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总分，0？这怎么可能！”
她扭头死死揪住我的领子：
“宋浅，你不是次次七百吗？！怎么会是0分？！”
令她没想到的是，陆驰比她还震惊，瞪着我：
“你跟我一样拿脚踩一脚答题卡都有15分，难不成，这0分是你偷偷努力考的？”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回答：
“那个......我妈新给我买的十万块一双的高定鞋子不沾灰，机器压根没识别脚印，这真不怪我嘿嘿......”
柳莹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已经接连炸开尖叫。
“语文9分？！”
“我数学4分？！”
“英语3分......这不可能！”
四十一个以为自己逆天改命的人，
盯着屏幕上那一排个位数，脸白得像纸。
赵磊第一个冲了过来。
“重查！这网站肯定有问题！”
他抢过鼠标，刷新了七八遍，又把陆驰的准考证号输了进去。
四百八十六。
他手停在半空。
陆驰低头看了眼，乐了。
“哟，还带零头。”
赵磊忽然反应过来，揪住柳莹莹的胳膊。
“这是我的分！你把我换反了！”
【交换对象无误。陆驰本次卷面得分二十七，已全部转入赵磊名下。】
柳莹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不可能，他上次明明六百九！”
陆驰很诚恳。
“那是我请人写的呀。”
网吧安静了。
有人干笑两声：“别开玩笑。那你们班的第一名呢？”
本火箭班第一名的学霸举手：“也是请人写的。”
“第二名？”
“一样。”
“你们四十二个人，总不能全是假的吧！”
我和陆驰对视一眼。
他叹气：“本来挺难以启齿的。啧，你非要当众问。”
有个女生腿一软，直接坐回椅子里。
“我花十万，买个二十七分？”
陆驰纠正她：“二十七分那个是赵磊的。你查查自己，别占人家便宜。”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柳莹莹却猛地攥紧我的领口。
“所以你早知道！”
陆驰按住她的手腕，一根根掰开。
“说话就说话。你买奶茶，没买她。”
我把被扯歪的项链理好。
“知道什么？知道你要背着我们卖分？”
“还是知道赵磊打完人，转头就拿他妈救命的钱买陆驰？”
四周顿时一静。
赵磊急了：“谁打你了？你自己没站稳！”
我摊开结痂的掌心。
“行，那我自己去验个伤。”
他下意识往后退。
柳莹莹的声音越来越尖。
“你既然自己考不了，为什么还要喝我的奶茶！”
我一脸困惑。
“你请我喝的。没说还得配七百分下饭啊。”
【系统！撤回！全撤回！】
【本次高考交换已完成，无法撤回。】
【那就拿她以前的七百分！】
【历史考试不属于本次交换范围。】
【你不是说，绝无翻盘可能吗！】
【交换准确完成，无翻盘行为。】
她嘴唇哆嗦，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我凑过去，轻声问：“怎么，不合胃口？”
“你！”
“也别客气。我的零分，全给你了，一分没藏。”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哭喊。
“柳莹莹，你说包六百五的！钱退我！”
另一个人也站起来。
“我拿我爸赔偿款买的，你不能不管！”
刚才还说见证奇迹的一群人，眨眼围住了她。
柳莹莹死死盯着我，突然喊：
“是他们替考！他们作弊！叫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
门口有人停下脚步。
陈小满抱着文件袋，看看她，又看看我。
“浅浅姐，你叫我带的卷子，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