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四个女儿,三个姐姐都拿到了大结果。 只有我不思进取,母单二十五年成了纯过日子人。 大姐拿下创一代时,我在菜市场为一斤白菜跟老板讲价。 二姐拿下富二代时,我在菜市场严肃品鉴哪家的鱼最鲜。 三姐和老钱举办盛世婚礼时,我惦记菜市场要宰的年猪。 所有人都说,姐姐要是破产了,我第二天就得上街要饭。 姐姐们开始动用人脉给我介绍金龟婿,可他们一进菜市场就全都跑了。 第一个说鱼太腥。 第二个说内脏臭。 第三个看见年猪呕了一声晕了。 我撇了撇嘴,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直到有天,三个姐夫全被对家搞破产了。 大姐把金首饰全给我,让我卖了傍身。 二姐扯下脖子上的粉钻项链,给我留条后路。 三姐把玉镯戴在我手上,说玉能养人。 三个姐姐含泪把我推出门: “小妹,催债的等会就上门,你快走!” 我一一退回,说不需要。 因为A市所有的菜市场都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