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笔趣阁无弹窗 > 第8章 把女孩绑起来后跑去买饭的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人在面对过于诱人的画面时,大脑会短路。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像某种本子开头的经典台词,但此刻我真实体验到了。
  苏念半闭着眼睛,那双蒙着水汽的星眸从我手里的棉绳上扫过,然后……没有然后。
  她只是微微挣了一下,像一只不想从暖气片上起来的猫,身体软绵绵地陷在椅子里,毫无逃跑的意图。
  饥饿。我大脑里负责理性的那个区域终于上线了,她饿坏了。
  从周五晚自习后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哭累了睡,睡醒了被我绑,绑完了被我又揉又抱又塞口球,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换我我也瘫。
  但这不代表我可以趁人之危。
  ……嗯,好吧,其实已经趁人之危很多次了。
  但那不一样——我在心里飞速给自己找补——那是“调教”,是约法三章框架内的合法行为,是——
  是你个头啊林默,你就是个变态。
  我看着她嘴角那一点挑衅的笑僵在脸上。
  先是嘴角,然后是眼睛——瞳孔里那点狡黠的光还没收回去,但面部肌肉已经不听话了,嘴巴微张,下巴往下掉了一点点。
  ——你这个表情。
  ——是“完蛋了”的表情。
  ——苏念。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把我绑起来”吗。来,我现在满足你。
  “跑啊。”我把绳子在手掌上又绕了一圈,往她那边走了一步。“怎么不跑了。”
  她坐在椅子上,膝盖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
  听到我这么说,脚趾在椅子边缘蜷了一下。
  但她没动。
  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绳子看。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
  那个挑衅的笑又回来了。
  硬撑的。
  嘴角在抖,但撑住了。
  “我又没说我要跑。”
  “你刚才说的。”
  “我说的是‘你不怕我跑了吗’。这是个疑问句。不是反问句。你语文学过吗。”
  “语文学过。但你这个反问句的答案是‘我跑了你怎么办’。所以你其实是在跟我说‘我要跑’。”
  “……你——!”
  她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找不到词。
  耳朵更红了。
  从耳尖往下,整片耳廓变成一种熟透的颜色。
  她别过头。
  侧脸对着我。
  月光正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那条线上。
  绳痕从她衣领口露出一小段红印。
  她咬着下唇,腮帮子鼓了一下。
  “苏念。”
  “嗯。”
  “手,背后面去。”
  她没动。
  只是看着我。
  那点挑衅的笑还挂在嘴角,像贴上去的标签,底下是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
  眼睛在月光下是深灰色的,瞳孔放大的部分把虹膜挤成了细细一圈,像日食。
  “你认真的?”她问。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你刚才按我腿的时候就很认真。认真到手都放错地方了。”
  “那是地心引力。”
  “你再提地心引力我踹你。”
  “你现在踹不着。”
  我晃了晃手里的绳子。绳尾在空气里划了个小圈。
  苏念的视线跟着那个圈走了一瞬,然后回到我脸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咽口水。
  被我看到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被看到了,耳朵尖那点红突然烧得更旺,往耳垂和脖子扩散。
  “你——”
  “手。背后面。别让我说第三遍。”
  “你说了又怎样。”
  “说了第三遍我就直接动手了。到时候姿势可能没这么舒服。”
  她瞪着我。
  瞪了三秒。
  然后“啧”了一声,把右手从扶手上拿开,往身后送。
  左手跟着。
  两只手腕在椅背后面交叉。
  动作很慢,像在拖时间。
  但确实做了。
  ——她配合了。
  ——嘴上那么硬,身体在配合。
  ——苏念。你这种生物到底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我绕到她身后。
  棉绳从中间对折,绕过她两只手腕。
  先缠一圈。
  再缠一圈。
  第三圈的时候我把绳头从中间穿过去,拉紧。
  她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
  “紧吗。”
  “你说呢。”
  “那就是不紧。”
  “你——”
  “还能骂人。说明不紧。”
  我继续绑。
  从手腕到椅背的横档。
  绳子绕过木条,打结,再绕回来,再打结。
  每一步都拉得很实。
  棉绳在她手腕上勒出新的痕迹,叠在旧痕上面。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
  红上加红。
  ——你在干什么。
  ——你在绑她。
  ——她在让你绑。
  ——她刚才说“你不把我绑起来”的时候,那个语气。
  ——那个语气里有期待。
  ——苏念。你到底在想什么。
  绑完手腕,她的姿势变了。
  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椅背上,肩膀被迫往后打开。
  胸膛向前挺出去。
  校服衬衫的扣子本来扣到第二颗,现在因为肩膀后张,布料被往前扯,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
  她的腰很细。
  衬衫下摆和裙腰之间露出一小片皮肤。
  肚脐眼。
  浅浅的。
  圆的。
  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
  我绕回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头看我。脸还是红的。从颧骨到耳尖。那层红晕把她的毒舌都盖住了。嘴巴抿着。看着我。不说话。
  “你看什么。”
  “检查绳子。”
  “检查绳子要盯着我肚子看?”
  “你肚子露出来了。”
  “——!”
  她低头。
  看到自己衬衫前襟的缝隙。
  耳朵“轰”地一下红了。
  整张脸从下巴到额头,那个血色像涨潮一样漫上来。
  她想弯腰。
  但手被绑在身后椅背上,弯不了。
  只能把肩膀往前缩。
  但一缩肩膀,胸更往前挺了。
  衬衫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缝隙更大了。
  “林默——!”
  “我没看。”
  “你看了!”
  “我就看了一眼。”
  “你——!你把我解开!”
  “不解。”
  “你——变态!流氓!不举男!”
  她猛地想缩。
  但手被绑在椅背后面。
  身体往前缩的结果是胸更挺了。
  衬衫绷得更紧了。
  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
  能看到一点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林默。你故意的。”
  “对。”
  “你——!”
  “你让我绑的。”
  “我让你轻点!”
  “我轻点了啊。你看手腕,没勒紧。”
  “你——我说的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在看她的肚子。
  那截露出来的腰。
  白得有点晃眼。
  肚脐的形状很圆。
  往下一点是百褶裙的腰头。
  往上一点是衬衫下摆卷起的边。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就一下。手指背面从她肚脐旁边滑过去。碰到她腰侧的皮肤。
  “——!”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椅子往后晃了一寸。
  “你——你摸哪——!”
  “肚子。”
  “你——变态!”
  “嗯。我是。”
  “你——!”
  “我承认了。你能怎样。”
  “我知道你是变态!你为什么要摸我肚子!”
  “因为你露出来了。”
  “是你把我衣服扯上去的!”
  “是你自己姿势问题。”
  “你——!”
  她的声音在“你”字上断掉了。
  因为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肚脐。
  指尖绕着那个椭圆的小窝转了一圈。
  她的腰猛地往旁边拧。
  但椅子的扶手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拧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整个身体往左侧倾斜,手腕在椅背后面的绳子里绞了一下。
  “别动。”
  “你把手拿开。”
  “你先别动。”
  “你拿开我就不动。”
  “那我拿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跑。”
  “我不信。”
  “林——默——!”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腰不拧了。
  只是绷着。
  腹部的皮肤在我指腹下面微微颤抖。
  肚脐周围那一小圈皮肤特别软。
  比腰侧软。
  比肋骨上面软。
  我的拇指按在肚脐旁边。
  食指和中指夹着她腰的侧面。
  整个手掌正好覆住她半边腰腹。
  ——好细。
  ——我一只手快包住她半个腰了。
  ——她到底有没有在吃饭。
  “苏念。”
  “干嘛。”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关你什么事。”
  “腰太细了。”
  “……你是在嫌我瘦?”
  “我在夸你。”
  “哪有这样夸的——唔!”
  我另一只手从她另一边腰侧摸上来。
  两只手同时掐住她的腰。
  拇指按在她肋骨下面那一圈。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差点撞到我的下巴。
  我往后退了一点。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
  落回椅子上的时候裙子下面的大腿在椅子上蹭了一下。
  “你怕痒。”
  “我没有。”
  “你刚才弹起来了。”
  “那是你突然——你——你手太凉了。”
  “我手不凉。”
  “就是凉。”
  “那你让我捂一会儿。”
  “——什么?”
  我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
  她以为我要放过她了。
  肩膀松了一点。
  但我只是把手心搓了搓。
  搓热。
  然后又覆上去。
  这次从正面。
  从她衬衫下摆的位置伸进去。
  掌心贴着肚脐。
  手指张开,覆住整个小腹。
  “——!”
  她的身体又绷住了。
  这次连呼吸都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腹主动脉在我掌心里跳。
  一下一下的。
  很快。
  比正常心跳快。
  她的腰在我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像一块被体温融化的黄油。
  “……你手好热。”
  “说了不凉。”
  “更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
  “你手为什么在我衣服里面。”
  “因为想摸。”
  “——你——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
  “……”
  她不说话了。
  只是呼吸变得很重。
  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小腹在我掌心里微微鼓起。
  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又落回去。
  肚脐周围的皮肤慢慢热起来。
  被我掌心捂热了。
  她闭着眼睛。
  睫毛在月光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唇微微张开。
  又合上。
  又微微张开。
  ——她没骂我。
  ——她可以骂的。她嘴那么毒。随便说一句“把手拿开”我就拿开了。
  ——她没说。
  我手指往上移了一点。碰到肋骨最下面那一圈的边缘。她的胸罩下沿。隔着胸罩的布料能摸到一条很细的钢圈。我的指尖在钢圈下面停了一瞬。
  “上面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确定。眼睛睁开了。看着我。瞳孔在月光下面缩得很小。那种“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的眼神。
  “行。”
  我手退回来。从她衣服里面退出来。但退出来之前,掌心最后贴了一下她的肚脐。她抖了一下。很小的一下。
  “你故意的。”
  “嗯。”
  “你还‘嗯’?”
  “你让我摸肚子。又没说不让多摸一会儿。”
  “我什么时候让你摸肚子了!”
  “你露出来的。”
  “你——!”
  她气得胸口起伏。
  衬衫被撑起来又落下去。
  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色。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这次比刚才短。但还是清晰。苏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椅子里面缩了一寸。像一只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鸟。
  她瞪着我。
  眼睛里有火。
  但火底下是——我说不清。
  像烧红的铁块浸在水里。
  表面在冒气,里面还是烫的。
  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别过脸去。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你——!”
  她的腿动了。想踢我。但坐在椅子上,腿够不到。脚在空中蹬了一下,像被翻过来的乌龟。
  ——像乌龟。
  ——这个比喻不能让她知道。
  我的手从她身后收回来。绕到前面。蹲下。她的脚还在空中蹬。我一把抓住她左脚脚踝。
  “别动。”
  “你放手。”
  “不放。”
  “林默——!”
  “你再叫大声点,把楼下那个收破烂的大爷招来,看他怎么看你。”
  她闭嘴了。嘴抿成一条线。但眼睛还在骂我。
  我把她的左脚抬起来。
  放到椅子坐垫上。
  膝盖弯曲。
  她被迫把脚踩在椅子边缘,膝盖顶到胸口。
  然后我拿绳子。
  从膝盖上面开始绑。
  绕着大腿和小腿,一圈一圈,把折叠的姿势固定住。
  折腿缚。
  教程上学的。
  第一次实操。
  手有点抖。
  ——冷静。
  ——这个结不对。重来。
  ——她的大腿好软。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
  ——别想。专心绑。
  “你——你在绑什么——!”
  苏念低头看自己的腿。看到膝盖被绳子缠住,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再也伸不直。她的声音变了。从嫌弃变成了——慌。
  “林默。你干什么。”
  “绑你。”
  “你——你放开——!”
  “不放。”
  左腿绑完。
  绑右腿。
  同样的折法。
  同样的圈数。
  我绑得很认真。
  像在做一道数学题。
  每一步都精确到厘米。
  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微弱,最后变成只是脚趾在蜷缩。
  等两条腿都绑完,她坐在椅子上,双膝弯曲着踩在坐垫边缘,大腿并拢,小腿折叠,整个人像被压缩了一样。
  “你——你这个——”
  “变态?”
  “神经病!疯子!你——你把我解开!”
  “不解。”
  “你——!”
  我握住她两只脚踝。往两边拉。
  “——!”
  她的大腿被扯开了。
  折腿缚的效果就是把腿折起来,但股关节还能活动。
  我把她的脚踝分别往椅子两侧拉开,直到她的大腿形成一个M字。
  膝盖往两边倒,小腿从膝盖往下垂着,脚踝被拉到椅子扶手的位置。
  “林默——!你——你敢——!”
  “我敢。”
  我把她的左脚脚踝绑在左边扶手上。
  右脚脚踝绑在右边扶手上。
  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她的腿被完全固定住了。
  呈M字型。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全部翻上去,堆在小腹的位置。
  裤袜下面是——
  白色的。
  棉质的。小小的。干干净净的白色内裤。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苏念穿着白色的。
  ——完了。
  “——!!!!”
  她尖叫了。
  不是“啊”那种。
  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呜——!”然后嘴巴死死咬住,像要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齿中间。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整张脸像被人泼了红油漆。
  耳尖。
  脸颊。
  下巴。
  连嘴唇都红了。
  她的眼睛用力闭着。
  睫毛挤在一起。
  肩膀在抖。
  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你——!你——不准看——!”
  “我没看。”
  “你明明在——!”
  “我在看绳子绑得紧不紧。”
  “你——!”
  她的腿在挣扎。
  用力往中间并。
  但绳子绑在扶手上,纹丝不动。
  只有大腿肌肉在绷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裤袜下清晰地凸出来。
  她又往两边扯。
  也不行。
  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
  她越是挣扎,胸口的绳结就越紧。
  衬衫被往上扯。
  腰露得更多了。
  小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瓷。
  肚脐眼下面一条淡淡的阴影线,往裙摆方向延伸。
  “林默——你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你现在连腿都合不上。”
  “——!”
  她睁开眼瞪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愤怒的。被羞辱的。瞳孔缩得很小。鼻翼一张一合。嘴唇在抖。
  “你——你这个——死变态——垃圾——人渣——色狼——流氓——混蛋——”
  “词汇量挺大。”
  “——!你——!”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骂人的时候要用力。
  用力的时候腰腹会收紧。
  腰腹一收紧,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
  然后就更气了。
  更气了就更想骂。
  恶性循环。
  ——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真的要哭了。
  ——我虽然变态但还没那么变态。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说实话,这个画面比我预想的要震撼。
  苏念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逼迫上身挺直,白衬衫下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双腿弯曲,膝弯和大腿被绳子捆在一起,脚踝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两条腿呈M形分开,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在了大腿根部,黑裤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手办,不对,手办没这么生动。
  生动的点在于她的表情。侧着头,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有不甘心、有羞耻、有生气,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反正不是害怕。
  这就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姑娘,真的是抖M。而且是高段位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种。
  ——不对,林默,你清醒一点。不管她是不是抖M,你现在的行为都叫非法拘禁加猥亵未遂预备役。你是个变态,但你要做有底线的变态。
  小天使终于从角落里爬起来,虚弱的喊了一声:“对,底线!”
  小恶魔把瓜子壳扔了他一脸:“闭嘴,接下来才是正戏。”
  我假装没听见小恶魔的话,从铁皮柜最上层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块干净的棉布。叠成方块的。还有一根布条。中间打了个结的。
  苏念看到我手里的东西。骂声停了。
  “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我——我不——我不要那个——”
  “你刚才说的。不喜欢口球。”
  “我——我哪个都不要——!”
  “那不行。我出去买饭。你一个人在屋里。万一你叫出声,把别人招来怎么办。”
  “我——我不叫!我保证——!”
  “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信用度很低。”
  “林默——!”
  “而且你想。万一真的有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她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绑在扶手上。
  M字型。
  裙摆堆在腰上。
  白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猛地别过头。
  “……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谁给你买饭。”
  “我不吃了。”
  “你肚子不饿了?”
  “……不饿了。”
  “那行。我出去自己吃。”
  我往门口走。一步。
  “……等等。”
  我没回头。嘴角扯了一下。
  “嗯?”
  “……你回来。”
  “不回来。你都不饿了。”
  “……我饿。”
  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你赢了。
  ——林默。你这个变态。你赢了。
  我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把布团拿到她面前。
  “张嘴。”
  “……能不能不要。”
  “不能。”
  “我保证不叫——”
  “你刚才还说要杀我。你现在的保证我敢信?”
  “……你——!”
  “张嘴。”
  她瞪着我。
  瞪了很久。
  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鼻尖开始泛红。
  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最后她闭上眼。
  认命一样地把头转到一边。
  嘴巴张开了一条缝。
  很小。很委屈。眉头皱着。嘴角往下弯。整张脸写满了“我恨你”和“但我没办法”。
  她慢慢张开嘴。
  很慢。
  嘴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牙齿。
  白的。
  整齐。
  舌头顶在下牙床后面。
  口腔里面是粉色的。
  她闭着眼张开嘴的。
  睫毛在抖。
  我把布团塞进去。
  棉布碰到她舌头的时候她“嗯”了一声。
  然后合上牙。
  布团被堵在嘴里。
  外面留了一小截。
  她含着布团的样子。脸颊微微鼓出来一点。嘴唇被迫张开。含着那团白色的布。口水很快就把布浸湿了。从布团的边缘渗出来一点。
  ——好看。
  ——操。真的好看。
  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根布条。
  中间打了结的。
  那种。
  她看到我手里的布条。
  星眸猛地睁大。
  含着布团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摇头。
  很用力。
  后脑勺蹭着椅背。
  但没地方躲。
  “以防你吐出来。”
  “呜呜——!”
  ——哭了。
  ——别心软。
  ——她刚才还在骂你。这只是羞耻。不是伤心。
  ——但她在哭。
  ——别心软。
  我把白布展开。
  覆盖在她下半张脸上。
  从鼻梁往下。
  一直到下巴。
  包住。
  在脑后打了个结。
  现在她整张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
  含着泪的。
  睫毛湿漉漉的。
  瞪着我。
  又恨又怕又——还有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呜——!”
  声音透过三层布料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扇门听到的猫叫。根本传不远。在空旷的房间里都显得微弱。
  她的脸被分成了两半。
  上半是眼睛。
  下半是白布。
  鼻梁以上露出来的那部分。
  眉毛在皱。
  眼睛在瞪。
  睫毛湿的。
  眼角红的。
  白布下面,她的嘴被布团和布条双重封住。
  脸颊鼓着。
  偶尔有“呜”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闷得几乎听不见。
  站在她面前才勉强能听到。
  ——这个样子。
  那双眼睛——蒙着水气,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月光和情绪而放大。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除了看着面前的“捕食者”,再也做不了别的。
  她漂亮得让我想欺负她。
  不,准确地说,她现在这个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看到,第一反应都是“想欺负她”。
  这种想法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我知道苏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自己在展示什么样的画面。
  “呜呜——”她试着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被层层布料过滤,只剩下软绵绵的呜呜声。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脸上的白布,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气。
  苏念猛地偏头躲开,但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侧脸对着我。
  ——想欺负她。
  ——操。我想欺负她。
  ——不是刚才那种。是真的。想看她哭。想看她挣扎。想看她——
  我站起来。退了两步。
  苏念坐在老旧的折叠椅上,双手反绑椅背,挺着胸膛,衬衫下摆缩上去,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腰线。
  百褶裙因为坐姿被撑开,黑裤袜包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脚踝绑在扶手上,膝盖并拢不得。
  上半张脸露在外面,那双眼睛含着水汽,又羞又恼又委屈;下半张脸被白布蒙住,只隐约看到布条勒出的轮廓。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被绳子勒紧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衬衫扣子之间似乎都撑开了一点缝隙。
  天。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天使死了。魔鬼在放烟花。理智在写遗书。
  “唔……嗯……”
  苏念轻轻挣了一下。棉绳勒进黑裤袜,在脚踝和大腿处形成浅浅的凹痕。她大概是想并拢腿,但绑得太死了,只能徒劳地扭了一下。
  就是这一扭。
  我忍不住了。
  不,我没有要侵犯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苏念的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没有躲闪。她就那么看着我,水汽氤氲的星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如果我是个坏人。
  ——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
  ——她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椅子是固定的。
  缩不了。
  只能把背往椅背上贴。
  眼睛里的水气更重了。
  但——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消退了一点。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
  像在看我要做什么。
  像在等。
  像赌。
  ——她在赌。
  ——赌我不会。
  ——苏念你凭什么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那种眼神——
  被欺负过度的眼神。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战损。
  游戏里打完boss,角色血量见底,浑身是伤,眼神倔强又脆弱,屏幕上会跳出“可收服”三个字。
  现在苏念就是这个状态。
  眼睛里的水光,被蒙住的下半张脸,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
  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我从脚底升起一股热,蹿到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我蹲下来,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这样,特别……”
  她眼睛猛地睁大。
  “特别适合被欺负。”
  她开始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往后缩。但椅子就那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
  我抬起手,伸向她胸口。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悬在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上面。
  她呼吸停了,鼻翼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绳子陷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里。
  “苏念。”
  她抬眼看我。
  “你说,我把你调教成绳奴怎么样?”
  她愣了一秒。
  然后开始剧烈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白布被呼吸吹得一起一伏。
  眼睛里的水光变成了真正的慌乱,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从眼角滑到耳边,消失在发丝里。
  “还有性奴隶。”我又加了一句,“以后每个周末都绑在这里,蒙眼,塞嘴,绑在椅子上,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停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继续挣扎,但幅度小了。眼泪还在掉,可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真正的慌乱里,混进来一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认命?
  还是试探?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摇头了。
  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白布下面的嘴唇似乎抿紧了,又松开。
  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不再拼命扭,只是手指微微蜷着。
  两条被分开绑住的腿也不再挣,膝盖放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慢慢垂下去,不看我了。睫毛盖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上。
  那表情,像在说:你来吧。
  像在说:反正我跑不了。
  又像在说:你试试看。
  手还悬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指尖离她的衬衫扣子只有两厘米。
  两厘米。
  往前一伸,就能碰到。
  碰到之后呢?
  解开扣子?
  探进去?
  然后呢?
  天使终于醒了,一脚把魔鬼踹飞:“你疯了?你想坐牢?”
  我猛地收回手。
  “——骗你的。”
  苏念睁开眼。
  “看把你吓的。”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心跳还在狂飙,但脸上装得云淡风轻,“我出去买饭。你老实待着。”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表情从“认命”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你耍我?”。
  我伸出手。伸到她面前。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呼吸停了。白布鼓起来又瘪下去。停了。
  我的手停在她脸前面。然后——绕到她脑后。把那条蒙嘴的白布整理了一下。把勒得太紧的地方松了松。她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垂红的。烫的。
  “呜?”
  “这样好受点。”
  “……你不反抗?”
  “唔。”她睁开一只眼。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唔。”
  “算了。”
  我站起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不是,也不是没意思——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得让我害怕。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不怕?
  她是真的信任我,还是真的不在乎?
  不对,我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出事了。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我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
  “唔!”
  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猛地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星眸里的水汽直接凝成了眼泪。
  “唔唔唔——唔——”
  我又戳了一下,这次是腋下。
  “唔——唔——唔——”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绳子绑得太紧了,整个人只能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被白布蒙住的笑声和抗议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可爱的闷响。
  “唔唔唔唔唔——”
  我不停手。
  腋下、腰侧、肋骨——这些地方她最怕痒。
  每戳一下,她就剧烈地扭动一次,绳子勒进黑裤袜和大腿的皮肤,勒出更深更红的痕迹。
  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眼角。
  “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长发全乱了,贴在脸上、脖子上、白布上。被塞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骂我,又像是在笑。
  我停手。
  她大口喘息。被白布过滤的空气急促地进出,布团和布条都湿透了。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角带泪,看起来——
  不行。
  我不能再看了。我不能再看她了。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眼罩。
  苏念睁开眼,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轻轻摇了摇头。
  “唔。”
  “最后一样。”
  “唔——”
  “蒙上我就出去买饭。”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软了下来。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走到她身后,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布条很宽,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折叠椅上的苏念,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嘴里塞着布团、嘴里勒着布条、下半张脸被白布覆盖、眼睛被黑布蒙住。
  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她好小。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好小一只。
  我的视线往下。
  她的胸口因为手臂反绑在椅背上而挺着。
  衬衫被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腰露在外面。
  小腹平坦。
  肚脐眼下面那条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边缘。
  再往下。
  大腿。
  折腿缚把她的腿折叠起来。
  M字型。
  白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没有了视觉和说话能力,身体上的束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绳子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布料摩擦的声音、椅子的轻微晃动,都在她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理论:蒙眼塞口之后,女性会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到身体的控制上。在羞涩的同时,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这理论是不是真的。
  但苏念现在的状态——剧烈起伏的胸口、绷直的脚背、从鼻子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这种状态。
  白内裤上有一小块深色。
  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有。在裆部的位置。比周围的白色深了一点点。
  ——湿了。
  ——苏念湿了。
  ——她现在被绑着蒙着眼堵着嘴,在这个破椅子上,她湿了。
  ——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
  ——不。我该赶紧走。再不走要出事。
  “呜——!”
  她在眼罩后面发出声音。摇头。白布底下传出闷闷的呜咽。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是骂我。可能是让我回来。可能是让我别走。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坐在椅子上。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
  照在她蒙着白布的脸上。
  照在她绑着绳子的身上。
  照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
  试图合拢双腿。
  但做不到。
  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她扭动的结果只是让胸口的绳子更紧,衬衫往上滑了更多,腰和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呜——呜——”
  她在叫。声音很小。小到站在门口才能听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微地起伏。呼吸很急。白布底下的嘴唇应该在动。在说什么。
  我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
  身后是苏念闷在布里的呜咽声。又细又软。像猫被关在门外。
  我走出去。
  关门。
  门板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长的——呜——。尾音往下走。像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然后安静了。
  ——买饭。
  ——买饭买饭买饭。
  ——她在里面。绑着。湿着。蒙着眼。
  ——买完饭赶紧回来。
  ——不对。买慢一点。让她冷静。
  ——不对。买快一点。她饿了。
  ——林默。你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月光从烂尾楼的空洞窗口照进来。照在我手上。手上还有绳子的触感。棉绳的纹理。她皮肤的温度。大腿内侧的柔软。
  “啪。”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变态。
  ——去买饭。
  我往外走。脚步很快。冷风从四面灌进来。吹得我衬衫贴在身上。背后全是汗。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那间屋子里传来一声——很长、很闷、很轻的——呜。
  我停了一秒。
  继续下楼。
  ********************
  房间里。
  苏念一个人。
  眼睛是黑的。嘴里是满的。手臂被绑在身后。腿被拉开固定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声音。
  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子里出来。经过白布和布团,变得又粗又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潮水。一下一下。涌上耳朵。
  棉绳勒着手腕。
  勒着膝盖。
  勒着脚踝。
  每一圈都在提醒她——你被绑着。
  你动不了。
  你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腿合不上。
  裙子在腰上。
  下半身几乎全露着。
  她试着挣扎。
  左腿扯了一下。
  右腿扯了一下。
  椅子跟着晃了晃。
  轮子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绳子没松。
  她扭腰。
  想把手从背后抽出来。
  手腕被绑在椅背横档上,勒得更紧了。
  “呜——”
  她停下来。喘气。
  看不见的感觉很奇怪。
  周围全是黑的。
  但不是睡着那种黑。
  是醒着的、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落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房间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林默有没有真的走。
  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走了。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了。
  ——但万一他还在呢。
  ——万一他根本没走。只是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我。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的脸在眼罩后面发烫。白布底下的脸颊烧起来。耳朵也在烧。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肌肉一动,绳子就勒住了。动不了。
  ——好羞耻。
  ——这个姿势。像什么。
  ——像那种。那种片子里。被绑着的女优。M字开腿。等着别人来——
  她猛地甩头。
  想把那个想法甩出去。
  但眼睛蒙着,甩头只是让自己的世界更晕。
  白布和眼罩摩擦着脸上的皮肤。
  布团在嘴里被舌头推来推去,推不出去。
  那根打结的布条勒在嘴角,口水顺着布团往外渗,被白布挡住,慢慢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能想。不能想那种东西。
  ——但好安静。
  ——好黑。
  ——只剩我一个人。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
  在胸腔里。
  咚。
  咚。
  咚。
  越来越响。
  越来越快。
  血液循环变快了。
  身体在发热。
  尤其是被绑着的地方。
  手腕。
  膝盖。
  脚踝。
  那些和棉绳接触的皮肤。
  像被火烧着。
  又烫又痒。
  ——他绑得好紧。
  ——为什么不绑松一点。
  ——不。绑松了就会松掉。
  ——松掉了我就——
  她没想完。
  因为一阵风从某个缝隙灌进来。
  吹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凉。
  她倒吸了一口气。
  白布底下的嘴巴吸进去的空气经过布团,变得湿润温热。
  她的小腹收紧了。
  肚脐眼被风吹得痒。
  然后她又感觉到——下身。
  那个位置。
  在内裤和裤袜下面。
  一阵凉意。
  像是——湿了之后被风吹到的凉。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不是。
  ——没有。
  ——只是热。只是被绑着不舒服。出汗了。
  ——出汗。
  ——对。出汗。
  她试图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折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紧贴着。
  裤袜的布料和内裤贴在一起。
  那个地方有一种——黏腻的感觉。
  和出汗不一样。
  出汗是水。
  这是——滑的。
  ——林默。
  ——你快点回来。
  ——不。你别回来。别看到我这样。
  ——不对。你快点回来。
  ——回来之后——之后怎样。
  她不知道。大脑开始乱了。因为黑暗。因为束缚。因为看不见也喊不出来。因为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热。
  ——如果有人来。
  ——不是林默。是别人。
  ——别的男人。看到我这样。被绑着。腿打开着。嘴里塞着东西。
  ——他们会做什么。
  她的呼吸急促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绳子在胸口的束缚感更明显了。
  衬衫下面。
  内衣的轮廓被绳子勒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的布料下面——慢慢变硬了。
  碰到衬衫。
  碰到绳子。
  很敏感。
  每一次呼吸都在蹭。
  ——会摸我吧。
  ——看到我这个样子。谁都会想摸吧。
  ——先会摸哪里。脸。脖子。还是——
  她的手在背后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痛觉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痛觉很快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了。
  ——如果是林默呢。
  ——他回来。看到我还在挣扎。会怎样。
  ——他会——继续绑我吗。还是——会做刚才没做的事。
  ——刚才他手指碰到我大腿的时候。往上一点。就到——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了一下。
  大腿肌肉绷紧。
  脚趾蜷缩。
  绳子勒进肉里。
  痛。
  但痛里面有一丝——别的东西。
  像电流。
  从被绑的位置往身体中心窜。
  小腹。
  胸口。
  喉咙。
  “呜——!”
  她把声音压在布里。变成一声很轻的呜咽。没人听见。
  ——完了。
  ——苏念。你完了。
  ——你被绑着。在一个烂尾楼里。被一个变态捆绑。你还在想这种事。
  ——但真的好烫。
  ——好空。
  ——那个地方。好空。
  她的大腿在颤抖。
  试图合拢。
  但绳子把脚踝固定在扶手上。
  合不上。
  只能徒劳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裤袜的布料在摩擦。
  白内裤在摩擦。
  那个地方。
  被布料和束缚和黑暗和幻想一起——
  “呜——!”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
  椅子跟着晃。
  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段。
  绳子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的小腹在收缩。
  肚脐眼周围薄薄的皮肤在月光下微微凹陷。
  然后再放松。
  再收缩。
  呼吸乱了。
  鼻息喷在白布上。
  湿热的。
  反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要是突然有人。
  ——要是有人现在推门进来。
  ——看到我这样。什么都做不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会被做什么。
  ——会被狠狠的欺负吧。
  ——会先亲我。还是先摸我。还是——还是直接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扔到床上。然后——然后压上来。
  ——好重。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压上来。我推不开。手被绑着。腿被绑着。嘴里——嘴里会被重新塞满。不是布团。是——是——
  ——好可怕。
  ——但是。
  ——但是为什么。
  ——我的腰在动。
  ——我的腿在动。
  ——我的身体在——在期待。
  ——不对。
  ——不是期待。是——是害怕。是害怕才会这样。是害怕才会发抖。是害怕才会——才会湿。
  ——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身体自己在保护自己。在准备。在——在润滑。
  ——对。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我变态。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害怕。
  ——但是。
  ——但是林默。
  ——林默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意识开始飘。那种感觉。像发烧。像做梦。但身体是清醒的。清醒地感觉着每一处束缚。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每一丝从下身往上涌的热。
  ——林默。林默。林默。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你回来之后——会看到我这样。
  ——看到我湿了。看到我腿合不上。看到我——
  ——不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
  ——我会——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从椅子上。
  腰离开椅面。
  背抵着椅背。
  胸口往前挺。
  绳子在制服上勒出更深的印。
  她的脚趾蜷紧了。
  手指在背后握成拳。
  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腿间的暖意变成了热。
  变成了烫。
  变成了——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不受控制的。
  痉挛。
  更多的热。更深的羞耻。更多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布下面的布团被口水浸得越来越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在黑暗中扭动身体,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脸红心跳——如果被人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看不见。没有人看得见。
  她也不想被看见。
  ——我难道是……
  ——淫荡的女孩吗?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她想起自己主动走进烂尾楼的那个晚上。
  想起躺在他床上时,闻着棉绳和旧被子的味道,居然觉得安心。
  想起被绑起来时,心里深处那一点隐秘的、说不清的兴奋。
  想起他说:“如果是你的话”——不对,那是她自己说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腹的热流越积越深,身体里像有电流在窜动,从脊柱一路往下,汇聚到尾椎,然后扩散到整个骨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烫,膝盖在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试着夹紧双腿,但绑在扶手两边的脚踝让她做不到。
  她试着深呼吸,但布团堵住了口腔,空气只能从鼻腔急促地进出。
  ——要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被绑着。一个人。不能——
  但是身体不听。
  腰在椅面上蹭。
  大腿在扶手上夹。
  脚踝在绳子里挣。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闷的。
  湿的。
  被白布和布团过滤的。
  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在这个空房间里。
  在这个黑暗里。
  在他不在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
  “——唔!”
  一声闷响。
  被白布完全吞掉的。
  短促的。
  剧烈的。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然后瘫软。
  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头往后仰。
  后脑勺抵着横梁。
  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一点。
  绳子绷住了。
  又弹回去。
  她的呼吸从白布后面喷出来。
  热的。
  湿的。
  带着哭腔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默回来。
  推开门。
  看到她还在椅子上。
  还在M字开腿。
  白内裤上那块深色已经扩大了。
  他走过来。
  蹲在她面前。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然后手——
  “呜——!”
  她的腿猛地一抖。
  脚踝在绳子里扭了一下。
  她听到自己的呜咽声在布团和眼罩之间回荡。
  越来越小。
  越来越闷。
  但身体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
  黑暗中。她一个人。被绑着。湿着。等着。
  她的意识越来越飘。身体越来越软。绳子勒着的地方开始麻木。手腕。脚踝。胸口。但那种麻木让她更——更想动。更想要。更——更热。
  楼下传来脚步声。
  从远到近。
  在楼梯上。
  一步。
  两步。
  很慢。
  但不重。
  是他。
  是他的脚步声。
  她认得。
  他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
  声音很闷。
  不像——不像别人。
  她的耳朵竖起来。
  整个人绷紧了。
  然后放松。
  又绷紧。
  呼吸乱了。
  ——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我这个样子。
  ——我的脸。白布湿了。眼泪。口水。内裤湿了。腿间——腿间会不会看得出来。
  ——不行。
  ——不能让他看到。
  ——但是。
  ——但是身体动不了。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