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雅妹妹穿回了放置调教前的衣服,身前是红绳交错构成的倒五角星胸缚,只有B级大小的鸽乳在绳索适度勒紧的勾勒下也别有一番风味,把问雅妹妹衬得更成熟了一些。
双臂在身后平行交叠,小臂中部被绳套束在一起贴紧,考虑到问雅妹妹身体素质的本法王多缠了几股绳套并预留的一些空间,也没有选择在绳套中间横缠两圈勒紧固定。
有限的拘束感没有达到双马尾萌妹的预期,可看着本法王仔细斟酌施绳的表情,问雅妹妹又把没出口的请求咽了回去。
主人哥哥是真的不想让自己感到一点点不适,从放置play前询问自己要不要脱衣服,到让自己测试乳夹的松紧并适度调整,再到让自己挑选作为惩罚的鞭子……呃,虽然自己的选择有问题。
而且还专门让自己进入里屋等着,应该也是为了不让外面发生的残酷现实吓到自己吧。
如果说主人哥哥展示的有限善意,对阿雪姐姐是单方面恋慕,对铁心姐姐是指引和认可,对东方阿姨是对潜藏需求的满足,对妈妈则是了结一切前的尊重,可对自己呢?
已经超越了有限的善意,达到近乎于完全的关心和照顾,一切行动都收着力,生怕毁坏了被主人哥哥称为“问雅妹妹”的自己。
尽管主人哥哥的最终目的还是将自己改造成玩物之一,但手法是引导而非暴力。
正在本法王温柔动作下受缚的问雅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这位主人哥哥在没达成目的前,就有面对无法解决危局的场合出现,这位主人哥哥也不会对自己用强,以作为最后的疯狂满足欲望。
“问雅妹妹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里感觉发麻或者失去知觉?”
“完全没有,谢谢主人哥哥的奖励!”
因为不想让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被拴太久了感觉无聊,本法王就没有选择禁锢问雅妹妹的下身。
然后就看着青碧色双马尾萌妹蹦蹦跳跳的站到镜子前面,左摇右摆的欣赏自己被绳索紧缚的身体,就像欣赏自己新到手的漂亮衣服一样。
臭美了半个多小时后,问雅妹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镜子返回办公桌旁,在本法王的监督下开始看书学习。
对于这一点,拿定了决不把问雅妹妹弄坏主意的本法王和玉燕的意见出奇一致,就是问雅的学习不能落下。
不过问雅妹妹又不想让本法王把绳子解开,这才出现了雪奴醒来后看见的和谐一幕(才怪)。
看情趣女仆小姐已经睡醒,刚想掀被子起来却发现身上除了白丝裤袜没有任何布料,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的娇羞动作,本法王差点笑出声来。
北冥雪对此则是羞愤参半,可能是不想让问雅妹妹看见被本法王临幸后身体的缘故吧,又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
好一会儿之后才探出头来,以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摸出水晶球发了个消息出去,不到五分钟里屋的门就被从外面开了个缝,东方阿姨把北冥雪脱下来的女仆装叠好给递了进来,还有印象里被雪奴淫水溅射到、现在却干干净净的女仆鞋。
侧耳听外面已经没什么大动静了,估计是心奴那里有了重大进展,接过衣服抛给缩在被子里正红着脸的童年女神,本法王挥挥手,让牝牛阿姨先行离去。
“主……主人……”
扭扭捏捏的童年女神,萌度并不亚于问雅妹妹。
“怎么了雪奴?是睡得不好吗?”
把女仆鞋放在床边,本法王坐在床尾一角,津津有味的看着情趣女仆接下来的卡哇伊动作。
“不……不是……”
暂停苦读的问雅抬头看着床的方向,意外于阿雪姐姐怎么会如此害羞,殊不知自己的目光才是让北冥雪害羞的原因。
“衣服穿上别着凉了,有什么事起来说,本法王允许雪奴如此。”
把自己猫在被子里,一阵艰难的“窸窸窣窣”后,北冥雪才以穿了个大概的姿态离开被窝。
在之前问雅妹妹臭美的镜子前面仔细整理好女仆装的细节后,情趣女仆小姐终于显得落落大方了些,款款在本法王身前跪坐,抿着樱唇一言不发。
“雪奴这是……?”
实在没明白面前的童年女神想点什么的本法王,看见紫发少女的眼神往办公桌后的问雅妹妹方向投去,这下清楚了。
头凑在北冥雪的脑袋边上,用极小的声音耳语起来,毕竟不好让问雅妹妹听到。
“……担心问雅妹妹?还是害羞了?雪奴怕自己被问雅妹妹看光吗?”
“……主人……没……让……”
“没有,雪奴被本法王抱进来的时候,问雅妹妹是蒙着眼睛的。”
紫发的蒸汽姬这才停止运行。
“主人,您没对阿雅做些什么吧?”北冥雪终于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语气里也出现了对小姑娘的担心。
“雪奴放心,对问雅妹妹,本法王会以最温和轻柔的手法引导开发。”
“……主人可不准欺瞒雪奴。”嘟哝着发言的紫发少女看上去放松了不少。
“没什么事就先起来吧,雪奴不管是作为本法王的贴身女仆还是私人秘书,都不需要总是跪着的。”
拍拍情趣女仆小姐的肩头,本法王又回到了问雅妹妹身边,声音带着那种哥哥对妹妹的严厉,“休息够了就继续,这一页看完了?”
青碧色双马尾不停的摇头。
“那就继续。”
“好……好的……”
然后替问雅妹妹翻书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交到了雪奴手上,本法王也腾开手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处理答应玉燕元首的工作。
里屋自此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和谐,作为主人的本法王埋头工作,像个洋娃娃一样的问雅妹妹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各种意义上)的伏案学习,旁边的北冥雪则是帮忙翻书,偶尔还出言教导几句,一身情趣服装的她这会儿更像个正式的女仆,还带点亲姐姐属性。
当然,外屋可就没这么和谐了。
时间向前拨回到本法王离开之后。
被昔日战友说中心思的南宫问天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爱侣在自己眼前被别的男人贯穿身体,自己还想更爽一些好早点射出来,这种违背伦理的场景确实让自己内心备受煎熬。
不过,也让自己不受控制的肉棒更加兴奋。
下身东方阿姨温润的口腔还在包覆着自己的肉棒,耳边还萦绕着阿雪发情高潮时的浪荡媚叫,一切都在刺激着身为雄性的本能反应。
真是好想痛痛快快的释放一下,好想摘掉这个可恶的笼子!
然后就听到了铁心的命令,再在自己的自尊心上补了一刀。
求饶?
认主?
不行,绝对不行!
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管铁心怎么恶言相向,自己也得坚持下去,哪怕为了被迫和银法王媾和的时候,也要拼命笑着安慰自己的阿雪,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所以在铁心又重复了一遍的时候,问天强顶着恐惧硬气了一回,上下都是。
嘴上什么都没说,牙关咬的可以嚼碎牛排T骨。
下身在东方阿姨的刺激下无比诚实,肉棒充血强顶着锁盖,连马眼都挤在排尿口上。
东方阿姨甚至不用刻意控制舌尖点进锁缝,随随便便就能钻探到已经射过一次的出口,并勾走所有的分泌物。
“废物永远是废物,别指着本小姐留情面。”
然后问天就进入了漫长的煎熬时光。
锁体是被铁心解下来了,正被持握在玉手里把玩。
可金属材质的锁精环还在问天身上,被铁心按着钥匙收缩到最紧程度,以防万一还找了根马眼棒,交由妈妈安排给问天勃起的小肉虫。
而且还当着问天的面,现磨的山药汁给马眼棒做的润滑,余下的部分也没浪费,拔出跳蛋像裹蛋液一样沾满又塞回了问天的后庭,其它的被分散揉在了问天的胸前和肉棒棒身表面,由东方阿姨执手,像涂防晒霜一样仔细涂抹。
在铁心这般安排下,问天没有半分可能射的出来,全给堵里面了。
勃起倒是不受限制,但同时也不受问天控制,肉棒内外都被山药汁刺激到奇痒难忍,还有后庭和胸口上的瘙痒感,问天的扯旗已成必然。
而且现在比刚才还戴着贞操锁的时候更难受了,奇痒难忍的肉棒充血变硬到濒临射精的程度,只要一挪开那根万恶的马眼棒就能喷射出大量子孙汁,尽数射在身下跪坐着的东方阿姨的脸上,可惜挪不得。
终于可以随意勃起确实让自己舒服了一点点,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想要射精的欲望还积蓄在体内,并且伴随着东方母女对自己身体的刺激、尤其是东方阿姨对肉棒的不停撸动或是腻滑乳交下持续积累,理智逐步被雄性本能支配蚕食,再也拉不回来。
可怜的小肉虫死死维持着勃起后的长度和硬度,像被铁签洞穿后扎在案板上的火腿肠一样硬着,还时不时的抖动两下。
按照铁心的安排,东方雄跪在地上,不停的变换着手法勾勒撸动问天可怜的阳具,辅以西瓜巨乳的视觉与触觉效果来刺激问天。
但任问天如何努力,在锁精环和马眼棒的双重作用下什么都流不出来,连后庭被刺激产生的大量先走汁都被死死封堵在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呃……呃啊……嘶……呃呃……”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外力作用下的限制完全超越了意志的效果,问天已经不再考虑咬牙的问题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冒出的是雄性欲求不满想要放纵的呻吟。
真的好痒,真的好痒啊!
屁股里面好痒,乳头上面好痒,肉棒里面好痒,棒身上面也好痒!
帮帮我!谁来帮帮我啊!
偏偏东方阿姨撸动的频率还慢的可怜,别说帮问天止住来自肉棒的瘙痒感了,这种缓慢的撸动还在不断给已经无法忍受的瘙痒上加码,让问天都在无意识的扭着屁股前后摆动,试图以相对运动让自己终于脱困的下体再舒服一些。
很遗憾,受虐狂阿姨的过人性技想要拿下这位广义上破处都没几天的小男生简直不要太轻松,手指随便松松劲,就让问天为平止瘙痒耗费的精力付之东流。
而察觉到问天不动的东方雄,手上的动作又会恢复成之前的频率。
手指对身体的刺激就像吹在野火上的风,风暴可以轻易吹散烈火,微风却能让火势更猛烈的燃烧。
“……东方……阿姨……救……”
“问天,是下面不舒服吗?”
葱指缓慢的往复完全不停,或者说因为这是主人的任务,在女儿没有干预之前自己不敢停止。
“嗯……呃……帮帮我……”
“不行呢,阿天,阿姨必须帮助铁心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阿天应该明白,阿姨的……身不由己。”
铁心肯定听见了问天的求救和妈妈的回答,但就像本法王对从前的自己和阿雪间的谈话一样,没有阻止而是旁听。
就算妈妈想帮助这个废物,自己也不会向主人去告妈妈的密,可眼下的妈妈并不会反抗主人的要求,告密这种事自然也不存在了。
“……东方……阿姨……呃……”
“忍耐一下吧,铁心这孩子是被主人拯救过的,对于主人命令的执行程度只会比阿姨更贯彻坚决。过了十二小时这个时间段,阿姨亲自帮你释放出来,想射多少次都可以。”
“……拯……救……?”在欲火中煎熬的问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身下东方阿姨手上的动作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语调里的充满了落寞。
“其实都是阿姨的错,是阿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情欲,先被主人降伏了。后面改造成为主人的牝牛,并臣服在主人脚下的录像,是导致这孩子崩溃的原因,是我这个饥渴敏感的妈妈不称职。”
失落的自白,夹杂着缓慢节拍的淫靡水声,那是东方阿姨不时挤出乳汁在手上,撸动问天肉棒的声音。
“……嗯……呃……”
“阿姨的身体已经不是性格二字可以形容的了,你对阿姨的身体有反应,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的。主人的手段难以想象,一直硬抗着不屈服的话只会让自己白白受苦,适当放弃一些东西吧,和阿雪学学,起码心里没那么累。”
“……东方……阿姨……在……劝我……投降……对不对……”
对肉棒的不停撸动和乳肉包裹把问天仅有的精气神全部向着下议院方向驱赶,偏偏下议院的大门还被外界堵上了,来自不断积累情欲的折磨加上不能好好休息恢复让问天的话语断断续续。
“……阿姨不想看着问天受苦了,起码在十二小时后你必须第一时间射出来,不停积累的欲望要是还不释放,会烧坏你判断能力的。”
“……谢……谢……东方……阿姨……”
“问天?”改换成乳交姿势的东方雄惊讶的抬起头,仰视着这个终将成为女儿玩物的少年。
“……不用……劝了……可能……真到那个……时候……我也已经……已经……放弃了吧……”
问天的想法很简单,放弃思考,在这欲望狂潮里能抗多久是多久吧,按照自己亲眼看着阿雪被银法王内射时也想射精但不得的反应,要不了几个小时自己就会翻着白眼开始乞求女王一样的铁心了。
真到那个时候……
问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脑海里为自己的硬气后悔了。
对于里屋沉迷于陪伴萌妹的本法王和沉浸在受缚状态下学习的问雅妹妹,时间可谓是飞快流逝。
直到北冥雪刚醒的时候,仿佛是具有共时性一样,南宫问天开始了无意识的求饶。
“……求……求……了……”
“……让我……呃……”
铁心没有让妈妈停手,而是在问天求饶时再次猛掐问天的乳头,“说连贯点,听不明白。”
知道问天此时没剩多少力气的铁心没有要求问天大声求饶,而是打算以问天的实质性行动评判。
“……让我射出来……让我……”
“不行吧,距离下一次射精的机会起码还隔了好几个小时呢~,”铁心把玩着问天的囚笼,嘲讽起这位昔日恋人,“废物的小肉虫这就忍不住了?刚才不是表现的很硬气吗?”
“……我……”
“有劳妈妈再提提速,这个废物还是没有作为奴隶的自知之明。”
说是这么说,母女之间的默契还是让东方雄没有第一时间让自己乳球的剐蹭和挤压加速。
“……不要……停……”
“不要停?”
“……停下……求你……”
“想要妈妈停下来吗?”玉手捏着问天的下巴偏转,强迫问天和自己对视,作为回答的只有问天有气无力的点头动作。
“说不出来话了都?这才射了一次就萎了?废物问天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唔……求……”
“要求饶的话,态度还不够诚恳……”
实在无力开口的问天只能睁大眼睛,试图让面前女王一样的铁心自己读到眼神中的恐惧和配合。
“……不过只要表现够诚恳也算过关,本小姐还是顾及往日情面的,不好好照做的话,本小姐不介意让禁欲的时间延长。”
铁心笑容里的刺骨敌意让问天毛骨悚然。
身体终于不用像叉烧一样被吊着,跪在地上的问天任由东方阿姨手中的绳索在自己的身体上缠绕,殊不知这时的东方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女儿请自己协助去束缚问天,在主人的道具堆里翻找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的选择了之前主人把自己绑回来时使用的黑色绳索,在琳琅满目的各种道具中。
并且在自己拿起这几捆绳索的时候,内心竟然还升起了一种沉醉的满足感。
简单的日式缚法,把问天的上半身拘束起来,面前的少年耷拉着脑袋,叉着腿跪在地上,任由勃起的小肉虫挺立身前,被母女两人一览无余。
“想射出来的话,就过来把地上都舔干净。作为你这个废物的前辈,本小姐有义务提醒你,没有上位者允许的时候不能站着走路。”
……竟然是……这样吗……
……用膝盖跪着过去,就没有问题了吧……
垂着脑袋,靠膝盖一点点往前移动,终于到了铁心指着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的水痕,位于沙发的正前方,那是由本法王的精斑和雪奴的淫水留下的大滩痕迹。
正是几个小时前在这里,银法王把阿雪给……
“快点!”
“啪!”
散鞭抽在问天毫无掩护的背上,身上没那么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疼痛感强烈。
低下头颅,缓慢的舔舐。
作为丈夫,舔舐爱侣和敌人交合后的产物,还舔的很仔细,直到一尘不染。
真是下贱的行为,问天如此想着。
但身体却在不自觉的发情,持续为下体泵血,维持着男根的勃起状态,尤其是后庭的跳蛋都因失去能源罢工的现在。
埋头舔舐期间,还被铁心打断了一次,强逼着舔干净了一双女仆鞋的表面,工具当然是问天自己的舌头和口水。
在清理这双鞋子的过程中,问天发觉自己的下体比舔舐地面的时候更为兴奋。
第二兴奋的时机,则是东方阿姨打开分隔里外房间的房门时,维持舔舐地面动作的时候,动作轻了不少生怕惊扰里屋的人,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当然,这都逃不过铁心的观察。
直到分隔里外房间的门关闭后,问天才恢复了刚开始的舔舐姿态,一直清理完地面上所有的水渍和精斑才结束,在铁心的脚边,在铁心的鞭笞下。
“舔的很仔细嘛,看来废物问天很享受这份事后清理的工作呢。”
“……我……”
“啪!”散鞭再次无情的降下,抽打在问天脊背上,羞辱意味拉满。
“怎么?本小姐说的不对?看看你那条废物肉虫,甚至比舔地板之前还长了半厘米,这要不是一边发情享受一边卖力清洁,还有什么是呢?”
又挨了一下的问天侧躺在地上,身心俱疲之下已经无力维持跪姿了,之所以是侧躺而非俯趴在地,是因为还维持着勃起状态的下体。
“主人把你这废物赐给本小姐,本来还以为没什么价值,就是主人为了让本小姐发泄情绪赐下来的。现在看来,你这废物还有绿帽癖好,舔主人和阿雪已经干涸的交合物都能这么享受,本小姐之前试图追求你真是瞎了眼了!”
问天不想承认,可方才的辱骂让自己身体里继续的射精欲望又增加了几分。
“假模假式的硬气,结果就是个这。问天啊问天,你还真享受啊!绿帽废物!阿雪要知道你问天是这么个货色,还不如把第一次给了主人呢!”
说到这里还不解气,铁心直接把问天后庭的跳蛋给拽了出来,湿漉漉的情趣用品表面沾着满满的肠液,还混杂着部分没有仔细研磨的山药渣。
暴力拉拽行为险些把问天搞脱肛,不过并不是目前铁心会考虑的事,“爽不爽啊,绿帽废物?刚才把这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你这废物嘴里的声音,可是舒服得很呢。”
舒不舒服的问题,问天已经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自己的后面空虚的不得了,跳蛋被拔出后陡然接触的空气和被山药汁浸润的肠壁间一刺激,极度的空虚感和瘙痒感瞬间沿着脊柱直冲问天的大脑。
“……啊啊……痒……好痒……铁心……”
“痒?哪里痒啊?”
“……后面……”
“后面?是指你这绿帽废物的菊穴吗?”
说到最后面几个字时,铁心刻意把每个字都读的很重很重,意有所指十分明显。
“……我……的……”
“现在还有脸自称‘我’?你这绿帽废物?”
接着又是散鞭无情的抽打,对少年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持续施压。
“……是……绿帽……废物……的……”
“哪里?给本小姐说清楚点!”
“……是……菊穴……”
“给你这绿帽废物一次机会,连贯的乞求本小姐,兴许本小姐慈悲之下,会像主人宠幸阿雪一样宠幸你这个绿帽废物的菊穴也说不定呢。”
“……”
问天陷入了沉默,残存的理智开始挣扎,“宠幸”指的是什么心里清楚,对男人来说这种事就是摧毁人格。
不过并不超出铁心的预料,粉发倩影起身又取回了一块山药,再次当着问天的面开始研磨,“在本小姐准备好之前,绿帽废物开口求饶还来得及。”
然后,铁心还刻意绕到侧躺着的问天的背后,让问天看不到自己的研磨动作,却能清晰听见山药和磨具间一次次的擦蹭声响。
每一次擦蹭,问天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抖动,那是少年心理防线即将被突破的前兆。
“怎么?还以为会是主人亲自临幸你这种废物?放心好了,只有阿雪那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主人,本小姐不过是主人身前的一条母狗,是依靠主人才能找回自己意志的战奴。妈妈也一样如此,更不要说你这个在本小姐脚边乞怜的废物绿帽奴。”
“……铁心……”问天眼中的痛苦更甚,相对的则是身体本能产生的兴奋和快感。
“废物绿帽奴也敢直接称呼本小姐的名字?”
铁心直接把去皮并磨了一半的山药棍体,沾满山药汁原汤原食的捅进了问天的后庭,并像抽插假阳具一样进进出出。
为了给问天一个深刻教训,铁心还把口球又塞回了问天的嘴里,帮助问天“沉默”。
直接结果就是火上浇油,山药棍的摩擦止痒远压不住山药本身带来的瘙痒和空虚,和开始痛饮海水解渴的求生者一样,越陷越深直至沉沦。
东方雄则对此产生了强烈的既视感,在问天兽性大发渴求解脱、但又因为精力不济导致的低沉嘶鸣声中,受虐狂阿姨被拖入了刚落在本法王手中时的放置和禁欲回忆,双手抱头吓得瑟瑟发抖。
“……主人……救……牝牛……不会……”
“本法王在呢,这是怎么回事?把东方阿姨给吓成这般模样。”
在东方阿姨快吓哭了之前,本法王结束了忙碌打算换换心情,可看看办公桌后问雅妹妹认真的姿态,终不好打断她和给她打下手的情趣女仆小姐,只好蹑手蹑脚的把房门开了一个小缝溜到了外屋。
然后就看见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东方阿姨,嘴里嘀咕着各种向本法王求饶的说辞,冷汗涔涔的身体僵成一团,生怕再被本法王给那么对待一次。
无奈,本法王只好走到牝牛阿姨的背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这个安全感还不如前些天问雅妹妹的原东方阁主,试图用怀抱抚慰这个不知所措的美妇。
“……主人……不要这么对待牝牛了……牝牛会永远服从主人的……不要……”
东方阿姨扑倒在本法王怀里大哭,甚至不在乎把本法王直接撞倒在地上磕了一下,眼泪汪汪的脸在怀里拱来拱去,让本法王心痛不已。
只得施展出摸头杀,耗费些必要的时间安抚这头牝牛,内心不禁感叹,好不容易忙完了想出来溜溜牛放松一下,结果赶上这么一出来。
“主人……牝牛……好怕……”
怀里的东方阿姨毫不顾忌自己在女儿眼里的形象,可劲的对本法王撒娇求安慰。
一直在“照顾”问天的铁心也回过味来,甚至慌张到没有把那半截山药拔出来就四肢着地的爬到本法王身边跪下。
“母狗惊扰主人,请求主人责罚。”
看看问天这会儿已经是母猪便器一样欲求不满只想溺死在肉欲中的表情,又想想东方阿姨刚才求饶般的小声絮叨……要坏,这下别是铁心进度太过迅猛把东方阿姨的PTSD整出来了吧?
“东方阿姨乖乖,本法王在这里,不用害怕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怀里的东方阿姨才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偏赶上这会儿,里屋的北冥雪也出来了,一看外面是这般景象,冰雪聪明的童年女神光速关门,总算没让问雅妹妹看到自己的哥哥。
“主人……牝牛……失态了。”
这下更热闹了。
二十分钟后。
本法王身下的人肉座椅由东方阿姨换成了她的女儿铁心,北冥雪和东方阿姨并排跪坐在前面。
至于问天还在原地侧躺着,把后面的半截山药给拔了出来换成了先前的跳蛋开了个小档慢慢震,不至于烧坏问天的脑袋也不至于让问天痒疯掉。
因为这些安排,可怜的问天也得以脱离阿嘿颜,眼里终于恢复了些许灵光。
“东方阿姨。”
“牝牛在。”
“今晚由阿姨照顾问天,包括口腔在内不准被问天内射,不准解开问天的束缚,其它的阿姨自己拿主意,明天早上锁好牵回来找本法王。不要给心奴求情,心里没有分寸、独断专行还不知道找妈妈提问的母狗需要长长记性。”
说完,原本铁心项圈上那把灰扑扑的钥匙被掷在了东方雄膝盖前的地面上,在受虐狂阿姨眼里就如同自己过去发号施令的肃穆形象。
“牝牛遵命,但……女儿过激行为和牝牛没有引导阻拦也有直接关系。如主人要降罪于女儿,牝牛请求一同受罚。”
“继续求情的话,心奴惩罚翻倍。”
东方阿姨不再多言,把钥匙挂在项圈上后就咬着问天脖子上的牵引链离开了,换了个舱室完成先前答应亲自帮问天纵欲的事情。
“雪奴,问雅妹妹就麻烦你了,收拾好心奴本法王就回来。”
“主人言重了,主人视阿雅为妹妹,雪奴只会比主人更加爱护,只是……绑在阿雅妹妹身上的绳子……”
“问雅妹妹想解开的话,照做就好。”
“雪奴担心一直这么下去……”
“本法王留的有空隙,不会绑坏问雅妹妹。”
“雪奴明白了,静候主人前来宠幸雪奴。”
半分钟后,外屋就剩下了本法王和身下作为人肉座椅的心奴。
“心奴之前在元首宫的时候,不处于战斗场合直接出手伤人;今天本法王离开前也交代了底线,可心奴并没有遵照执行。本法王不认为心奴会公报私仇,给心奴五分钟时间辩解。”
“元首宫行动中,是母狗未能遵守主人的命令,母狗愿意因此受罚。今日对待那个绿帽废物,是因母狗心中实在不忿。阿雪是母狗的好友,母狗认为阿雪作为主人的良配才是最好的结局,但那么一张婚契,就把……就把阿雪的名分许给了问天那个废物……母狗真心替阿雪感到不值得!”
“本法王都看开了的事,心奴还这么计较,”本法王还是忍不住笑了声,这条母狗的忠诚已经上升到替主人吃醋的程度了,“一开始的效果不是很好吗?雪奴当着问天的面给本法王做前戏口侍奉,笑着安慰问天的同时被本法王肏到高潮,问天看着爱人被凌辱而无能为力,并且身体还被其它女人玩射了。”
“那主人……为什么如此生母狗的气呢?”
“心奴后面的进度太快太赶,现在先把问天调教成绿帽废物奴下奴,雌堕可以等待到问天打心底享受作为本法王奴下奴的时候再开始嘛。太过着急的话,问天只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对本法王而言就失去价值了。心奴应该明白吧,本法王现在不缺少奴隶,缺少的是可以为我所用的奴隶。”
“是母狗愚蠢冲动,母狗请主人赐罚。”
“就这个惩罚吧,让心奴长长记性,体会一下这种限制高潮调教的危险性,后面心奴继续的时候心里就有底了,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度。”
于是,铁心以跪趴姿势被固定在地上的“工”字形拘束架上。
小臂和小腿被贴紧地面固定,脊背也被强制着平行于地面。
就连项圈下方也被加了一个支撑杆,让铁心保持着抬头直视前方的姿势。
对于放置调教铁心并不恐惧,直到本法王拿了一个套头的防毒面具归来,以及配套的过滤罐。
全包式橡胶面具的镜片部分单面涂黑,从内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本法王可以随时透过镜片观察铁心的眼神。
“里面是挥发性高浓度媚药,会伴随着心奴的每次呼吸混合着少量空气吸入。药量本法王计算过,能让心奴在一切结束后意识也能恢复的情况下获得最强烈的快感。禁欲环本法王也会启用,好好享受今晚只会不断积累的欲火吧。”
把防毒面具套上臻首,所有的粉色绢发都被收在面具的收口内部,接上过滤罐后,本法王拍了拍铁心撅着的屁股,“开始了心奴,大口喘息吧。”
面具下面传来了一声模糊的“汪!”声,黑色的脑袋和菊穴肛塞上的尾巴摇摇晃晃,心奴表示着对本法王刚才判罚的尊重和认同。
隔壁的舱室里。
东方雄在关上舱门后就站起身来,搀着还被堵着嘴巴的问天仰卧在了床上,并缓慢的拔出了那只封印了问天尿道的马眼棒。
那之后,牝牛美妇才恢复少年的语言能力,任由问天大口喘息。
“东方……阿姨……”
“阿天受苦了,先喝点什么补充一些体力,休息一会儿再开始。”
解下牛柄胸罩,把豪乳径直怼在问天嘴边,四十如虎的受虐狂阿姨哺育着这个本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俘虏少年。
任由问天吮吸和轻咬乳首,东方阿姨都没有任何阻拦动作,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带着慈爱满满的母性光辉。
“……东方阿姨,我……喝饱了……”被年上阿姨强制喂奶play的问天羞的不行,何况东方雄既是自己认识的长辈,还是拥有丰厚资本的超性感熟女。
“主人有要求,阿姨不能任由阿天太过胡闹,所以只能……”东方阿姨已经开始了侍奉问天的准备,手上正在拆着的套套就是证明。
“东方阿姨,我不用……”
“交给阿姨吧,想用阿姨身体的那个位置都可以,不能拒绝,硬抗下去阿天你只会被想要射精的欲望烧坏脑袋……那时……主人也不会放过阿姨的。”
眼见东方阿姨已经把第一个套套撸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又放松了禁锢肉棒根部的金属造物,加上自己确实憋的不行了,问天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那就麻烦东方阿姨了。”羞红着脸的问天不敢看向牝牛的西瓜豪乳,可又控制不住眼神,即将和铁心的妈妈交合带来的背德感飞快的催动着体内积攒已久的性欲冲动。
“躺好,阿姨来动。”
问天眼看着东方阿姨骑在自己的身体上,身前的西瓜巨乳甚至挡住了部分来自上方的灯光。
享用过本法王巨根的受虐狂阿姨自然做不到用问天的可怜肉虫满足自己,只能靠自己的过人性技尽可能的让问天经历一次舒适的交合,使用夹紧蚌肉的手法单方面满足问天作为男人的快感。
只可惜,问天的小肉虫和女儿说的一样不够争气,不到五分钟时间,东方雄就榨出来了一发。
“嗯……呃……东方阿姨……我……”
量也不及上午多,味道闻起来也不及上午浓烈。东方雄把作为战利品的第一枚套套打上结放在一旁,又拿起了第二枚套套。
“阿天……?”慈爱的表情,温柔的动作,肉体淫荡媚人的东方阿姨开口关心着自己。
“阿姨……的胸部……想要……”无意识的求取,被憋在体内的欲火终于开始主动释放。
“可以呦~”
又是不到五分钟后。
“阿姨……的……嘴巴……”
作为回应的是东方阿姨包容和宽慰的笑。
“吸溜吸溜~~”
“唔……呃……嗯嗯……”
……
“东方阿姨……屁股……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东方雄一边给第五枚避孕套打结,一边回答着问天的请求,“不过阿天还想再使用一次阿姨的菊穴吗?”
“不……不是……”问天的脸上火烧似的红,“我想请求……东方阿姨……”
东方雄脸上温柔慈爱的表情僵住了。
“……我的……后面……想……”声音细如蚊蝇,似是娇娘莺啼。
东方阿姨心里还是有谱的,现在就进入问天的后庭还是太过着急了。
可以帮问天想个主意缓缓,但肯定不是通过性具进入问天菊穴的方式,现在就开始雌堕还是太快了,主人也会认同自己的判断吧。
“铁心那孩子,下手太没轻没重了。阿姨先扶你起来,来厕所这边,慢一点,阿姨用乳汁给你清洗一下,应该能缓解一部分瘙痒感。”
与此同时。
返回里屋的本法王被青碧色双马尾撞了个满怀,和预想中一样问雅妹妹并没有请求雪奴解开束缚,享受的小表情让情趣女仆小姐和本法王都有点无语。
很明显问雅妹妹不是受虐狂阿姨这种饥渴体质,怎么能适应和享受一直处在拘束下的环境的?
一时间没看住,问雅妹妹又飘回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还时不时打量了一下跟在旁边的雪奴。
紫发少女没有注意到,问雅妹妹的眼神总会瞥向被女仆装包裹后更显深邃的沟壑,当然本法王是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的。
抱着大茶缸慢慢喝着,没搭理雪奴和问雅妹妹的有趣互动,这种“和谐”的嬉笑声就当是背景音了。
以至于亲似姐妹的二人蹲在镜子前面嘀嘀咕咕了些什么,本法王都没有刻意听,摸出之前问雅妹妹主动献上的绿珠手镯,开始思考该怎么设计问雅妹妹的专属项圈。
又要考虑作为项圈的特性,又要兼顾升级净化力量的功效,还得足够美观到不至于人前一亮相都知道小元首是本法王的性奴隶,更侧重饰品层面的功效搞得本法王直挠头,水晶球上勾勒的草图也迟迟没有进展。
直到问雅妹妹再一次蹦蹦跳跳的来到办公桌前,请求帮忙,暂时松开束缚去洗漱的时候,本法王才放下水晶球中勾勒了部分的设计稿,把青碧色双马尾萌妹从绳索中解放出来。
结果等问雅洗漱完,换了身睡衣又抱着绳子回来了,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本法王,“主人哥哥,雅奴还想……”
“老老实实睡觉去,不然明天有你好受的。”
稍微吓唬一下,督促这个可爱妹妹按时上床休息。
就这本法王也不放心,和情趣女仆一起看着问雅妹妹睡着才算完。
前脚问雅妹妹的呼吸刚平稳,后脚紫发少女飘到了本法王身侧,低垂着双眸将已经接在项圈上的牵引链放在本法王手中。
“主人可以陪雪奴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换个地方?”
“雪奴全凭主人吩咐。”
轻手轻脚的替问雅妹妹掖好被子,从童年女神的手中接过牵引链,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间舱室,来到女娲星船的甲板上,被固定在外屋地上、罩着脑袋的铁心也不出意外的被路过北冥雪看见了。
星斗漫天,万里无云。
“主人……”情趣女仆从背后抱着本法王,脑袋蹭在肩头的位置,可以感受到酥乳和背部挤压时的柔软。
“雪奴这是……”
“请主人允许雪奴先这么抱一会儿吧。”有点幽怨的声音,消散在夜空的微风中。
“……因为问天?”
“因为主人您……为什么不直接让雪奴死心?为什么要用一纸婚契把雪奴和阿天羁在一处?明明雪奴在失去处子之身后就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用法理上的身份再束缚雪奴一次……主人不是对雪奴有感情吗……为什么……”
小声点啜泣从背后传来,打破了星船运作下嘈杂的寂静。等到啜泣声渐渐平息后,本法王才开口。
“……因为雪奴对本法王没有感情,本法王也就看开了,名分这个东西,还是要跟着心走的。雪奴的心不在这里,作为本法王的奴妻又有什么意义?就当是给问天一个念想吧,给他不是孤身一人的念想。”
“既是念想,也是对阿天的枷锁,让阿天不能轻举妄动;可对雪奴而言也一样,因为雪奴的感情只投射在阿天身上。”
“雪奴是不希望这枷锁存在吗?”
“……雪奴……不知道。”
“那本法王暂时把枷锁的钥匙也交由雪奴保管,雪奴意下如何?”
“主人不是把阿天的支配权给了……阿心吗?”北冥雪闻言大惊失色,生怕这是本法王的服从性测试,意图命令自己亲自动手伤害阿天。
“现在心奴对问天的怨念很深,这是作为调教者的大忌,本法王不希望问天被摆弄成一个废人,所以本法王考虑在一段时间内把这件事转交给雪奴来办。雪奴不想做也没有任何惩罚,会由东方阿姨接手兜底对问天的调教,本法王允许雪奴拒绝。”
“……主人……雪奴……”
“任务没有什么条件,事成也没有什么奖励,但任务完不成或是达不到本法王的期待会有惩罚,一切纯凭雪奴自愿。”
抱在腰上的粉臂突然收紧了一下。
“……主人,雪奴选择推辞,雪奴一定会因为感情去包庇阿天,所以……”
“明白了,明天早上本法王会通知东方阿姨的。”
“……主人不责怪雪奴?”
“感情上的事,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本法王不强求雪奴。后面只要不安排雪奴和问天一起行动,对本法王而言就不会有影响。要是觉得本法王的态度没有给雪奴足够的安全感或是信任感,也可以提建议,本法王怎么做才会让雪奴心里踏实一些。”
“专属戒具”,就像是早等着本法王上钩一样,紫发少女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四个字,以及自己的理解,“只为雪奴一人打造,戴上就摘不下来,意味着主人彻底掌控雪奴的那种。”
“什么样式的专属戒具?或者说,雪奴以什么身份得到专属戒具?强逼雪奴本就不是本法王的意愿,也不需要雪奴配合本法王玩角色扮演。”
“……”
许久的沉默后,少女的羞涩声音从背后传来。
“……像问天下面一样的囚笼……应该有……雪奴可以用的……钥匙……放在主人那里……”
“让本法王对雪奴的小穴上锁吗?”
不得不说,很有趣的想法。
这样就算让问天和雪奴共处一室,爱侣也只能相视无言,法理上的夫妻连对方的性具都不能触碰,从物理上不能。
如此一来,面对连使用手指抽插心上人的权力都被没收的现状,已经无意识暴露出绿帽癖好的问天,表现只会更加精彩。
更出乎意料的是,北冥雪接下来的震撼发言,远超本法王原本的设想。
“……不只是雪奴的小穴,雪奴的菊穴和酥乳,应该都可以上锁的。身份仍然是阿天法理上的妻子,肉体和情欲却交由主人管控,主人可以彻底掌控雪奴性交和自慰的权力,任雪奴的身体再饥渴再空虚,也做不到自渎或者偷情……”
一口气说完生怕自己因羞愧而卡顿的发言,真可到了最后一句还是耻辱得不行。
以阿天爱侣的身份亲自把肉体和本能交给主人控制,就算阿天摘了囚笼都不能和自己交合,这样应该打动主人了吧?
“身份仍然是问天的妻子,主动选择成为本法王的性奴,把全身敏感带的控制权献给本法王掌控?”又确认了一遍,生怕本法王听到的是梦呓。
“……这是雪奴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若主人还不满意……雪奴的……雪奴的排泄权也……”
“这样就可以让雪奴获得被本法王掌控和信任的实感,对吗?”
“……是的……主人……雪奴害怕自己会不自觉的亲近阿天……可就算亲近了……如果不能在……在夫妻性事方面……和阿天一起的话……雪奴作为阿天法理上的妻子……也就……也就……”
……也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两人心里都这么想着,也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口。
只不过情趣女仆的手臂,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