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过于诱人的画面时,大脑会短路。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像某种本子开头的经典台词,但此刻我真实体验到了。
苏念半闭着眼睛,那双蒙着水汽的星眸从我手里的棉绳上扫过,然后……没有然后。
她只是微微挣了一下,像一只不想从暖气片上起来的猫,身体软绵绵地陷在椅子里,毫无逃跑的意图。
饥饿。我大脑里负责理性的那个区域终于上线了,她饿坏了。
从周五晚自习后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哭累了睡,睡醒了被我绑,绑完了被我又揉又抱又塞口球,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换我我也瘫。
但这不代表我可以趁人之危。
……嗯,好吧,其实已经趁人之危很多次了。
但那不一样——我在心里飞速给自己找补——那是“调教”,是约法三章框架内的合法行为,是——
是你个头啊林默,你就是个变态。
我看着她嘴角那一点挑衅的笑僵在脸上。
先是嘴角,然后是眼睛——瞳孔里那点狡黠的光还没收回去,但面部肌肉已经不听话了,嘴巴微张,下巴往下掉了一点点。
——你这个表情。
——是“完蛋了”的表情。
——苏念。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把我绑起来”吗。来,我现在满足你。
“跑啊。”我把绳子在手掌上又绕了一圈,往她那边走了一步。“怎么不跑了。”
她坐在椅子上,膝盖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
听到我这么说,脚趾在椅子边缘蜷了一下。
但她没动。
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绳子看。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
那个挑衅的笑又回来了。
硬撑的。
嘴角在抖,但撑住了。
“我又没说我要跑。”
“你刚才说的。”
“我说的是‘你不怕我跑了吗’。这是个疑问句。不是反问句。你语文学过吗。”
“语文学过。但你这个反问句的答案是‘我跑了你怎么办’。所以你其实是在跟我说‘我要跑’。”
“……你——!”
她张了张嘴。
想反驳。
但找不到词。
耳朵更红了。
从耳尖往下,整片耳廓变成一种熟透的颜色。
她别过头。
侧脸对着我。
月光正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那条线上。
绳痕从她衣领口露出一小段红印。
她咬着下唇,腮帮子鼓了一下。
“苏念。”
“嗯。”
“手,背后面去。”
她没动。
只是看着我。
那点挑衅的笑还挂在嘴角,像贴上去的标签,底下是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
眼睛在月光下是深灰色的,瞳孔放大的部分把虹膜挤成了细细一圈,像日食。
“你认真的?”她问。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你刚才按我腿的时候就很认真。认真到手都放错地方了。”
“那是地心引力。”
“你再提地心引力我踹你。”
“你现在踹不着。”
我晃了晃手里的绳子。绳尾在空气里划了个小圈。
苏念的视线跟着那个圈走了一瞬,然后回到我脸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咽口水。
被我看到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被看到了,耳朵尖那点红突然烧得更旺,往耳垂和脖子扩散。
“你——”
“手。背后面。别让我说第三遍。”
“你说了又怎样。”
“说了第三遍我就直接动手了。到时候姿势可能没这么舒服。”
她瞪着我。
瞪了三秒。
然后“啧”了一声,把右手从扶手上拿开,往身后送。
左手跟着。
两只手腕在椅背后面交叉。
动作很慢,像在拖时间。
但确实做了。
——她配合了。
——嘴上那么硬,身体在配合。
——苏念。你这种生物到底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我绕到她身后。
棉绳从中间对折,绕过她两只手腕。
先缠一圈。
再缠一圈。
第三圈的时候我把绳头从中间穿过去,拉紧。
她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
“紧吗。”
“你说呢。”
“那就是不紧。”
“你——”
“还能骂人。说明不紧。”
我继续绑。
从手腕到椅背的横档。
绳子绕过木条,打结,再绕回来,再打结。
每一步都拉得很实。
棉绳在她手腕上勒出新的痕迹,叠在旧痕上面。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
红上加红。
——你在干什么。
——你在绑她。
——她在让你绑。
——她刚才说“你不把我绑起来”的时候,那个语气。
——那个语气里有期待。
——苏念。你到底在想什么。
绑完手腕,她的姿势变了。
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椅背上,肩膀被迫往后打开。
胸膛向前挺出去。
校服衬衫的扣子本来扣到第二颗,现在因为肩膀后张,布料被往前扯,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
她的腰很细。
衬衫下摆和裙腰之间露出一小片皮肤。
肚脐眼。
浅浅的。
圆的。
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
我绕回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头看我。脸还是红的。从颧骨到耳尖。那层红晕把她的毒舌都盖住了。嘴巴抿着。看着我。不说话。
“你看什么。”
“检查绳子。”
“检查绳子要盯着我肚子看?”
“你肚子露出来了。”
“——!”
她低头。
看到自己衬衫前襟的缝隙。
耳朵“轰”地一下红了。
整张脸从下巴到额头,那个血色像涨潮一样漫上来。
她想弯腰。
但手被绑在身后椅背上,弯不了。
只能把肩膀往前缩。
但一缩肩膀,胸更往前挺了。
衬衫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缝隙更大了。
“林默——!”
“我没看。”
“你看了!”
“我就看了一眼。”
“你——!你把我解开!”
“不解。”
“你——变态!流氓!不举男!”
她猛地想缩。
但手被绑在椅背后面。
身体往前缩的结果是胸更挺了。
衬衫绷得更紧了。
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
能看到一点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林默。你故意的。”
“对。”
“你——!”
“你让我绑的。”
“我让你轻点!”
“我轻点了啊。你看手腕,没勒紧。”
“你——我说的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在看她的肚子。
那截露出来的腰。
白得有点晃眼。
肚脐的形状很圆。
往下一点是百褶裙的腰头。
往上一点是衬衫下摆卷起的边。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就一下。手指背面从她肚脐旁边滑过去。碰到她腰侧的皮肤。
“——!”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椅子往后晃了一寸。
“你——你摸哪——!”
“肚子。”
“你——变态!”
“嗯。我是。”
“你——!”
“我承认了。你能怎样。”
“我知道你是变态!你为什么要摸我肚子!”
“因为你露出来了。”
“是你把我衣服扯上去的!”
“是你自己姿势问题。”
“你——!”
她的声音在“你”字上断掉了。
因为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肚脐。
指尖绕着那个椭圆的小窝转了一圈。
她的腰猛地往旁边拧。
但椅子的扶手挡住了她的退路。
她拧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整个身体往左侧倾斜,手腕在椅背后面的绳子里绞了一下。
“别动。”
“你把手拿开。”
“你先别动。”
“你拿开我就不动。”
“那我拿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跑。”
“我不信。”
“林——默——!”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腰不拧了。
只是绷着。
腹部的皮肤在我指腹下面微微颤抖。
肚脐周围那一小圈皮肤特别软。
比腰侧软。
比肋骨上面软。
我的拇指按在肚脐旁边。
食指和中指夹着她腰的侧面。
整个手掌正好覆住她半边腰腹。
——好细。
——我一只手快包住她半个腰了。
——她到底有没有在吃饭。
“苏念。”
“干嘛。”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关你什么事。”
“腰太细了。”
“……你是在嫌我瘦?”
“我在夸你。”
“哪有这样夸的——唔!”
我另一只手从她另一边腰侧摸上来。
两只手同时掐住她的腰。
拇指按在她肋骨下面那一圈。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差点撞到我的下巴。
我往后退了一点。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
落回椅子上的时候裙子下面的大腿在椅子上蹭了一下。
“你怕痒。”
“我没有。”
“你刚才弹起来了。”
“那是你突然——你——你手太凉了。”
“我手不凉。”
“就是凉。”
“那你让我捂一会儿。”
“——什么?”
我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
她以为我要放过她了。
肩膀松了一点。
但我只是把手心搓了搓。
搓热。
然后又覆上去。
这次从正面。
从她衬衫下摆的位置伸进去。
掌心贴着肚脐。
手指张开,覆住整个小腹。
“——!”
她的身体又绷住了。
这次连呼吸都停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腹主动脉在我掌心里跳。
一下一下的。
很快。
比正常心跳快。
她的腰在我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像一块被体温融化的黄油。
“……你手好热。”
“说了不凉。”
“更奇怪了。”
“怎么奇怪了。”
“你手为什么在我衣服里面。”
“因为想摸。”
“——你——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
“……”
她不说话了。
只是呼吸变得很重。
每一次吸气的时候,小腹在我掌心里微微鼓起。
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又落回去。
肚脐周围的皮肤慢慢热起来。
被我掌心捂热了。
她闭着眼睛。
睫毛在月光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唇微微张开。
又合上。
又微微张开。
——她没骂我。
——她可以骂的。她嘴那么毒。随便说一句“把手拿开”我就拿开了。
——她没说。
我手指往上移了一点。碰到肋骨最下面那一圈的边缘。她的胸罩下沿。隔着胸罩的布料能摸到一条很细的钢圈。我的指尖在钢圈下面停了一瞬。
“上面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确定。眼睛睁开了。看着我。瞳孔在月光下面缩得很小。那种“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的眼神。
“行。”
我手退回来。从她衣服里面退出来。但退出来之前,掌心最后贴了一下她的肚脐。她抖了一下。很小的一下。
“你故意的。”
“嗯。”
“你还‘嗯’?”
“你让我摸肚子。又没说不让多摸一会儿。”
“我什么时候让你摸肚子了!”
“你露出来的。”
“你——!”
她气得胸口起伏。
衬衫被撑起来又落下去。
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色。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这次比刚才短。但还是清晰。苏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往椅子里面缩了一寸。像一只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鸟。
她瞪着我。
眼睛里有火。
但火底下是——我说不清。
像烧红的铁块浸在水里。
表面在冒气,里面还是烫的。
她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别过脸去。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你——!”
她的腿动了。想踢我。但坐在椅子上,腿够不到。脚在空中蹬了一下,像被翻过来的乌龟。
——像乌龟。
——这个比喻不能让她知道。
我的手从她身后收回来。绕到前面。蹲下。她的脚还在空中蹬。我一把抓住她左脚脚踝。
“别动。”
“你放手。”
“不放。”
“林默——!”
“你再叫大声点,把楼下那个收破烂的大爷招来,看他怎么看你。”
她闭嘴了。嘴抿成一条线。但眼睛还在骂我。
我把她的左脚抬起来。
放到椅子坐垫上。
膝盖弯曲。
她被迫把脚踩在椅子边缘,膝盖顶到胸口。
然后我拿绳子。
从膝盖上面开始绑。
绕着大腿和小腿,一圈一圈,把折叠的姿势固定住。
折腿缚。
教程上学的。
第一次实操。
手有点抖。
——冷静。
——这个结不对。重来。
——她的大腿好软。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
——别想。专心绑。
“你——你在绑什么——!”
苏念低头看自己的腿。看到膝盖被绳子缠住,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再也伸不直。她的声音变了。从嫌弃变成了——慌。
“林默。你干什么。”
“绑你。”
“你——你放开——!”
“不放。”
左腿绑完。
绑右腿。
同样的折法。
同样的圈数。
我绑得很认真。
像在做一道数学题。
每一步都精确到厘米。
她的挣扎从剧烈变成微弱,最后变成只是脚趾在蜷缩。
等两条腿都绑完,她坐在椅子上,双膝弯曲着踩在坐垫边缘,大腿并拢,小腿折叠,整个人像被压缩了一样。
“你——你这个——”
“变态?”
“神经病!疯子!你——你把我解开!”
“不解。”
“你——!”
我握住她两只脚踝。往两边拉。
“——!”
她的大腿被扯开了。
折腿缚的效果就是把腿折起来,但股关节还能活动。
我把她的脚踝分别往椅子两侧拉开,直到她的大腿形成一个M字。
膝盖往两边倒,小腿从膝盖往下垂着,脚踝被拉到椅子扶手的位置。
“林默——!你——你敢——!”
“我敢。”
我把她的左脚脚踝绑在左边扶手上。
右脚脚踝绑在右边扶手上。
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她的腿被完全固定住了。
呈M字型。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全部翻上去,堆在小腹的位置。
裤袜下面是——
白色的。
棉质的。小小的。干干净净的白色内裤。
——看到了。
——我看到了。
——苏念穿着白色的。
——完了。
“——!!!!”
她尖叫了。
不是“啊”那种。
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呜——!”然后嘴巴死死咬住,像要把那声尖叫咬碎在牙齿中间。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整张脸像被人泼了红油漆。
耳尖。
脸颊。
下巴。
连嘴唇都红了。
她的眼睛用力闭着。
睫毛挤在一起。
肩膀在抖。
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你——!你——不准看——!”
“我没看。”
“你明明在——!”
“我在看绳子绑得紧不紧。”
“你——!”
她的腿在挣扎。
用力往中间并。
但绳子绑在扶手上,纹丝不动。
只有大腿肌肉在绷紧,股四头肌的轮廓在裤袜下清晰地凸出来。
她又往两边扯。
也不行。
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
她越是挣扎,胸口的绳结就越紧。
衬衫被往上扯。
腰露得更多了。
小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瓷。
肚脐眼下面一条淡淡的阴影线,往裙摆方向延伸。
“林默——你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你现在连腿都合不上。”
“——!”
她睁开眼瞪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愤怒的。被羞辱的。瞳孔缩得很小。鼻翼一张一合。嘴唇在抖。
“你——你这个——死变态——垃圾——人渣——色狼——流氓——混蛋——”
“词汇量挺大。”
“——!你——!”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骂人的时候要用力。
用力的时候腰腹会收紧。
腰腹一收紧,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
然后就更气了。
更气了就更想骂。
恶性循环。
——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真的要哭了。
——我虽然变态但还没那么变态。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说实话,这个画面比我预想的要震撼。
苏念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逼迫上身挺直,白衬衫下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双腿弯曲,膝弯和大腿被绳子捆在一起,脚踝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两条腿呈M形分开,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在了大腿根部,黑裤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手办,不对,手办没这么生动。
生动的点在于她的表情。侧着头,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有不甘心、有羞耻、有生气,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反正不是害怕。
这就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姑娘,真的是抖M。而且是高段位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种。
——不对,林默,你清醒一点。不管她是不是抖M,你现在的行为都叫非法拘禁加猥亵未遂预备役。你是个变态,但你要做有底线的变态。
小天使终于从角落里爬起来,虚弱的喊了一声:“对,底线!”
小恶魔把瓜子壳扔了他一脸:“闭嘴,接下来才是正戏。”
我假装没听见小恶魔的话,从铁皮柜最上层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块干净的棉布。叠成方块的。还有一根布条。中间打了个结的。
苏念看到我手里的东西。骂声停了。
“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我——我不——我不要那个——”
“你刚才说的。不喜欢口球。”
“我——我哪个都不要——!”
“那不行。我出去买饭。你一个人在屋里。万一你叫出声,把别人招来怎么办。”
“我——我不叫!我保证——!”
“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信用度很低。”
“林默——!”
“而且你想。万一真的有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她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绑在扶手上。
M字型。
裙摆堆在腰上。
白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猛地别过头。
“……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谁给你买饭。”
“我不吃了。”
“你肚子不饿了?”
“……不饿了。”
“那行。我出去自己吃。”
我往门口走。一步。
“……等等。”
我没回头。嘴角扯了一下。
“嗯?”
“……你回来。”
“不回来。你都不饿了。”
“……我饿。”
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你赢了。
——林默。你这个变态。你赢了。
我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把布团拿到她面前。
“张嘴。”
“……能不能不要。”
“不能。”
“我保证不叫——”
“你刚才还说要杀我。你现在的保证我敢信?”
“……你——!”
“张嘴。”
她瞪着我。
瞪了很久。
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鼻尖开始泛红。
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最后她闭上眼。
认命一样地把头转到一边。
嘴巴张开了一条缝。
很小。很委屈。眉头皱着。嘴角往下弯。整张脸写满了“我恨你”和“但我没办法”。
她慢慢张开嘴。
很慢。
嘴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牙齿。
白的。
整齐。
舌头顶在下牙床后面。
口腔里面是粉色的。
她闭着眼张开嘴的。
睫毛在抖。
我把布团塞进去。
棉布碰到她舌头的时候她“嗯”了一声。
然后合上牙。
布团被堵在嘴里。
外面留了一小截。
她含着布团的样子。脸颊微微鼓出来一点。嘴唇被迫张开。含着那团白色的布。口水很快就把布浸湿了。从布团的边缘渗出来一点。
——好看。
——操。真的好看。
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根布条。
中间打了结的。
那种。
她看到我手里的布条。
星眸猛地睁大。
含着布团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摇头。
很用力。
后脑勺蹭着椅背。
但没地方躲。
“以防你吐出来。”
“呜呜——!”
——哭了。
——别心软。
——她刚才还在骂你。这只是羞耻。不是伤心。
——但她在哭。
——别心软。
我把白布展开。
覆盖在她下半张脸上。
从鼻梁往下。
一直到下巴。
包住。
在脑后打了个结。
现在她整张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
含着泪的。
睫毛湿漉漉的。
瞪着我。
又恨又怕又——还有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呜——!”
声音透过三层布料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扇门听到的猫叫。根本传不远。在空旷的房间里都显得微弱。
她的脸被分成了两半。
上半是眼睛。
下半是白布。
鼻梁以上露出来的那部分。
眉毛在皱。
眼睛在瞪。
睫毛湿的。
眼角红的。
白布下面,她的嘴被布团和布条双重封住。
脸颊鼓着。
偶尔有“呜”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
闷得几乎听不见。
站在她面前才勉强能听到。
——这个样子。
那双眼睛——蒙着水气,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月光和情绪而放大。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除了看着面前的“捕食者”,再也做不了别的。
她漂亮得让我想欺负她。
不,准确地说,她现在这个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看到,第一反应都是“想欺负她”。
这种想法很糟糕,但更糟糕的是我知道苏念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自己在展示什么样的画面。
“呜呜——”她试着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被层层布料过滤,只剩下软绵绵的呜呜声。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脸上的白布,隔着布料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湿气。
苏念猛地偏头躲开,但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侧脸对着我。
——想欺负她。
——操。我想欺负她。
——不是刚才那种。是真的。想看她哭。想看她挣扎。想看她——
我站起来。退了两步。
苏念坐在老旧的折叠椅上,双手反绑椅背,挺着胸膛,衬衫下摆缩上去,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腰线。
百褶裙因为坐姿被撑开,黑裤袜包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脚踝绑在扶手上,膝盖并拢不得。
上半张脸露在外面,那双眼睛含着水汽,又羞又恼又委屈;下半张脸被白布蒙住,只隐约看到布条勒出的轮廓。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被绳子勒紧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衬衫扣子之间似乎都撑开了一点缝隙。
天。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天使死了。魔鬼在放烟花。理智在写遗书。
“唔……嗯……”
苏念轻轻挣了一下。棉绳勒进黑裤袜,在脚踝和大腿处形成浅浅的凹痕。她大概是想并拢腿,但绑得太死了,只能徒劳地扭了一下。
就是这一扭。
我忍不住了。
不,我没有要侵犯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苏念的眼睛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没有躲闪。她就那么看着我,水汽氤氲的星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如果我是个坏人。
——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
——她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椅子是固定的。
缩不了。
只能把背往椅背上贴。
眼睛里的水气更重了。
但——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的恐惧消退了一点。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
像在看我要做什么。
像在等。
像赌。
——她在赌。
——赌我不会。
——苏念你凭什么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
那种眼神——
被欺负过度的眼神。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战损。
游戏里打完boss,角色血量见底,浑身是伤,眼神倔强又脆弱,屏幕上会跳出“可收服”三个字。
现在苏念就是这个状态。
眼睛里的水光,被蒙住的下半张脸,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
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我从脚底升起一股热,蹿到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我蹲下来,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这样,特别……”
她眼睛猛地睁大。
“特别适合被欺负。”
她开始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往后缩。但椅子就那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
我抬起手,伸向她胸口。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悬在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上面。
她呼吸停了,鼻翼张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绳子陷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里。
“苏念。”
她抬眼看我。
“你说,我把你调教成绳奴怎么样?”
她愣了一秒。
然后开始剧烈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白布被呼吸吹得一起一伏。
眼睛里的水光变成了真正的慌乱,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从眼角滑到耳边,消失在发丝里。
“还有性奴隶。”我又加了一句,“以后每个周末都绑在这里,蒙眼,塞嘴,绑在椅子上,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停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继续挣扎,但幅度小了。眼泪还在掉,可眼神变了。刚才那种真正的慌乱里,混进来一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认命?
还是试探?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再摇头了。
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白布下面的嘴唇似乎抿紧了,又松开。
绑在椅背后的手腕不再拼命扭,只是手指微微蜷着。
两条被分开绑住的腿也不再挣,膝盖放松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绷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慢慢垂下去,不看我了。睫毛盖住眼珠,泪珠挂在睫毛尖上。
那表情,像在说:你来吧。
像在说:反正我跑不了。
又像在说:你试试看。
手还悬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指尖离她的衬衫扣子只有两厘米。
两厘米。
往前一伸,就能碰到。
碰到之后呢?
解开扣子?
探进去?
然后呢?
天使终于醒了,一脚把魔鬼踹飞:“你疯了?你想坐牢?”
我猛地收回手。
“——骗你的。”
苏念睁开眼。
“看把你吓的。”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心跳还在狂飙,但脸上装得云淡风轻,“我出去买饭。你老实待着。”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但表情从“认命”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你耍我?”。
我伸出手。伸到她面前。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呼吸停了。白布鼓起来又瘪下去。停了。
我的手停在她脸前面。然后——绕到她脑后。把那条蒙嘴的白布整理了一下。把勒得太紧的地方松了松。她的耳朵露出来了。耳垂红的。烫的。
“呜?”
“这样好受点。”
“……你不反抗?”
“唔。”她睁开一只眼。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唔。”
“算了。”
我站起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不是,也不是没意思——是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得让我害怕。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不怕?
她是真的信任我,还是真的不在乎?
不对,我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出事了。
我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我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
“唔!”
苏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猛地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星眸里的水汽直接凝成了眼泪。
“唔唔唔——唔——”
我又戳了一下,这次是腋下。
“唔——唔——唔——”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绳子绑得太紧了,整个人只能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被白布蒙住的笑声和抗议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可爱的闷响。
“唔唔唔唔唔——”
我不停手。
腋下、腰侧、肋骨——这些地方她最怕痒。
每戳一下,她就剧烈地扭动一次,绳子勒进黑裤袜和大腿的皮肤,勒出更深更红的痕迹。
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眼角。
“唔——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长发全乱了,贴在脸上、脖子上、白布上。被塞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在骂我,又像是在笑。
我停手。
她大口喘息。被白布过滤的空气急促地进出,布团和布条都湿透了。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眼角带泪,看起来——
不行。
我不能再看了。我不能再看她了。
我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条黑色的眼罩。
苏念睁开眼,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轻轻摇了摇头。
“唔。”
“最后一样。”
“唔——”
“蒙上我就出去买饭。”
她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泪。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软了下来。
“……唔。”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走到她身后,用黑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布条很宽,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折叠椅上的苏念,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绑在扶手上、嘴里塞着布团、嘴里勒着布条、下半张脸被白布覆盖、眼睛被黑布蒙住。
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
她好小。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好小一只。
我的视线往下。
她的胸口因为手臂反绑在椅背上而挺着。
衬衫被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腰露在外面。
小腹平坦。
肚脐眼下面那条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边缘。
再往下。
大腿。
折腿缚把她的腿折叠起来。
M字型。
白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没有了视觉和说话能力,身体上的束缚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绳子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布料摩擦的声音、椅子的轻微晃动,都在她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这就是我在网上看到的理论:蒙眼塞口之后,女性会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到身体的控制上。在羞涩的同时,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也不知道这理论是不是真的。
但苏念现在的状态——剧烈起伏的胸口、绷直的脚背、从鼻子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在告诉我,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这种状态。
白内裤上有一小块深色。
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有。在裆部的位置。比周围的白色深了一点点。
——湿了。
——苏念湿了。
——她现在被绑着蒙着眼堵着嘴,在这个破椅子上,她湿了。
——我是不是该感到骄傲。
——不。我该赶紧走。再不走要出事。
“呜——!”
她在眼罩后面发出声音。摇头。白布底下传出闷闷的呜咽。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能是骂我。可能是让我回来。可能是让我别走。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念坐在椅子上。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
照在她蒙着白布的脸上。
照在她绑着绳子的身上。
照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
试图合拢双腿。
但做不到。
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她扭动的结果只是让胸口的绳子更紧,衬衫往上滑了更多,腰和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呜——呜——”
她在叫。声音很小。小到站在门口才能听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微地起伏。呼吸很急。白布底下的嘴唇应该在动。在说什么。
我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
身后是苏念闷在布里的呜咽声。又细又软。像猫被关在门外。
我走出去。
关门。
门板合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长的——呜——。尾音往下走。像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然后安静了。
——买饭。
——买饭买饭买饭。
——她在里面。绑着。湿着。蒙着眼。
——买完饭赶紧回来。
——不对。买慢一点。让她冷静。
——不对。买快一点。她饿了。
——林默。你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月光从烂尾楼的空洞窗口照进来。照在我手上。手上还有绳子的触感。棉绳的纹理。她皮肤的温度。大腿内侧的柔软。
“啪。”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变态。
——去买饭。
我往外走。脚步很快。冷风从四面灌进来。吹得我衬衫贴在身上。背后全是汗。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那间屋子里传来一声——很长、很闷、很轻的——呜。
我停了一秒。
继续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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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苏念一个人。
眼睛是黑的。嘴里是满的。手臂被绑在身后。腿被拉开固定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声音。
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子里出来。经过白布和布团,变得又粗又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潮水。一下一下。涌上耳朵。
棉绳勒着手腕。
勒着膝盖。
勒着脚踝。
每一圈都在提醒她——你被绑着。
你动不了。
你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腿合不上。
裙子在腰上。
下半身几乎全露着。
她试着挣扎。
左腿扯了一下。
右腿扯了一下。
椅子跟着晃了晃。
轮子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绳子没松。
她扭腰。
想把手从背后抽出来。
手腕被绑在椅背横档上,勒得更紧了。
“呜——”
她停下来。喘气。
看不见的感觉很奇怪。
周围全是黑的。
但不是睡着那种黑。
是醒着的、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落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房间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林默有没有真的走。
还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走了。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了。
——但万一他还在呢。
——万一他根本没走。只是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我。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的脸在眼罩后面发烫。白布底下的脸颊烧起来。耳朵也在烧。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肌肉一动,绳子就勒住了。动不了。
——好羞耻。
——这个姿势。像什么。
——像那种。那种片子里。被绑着的女优。M字开腿。等着别人来——
她猛地甩头。
想把那个想法甩出去。
但眼睛蒙着,甩头只是让自己的世界更晕。
白布和眼罩摩擦着脸上的皮肤。
布团在嘴里被舌头推来推去,推不出去。
那根打结的布条勒在嘴角,口水顺着布团往外渗,被白布挡住,慢慢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能想。不能想那种东西。
——但好安静。
——好黑。
——只剩我一个人。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
在胸腔里。
咚。
咚。
咚。
越来越响。
越来越快。
血液循环变快了。
身体在发热。
尤其是被绑着的地方。
手腕。
膝盖。
脚踝。
那些和棉绳接触的皮肤。
像被火烧着。
又烫又痒。
——他绑得好紧。
——为什么不绑松一点。
——不。绑松了就会松掉。
——松掉了我就——
她没想完。
因为一阵风从某个缝隙灌进来。
吹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凉。
她倒吸了一口气。
白布底下的嘴巴吸进去的空气经过布团,变得湿润温热。
她的小腹收紧了。
肚脐眼被风吹得痒。
然后她又感觉到——下身。
那个位置。
在内裤和裤袜下面。
一阵凉意。
像是——湿了之后被风吹到的凉。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不是。
——没有。
——只是热。只是被绑着不舒服。出汗了。
——出汗。
——对。出汗。
她试图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折腿的姿势让大腿根部紧贴着。
裤袜的布料和内裤贴在一起。
那个地方有一种——黏腻的感觉。
和出汗不一样。
出汗是水。
这是——滑的。
——林默。
——你快点回来。
——不。你别回来。别看到我这样。
——不对。你快点回来。
——回来之后——之后怎样。
她不知道。大脑开始乱了。因为黑暗。因为束缚。因为看不见也喊不出来。因为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热。
——如果有人来。
——不是林默。是别人。
——别的男人。看到我这样。被绑着。腿打开着。嘴里塞着东西。
——他们会做什么。
她的呼吸急促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绳子在胸口的束缚感更明显了。
衬衫下面。
内衣的轮廓被绳子勒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的布料下面——慢慢变硬了。
碰到衬衫。
碰到绳子。
很敏感。
每一次呼吸都在蹭。
——会摸我吧。
——看到我这个样子。谁都会想摸吧。
——先会摸哪里。脸。脖子。还是——
她的手在背后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痛觉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痛觉很快被另一种感觉盖过去了。
——如果是林默呢。
——他回来。看到我还在挣扎。会怎样。
——他会——继续绑我吗。还是——会做刚才没做的事。
——刚才他手指碰到我大腿的时候。往上一点。就到——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了一下。
大腿肌肉绷紧。
脚趾蜷缩。
绳子勒进肉里。
痛。
但痛里面有一丝——别的东西。
像电流。
从被绑的位置往身体中心窜。
小腹。
胸口。
喉咙。
“呜——!”
她把声音压在布里。变成一声很轻的呜咽。没人听见。
——完了。
——苏念。你完了。
——你被绑着。在一个烂尾楼里。被一个变态捆绑。你还在想这种事。
——但真的好烫。
——好空。
——那个地方。好空。
她的大腿在颤抖。
试图合拢。
但绳子把脚踝固定在扶手上。
合不上。
只能徒劳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裤袜的布料在摩擦。
白内裤在摩擦。
那个地方。
被布料和束缚和黑暗和幻想一起——
“呜——!”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
椅子跟着晃。
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段。
绳子发出轻微的“吱”声。
她的小腹在收缩。
肚脐眼周围薄薄的皮肤在月光下微微凹陷。
然后再放松。
再收缩。
呼吸乱了。
鼻息喷在白布上。
湿热的。
反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要是突然有人。
——要是有人现在推门进来。
——看到我这样。什么都做不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会被做什么。
——会被狠狠的欺负吧。
——会先亲我。还是先摸我。还是——还是直接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扔到床上。然后——然后压上来。
——好重。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压上来。我推不开。手被绑着。腿被绑着。嘴里——嘴里会被重新塞满。不是布团。是——是——
——好可怕。
——但是。
——但是为什么。
——我的腰在动。
——我的腿在动。
——我的身体在——在期待。
——不对。
——不是期待。是——是害怕。是害怕才会这样。是害怕才会发抖。是害怕才会——才会湿。
——因为太害怕了。所以身体自己在保护自己。在准备。在——在润滑。
——对。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我变态。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害怕。
——但是。
——但是林默。
——林默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意识开始飘。那种感觉。像发烧。像做梦。但身体是清醒的。清醒地感觉着每一处束缚。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每一丝从下身往上涌的热。
——林默。林默。林默。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你回来之后——会看到我这样。
——看到我湿了。看到我腿合不上。看到我——
——不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
——我会——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从椅子上。
腰离开椅面。
背抵着椅背。
胸口往前挺。
绳子在制服上勒出更深的印。
她的脚趾蜷紧了。
手指在背后握成拳。
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腿间的暖意变成了热。
变成了烫。
变成了——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不受控制的。
痉挛。
更多的热。更深的羞耻。更多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布下面的布团被口水浸得越来越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生,在黑暗中扭动身体,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脸红心跳——如果被人看见,她这辈子就完了。
但看不见。没有人看得见。
她也不想被看见。
——我难道是……
——淫荡的女孩吗?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她想起自己主动走进烂尾楼的那个晚上。
想起躺在他床上时,闻着棉绳和旧被子的味道,居然觉得安心。
想起被绑起来时,心里深处那一点隐秘的、说不清的兴奋。
想起他说:“如果是你的话”——不对,那是她自己说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小腹的热流越积越深,身体里像有电流在窜动,从脊柱一路往下,汇聚到尾椎,然后扩散到整个骨盆。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烫,膝盖在发软,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试着夹紧双腿,但绑在扶手两边的脚踝让她做不到。
她试着深呼吸,但布团堵住了口腔,空气只能从鼻腔急促地进出。
——要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被绑着。一个人。不能——
但是身体不听。
腰在椅面上蹭。
大腿在扶手上夹。
脚踝在绳子里挣。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闷的。
湿的。
被白布和布团过滤的。
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在这个空房间里。
在这个黑暗里。
在他不在的地方。
她的身体绷到极限。然后——
“——唔!”
一声闷响。
被白布完全吞掉的。
短促的。
剧烈的。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然后瘫软。
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头往后仰。
后脑勺抵着横梁。
腿从扶手上滑下来一点。
绳子绷住了。
又弹回去。
她的呼吸从白布后面喷出来。
热的。
湿的。
带着哭腔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默回来。
推开门。
看到她还在椅子上。
还在M字开腿。
白内裤上那块深色已经扩大了。
他走过来。
蹲在她面前。
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然后手——
“呜——!”
她的腿猛地一抖。
脚踝在绳子里扭了一下。
她听到自己的呜咽声在布团和眼罩之间回荡。
越来越小。
越来越闷。
但身体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响。
黑暗中。她一个人。被绑着。湿着。等着。
她的意识越来越飘。身体越来越软。绳子勒着的地方开始麻木。手腕。脚踝。胸口。但那种麻木让她更——更想动。更想要。更——更热。
楼下传来脚步声。
从远到近。
在楼梯上。
一步。
两步。
很慢。
但不重。
是他。
是他的脚步声。
她认得。
他走路的时候脚跟先着地。
声音很闷。
不像——不像别人。
她的耳朵竖起来。
整个人绷紧了。
然后放松。
又绷紧。
呼吸乱了。
——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我这个样子。
——我的脸。白布湿了。眼泪。口水。内裤湿了。腿间——腿间会不会看得出来。
——不行。
——不能让他看到。
——但是。
——但是身体动不了。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