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刚到休息室的程立雪喘了一口气,突然回过头去看向祁砚临和江轻语。
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祁砚临刚才搂着江轻语的动作极为亲密。
还有江轻语看向祁砚临的眼神。
兴许是自己看错了,突然察觉他俩关系过于暧昧。
她多看了两眼,江轻语正替他脱下外套。
她心里堵得慌,打算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祁砚临。
便走进休息室找原本放在这儿的备用衣服。
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这儿的。
衣服没找到,倒是背后的门被关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急忙回头拦住。
可为时已晚。
门已经打不开了。
今天过来的时候服务员还特意叮嘱,这休息室是临时安排出来的,门是坏的,关了在里面打不开,让他们千万别关。
门还都是隔音的,里面发生什么外面根本不知道。
她尝试拿起手机给祁砚临打电话。
而祁砚临衣服被酒弄湿,此时正在江轻语手里。
只听见口袋里手机嗡嗡嗡地响,江轻语拿了起来,看见程立雪的名字后,她拧着眉,果断将手机静了音。
一个小小秘书,这点事情都干不好,还有脸打电话给老板?
谁给她的脸!
真是恬不知耻!
祁砚临换下衣服,穿来了张特助拿来的外套,压根没注意手机的震动。
程立雪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就是没接。
眼看着手机就要没电了,这可怎么办!
她打开通讯录,慌忙下拨通了裴绾的电话。
裴绾:“我不在京淮,我到北都来了!”
“……”
那怎么办?!
在这儿一晚上明天不得成冰棍了?
她摩挲着手臂对着,对着手心哈气。
裴绾:“你别着急,找找前台电话--”
嘟嘟--
“喂!喂!”
裴绾话没说完。屏幕一黑。
程立雪的希望也在此破灭,“啊,这个破手机……”
前台电话……
她刚才也不是没找过,可这儿除了几张单人沙发就剩几瓶水了。
她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使劲敲门呐喊着,希望外面有人经过时能听见。
喊了半小时,手都被拍肿了,就是没人答应。
最让她担心的事情也在这时发生。
外面清场了,此时安静地出奇。
芭比Q了。
她叹了一口气,在休息室里检查了一番,希望能找到别的出口。
可这三十几的高层,这个位置只有一扇能开到半的窗户。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保存体力,祈祷祁砚临能发现自己不见了。
可祁砚临根本没理会人到底去哪儿了。
在看到未接后,他避着江轻语给程立雪回去电话。
见她关机,还以为她因为刚才举动而耍了小脾气,便没再去纠结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么大个人了,在这个时候搞失踪!
张涛也给她打过电话,毕竟都是老板的女朋友。
可依然还是在电话里听见机械女的声音。
没人在乎她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到深夜,她累得虚脱。
抵挡不住困意,缩在沙发上就这么睡了。
吱呀~
睡梦中,耳边传来门缝挤压的声音。
身上也随即被一阵温暖包裹。
“程立雪。”
迷糊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叫她。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有点像那个瘸子?
“嗯……”她气若游丝,想起身却起不了。
“能不能起来?”
脸颊旁的秀发被拂起,温热的体感刮过她的脸颊。
她倒是想应,已经没力气再应了。
只感觉身子凌空一瞬,身子撞进坚硬温热的墙,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一股令人沉迷的气息笼罩着她。
体感瞬间回升
她还不忘往里蹭。
“好暖……”
“……”
看着往自己衣裳里伸的爪子,裴厌眸色沉了又沉。
冰冷的触感在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喉结自然滑动。
气息陡然变得不稳。
他第二次破例。
在深夜里出了门。
根据裴绾给的地址,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位置并不难找,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在这儿睡着了。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了车,程立雪没醒。
开车的徐耀往后看了一眼,碰上裴厌那双阴晦的眼神,他急忙把挡板升了起来。
裴厌沉着眼,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儿,挪了挪腿上的位置,又闷闷地哼了两声。
最后放弃。
扶着额叹了一口气。
该死……
不该在这个时候有那种想法的。
“程立雪,起来。”
“程立雪,到了。”
“程立雪……”
裴厌垂首看着面色红润的女人。
他不禁伸手敷在她额上,滚烫滚烫的。
怪不得一路上这么安静,原来是发烧了。
也是,第一天捞人,她连外套都没有。
今天过来捞人,外套穿是穿了,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铁打的都扛不住。
“叫唐医生过来。”坐在轮椅上的裴厌吃力地将人抱在怀里。
徐耀没有片刻耽搁,立马打了电话。
唐上林是裴厌的私人医生。
在看到裴厌床上躺着个女人的时候,他连分子钱都准备好了。
“你可得悠着点儿,现在还在恢复期,别给我整活儿干。”他上下打量着裴厌,又忍不住问:“哪儿弄来的美人儿?”
裴厌坐在轮椅上,缄默不语。
唐上林喋喋不休,“我还以为给你看呢,害得我连鞋子都没穿。”
他走上前去,放下医药箱,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一眼就看了出来。
“发烧了,还烧得不轻。”
“交给你了。”裴厌正打算出去。
唐上林将他叫了回来,“跑什么?你得给她量体温。”
“那我要你做什么?”
“不好意思,体温枪坏了,只有体温针。”
唐上林一脸坏笑从医药箱里取出体温针,塞进他手里。
随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能放在他床上的女人,唐上林可不敢随便上手。
裴厌蹙着眉,看了看体温计,又看向程立雪。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侧着脸,小心翼翼掀起她的衣领,尝试着将体温计塞进去。
在两次失败后,不得不解开她第三颗扣子。
这才急忙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
“……”
手背无意触碰,漂亮的弧度藏在衣领下。
虽然那天晚上确实见过,也啃过。
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影响自己的心智。
他掖了掖被角,盖在她身前,摁着她的手臂,直到时间差不多。
39°3。
女人体质可真差。
什么破工作,拿命去干?
当私人助理不好么?
他一个瘸子,需求也不算大。
裴厌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扣子给扣好。
“别脱我衣服……”她喃喃地、有气无力地挤出几个字。
裴厌好笑,这警惕性弧度是不是太长了?
他粗鲁的给她扣好。
脱了,怎么了?
又不是没脱过。
整理好她,裴厌才将唐上林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