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魂穿银法王,改变MVP命运然后征服群芳全文免费阅读 > 第16章 暂离元首宫,夫妻双重目前犯,初调、惩罚与自选奖励
  怎么会……
  那是自己的妈妈,是多少风浪下都没有被打垮过的妈妈啊……
  竟然在银法王那个混蛋的面前自称什么奴……
  现实就真的这么残忍吗……
  在问天想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站着的东方铁心飞快出手,口球把少年想说的话堵回了嘴里,也为办公室争取了片刻的平静。
  “这可以视作玉燕元首的臣服宣言吗?”收起印绶,本法王以严肃的表情看向面前这个俘虏。
  “……”
  果然,现在的玉燕并不是元首,只是一个担心孩子的妈妈。
  “那就别勉强自己,本法王目前并不缺少玩物,缺少的是玉岛国的稳定,至少维持在你玉燕和本法王敌对之前的国力水平。可以当做本法王是在威胁你,要是管不好玉岛国这一亩三分地,问天问雅兄妹的未来如何,玉燕元首心里清楚。”
  “……燕奴遵命。”
  “雪奴作为玉燕元首的副手留下,有需要本法王的时候随时沟通,之前同玉燕元首的约定依旧作数,本法王说话算话。”
  “主人,雪奴遵……”
  “感谢主人宽宏,燕奴足以处理好玉岛国的政务,暂时不需要阿雪的帮助。”
  “真有需要就说,别舍不得使唤本法王。”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水晶球递向玉燕,作为大棒之后给这位母亲的胡萝卜,“之后用这个通信,跳频规则本法王也会弄一套新的,能让本法王个把小时就击破的东西,还是趁早换掉的好。”
  本法王的举动明显超出玉燕的估计,应该是头一次见如此能装的伪君子。
  “玉燕元首如有什么疑问,或者只想单纯谈谈心,后面都可以慢慢安排,要是没什么别的事,请允许本法王等人告退。”
  玉燕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水晶球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昨天和东方雄的彻夜长谈让这位母亲内心阴翳更甚,如果银法王真的用上全部手段,自己只会比这位母亲表现的更淫靡不堪。
  相对的,玉燕元首迟迟没有反应,本法王也不会傻立着罚站,押着俘虏和美奴们离开了办公室,在虚无魔镜的掩护下登上星船。
  毕竟和印绶一起到手的,除了玉燕元首认证、问天和雪奴间的婚契外还有其它安排,就是跟着南宫问雅在整个玉岛国巡视,增加对国土的熟悉度以方便成人后接班。
  熟悉的环境,和突袭灵剑双子那天一模一样。
  星船的自动巡航模式还不错,飘在天上也不用担心被什么存在打扰,对本法王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场所。
  一方面可以履行答应玉燕元首的事情,把通讯手段什么的优化一下,以防玉龙国或者琉璃国冒出来一个多面手通过相同手段反打本法王,同时也能加强对玉岛国信息的监控。
  另一方面,就是对此行的收获展开驯化工作。慢慢引导开发问雅妹妹受虐倾向,同时安排东方母女对问天展开调教。
  星船上有供给兵士们休息的一般舱室,自然有曾属于玉燕元首的办公套间。
  宽大的面积和内外两间的房间布局,正合适本法王享用童年女神的同时让小情郎问天在外面接受锁废调教。
  不过形式还是要走一下的,总要问问铁心的想法再下命令,这样就算铁心情感上过意不去,也能够起到进一步打击问天的效果。
  正式开始调教前,本法王展示了玉燕元首认证的婚契,上面赫然是南宫问天和北冥雪两人的名字。
  “母狗领命,把这个废物交给母狗吧,保证让这个锁奴废物不敢有半分忤逆主人的想法。”
  暂时把问雅支到里屋简单的“装饰”了一下,布置一个简单的小任务并带上门后,在外屋询问心奴的本法王得到了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仅仅是当着本法王的面,还有一旁侍立的牝牛阿姨和情趣女仆,以及被铁心按着强行双膝跪地的问天本人。
  “这么坚决?按照本法王的印象,问天也曾经是心奴你恋慕的对象吧。”
  “是的。但也因如此,母狗现在恨透了这个废物。”
  少年激烈的晃动挣扎,但被囚笼剥夺力量并施加电击的身体实在摆脱不开昔日战友的压制。
  嘴里“呜呜”的叫着什么,像是要咆哮着吃了本法王一样,可惜在口球的压制下半个字都说不清楚。
  在本法王的示意下,一旁的情趣女仆解下了问天嘴上的封禁,泪流满面的少年几近崩溃,哭嚎着询问这位粉发的女武神:“为什么……”
  “因为你的愚蠢!因为你的懦弱!因为你的逃避!因为你的无能!你的愚蠢害的阿雪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你的懦弱害的本小姐需要靠偷吃才能把你从情绪里带出来!你的逃避害的本小姐和妈妈也成为了现在的我们!你的无能……呵,就凭你那条小肉虫,只配被锁在那里一辈子勃起不能,和主人的巨物根本没法比!连主动的勇气都没有,第一次口侍奉给了你那根废物肉棒就是本小姐所受最大的羞辱!”
  说罢,铁心的脸上的羞恼更甚,转到问天身前,一脚猛踢在问天的裆部。
  “唔……嘶……”问天忍着没有当着本法王的面叫出声来,但还是夹紧双腿弓着身子,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痛苦。
  “废物!曾经本小姐为了你投入的感情,和喂狗了没什么区别!若不是主人要留你性命,现在就把你碎尸万段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铁心……”蜷缩着身体的问天喃喃,试图为自己辩解开脱,“我……”
  “你什么你?想说什么?对本小姐有感情吗?还是什么别的?”铁心的声音愈发歇斯底里起来,一边咆哮一边猛踢问天的小腹,肆意发泄着内心的委屈,“在阿雪身陷囹圄时,是我保下了阿雪的处子之身,这才便宜了你这个废物,你在哪里?在我被妈妈屈服的事实击溃意志渴求怀抱时,是主人给了我希望,你又在哪里?要不是主人拯救了我,我现在已经是行尸走肉了!”
  一旁的北冥雪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心奴!”
  “主人!”铁心在本法王的喝止下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回头跪伏在本法王身前。
  “情绪需要慢慢宣泄,心奴拥有的时间很长。”
  “可是主人,就这么个废物也……也配……”
  “他是你的了,心奴。”
  “主人的意思是……”
  “奴下奴和雌堕指的是什么,心奴不明白的话东方阿姨也肯定知道。具体有什么不懂的,就由东方阿姨从旁协助心奴,本法王期待心奴可以有所收获。”
  说罢,拿出水晶球点了两下。
  “银法王……你……”趴在地上的南宫问天只剩下用眼神反击本法王的力气了。
  自己能感觉到肉棒根部的束环松开了一部分,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主人允许母狗把这个废物当做自己的玩物,随意欺凌羞辱吗?”
  “当然,不过有需要注意的地方。第一,不能把他玩废了,更不能伤损筋骨甚至性命。第二,心奴的一切都是本法王所有,心奴的奴隶也不例外。”
  “母狗明白了!母狗很期待把这个废物调教的俯首帖耳的那天!”
  地狱。
  对于南宫问天来说,绝对算是地狱般的景象。
  自己又一次被剥的赤条条的,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腿间丑陋的囚笼禁锢着自己的男根,在锁体里面被压制的生疼。
  无法进一步勃起,无法任由肉棒舒缓开来,小小的金属造物把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也一并压缩和封锁在了内部。
  至于诱使问天性欲冲动原因嘛,自然是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多重反馈,并且避无可避。
  首先是行动受制。
  双臂被拉高吊在舱室天花板上,双足自然分开踩实地面,脚踝也被拴在地板上锁死,铁心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
  即使如此,项圈和那个叫贞操锁的东西还会在自己身体试图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向内侧释放电流,以实际行动告诉自己挣扎的下场。
  然后就是触觉。
  问天从没发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尤其是自己的乳头和下体。
  东方阿姨蹲坐在身前,巧舌灵活的穿过金属造物的缝隙舔舐着自己的棒身,同时十指轻抚自己垂下的睾丸,还脱下那件和不穿没什么区别的牛柄比基尼,让那对丰腴的团脂凌空碰撞,时不时还用双手捧起巨乳贴近大腿根部,将自己的下体连同冰冷的囚笼一起夹在团肉间上下揉动着乳交。
  之前东方阿姨给自己喂水的时候,仅仅是看上几眼就让自己压制不住雄性冲动,何况如今是直接的肌肤之亲呢?
  至于东方雄的长辈身份,在男性本能反应前只会成为催化剂火上浇油,娴熟高超的性技让下议院只想痛痛快快勃起一次然后插爆面前的淫荡熟女,丝毫没有对东方阿姨可能成为自己丈母娘的长辈身份产生敬畏,任由上议院再怎么控制也不好使。
  自己的乳头也一样,被铁心从身后双手齐出把玩,就像玩弄女人敏感果实同样的手法。
  微弱的刺激在这种场合下也会被数倍放大,问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和肉棒一样变硬勃起了。
  有时是上下拨弄,有时是在乳头周围划着圈,还间歇性的在自己的耳边吹吹气。
  母女两人的一切都只为一个目的:
  让自己的身体欲求不满,但受制于下体禁锢着的金属造物无法勃起。
  最致命的,也是最让自己内心痛苦的,视听飨宴。
  本法王就坐在问天面前的宽大沙发上,舒适的欣赏着这个阶下囚的窘迫景象,右手还是最习惯的大茶缸,左手则是常用的水晶球。
  作为唯一赢家的本法王,此刻正式开始享用自己的胜利果实。
  本法王的双腿之间,情趣女仆北冥雪小姐正在埋头侍奉着主人雄伟的肉棒。
  由于没有本法王的命令,目前还停留在前戏的润滑阶段,北冥雪没有吞下肉棒而是一直在用臻舌寸寸舔舐着肉棒棒身,也让问天可以从视觉上直观感受本法王龙根之雄伟。
  ……远胜问天的那条小肉虫。
  双腿间的北冥雪一边舔舐着,一边从嘴里流露出轻细的娇吟,造成娇吟的源头和过程,也被问天看的一清二楚。
  时间拨回到问天被固定好的时刻。
  北冥雪当着爱侣的面脱下身上的情趣女仆装,只留美腿上的开裆白丝裤袜,并在爱侣的眼前跪伏在本法王脚边,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雪奴心愿已了……请主人……随意处置。”
  当着问天的面,还是明确知道玉燕阿姨认可这桩婚事的情况下,童年女神放不开实属正常现象。
  在提前准备好的道具堆里挑挑拣拣,本法王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基础的东西——绳索,来装饰雪奴凹凸有致的女体。
  鲜红色的麻绳和之前束缚东方雄的那种相比,强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对于失去抵抗意志的雪奴而言,成品效果更为重要。
  把大捆红色麻绳丢在受虐狂阿姨的脚边,示意这头牝牛动手的同时把一枚表面凹凸不平的跳蛋递给被准许抬头的紫发少女,本法王对雪奴下达了这次夫目前调教的第一个指令。
  “雪奴自己做润滑,然后塞到下面,让你的心上人看清楚你的每一个动作。”
  “雪奴……遵命。”
  恭敬的双手接过跳蛋,樱唇微张将之纳入檀口反复吞吐浸润,6cm的跳蛋不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问天下面的锁体还要领先一些,跳蛋并不平滑的表面对于即使是失去了处子之身但依旧紧致的嫩穴而言仍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当着问天的面把跳蛋推入身体的过程,自己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充斥情欲的轻哼声。
  然后就是东方阿姨把红绳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过程,比起束缚,东方雄的施绳更像是一种装饰和打扮。
  粉白肌肤和鲜红绳索的对比,绳索缠绕交织对酥乳的勾勒,还有没入下体穴缝中的股绳和与之配合、恰到好处压迫摩擦肉蒂的绳结,共同构造出一幅凄美的名作。
  双腕没有被有形的绳索限制,作为雪奴的自己决定了它们主动被自己的行为拘束,小臂在背后上翻贴紧,摆成了完美的后手观音姿势。
  主人赐予的红绳是颜料,作为雪奴的躯体是画纸,作画者是东方阿姨,观看画作的人是自己的爱侣,而画作的拥有者和支配者只会是自己的主人。
  而自己的爱侣问天,只可远观,连亵玩的可能性都没有,距离的亲近程度甚至还不如自己体内已经开始工作的跳蛋,还要面对来自贞操锁的折磨。
  把时间拨回到现在。
  锁体只是限制了问天的勃起,无法限制问天的本能反应。
  玉燕元首立下的婚契问天也看见了,这意味着自己法理上的妻子是有过一宵温存的北冥雪。
  可现在呢?
  自己的爱侣穿着聊胜于无的着装,异常卖力的服侍着自己的敌人银法王,口中还不时流露出充斥情欲的阵阵莺啼。
  作为伴侣的自己正被其它的女人掌控着肉体,身为男人的原始冲动也被她们撩拨的一浪高过一浪,再加上妻子和敌人在眼前的活春宫。
  自己已经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马眼里往外涌出了,并在离体的瞬间被身下的东方阿姨咽下。
  “呵……看着阿雪和主人交欢,还能在妈妈的玩弄下发情,你这个废物丈夫还真是废的过分啊,”问天的耳边传来了东方铁心的讥讽,“我真心替阿雪不值,竟然嫁给了你这个废物。尽管只是法理上的妻子,但,你配不上阿雪的感情。”
  “吸溜……吸溜……先走汁……阿天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吸溜……”舌尖隔着囚笼上预留的排尿孔洞,灵巧的扫过马眼并沾走了每一滴透明流体。
  对于东方雄来说,区区4cm的锁身,含在口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好友铁心对问天狠辣的讥讽,东方阿姨充斥着贪欢的淫语,北冥雪自然听得见,但又能怎么样呢?
  除了服侍好主人、并祈求主人的慈悲之外,自己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帮助阿天。
  毕竟贞操锁钥匙都在好友铁心的项圈上挂着,好友起码能让问天的肉棒得到短暂的自由。
  漫长的舔舐不知过去了多久,舌头也已渐感麻木,但为了伴侣,自己必须坚持。
  问天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觉的抖动,这是即将到达射精边缘的前兆,这种反应自然瞒不过性技过人的东方阿姨。
  主人要求自己配合女儿调教问天,自己肯定是不会藏私的,口舌功夫算是使到了极致,加上自己饱胀坚挺的西瓜巨乳乳交,让问天缴枪肯定不是问题。
  不过现在问天肉虫的根部已经被箍上了,主人还要求自己施加刺激,是要憋坏问天不成?
  喉头并不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伴随着凭空出现的液体告诉了东方阿姨结论,要通过锁内射精一点点抹除问天的勃起功能,再结合有限次数的开锁机会,把问天调教成简单刺激就会缴枪的早泄贱畜,彻底抹杀南宫问天作为男性的尊严。
  问天发出的“呜呜”声响引起的北冥雪的注意,紫发少女抬头看向本法王,得到本法王的点头授意后才敢回头望向自己的爱侣。
  除了四目相对时问天脸上的愧意,还有东方阿姨邀功似一样张口展示的“战利品”——问天的第一发锁内射精。
  “雪奴想要回味一下心上人的味道吗?东方阿姨可还给雪奴留着呢。”
  已经……不忍面对问天惭愧的表情了,因为这个残忍的场合,也因为自己配合主人的行为。北冥雪这么想着,再次跪坐在本法王面前。
  “雪奴……嗯……不仅是问天……唔嗯……法理上的妻子,同时更……嗯……是主人顺从的……玩物……和奴隶。不论是昨夜的……一宵温存,还是……允许雪奴保留对……咕唔……问天的……恋慕之情,都是主人的……嗯……恩典,雪奴不能……再奢求……更多。因此……雪奴的身体……也理所……应当是主……主人所有,不能……再触碰问天……的性具或是……分泌物,除非……主人命……命令雪奴……如此。”
  “既然这样,就赏给受虐狂阿姨好了。”摸摸北冥雪的紫色绢发,安慰了一下被跳蛋折磨的情趣女仆。
  等待东方雄完全咽下口中的精液后,“其中滋味如何,和本法王相比怎么样?”
  “牝牛以为稀薄寡淡,不能和主人的厚赐相比。”
  “果然是个废物,给本小姐舔鞋都不配。”
  无法挣脱的少年口中,“呜呜”的呻吟里只有痛苦,但被铁心按着脑袋,没有偏转视线的可能。
  “坚持了这么久的前戏侍奉,雪奴累不累呀?”
  “雪奴……嗯呃……还能……坚持……唔……”
  酡红的脸颊已无法分辨是羞愧还是情欲积累,毕竟紫发少女腿间的红绳已经被浸湿了。
  “雪奴站起来,背对本法王,把臀肉掰开,稍微忍一下。”
  “雪奴……遵命。”
  这时就不得不佩服东方阿姨的绳艺水平了,深陷童年女神秘密花园的麻绳也能被较为轻易的勾出并滑到一侧的腿缝处,也没有让北冥雪感到什么痛苦。
  只是在拔出跳蛋的过程中,带出了嫩穴内的大股淫水。
  将沾满淫水的跳蛋精准的抛往东方阿姨的方向,不偏不倚的夹在牝牛的豪乳狭间。
  东方雄当然明白本法王的用意,就算自己有心袒护问天,现在也没这个胆子当着主人的面搞小动作。
  “好了,雪奴,就这么退后坐在本法王身上,该是本法王享用雪奴嫩穴的时候了。”
  由于北冥雪此时是背对本法王的,看不到表情也实属正常,不过从吊在对面的苦主视角来看可就是现场直播了。
  龙根耸立的恐怖景象,让南宫问天甚至开始脑补,如果是自己的屁股被这种巨物贯穿,自己会不会直接疼昏过去。
  奈何本法王属实没有龙阳之好,将来问天的后庭会怎么样,就让心奴自行决断吧。
  随后,问天亲眼目睹着自己法理上的妻子,分开双腿的同时纤指剥开小穴左右两片湿嫩的蚌肉,迎合着银法王的擎天之柱缓缓坐下。
  标准的夫目前犯。
  从龟头到棒身,直至接近肉棒根部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伴随着刻意的发力,紫发少女的身体才彻底吞没整根肉棒。
  而从北冥雪的角度,本以为对主人的阳物已有适应的自己不会那么痛苦,最多就是比阿天进入时扩张的更厉害一些。
  自己的小穴足够湿润,只要忍忍总能坚持过去的。
  此时自己和心上人正是四目相对,如果自己坚持不住吃痛出声,阿天的内心只会更加痛苦。
  所以少女还硬撑着展露出笑颜,试图告诉爱侣自己可以坚持,不要为我担心。
  ——直到龟头突破宫口,猛撞在子宫内部。
  表情瞬间走样,下意识的吃痛出声,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从内部顶起来了一样。
  激烈的快感洪流瞬间涌入脑海,比方才被跳蛋刺激时产生的快感总量加起来还要高出一大截,意识险些就随着这下冲撞离体而去,下意识思考的事也已变成了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距离下一次高潮。
  至于自己口中的声音,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听得到,还是在肉棒抽插身体碰撞下、混杂着淫靡水音的“啪啪”声中分辨出来的。
  “慢一点……主人……慢一点……轻柔一点……咿噫唔咕咕……雪奴……雪奴……”
  “脑袋抬起来,让问天看的再清楚点,双手在脸颊两边摆出剪刀手的姿势,本法王可以让雪奴缓缓。”
  “是……是……主人……雪奴……这就……咕唔唔嗯嗯呢呐啊……”
  拼命抬起双臂摆着剪刀手的姿势,扬起脑袋朝向前方被吊着的问天。
  在动作到位后肉棒的冲撞力道不减,频率确实慢了不少,从激烈的“啪啪啪”缓和成为现在的“啪~啪~啪~”,口中发出的淫靡浪叫也终于回归自己的控制,变得不似刚才那么不堪入耳,回到了表示自己可以承受的娇吟,尽管声音有些高亢。
  可自己的眼神再次对上焦的时候,进入自己眼帘的问天,表情已经不是五味杂陈可以形容的了。
  懊悔,苦痛,自责,嫉妒,愤恨,无助,愧疚,失意,绝望,再加上若隐若现的……享受。
  无它,在本法王贯穿北冥雪宫口的瞬间,牝牛阿姨也把尚在工作中的跳蛋推进了问天的后庭。
  很深,只留尾部的部分拉线在外面,从内部刺激到了南宫问天的前列腺。
  而且,东方母女对处在妻目前犯状态下问天的身体刺激,自跳蛋入体开始,一直没有结束过。
  耳垂,乳首,卵袋,棒身,龟头,后庭。
  还有本法王收紧囚笼上锁精环的助拳。
  让问天在负面情绪之外的部分,被不断积蓄的射精欲望充盈,把理智逐步挤出脑海,就像当初击溃牝牛的操作一样。
  不过想达到把问天调教成雌堕锁奴的目标,指望一锤子买卖肯定没戏,时不时的目前犯调教加上放权给东方母女自由发挥才更具成功可能。
  问天确实坚持着一线理智,没有彻底被射精欲望裹挟着冲走,不过这点理智也已经再无余力显露在外了。
  先走汁不受控制的被吸出,乳头也愈发敏感起来,加上妻子正被银法王肆意奸淫发出的浪叫,都让身体在积蓄作为雄性的快感。
  肉棒似乎把阿雪的小腹都顶起来了一处,明明频率远没有自己和阿雪交合的时候快,阿雪却被直接顶到高潮喷水,并在无意识下向银法王乞求接下来性爱中的宽大对待,甚至听从银法王的命令举起剪刀手献媚。
  或许自己身为雄性的能力真的不如银法王?
  这个问题自从目睹阿雪首次潮吹后就一直萦绕心头,伴随着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啪”声,和伴随出现的、源于爱侣口中愈显媚态的莺啼,拷问着自己的内心。
  “唔唔呜呜呜——”
  “我还……能坚持……唔嗯……不用……担心……我……咕咿咿……”
  爱侣间的沟通逐渐走形,少年口球下的声音里面已经听不出焦急还是迷离了。
  北冥雪尽管还在试图给心上人加油打气,强撑着笑容示意自己没事,但频繁出现的媚声结合上剪刀手的动作,在问天眼中只会是一番淫靡光景。
  可以再加加码,本法王双掌齐出,同时把玩起紫发少女的白皙酥乳,左手肆意改变着乳肉的形状,右手则以拇指和中指捻起粉嫩乳尖,食指轻刮可以轻易触及的乳孔周围。
  “呃啊……主人……不要……不要刮……雪奴……那里啊……咿咿噫……”
  “那里是哪里呢?雪奴不说明白的话,本法王可就要加速了哦?”
  “不要……再揉弄……咕嗯嗯……雪奴的……乳头了……嗯啊啊……太刺激了……要坏掉了……”
  “可是本法王还没满足呢,雪奴就想先一步高潮吗?”
  “求主人……求主人……给雪奴……呃啊……”
  再无力维持双臂的姿势,再无力强撑“我没事”的笑容,情趣女仆小姐败给了肉欲,在心上人的眼前。
  “缓过来了的话,可以呦~”
  “咕唔咿咿咿噫噫噫——好快好快好快——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间提速冲刺,比自己刚回神的时候还要迅捷猛烈的抽插,连珠炮般的“啪啪啪啪啪”和每一次都直顶花心的撞击都把自己的意识推向情欲风暴的漩涡,并被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搅的支离破碎。
  大股淫水喷涌而出,一摊一摊洒在身前的地板上,比小腹中满溢和滚烫的反馈先到来的,是自己的身体到达高潮时强烈的快感洪流。
  只是这一次自己侥幸没有失神太久,原因也是苦涩非常,主人的精液射击在子宫内壁时的滚烫感把残存的意识拽了回来。
  “呼哈……呼哈……呼哈……雪奴……主人……”
  自己在问天眼前……
  被主人……
  内射……
  了……
  紫发少女的臻首脱力垂下。
  毕竟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问天怎么样了……?
  最后留存的印象,是问天仰面朝天双目翻白,赤红如血的狰狞表情,以及其中对性事的极度渴望。
  身体向着前方栽了下去,然后被一双大手拉回,彻底瘫软倚靠在坚实的胸膛上。
  ……这是……主人……的身体……吗……
  ……偏偏是在这种场合……而且还这么温暖……
  ……离不开了……再也离不开了……
  由于怀里的情趣女仆已经累昏过去了,本法王只得招招手,把还在羞辱昔日恋人的铁心召唤回来进行事后清理工作,双人份。
  现在的铁心对于本法王绝对是忠心耿耿,对于地位明显比自己高一档的好友阿雪也没有心生嫉妒,因此在完成对本法王肉棒的清洁侍奉后,粉发倩影顺其自然的进行对好友花园的打扫工作,当然是用舌头。
  “心奴。”
  “母狗在。”对好友阿雪的清理接近尾声,铁心抬头看向本法王。
  “这里交给心奴,顺便把卫生打扫一下。心奴项圈上的钥匙也可以控制锁精环的舒缓和禁锢,以心奴的聪慧应该可以好好运用吧?”
  “母狗明白了!谢谢主人赐予母狗这个手段!”
  “去吧,好好享受作为女王调教昔日恋人的时光。”
  铁心起身回到了少年的身后,猛掐了问天胸膛上已经充血变硬的乳首,用巨疼把问天从对勃起和射精的渴求中暂时解脱出来,并箍着昔日恋人的脑袋,强迫问天和自己一起鉴赏最后的细节。
  当然,问天的下身仍困在囚笼内,被妈妈循着金属造物的缝隙不停的施加刺激。
  脱下外套披在雪奴身上,将经历了激烈性爱后昏睡过去的紫发少女公主抱在怀中。
  任由紫色马尾垂下,本法王起身大步向里屋走去,把空间留给东方母女和像块叉烧一样吊在原地的南宫问天。
  “……呜呜唔唔唔……”
  “仔细看看阿雪的脸,看看那幸福和满足的表情,你能给她吗?你能满足她吗?不能吧。你这短小的废物肉棒还是锁起来的好,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目送阿雪被公主抱着离去,你这废物心里是什么想法?是嫉妒的不行?还是深感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呢?后者吧?因为自己不用再在阿雪的面前出丑了,对吧对吧?”
  “唔唔唔唔——”
  “想从锁里解脱?想彻底勃起?还是想要痛痛快快射一次?”
  “唔唔唔——”
  阻碍说话的口球终于被摘下,铁心翩然转回少年身前,再次向着问天展示自己玉颈上的暗色项圈,以及挂在上面的小钥匙。
  “看看这是什么?贞操锁的钥匙哦~是主人专门赐给本小姐的,让本小姐司掌你这废物的勃起和射精权利哦~”
  问天瞪大了双眼,脸上终于出现了刚才不论是妻目前犯还是夫目前犯都没有出现过的表情,终于被解放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对银法王的恐惧,对东方铁心的恐惧。
  其中后者远多于前者,因为后者正在掌控自己的身体,就连刺激着自己肉棒的丰腴女体、作为后者母亲的东方阿姨,也只会按照银法王的要求配合女儿,完成折磨羞辱自己的命令。
  “俯首,称呼我为主人或者女王,不然接下来12小时里,你这废物锁奴别想射出一滴来。”
  套间的里屋,本法王把怀里公主抱着的紫发少女轻放在床上躺好,并仔细盖上了被子。
  昏过去的北冥雪正睡得香甜,脸上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终得解脱的满足和释怀,完全看不出这位童年女神刚经历过双重目前犯的地狱景象。
  那之后,本法王才循着细微的“叮铃叮铃”的铃铛声来到了一旁办公桌后,跪坐在地隐藏身形的问雅妹妹旁边。
  青碧色双马尾的小姑娘被黑色布条蒙着眼睛,因为此行没有外人的缘故衣服也被脱去大半,就给问雅妹妹留下一件小亵裤。
  鸽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边乳头根部分别被安排了两个小小的乳夹,下面各挂着一枚银色的小铃铛。
  没有使用上一次东方阿姨选择的绳索,直接使用手腕上的铐环把双臂简单拘束在身后(甚至没有锁死),并且不似从前对待北冥雪一样上强度,问雅妹妹的手腕也没有被向上拉高吊起来。
  小姑娘的唇间咬着一条透体漆黑的硬杆马鞭,鞭梢处的鞣制皮革伴随着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也跟着轻轻摇晃着。
  “呜呜……”可爱的呻吟声从问雅妹妹的口中不时流出,眼睛被遮蔽的自己无法得知来人是谁,只知道自己近乎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看光了。
  口中的马鞭被取下,蒙着眼睛的布条也被解开,羞红着脸的问雅妹妹看到单膝跪在身前的主人哥哥,正在摘下装饰自己果实的夹子,又带起了一串“叮铃叮铃”的动静。
  “响了几次呀,问雅妹妹?”瞥一眼桌子上用来计数的水晶球,抚摸着可爱的双马尾脑袋,本法王结束了对问雅妹妹的放置play,并进入首次调教的二阶段。
  “二十……二十八次……主人哥哥……”羞涩的声音细如蚊蝇。
  “没有说谎,问雅妹妹很诚实呢。”
  “但……但是……雅奴中间……没坚持住,把鞭子弄掉了一次……是雅奴自己……解开链条……重新衔回去的……”
  “所以?”
  “请……请主人哥哥……惩罚雅奴……三十八鞭。”
  “看在问雅妹妹是第一次体验,就打个5折吧,然后凑个整数,二十鞭好了。”
  “诶?”问雅妹妹的眼中多出了一些意外。
  在开始处理问天并享用雪奴之前,总要先安排一下问雅妹妹的,这种场合对于问雅妹妹太过残酷,还是先回避一下为好。
  于是本法王把问雅领进了里屋,并打算利用这点时间简单测试一下问雅妹妹的耐受程度,所以才有了这次放置play。
  在询问了问雅妹妹的感受并让其先行体验了一下后,最终确定了本次的调教内容:
  问雅脱去内裤以外的衣物跪在地上,身体藏在办公桌后,双臂简单反铐,乳头安排了带铃铛的乳夹(松紧提前测试过,本法王可不舍得夹坏了问雅妹妹),嘴里叼上问雅自己挑选的马鞭,蒙上眼睛等待直到本法王再进来。
  期间铃铛每响一次就记一鞭,马鞭每掉一次就记十鞭,最后执行打屁股惩罚,惩罚时需要把打的第几鞭都报出数来才算完成。
  “问雅妹妹有没有准备好?”
  右手执鞭,让鞭梢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啪啪”的打了两下,简单测试一下力道,不至于一会儿真把问雅妹妹打哭了。
  估摸着这个力道差不多、不至于伤到问雅妹妹之后,本法王打算执行惩罚了。
  “请……请主人哥哥……鞭打雅奴吧。”
  “问雅妹妹要趴在本法王的腿上吗?”
  “主人哥哥……这不是惩罚,是在奖励雅奴吧。”
  “那怎么才叫惩罚呢?像上次东方阿姨一样把问雅妹妹绑起来然后击打最娇嫩的部位?还是用铁链牵着现在的问雅妹妹去甲板上执行?”
  双马尾脑袋上飘出了若有若无的蒸汽,很明显是在脑补这些场景。
  “最……最起码,主人哥哥减免了大半鞭数,还允许雅奴趴在主人哥哥腿上,这肯定不是惩罚。”结束了脑补的问雅选择嘴硬,在本法王看来肯定有讨好的成分在里面,估计是和问天有关。
  “那问雅妹妹觉得本法王该这么办呢?”
  “雅奴不知道……”
  “毕竟问雅妹妹还小,不能和雪奴她们一样用身体侍奉本法王。而且第一次调教体验也不能太过心急,本法王还是希望问雅妹妹可以逐步主动适应而不是被强迫着接受。”
  “是这样吗……主人哥哥……”
  声音里的失落感不加掩饰,也没有任何表演痕迹,本法王刚想着怎么把这茬顺过去,问雅妹妹又试探性的开了口。
  “……主人哥哥……有没有……什么事……想让将来的雅奴做到的……不是身体方面的那种……”
  这么一说还真……有吧?
  在见到问雅妹妹之前,本法王有考虑过暴力调教成专用的厕奴来着,当着问天的面使用他妹妹的身体作为尿壶发泄,让问天直接发狂崩溃掉。
  不过这个想法随着本法王降伏宗主后,变成了设法调教并降伏问天,考虑到避免问天死硬到底以及玉燕的配合度就给放弃了。
  现在问雅妹妹这么一问,虽说把本法王这个想法给勾了起来,但让小元首给本法王当厕奴便器,从哪方面考虑都太过了些。
  爽不爽的问题不论,要是将来哪天本法王吃坏了正拉肚子的时候,来了个紧急公文需要元首签字或者当面拿主意,画面太美不敢想。
  而且,问雅妹妹这一声一声的“主人哥哥”也很惹人怜爱,本法王也属实不想让卡哇伊的问雅妹妹满身尿骚味的上岗当元首。
  “……主人哥哥?”问雅察觉到了什么,双手抚上本法王的手背,“不用考虑雅奴的,雅奴愿意尝试。”
  “那就先罚过再说,鞭打过程中问雅妹妹报数表现不理想的话,再行惩罚好了。”
  “好吧……”问雅的声音里失落再现。
  “如果问雅妹妹表现理想的话,本法王可以给问雅妹妹一些小奖励。但要是问雅妹妹故意搞事情……”
  “——不会不会不会,主人哥哥放心!”
  不待说完化身一道青碧色闪电,扑在了本法王已经坐好在靠背椅上的大腿上。
  “啪!”
  “唔……一!”
  “啪!”
  “嗯……二!”
  ……………………………………………………
  “啪!”
  “唔呜……十九!”
  “啪!”
  “咕嗯……二十!”
  结束鞭打后的问雅妹妹双眼泪汪汪,明明自己选了个这么细小的鞭子(指鞭梢处的一小块皮),结果挨起打来疼痛感这么强烈。
  就这还是主人哥哥收着力鞭打的结果,不然后面十八下打下来自己绝对坚持不住的,报数要是中断了……
  然后就感觉主人哥哥在自己挨了鞭打的嫩臀上涂了些什么药物,冰冰凉凉的刚好压制住火辣辣的痛,然后就是来自主人哥哥的摸头杀。
  “做的不错嘛,问雅妹妹。”
  “嗯……呜呜……”
  “很疼吧。”
  “嗯……”
  “问雅妹妹想要点什么小奖励?”
  说实话,本法王还真准备了个大甜枣来着,如果问雅妹妹实在关心他哥问天,今天晚上让兄妹俩在一个舱室放松放松心情都可以。
  初次调教问雅妹妹加上还想用怀柔政策,必须不能让问雅产生反感。
  而问雅妹妹希望的小奖励,让本法王有点懵。
  “这个……主人哥哥能像那天东方阿姨把雅奴绑起来一样,再绑雅奴一次吗……把雅奴的手臂也绑好,让雅奴动弹不得那种……”
  于是,激烈性爱后昏睡过去的北冥雪,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被本法王捆绑完毕的问雅妹妹,绳索缠绕周身适宜有序,加上问雅妹妹瓷娃娃一样的美人坯子,竟有如同艺术品一样的美感。
  至于自己的主人……就是个人形机器,站在办公桌边上按照问雅妹妹的指示翻书帮忙,像阿天一样在照顾手臂不方便的问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