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翔太。
今年十四岁。
是一个孤儿。
这几句话,我从记事起就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过无数遍了。
有时候是在帮田边大叔除草的时候念,有时候是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念,还有的时候是饿着肚子蜷缩在柴房里听外面风声的时候念。
我是被村口的杂货铺老板发现的。
据他说,那天清晨起了大雾,他推开门准备做生意,就看见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竹篮,里面裹着几层粗布,粗布里包着一个连哭都快没力气的婴儿。
篮子里没有信,没有信物,只有几片已经干枯的桑叶垫在底下,大概是路上随手摘的。
没有人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也许是逃荒路过村子的流民,也许是哪个养不起孩子的贫苦人家。
在这方被群山包围的偏僻村落里,多一个孩子就少一个孩子,并不会有人太过在意。
我活了下来,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
村里的规矩,谁家有余粮就分我一口,谁家有不要的旧衣裳就送我一件。
说实话,吃是能吃饱的,穿也能穿暖,只不过永远都吃别人剩下的,穿别人不要的。
我没有自己的碗,没有自己的被子,没有一件合身的新衣服。
直到八岁那年,村长才把村尽头那间废弃的柴房拨给我住。
柴房不大,四面透风,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我用攒了大半年的力气,在墙角糊了一层黄泥,又从山上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当床。
那便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我不怨恨。
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村里的大家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这份恩情我确实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上。
所以我从六岁起就到处找活干,帮东家挑水,帮西家劈柴,帮南家放牛,帮北家看孩子。
大人们大概也觉得我这孩子还算懂事,偶尔会在我怀里塞上几个饭团,或是在天冷时扔给我一件破棉袄。
后来我稍微大些了,能干的活儿也多了,就主动跑去找村长,说想帮着做些正经事。
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留着一撮灰白的山羊胡,总爱眯着眼睛看人。
他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了句“好孩子”。
自那以后,我开始在村子的祭田里帮忙。
祭田是专门供养神社的田地,种出来的稻米不归个人,全都要上缴到山腰那间神社去。
村里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敬畏,仿佛那间神社里供奉的不是一尊泥塑的菩萨,而是某种真实存在、实实在在能左右他们命运的东西。
神社里住着一位巫女。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六岁那年的秋天。
那天我帮田边大叔送稻谷到神社。
装稻谷的竹筐比我的个头还大,我咬着牙,一步三晃地跟在牛车后面,小腿肚子直打颤。
神社建在半山腰,石板台阶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是幽深幽深的杉树林,风吹过的时候树叶哗啦啦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上最后一级台阶,膝盖都磨破了皮,却不敢喊疼,因为大叔正站在牛车旁边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别再来了”。
我把竹筐拖到仓库门口,累得直喘粗气,汗珠子顺着额头滚下来迷住了眼睛。就在我抬起袖子擦汗的时候,余光里看见了一个白色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就站在神社主殿的廊下,穿着一身雪白的巫女服。
上身是白色的襦袢,下身是绯红色的绯袴,腰间束着一条深紫色的腰带,带尾在风中微微飘扬。
她怀里抱着一根御币,白色的纸垂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起初我以为她也只是普通人类,可等我悄悄挪近了看,才发现她额头两侧各有一根红色的尖角,在阳光下透着一种琥珀般的半透明光泽。
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很长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际,只在发尾用一根白色的檀纸束着。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瓷器。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却是竖着的,像猫,又像蛇。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比春天山上的杜鹃花还美,比秋天溪水里的月亮还美。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她抬手轻轻拢了一下,然后微微侧头,金色的眼睛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刷地一下缩回了头。
心跳得厉害。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胸口发闷,脸皮发烫,手心出汗,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我躲在仓库的墙角后面,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害怕。
后来我才从村里的孩子嘴里打听到,那个女人是神社的巫女,名字叫“神代”,是鬼族。
孩子们都怕她,因为大人们说,鬼是会吃人的。
可我一点都不怕。
我只是不敢看她。
每次路过神社的时候,我都会假装在看路边的花,或是蹲下来系草鞋的带子,实际上却在偷偷用余光打量。
她在廊下扫地,她在池边打水,她在殿前焚香,她每一个动作都被我悄悄记在心里,晚上睡觉的时候翻出来反复品味。
我想象她推开门走进我的柴房,我想象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触碰我的额头,我想象她对我笑,弯起金色的眼睛,声音轻柔地唤我的名字。
我从六岁见到了十四岁。
她却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村里的人说,鬼族是不会老的。
巫女大人已经在这里守护神社不知道多少年了,说不定连村里最老的老爷爷的爷爷都没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里了。
每隔五十年,村子都会举办一次盛大的丰收祭典,在那一天,巫女大人会亲自跳神乐舞,向神明大人献上祈祷,保佑村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而祭典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要献上一名少年作为活祭。
这件事我以前隐约听说过,但从来没人在我面前详细提起。
大人们每次说到这个,就会压低声音,看到我靠近了就立刻住口,然后挥挥手让我走开。
只有一次,我听田边大叔喝多了酒,红着脸对旁边的人嘟囔:“每五十年一个,这回轮到谁了?谁家也没合适的了吧……”旁边的人连忙拉了他一把,用下巴朝我这边一扬,大叔就住了口。
我那个时候还没往心里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天气已经有些凉意,山上的枫叶开始红了个尖。
村长派人来叫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我心里没想太多,拍拍身上的土就去了。
村长家的堂屋里聚了好些人,都是村里的长辈,一个个面色沉重,手里攥着烟杆,却没有人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绷紧的沉默,仿佛有一根透明的丝线横在所有人中间,稍微一碰就会断开。
村长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看着我进屋,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巴张了又闭,最后掐灭了烟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翔太。”
他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村里决定了。这次祭典的活祭,是你。”
我愣住了。
“……什么?”
“大家也很难,真的很难。”村长没有抬头,他跪在那里,肩膀在发抖,“你也知道,村子里适龄的少年就那么几个,家里都有爹有娘,都指望他们传宗接代。你是村里大家养大的,这份恩情你应该不会忘吧?为了村子,为了大家,拜托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屋里所有的长辈都低下了头,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的蝉在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突然涌上来的,是一张脸——那张白皙的、带着温柔笑容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巫女大人。
“……活祭,是献给巫女大人的吗?”我问。
村长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是……是献给神明的。巫女大人会主持仪式,仪式过后,你要跟她走,然后……”
他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去。
“然后被她吃掉吗?”我替他说完。
屋里又安静了。
过了很久,村长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却舒了一口气。
“好。”我说。
村长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去。”我说,“我愿意去。”
我不是不怕死。
我只是想起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想起了那双轻轻拢起发丝的手,想起了那对被阳光照得微微透明的红色尖角。
如果是被她吃掉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甚至,还有一个羞耻的念头在心底悄悄冒了出来: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靠近她了?
我可以真正地见到她,而不是在远处偷偷地看。
我可以真正地触碰到她,而不是靠想象在脑海里描摹。
我可以真正地看清楚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说话时的表情,她笑起来的样子。
对我来说,这甚至不像是惩罚,倒更像是一种奖赏。
村长大概没有读懂我脸上的表情。
他松了口气,眼眶里泛起了水光,抓住我的手反复地说着“谢谢”、“对不起”、“好孩子”,这些话交织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屋里的其他长辈也纷纷松了口气,有人甚至抹了一下眼角。
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特的感觉。
他们在感激我。
可同样的,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说不让我去。
不过这也正常。
我本来就是被大家养大的,这份恩情总该还的。
我自嘲地想,与其像这样永远寄人篱下地活下去,还不如在最后的时光里,为自己最憧憬的那位大人献出一切。
村长咳了一声,和旁边的几个长辈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有什么话不知如何开口。
村长看着我,又看看我,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翔太,你……你还有什么遗憾吗?尽管说,村里一定尽力满足。”
“遗憾……”我脑子转了一下,刚想说没有,却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因为刚才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巫女大人的身影,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
薄薄的短袴被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我怎么按都按不下去,急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还没……就是……”
村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了然表情。
他和旁边几个长辈又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了点头,才转身对我说:“我们懂。每一代‘恩主’大人都会有这个想法。你放心,我们会安排的。”
“安……安排?”我茫然地抬起头。
“村里最好的女人,最温柔的女人,会好好服侍你的。”村长说,“你能为村子献出生命,村子也该让你没有遗憾地离开。留下你的血脉吧,这份血脉会有人好好替你养大的。这是村子的承诺。”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村长已经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散了。临走出堂屋时,一个长辈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今晚等着吧。”
那天晚上,我回到柴房,坐在干草铺的床上,心神不宁。
月亮从山脊上升了起来,透过头顶的破洞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我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又或是一种奇妙的、难以命名的情绪。
外面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狗吠。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巫女大人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站在廊下,金色的眼睛看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朝着我的方向。
我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听清她说的话,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外面的狗叫得更厉害了,然后突然停了。
有人敲了敲我的门。
“翔太,是我。”
是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熟悉。我下了床,走过去拉开门栓,月光照进来,落在门外那人的脸上。
是村长夫人。
美惠子。
她站在那里,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单衣,料子轻薄,在月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身体丰满的轮廓。
她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有化妆,却自有一种温婉从容的味道。
她脸有些红,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一丝慈爱,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今晚,由我来服侍大人。”
她这样说着,微微低下了头,迈步走进柴房,转身把门关上。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怎么是她?
村长夫人美惠子。
我认识她很久了。
六岁那年,我刚到村里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没人管的孤儿生活,饿了只能吃路边的野果,冷了就缩在树底下。
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蹲在村长家门口的台阶上流眼泪,就是她走出来看见了我。
她那时候刚生完孩子不久,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见我,眼睛就红了。
她把我领进屋,从灶台里拿出一碗剩饭,浇上一点味增汤,递到我手里说:“吃吧。”
那碗饭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后来,她时不时会找一些活让我干,比如帮她挑一担水,帮她搬一些柴火,然后以“这是工钱”的名义塞给我一些吃的。
她会坐在旁边看我吃,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时候会伸手摸摸我的头,有时则会轻轻地叹一口气。
这个女人。
在我心里,她和我幻想中的“母亲”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可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说着要“服侍”我。
“不……不行!您是……”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沉静。
“翔太,你答应了村子的事。这件事,村长已经跟我说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月光从她身后的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这是村子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她说,“让你……没有遗憾。”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带。
淡紫色的和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月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像水流淌过起伏的山丘。
她的肤色很白,是那种长久不见阳光的嫩白,锁骨下方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大概是衣领压出来的。
她的肩膀圆润,手臂丰腴却并不臃肿,腰部微微有肉,小腹柔和地拱起,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像枯水期的河床。
那是三次生育留下的痕迹。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难看。
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两颗成熟到快要落下来的果实。
乳晕的颜色有些暗沉,面积也稍大,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上面有几个细小凸起。
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浅,却因哺乳而略微变长,此时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微微挺立,尖端渗出些微湿润。
乳房下面有细细的青色血管痕迹,皮肤薄得近乎透明。
她在我的目光下微微红了脸,却没有躲避,反而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微微侧过身,让我看到了她的背影。
她的臀部很宽很圆,和略显丰腴的腰身构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皮肤下面似乎没有多余的组织,只有饱满的、隐约透出肌肉轮廓的软肉。
她的腿不细,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踝却很纤细,玲珑地踩在泥土地面上。
我吞了口口水。
“别紧张。”
她柔声说,眼底的怜悯更浓了。
那是一种极尽温柔的表情,带着一种母性的慈爱,仿佛她即将要做的事,只是某种抚慰孩童伤痛的自然延续。
或许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六岁时饿得蹲在她家门口流眼泪的小孩,而现在这个小孩即将走向人生的终点,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在最后的夜晚给他一点温暖。
别人说她是全村最温柔的女人。
这是真的。
她赤着脚走近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皂香和奶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伸过来,指尖冰凉,触碰到我脸颊的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退缩,手从脸颊滑到我的肩膀,然后一路往下,抓住我短袴的腰带,轻轻一拉。
布料滑落。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十四岁的身体精瘦结实,皮肤被山间的日头晒成了小麦色,肌肉并不发达,却有一层薄薄的质感。
我的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肚子却很平坦,腰线收得紧,往下是还没来得及长出太多毛发的私处。
但那里并不小——也许是因为刚才脑子里一直想着巫女大人,也许是因为美惠子温暖的身体近在咫尺,那里早就坚硬地翘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前方,龟头已经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美惠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准备给我脱衣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样啊。”
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意外和赞许的味道。
她蹲了下来,那双温柔的眼睛平视着我的小腹,灼热的视线打量着我的阴茎。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拨开包皮,让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弹出来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手指虚虚地圈住茎身,没有握实,只是用指腹感受上面的温度和硬度。
龟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铃口微微张开,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边缘缓缓滑下,沾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皮肤白嫩,和我的下体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好的……”
她低低地吐出这四个字,语调像是在安慰一个紧张的孩子,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遮掩不住的愉悦。
我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头凑了过来。
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鼻息最先喷在我的小腹上,让我腹部的肌肉紧缩了一下。
然后,一条舌头从她的嘴唇间伸出来,先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的那滴前列腺液,然后便轻轻贴上我龟头的表面,贴着那个微微张开的铃口,慢慢地扫了一圈。
舌尖压着龟头表面,软的。可那个软压下来,让我整个阴茎都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舌头很热,很软,表面带着微粗糙的舌苔触感,缓缓扫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口水裹了上来,温热的液体让龟头变得湿滑黏腻,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尖正不住地探进那个小小的洞,试图撬开它。
然后她把头往前伸了一下,把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都含进嘴里,双唇收拢,包住龟头的轮廓。
里面湿热得像另一个身体。
她的口腔很软,有滑溜溜的上颚,有软嫩的舌面,还有喉咙深处散发出来的、几近灼人的温度。
唾液的温度比我体温还高,裹着龟头,渗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
她的嘴抿紧,把包皮往根部挤,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舌头灵活地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不时轻点在敏感点上。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囊。
那只手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茧子擦过我阴囊褶皱皮肤的时候,产生一种微刺的触感。
她的手指轻巧地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揉着,指腹摸到了阴囊内侧,感受着里面硬硬的、微微滑动的球体。
我差点站不住。
“唔……”
她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有些细纹了,可那些纹路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像瓷器上的冰裂纹,给这张脸添了几许说不清的味道。
她开始吞吐。
嘴唇紧贴茎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吞得更深一点,直到龟头触碰到她喉咙的软肉,她微微皱起眉,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好让那个硕大的龟头能更深地抵进她的喉咙。
喉咙的软肉包裹住龟头,周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挤压感,那是她的咽喉在蠕动,在尝试着把它吞得更深。
可龟头太大了,卡在喉咙口,稍稍一动就让她发出难受的咕噜声,却死也不肯吐出,反而手从阴囊移到我的臀上,用力按着,让我挺得更深。
“呜……”
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赶紧去推她的头,想把她的嘴从自己下面推开,可她的手按得更紧。
“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脸红得快要爆炸。
她却反而吸得更用力,双颊因为大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和龟头的连接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被呛得眼角全是眼泪,顺着她白嫩的面颊往下淌,却还是不肯松开嘴。
我终于忍不住了,下身猛地挺起,就在她嘴里喷了出来。
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软肉猛烈抽搐了一下,大概是被那股黏稠的液体呛到了。
可她吞了下去,喉结滚动,连着吞了两大口,然后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我的阴茎。
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很快被她的舌头卷走。
她抬起手,把唇角溢出来的一点白色抹掉,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干净。
“不用忍的。今晚,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她说。
“大人。”
*她叫我大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就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吻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牙关,伸了进来,舌尖点在我的上颚,痒,麻,我忍不住往后缩,她追上来,重新含住我整个嘴唇,舌头翻搅着我的口腔,发出水声。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腹擦过我的乳头,我浑身又是一哆嗦。
她似乎是记住了这个反应,指腹停留在那里反复揉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乳头挺了起来,她按得更起劲,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我半软的阴茎,不急不缓地撸动。
她的手心很热,软软的,包着茎身上下摩擦。
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指腹把刚才没来得及射尽的残余精液挤出来,抹在我的小腹上。
很快我的阴茎就在她手里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尺寸更胀得吓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情的潮红。
“……这个尺寸和硬度,村里很久没见过了呢。”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撑起身子,跨坐在我身上。
月光照在她白嫩的身体上,她胸前的双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摆动,乳头挺得笔直,乳晕因为动情而颜色变得更深。
她抬起上半身时,能看到她腰间的肉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而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腹中线,上面还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腰侧,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阴毛又密又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毛下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唇边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像是涂了一层蜜糖。
她拿手扶着我的阴茎,龟头在她的阴唇间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黏液,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了进去。
里面很烫。
不是少女的紧致,而是一种柔软的、全方位的包裹。
她的内壁并不绞得很紧,反而有些松弛,但那些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住我的茎身,每一寸都贴合得恰到好处,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的丝绸。
深处的软肉更加绵软,龟头往里挤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肉壁被推开,然后在茎身周围重新吸回来,形成一个温柔而潮湿的拥抱。
她慢慢地往下坐,屁股和大腿的肌肉绷紧了,阴道一点点吃掉我的阴茎,里面传来细小的咕叽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也是内壁被撑开的摩擦声。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在发抖。
整个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在我的阴茎上,从头吸到尾。
她咬住嘴唇,大腿根的肌肉痉挛了,体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流出来,滴在我的大腿上,黏黏的。
她竟然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我被她这一浇激得顾不上太多,本能地往上挺腰。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两颗硕大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滑腻的皮肤和汗水混在一起,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地抵在我胸口摩擦。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灼热的喘息喷在我脖子上,声音断断续续。
“动吧……怎么动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