上问雅妹妹一起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玉燕终于弄完了积欠的案头上的各种文件,这不禁让本法王庆幸自己的自知之明。
  幸亏没有像老领导玄天邪帝一样亲力亲为,国事工作还得交给合适的人来做。
  “一国之事,果然不是可以轻易处理的。”结束后的本法王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主人真是好算计,连我们这些俘虏都用上了,”玉燕元首在放下最后一份报表后抬头看向本法王的方向,“主人要对阿雅……”
  “和承诺玉燕元首的一样,本法王不会去逼迫问雅妹妹。对了,雪奴。”
  “雪奴在。”北冥雪并没有因为给玉燕打下手帮忙而显露出疲态,也没有因为在玉燕阿姨(在本法王的安排下北冥雪已经可以用这个称呼了)面前自称雪奴而表现出不适的异样。
  “准备更衣吧,问天在等你,问雅妹妹也去帮忙。”
  终于到这一刻了吗?北冥雪心里已不知是喜是悲。
  “雪奴遵命……啊,谢谢主人仁慈。”
  项圈和铐环自由落体,掉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是让北冥雪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跟着问雅妹妹一起离开了,脚步有点飘,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阿雪姐姐,我也来帮忙吧。”
  寝宫旁的更衣间里,北冥雪在更换由本法王提前准备好的婚纱,问雅从旁协助,帮忙束紧头纱和背后的蕾丝绢带。
  “阿雅,主……银法王没把你怎么样吧?”已经褪下女仆装的北冥雪,一边整理婚纱裙摆一边开口,以装作不经意的闲聊探听本法王的进度。
  “……没有,主……银法王说不会去强迫我做某些事情,”问雅的声音带着一些羞愧,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主动配合银法王的,“……阿雪姐姐,背后勒的不紧吧?”
  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但二女心里都明白,姐姐(妹妹)和自己一样,都选择了主动配合银法王的、堪称背叛理想信念的、但可以保护其它伙伴和亲人的,痛苦煎熬的道路。
  “没事,谢谢阿雅帮忙了,接下来这几样我自己来就好。”
  露出葱指的白丝长手套,营造绝对领域的过膝蕾丝白丝吊带,还有鞋跟恰到好处的白色漆皮高跟鞋,加上短裙白纱与半露沟壑的深V领,既纯情又性感,既专一又放荡。
  主人的品味,确实不差。
  看似穿戴好一切后,紫发少女发现衣架上还留下了一条一米多长的蕾丝飘带,大概四指宽度,两端像礼物绑带一样凹进一个直角。
  北冥雪看到后自然明白了本法王的意思,心下哭笑不得。
  主人啊主人,这是怕问天放不开,要把雪奴绑好了喂给自己的爱人吗?
  无奈之下,只得扭头招呼问雅,北冥雪主动把双腕并在一起向前伸出,“这最后的打扮,还得麻烦阿雅妹妹帮忙了。”
  飘带一圈圈缠绕在白丝手套覆盖的皓腕,双腕并拢俨然没有半点缝隙,适时收束的绳结尾端呈现出漂亮的蝴蝶结模样,惹人怜爱,诱人亵渎。
  “阿雪姐姐……真漂亮啊。”捆好绳结后,问雅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谢谢阿雅的夸奖啦,可惜,姐姐的手腕已经被捆上了,想逗弄一下阿雅妹妹也无能为力呢。”举起并拢贴紧的手腕,像是观察着蝴蝶结的形状,也像是观察着自己的不知是悲惨还是幸福的现实。
  “阿雅不用太过逼迫自己,有姐姐在呢。”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宽慰双马尾的小姑娘。
  “阿雪姐姐……?”
  深吸一口气,双腕自然的垂在身前,北冥雪转身离开更衣间。
  玉燕元首的寝宫门口,东方铁心双手捧着一束手捧花站在门口。
  白色和紫色为主的花束间,一个精巧的礼盒固定在花丛正中,里面自然是主人赐予自己的惩罚,囚禁问天尊严的小小牢笼。
  东方阿姨也在一旁站着,手中的托盘内则是先前主人摘下的、应该在自己身上的制式拘束道具。
  “阿雪……”东方铁心欲言又止,不知是该羡慕还是该嫉妒自己的好友,不论是曾经的爱人,还是现在的主人,好友都或有心或无意的走在自己前面。
  仅就眼下来看,自己确实更依恋主人,但主人的心意还是尽数投射在好友身上,哪怕得不到回应。
  “阿心,可以抱抱我吗?我的手……不方便。”北冥雪面对这位因保护了自己、被主人摧折至堕落的好友,更兼现在是被主人安排着定下了和问天的关系,实在拿不出胜利者的姿态。
  铁心则是把手捧花放在妈妈的托盘里,然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好友,仿佛双臂松一松这份祝福就会从指尖溜走一样。
  “……恭喜你,阿雪,请务必……安抚好问天,我已经做不到了,没资格也没能力……要是觉得主人安排的任务太过残忍,就交给我吧,这是我少有的,还能为阿雪和问天做的事情了……”
  “……谢谢啦,阿心,不要把罪孽感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如果阿心认为阿心自己有罪的话,那我北冥雪作为主人的雪奴,也是同罪。”
  短暂而漫长相拥之后,北冥雪离开了好友的怀抱,用束缚在身前的双手接过好友递来的手捧花,向着被打开的寝宫大门走去。
  “我去啦。”
  南宫问天被囚禁在寝宫里已有半天时间了。
  双腕铐在身后,脚踝也被锁在一起,失去了绿珠护腕和紫晶护腕的自己纵使再是怪力也挣脱不了银法王的铐环造物,只得无奈的坐在床边,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来临。
  期间东方阿姨来给自己喂过几次水,牛柄比基尼衣装下的丰腴躯体毫不掩饰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之前面对东方铁心衣领下沟壑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兴奋的扯旗了,面对如此豪乳自然抑制不住本性。
  但一想到面前是东方阿姨,是东方铁心的妈妈,自己还得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不对东方阿姨行非礼之事。
  对此,东方阿姨只是抱着歉意的笑笑,虽然没有计较自己的本能反应,但也没有说什么。
  直到最后一次喂水后,东方阿姨让自己换上了一套西装(当然是本法王授意的),并解放了自己的双腕和脚踝。
  原先的制服没拿走,叠了一堆放在床头柜上。
  之前和北冥雪的沟通中,自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遭遇什么,而且从北冥雪的表现和妈妈的态度上看,自己如果不配合银法王这个混蛋,自己的妈妈、妹妹和朋友们大概率要受牵连。
  按照阿雪的判断,银法王对自己的目的是从羞辱自己的过程中获得变态的征服感,如果自己不表现出来,银法王虽会恼羞成怒,但也只是无可奈何。
  现在给自己换上这么一套衣服,估计是要开始对付自己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东方阿姨在帮助自己更衣后就离开了寝宫,离开之前还从背后抱了抱自己,西瓜巨乳挤压在背上的感觉让自己更加血脉贲张。
  然后就是充满歉意和担忧的告诫,“把握好这一晚仅剩的温存吧,如果阿天你执意要坚持下去,这一晚可能是你仅有的动力,但……如果实在坚持不了……可以和阿姨说,阿姨会……找主人求情。”
  这是什么意思?一晚的温存是指什么?银法王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西装革履的问天坐在床边,百思不得其解。
  一身婚纱的北冥雪缓步进入了寝宫。
  问天的疑惑也终于得到了解答。
  在囹圄之中,这对新人得以享受最后的鱼水之欢,就像灰姑娘的魔法一样,只有一晚。
  次日清晨,妻子就会永远成为另一个男人身下的玩物,丈夫则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到。
  南宫问天明白,北冥雪也明白。
  紫发少女将恶魔赐予的花束放在一旁,同时摘下自己的头纱,莲步轻移走到心上人的身前跪下,仰头看着自己的恋人,那位蓝发少年。
  “阿天,对不起,对不起,我……”
  西装少年则扶起了双腕束缚在身前的花嫁,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阿雪,别再说了,是我害你沦落至此。银法王那个混蛋,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不会饶了他!”
  作为回应的,则是紫发少女泪流满面的摇头动作,和抿嘴流泪的悲伤脸庞。
  北冥雪明白,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呢?
  无非是苟且偷生,还要为失陷在主人手里的同伴提心吊胆。
  “我的身体……已经被银法王玩弄过了……但处子之身还在,这是我留给阿天你的……要是不嫌弃,今晚我来主动侍奉你,好吗?”
  泪流满面的问天连连点头。
  解开皓腕上的飘带交给面前的花嫁少女,同时伸出双手示意将自己捆起来,问天选择了完全听从。
  床头和脊背间垫上了几个枕头,让自己倚靠起来不那么难受。
  双臂被丝带一圈圈缠绕后绑在床头的装饰栏杆上,比起银法王的铐环,明明可以轻易挣脱的蕾丝飘带现在犹如钢铁浇筑的一样无法挣脱。
  双腿被分开,西裤被褪下,身着花嫁的北冥雪跪趴在自己身前,双手捧着自己已经充血勃起的阳具。
  回想着之前在地牢时东方阿姨交给自己的技巧,先是捧着问天的睾丸和肉棒细细舔舐,同时尝试着观察问天的表情,寻找问天肉棒上的敏感点。
  臻舌一寸寸扫过子孙袋表面,不放过每一处褶皱,之后则是对肉棒的清洁侍奉,用舌尖和涎水润滑棒身。
  不过让北冥雪自己都意外的是,这次的侍奉异常顺利,或者说没有感觉到疲惫,甚至比练习口交侍奉的时候还轻松一些。
  当确认造成如此顺利的原因时,连自己都不由得显露出苦涩的笑容——南宫问天的肉棒相比主人实在是太短了一些,尚不如自己练习时面对的那根假阳具,更不要说和银法王胯下的巨物相比。
  将整根肉棒都用涎水润滑后,北冥雪轻吻了问天微颤的龟头,羞红着脸抬头看向问天,“……是现在就进来吗?还是……先试试我的嘴巴?”
  “……都依阿雪的。”
  紫发少女垂下臻首,檀口轻张缓缓吞没少年男根的同时,伸手褪去裙下腿间久违的亵裤——白色蕾丝边、带着蝴蝶结的诱人款式。
  左手葱指剥开两瓣蚌肉,右手柔荑轻捻着穴间的敏感嫩芽,在朱唇包覆着肉棒上上下下同时还观察着问天的反应,用巧舌回旋盘绕在龟头的冠沟处施以刺激。
  “唔……”
  “嘶溜……嘶溜……嘶溜……嗯……”
  ——直到问天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少女松开了自己的朱唇,扬起脑袋缓缓吐出肉棒。
  “……我和阿心……谁的技术……更好一些?”细若蚊蝇的声音让问天尴尬异常。
  “我……阿雪……已经……知道了?”
  “当然,是阿心告诉本姑娘的,”北冥雪整理了一下头发,维持着苦涩和羞赧参半的笑容,“……也出于这个原因,阿心选择牺牲自己保护我,因此害的阿心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问天愣住了,先前在偏殿里和北冥雪独处的时候,这位少女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件秘辛。
  “……所以,不论现在阿心的表现是什么,还是将来阿心会对阿天你做些什么,都不是阿心的错,不要责怪阿心。错在我北冥雪,错在我北冥雪成为你南宫问天的良配之前,先一步成为了主人银法王的雪奴。阿天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阿雪!”问天呆住了,先前还以为北冥雪是和银法王虚与委蛇,在听到面前紫发少女说自己被银法王亵渎的时候还以为是银法王用强导致,可现在……
  “……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阿天你,就是我北冥雪仅剩可以为阿天做的几件事之一。请阿天收下我的处子身,北冥雪便无憾了。”
  “我不怪你,阿雪……我不怪你,也不怪铁心,都不怪你们……都是我的错……”双臂被拴在床头的问天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紫发的花嫁少女跪姿跨上少年的身体,就像跨上最名贵的骏马一样,提起白纱裙摆向爱人展示自己已经湿润的蚌缝,娇颜上只留下欣慰和满足的笑容,试图让已经被主人玷污过的身体展现出仅剩的美好。
  ……如果今晚的温存可以给阿天带来些许宽慰,那就再好不过了。
  北冥雪内心如此想到。
  然后,对着少年完全勃起的肉棒,紫发少女猛地坐了下去。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小穴被男人贯穿的感觉吗……
  激烈的交合,肉体的碰撞,充斥情欲的高亢娇吟,悲愤而享受的低沉吼叫,充斥在灯火通明的寝宫内。
  与此同时,玉燕元首的办公室内。
  本法王和玉燕坐在茶几旁,“品尝”着本法王常喝的便宜货色。
  玉燕元首看了看自己杯中的茶水,又看了看“主人”手里的大茶缸,花了一些时间才把这个坐在沙发上的色魔一样的人和这种劣质茶叶联系在一起。
  “……说实话,本法王对磁力将军的评价很高,项圈铐环之类的造物都是磁力将军研制的作品,本法王只是在基础上进行些许改造。可惜,太过托大不向本法王申请魔兽,不然跑路的时候就能带上他一起走,现在也不至于本法王一个人处理这种大摊子。”
  “阁……主人平时就喝这个?”
  面对玉燕元首的疑问,本法王没有争辩什么,只是以茶代酒猛灌了一口,起身把茶缸中剩下的部分倒在点缀办公室的盆栽根部,权当祭奠磁力将军。
  “是啊,性价比很高的,这么一把碎末可以喝多半天,味道也不错,苦味浓郁但不刺激,需要提神的时候来一杯,”本法王一边给大茶缸里加热水,一边回答玉燕的疑问,“先前那些好东西就不受用了,还是这个更合本法王的口味。”
  星碎的茶叶在热水冲泡下,在大茶缸里打着旋儿起起伏伏,热水中飞舞的片片碎叶在玉燕眼中犹如众女的命运一样,只剩被本法王裹挟一途。
  “主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要燕奴如何配合?”
  “暂时没有什么行动,玉燕元首稳定好局势就是最大的配合。需要玉燕元首费心的地方,就是给北冥雪和东方母女不再现身人前找个合适的理由,以安抚好玉龙国方面。”
  “主人,这种借口着实不好找。”
  “想让玉龙国那位元首知道真相也可以,但和本法王暂时不需要魔兽军团的前提条件一样,想报复本法王就打正面,不能影响玉龙国防务,以至于本法王亲自下场扫尾。另外,对于替本法王的手段保密一事,不需要再重复了吧,不然受苦的只会是令郎和令爱。”
  “……燕奴遵命,保证满足主人的要求。”
  办公室的门适时被敲响。
  “请进。”玉燕出言,然后看着东方雄和南宫问雅一前一后进来。
  “过来坐,问雅妹妹也尝尝本法王的茶叶。”
  自然的拿起大茶缸,直接在两个新茶杯里倒上了本法王泡的温度刚合口的茶水,放在了茶几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问雅妹妹过来坐。
  “啊……牝牛谢谢主人赐茶。”
  东方阿姨还是一如既往的配合,跪坐在茶几旁捧起茶杯细细啜饮。
  相比受虐狂阿姨的顺从表现,问雅妹妹的行为更像是乐在其中。但很快,问雅妹妹就乐不出来了,被便宜茶苦的。
  “谢谢主人哥哥!吸溜……唔……这茶水怎么这么难喝啊?”
  玉燕的表情里满是不可置信,自己的宝贝女儿,女娲血脉的传人,怎么会这样?
  而且自己的女儿并不是表演给银法王看,她是在发自内心的称呼银法王为“主人哥哥”。
  知女莫如母,自己看得出来。
  东方雄的内心就淡定多了,毕竟从阿雅小姑娘求自己把她绑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幕。
  可是自己也算不上多放心,阿雅是听了自己的话才做出了献媚一样的决定,虽然最终效果不错,但作为牝牛擅自行动还是有惹恼主人的风险。
  本法王自然观察到了受虐狂阿姨脸上的表情,不过今天晚上大肆蹂躏这头牝牛有点浪费,就先小小的惩戒一下吧。
  “问雅妹妹要是觉得太过苦涩,可以找东方阿姨帮帮忙,加点牛奶之后的味道还挺不错的,推荐问雅妹妹尝试一下。”
  玉燕从东方雄的穿着上,已经推断出这位美妇可能遭受的羞辱对待,对本法王的要求还算有心理准备。
  到了问雅妹妹这,即使几个小时前从东方阿姨口中得知了那非人的遭遇,此时还是惊了一下。
  “这……主人哥哥……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东方阿姨,在问雅妹妹不好下手的时候,可要主动一些哦。”
  东方雄当着同龄人的面化身蒸汽姬,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像个得到爱侣认可的小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应了下来。
  “牝牛……遵命。”
  言毕,这位东方阿姨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将问雅身前的茶杯拿到自己面前,将其中三分之一的茶水倒在一个新的茶杯内,随后揭开覆盖左乳的牛柄比基尼,当着玉燕母女的面把自己甜美的乳汁挤进属于问雅的茶杯并搅拌均匀,最后把茶杯推回到问雅身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吸溜……吸溜……好好喝……”问雅妹妹对制成的奶茶抱有极高评价,喝的很香甜。
  “主人……”一旁的玉燕欲言又止,忧心忡忡。
  “玉燕元首想知道什么?对于不涉及本法王实力和隐秘的部分,知无不言。”
  “主人可否允许燕奴和……东方雄单独交流一些时间?”
  看看玉燕元首羞红的脸色,再看看问雅妹妹刚刚喝完的茶杯,本法王心下了然。
  “当然可以,本法王和问雅妹妹这就回避。”
  最后蹭了办公室里的一杯热水,端着冒着热气的大茶缸,本法王和跟在身后的问雅妹妹离开了办公室,和过去一样留下私人空间给两位美妇开“茶会”。
  玉燕的寝宫内。
  献上处女的交合已入尾声,北冥雪不顾高潮后身体本能的疲惫,跪伏在问天双腿之间替问天清理着已经疲软的肉棒。
  半透明的淫水、鲜红的处子血,和恋慕对象积攒许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问天射精后倒伏的肉棒棒身上。
  臻舌回旋舔舐时从舌尖传来的味道,甜腥、酸涩,带着一点点苦味,混合着小腹处传来的滚烫感,那是被问天内射后的余韵。
  “阿天……”
  完成事后清理的北冥雪面对肉棒有些恢复精神的问天,脸上的娇羞的红色更甚。
  此刻两人都刻意忽视了身陷囹圄的事实,都沉浸在这仅有一宵的甜蜜梦境中,都只希望这梦境再长一些,再久一些。
  “我在。”
  “……还有精力吗?虽然……虽然我的嘴巴和……后面已经被……银法王使用过了,但……”
  “都依阿雪的,现在我是阿雪的俘虏。”
  黛红的脸颊上满是爱意和泪痕,紫发少女再次俯身垂首含住问天的身体,开始了又一次的事前润滑工作。
  这一次,少女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淡褐初显的菊穴展示给恋人,并又一次坐了下去。
  ……只可惜,虽然北冥雪的后庭还没怎么开发,但问天在北冥雪到达菊穴高潮前就缴枪了。
  不怎么浓稠的白浊量也比上一次少了很多,交合时间更是减少到了一半都不到,连动作都柔和的不少,主要是靠北冥雪自己在扭动腰肢迎合着。
  和主人的雄伟巨物相比,爱侣的这根……只能算是小肉虫。
  可这又如何能动摇少女侍奉爱人的心意呢?
  不顾肉棒上的脏污再次垂下脑袋,连同事后清理带着口侍奉一起,花嫁开始对问天精华的第三次榨取。
  这次口侍奉的时间很长很长,北冥雪花了不少力气才再次让肉棒恢复活力。而在榨尽最后几滴精华并完成深喉后,窗外的天空已然渐亮。
  “阿雪……我……是不是……很没用。”
  事后清理的过程中,问天呆看着双腿间的紫发倩影,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阿天明明很……”花嫁咽下了被扫进口中的污秽后开口反驳,可……毫无说服力,自己想要激励问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这身婚纱都是主人开恩施舍的,作为雪奴真的没资格。
  问天也明白,现在阿雪尽使浑身解数来满足自己的表现,包含着浓浓感情不假,但更多的是阿雪对自己的一个交代或是一种表态——阿雪的感情只会是自己的,不论银法王会如何亵玩阿雪的身体,阿雪都不会交出自己的爱意。
  “……天快亮了。”
  阿雪抬头看向自己的爱人,四目相对。
  良久。
  “阿雪。”问天的声音沉寂下去。
  “还有一些时间……”
  “不用了,谢谢阿雪,”少年轻声打断少女的行动,“阿雪尽量保护好自己,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不要为了保护我去做什么傻事,我南宫问天不值得如此,让银法王冲我来,哪怕是阿雪你动手伤害我也无所谓了。我不会怨恨银法王外的任何人,阿雪,阿心,东方阿姨,妹妹和妈妈,你们都是银法王魔爪下的受害者。”
  “对不起……对不起……”
  北冥雪再一次失声痛哭,双手掩面而泣,扭过身去不想让问天看到自己的痛苦表情。
  “是不是银法王要求阿雪……做些什么?”
  问天的善解人意放在平时会让自己心头一暖,可在当下这种场合,只会徒增自己内心的悲伤。
  “……好手段,”爱侣平静的声音传来,轻抚着自己几近破损的心灵,像是宽慰,像是理解,也像是对自己的催促,“来吧,阿雪。”
  “嗯……”
  紫发倩影起身来到花束旁,取出藏身其中的礼盒,当着问天的面拿出微小的囚笼,构成锁体的金属材质在寝宫的通明灯火下反着骇人的寒光。
  不同的金属锁环分别箍紧棒身、睾丸和阳具根部,不使少年有半分射精的可能,锁环冰冷的触感让问天颤了一下身体。
  可这不过是开胃菜,4厘米的锁体对于问天的肉棒来说也足够逼仄,北冥雪花了一些时间才将爱侣精力尽失的棒身锁进囚笼内部。
  “咔嚓”。
  囚笼与锁环连接合体,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缝隙。整个金属造物就像长在问天的肉棒上一样,任由身体扭动挣扎也不偏移分毫。
  “呵……真紧。”
  “钥匙……在阿心的手上。”
  “是吗……”问天低头盯着双腿间,金属造物囚禁下的男根,“阿雪,如实告诉我一件事。阿心现在,是不是已经为银法王马首是瞻了?”
  “……”
  花嫁沉默不语,以无声的答案回答。
  寝宫的大门被适时推开,战奴装束的东方铁心捧着托盘走了进来,项圈上挂着囚笼的钥匙。
  托盘上是由项圈铐环构成熟悉的制式戒具,还有自己在更衣间里换下的情趣女仆装。
  太阳刚刚跃出海平线。
  “阿雪……”铁心完全没有搭理被捆在床上的问天,捧着托盘面向坐在床边的花嫁。
  “……主人有什么吩咐?”短暂的沉默后,北冥雪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
  “……魔法快结束了,主人要阿雪沐浴更衣后去元首办公室等候。”
  “明白了,主人还说了什么其它的吗?”
  “如果南宫问天不反感的话,一起前来。”
  提到问天时,铁心的声音里多出了明显的冷漠。
  “我去。”问天猛地抬头,看向铁心方向。
  平淡的点点头,挥剑将系在床头的蕾丝飘带斩成片片碎布,一起被斩碎的还有问天身上的西装。
  明白这股敌意来源的问天没有发怒或是抗拒,换好衣服就任由铁心把自己的双手锁回了身后,只在铁心把牵引链拴在自己项圈上时表露出眼底深处的痛苦。
  除此之外,问天并无任何表示,就连铁心押着自己跪下观看阿雪沐浴更衣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挣扎。
  一是自己该有报应,害的北冥雪落入魔窟,自己也不能宽恕自己。
  ……二是目睹倾国角色沐浴更衣,自己的下体在贞操锁的压制下恢复了精神,但被箍的酸痛异常同时还被微弱的电流刺激的不能自已,力量也伴随着电流的出现被抽走消耗。
  日上三竿,元首办公室内。
  玉燕元首端坐在桌后,戒具被完美的掩盖在衣领和袖口下方。
  本法王和问雅妹妹并排站在办公桌一侧,穿回大风衣的东方雄站在办公桌另一侧。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情趣女仆北冥雪先行进入,身后是英气逼人的东方铁心,还有被东方铁心像遛狗一样牵进来的问天。
  “主人,雪奴(心奴)来了。”
  办公桌后的玉燕元首强压内心的悲伤情绪,在同为俘虏的众人和作为敌人的主人面前,签署了任命问雅首席侍卫的聘书,并给本法王颁发了对应的印绶。
  尽管本法王出于平稳过渡考虑,没有要求玉燕做什么明面上的臣服宣言,但在办公桌前躬身接过聘书印绶的时候,玉燕放下了元首的强势,以两个孩子母亲的身份,断断续续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主人的身份问题,燕奴已经办妥;问天的未来,燕奴已不抱奢望。只愿主人不要太过为难阿雅,若主人有散发欲火的需要……请主人……不用……顾忌约定……尽情……使用……燕奴的……身体吧。”
  但这番投降宣言一样的话语,结结实实的给问天来了一记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