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顾沉舟后,成了远近闻名的学人精。 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隐瞒总裁身份,装成月薪三千的穷司机去考验小白花; 我立刻租了间漏雨的出租屋,套上打折运动服,去考验刚毕业的小白草。 他在外面养了只娇滴滴的金丝雀。 我就在公司楼下开了家宠物店,养了个会叫姐姐、会做饭、八块腹肌的银丝雀。 顾沉舟发现后,气得砸了三个花瓶。 “沈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无辜地眨眼:“学你啊。” 后来,他的小白花在雨里晕倒,顾沉舟抱着她冲进医院。 他站在急诊门口,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晚晚救了我的命,我得给她一个名分。” “你放心,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婚礼只是做给外人看,婚后你还是顾太太。” 我盯着协议书,第一次没敢学他。 因为我不能离。 当初嫁给顾沉舟,除了喜欢他,更重要的是为了躲开我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竹马陆妄。 陆妄说过,只要我恢复单身,就立刻带着户口本来娶我。 于是下一秒,我抱紧顾沉舟的大腿,哭得比他那朵小白花还凄惨。 “老公,不离行不行?” “你非要离我后任就要来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