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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老板最后报了警。
四十一个买家堵住门，谁也不肯让柳莹莹走。
她刚才试图挤出去，被人拽回来，鞋都掉了一只。
“我又没说不退！”
“那你转账啊！”
柳莹莹抓着手机，不肯点余额。
有人打开她晒过的购物截图，一笔笔往下算。
“二十八万的表，三十六万的包。你花我们的钱，挺舍得啊。”
她终于尖叫起来。
“我穷了十八年，我买点东西怎么了！”
“宋浅一个鞋就十万，我凭什么不能买！”
我低头看看鞋，真心实意提醒：
“鞋没买对。不然还能给你留个脚印分。”
陆驰肩膀抖得厉害。
警察进来时，柳莹莹立刻坐回椅子上，开始哭。
“他们逼我。他们现在要打我。”
老板把监控存储设备拿了出来。
“谁动手，谁骂人，谁说买成绩，里面都有。”
柳莹莹的哭声卡了一下。
接下来做笔录，她又换了套说法。
“钱是他们自愿转的。我只是卖奶茶，十万一杯，不行吗？”
赵磊差点扑过去。
“你给我妈打电话，说交了钱就能保清北！你敢说没有？”
“你自己想上，怪谁！”
我坐在旁边，欣赏得很专心。
一个说买奶茶，一个说买清北。
先前喝得有多香，现在咬得就有多紧。
我爸赶来时，先检查了我的手和后腰。
又把医务室记录、后续检查的单子递过去。
“孩子被推倒的事，也请一起查清楚。”
赵磊一下哑了。
他刚才喊得最响，这会儿声音却轻得很。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太急了。”
我爸看着他。
“她劝你把钱留给你妈，你急什么？”
没人替他接话。
柳莹莹却突然抬起头，死死看向我。
【宋浅是不是听得见？】
我手里的纸杯停了一下。
她立刻捕捉到了。
【她肯定听得见！从那杯奶茶开始，她就在耍我！】
【系统，你帮我证明，快告诉他们，是她故意让我们换的！】
【目标是否知情，不影响宿主主动发起交换的事实。】
【你出来作证！】
【本次服务已结束。】
她瞳孔猛地一缩。
【别走！我还有钱，我再买一次！换陈小满的！】
那道机械声没有再响。
她张着嘴，忽然冲小满伸出手。
“你喝杯水。就一口，我给你钱！”
小满往我身后退了一步。
我把她挡住，笑了笑。
“这回卖分之前，记得先看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