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不是沈桉桉。”
  “你是她二十年前一出生就死了的双生姐姐吧。”
  徐书婉坐上我的副驾,总是盛着恶意的眼里满是笃定。
  “你大概不知道,我在很多年前见过她。”
  “其实你们真的很像,唯一的差别,是你没有她张牙舞爪下潜藏的自卑。”
  听着她的话,我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这次任务,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但你可以相信我,这是我的诚意。”
  女人打开手机,我方才在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竟都清晰的呈现在屏幕之上。
  我冷声开口,“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徐书婉笑了。
  “别紧张,我已经把这一段替换了,在徐谨荣那,你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而我,只想让你竭尽全力的替我辩护。”
  我皱起眉,“这么说,你也不干净?”
  闻言,女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笑的绝望又哀戚。
  “干净?”
  “徐家的人,哪有干净的?”
  “走吧,回那老东西的书房,我带你找你们想要的证据。”
  看着徐书婉眉梢眼角的疲惫和解脱,我心下莫名的涌出一阵怪异之感。
  “如果你真的能帮到我,我会在后续尽我所能。”
  在进入地下室的前一刻,我给同事发出定位。
  同时,也给了面前之人承诺。
  “这是什么?”
  我看着密室中上千份员工资料,心中的惊骇越来越强。
  “怎么,你们还没查到这吗?”
  徐书婉懒散的靠在一旁柜子上朝我指着正前方正在飞速运算的一台电脑。
  “老东西前些年新成立的产业链。”
  “售卖员工体检报告,个人信息,社会关系。”
  女人勾唇,眼底浸满寒意。
  “至于这些东西会被用到哪些方面,想必我不说你也能知道。”
  顷刻间,我想起自己曾看到的卷宗,四肢百骸在此刻都彻底凉了下去。
  “所以,你们企业那些失踪的员工并不是巧合?”
  徐书婉轻叹一声,“有道是无巧不成书。”
  “姐姐,你这个身份,怎么还这么天真啊?”
  闻言,我汗毛乍立。
  在卷宗中,徐氏集团总是偏爱给一些条件不是特别好的求职者一些机会。
  他们有些来自偏远地区。
  有些则是没有什么学历却有一技之长。
  这消息刚报道出来时,有人夸徐谨荣知人善任。
  也有人夸他是看得见群众的好企业家。
  也因此,他在一众商业圈中名誉极高。
  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包着善意的砒霜。
  徐谨荣,真的该死!
  “来,姐姐,再给你看点震撼的。”
  徐书婉看我面色阴沉的立在原地,抬手挪了挪脚边花瓶。
  顷刻间,我身后便传来了动静。
  眼见一捆又一捆的钞票散落,我心中怒火滔天。
  “这是他这几十年来财务造假,虚增收入,偷税漏税遗留下来的产物。”
  “怎么样,老东西有没有令你感到震撼?”
  见状,我不再迟疑,飞速给上级打了报告。
  旋即,抬眼看向徐书婉。
  “那你呢?”
  “你在这场敛财行动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