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窍。
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推,把自己的阴茎退出一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阴道口,然后狠狠往上挺。
她被我顶得整个身体往上耸了一下,乳房在我胸口弹跳,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软软地趴回来。
我抓住她的腰,手感滑腻柔软,能捏到肋骨下面软软的肉,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箍着她,下身开始本能地往上撞击。
每顶一下她的阴道都会缩一下,缩完了又松开,松开后又被我顶得重新缩紧。
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啪啦啪啦响,肉浪翻涌,臀尖打在我的大腿上,又疼又舒服。
她的内壁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整根阴茎都泡在黏滑的液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被我顶得前半身完全软倒,只有下半身还被我托着,屁股翘得高高的,臀缝深处的屁眼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反复开合,像是在呼吸。
“唔……唔嗯!……好……好棒……再……再多一点……”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整个脸埋在我脖子里,嘴唇胡乱地亲着,唾液沾了我一脖子。
她的手指指甲陷进我肩膀的肉里,疼,我却更兴奋。
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干草铺上,她的脸埋在草里,身体躬成一道柔软的弧线,从后面看过去,腰往下收,屁股往上翘,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之前撞击而微微发红,臀缝中间那口小而紧的肉穴闪着水光,深紫色,满是被碾过的皱褶。
我这个姿势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不用担心压到她,我挺腰挺得更猛更快。
她的阴道更湿更软了,已经变得很顺滑,我插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噗嗤”一声,退出来的时候带出半透明带白沫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屁股却不知羞耻地往后顶,配合我每一次插入的节奏。
臀肉和我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和着软肉被搅弄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
“要……又要……又要去了……”
她颤抖着说。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绞紧,比起刚才那一次更强烈,内壁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会阴的肌肉明显在跳,被她裹在里面的阴茎被挤得发疼。
她仰起头,脖子绷到极限,青筋从白皙的脖颈上暴起来,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嘶嘶声。
紧接着她的阴道口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液体,从阴茎和阴唇的缝隙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只有屁股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停。
美惠子说不让停,我也没有力气再克制,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我的手抓着她的屁股,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十个清晰的指痕。
我的肉棒在那湿润泥泞的肉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茎身与内壁的摩擦几乎带出热度。
我自己的睾丸重重地撞在耻丘上,每一次顶入都要挤开因高潮而收绞的软肉。
我记不清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到后来,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干草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可上半身已经整个瘫软,眼睛是翻白的,嘴角淌着口水,伸出手试图抓紧干草,却因为手滑而反复松开。
我歇下来的时候,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发出拔木塞般“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白浊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黏在她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条线。
她翻过身,张开腿,阴唇还在抽搐,阴道口因为被插得太久而呈现一个小巧的血红色肉洞,一缩一缩的,吐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
她却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温柔到极点的笑,像哄小孩一样说:
“累了吧?过来。”
我顺着她的手臂趴在她身上,她抱着我,像抱一个刚刚断奶的孩子。
我听着她的心跳,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眼皮越来越沉。
隐约间,她柔软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话,可我还来不及听清,就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了。
柴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光线涌了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下意识抬起手去挡光,发现自己已经被穿上了衣服。
是那件祭祀用的白袍,麻布料子,剪裁宽大,袖子垂下来能盖住整只手,腰间系着白布腰带。
袍子洗得很干净,上面有淡淡的皂角香气,但仔细闻还能闻到下面隐约的血腥味,大概是哪一任祭品穿过的。
美惠子跪在我旁边,身上重又穿好了那件淡紫色和服,头发也重新盘得妥帖,鬓边簪了一小朵白色的菊花,看起来和她平日作为村长夫人的端庄样子毫无差别。
只是她的眉眼间多了一丝疲惫,眼下有一圈青黑,嘴唇也有些苍白。
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盆,里面是清水,盆沿搭着一条白布巾。
她把布巾打湿,拧到半干,抬起手来,仔仔细细地给我擦脸。
布巾从额头擦到下巴,力道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破一张纸。
“昨晚辛苦了。”
她轻声说,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既像欣慰,又像遗憾,还有一丝深藏在眼底的、哀伤的满足。
昨夜的事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我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她却只是淡淡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说。
“还有呢,我昨天晚上,已经有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没有后人。将来这个孩子大了,我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村里的恩人,是个很了不起的少年。”
我睁大了眼睛。
“什么……”
“去吧,我的大人。”
她把最后一点水从我脸颊上擦掉,满意地看了看,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朝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渲染成了金色,她的表情无比安宁,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像是庙里那些慈眉善目的菩萨。
“村子里所有人都在等着。”
我站起来,腿微微发软,不是没睡醒,是昨夜真的是被榨干了。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现在呼吸重一点,都会牵动小腹深处隐隐的酸疼。
可我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柴房外面,天很蓝,秋日的阳光很亮,落在那条石板道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村子里的钟声响了起来。
那是祭典开始的声音。
钟声很沉很闷,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一波一波漫过村子,漫过树林,漫过整座山。
我跟着美惠子走出柴房,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往山腰的神社走。
男人们换上了祭典时才会穿的深蓝色染织外衣,女人们穿着浅色和服,头发上簪着花。
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地闹,互相追逐着往神社跑,偶尔有大人制止,告诉他们这是庄严的仪式,于是孩子们安静一会儿,又开始小声嘀咕,偷偷笑着打闹。
没有人看我。
准确地说,没有人正眼看我。
他们都在笑,都在互相寒暄,都在讨论今年的收成,都在猜测哪个摊位卖的年糕最软,都在等着看巫女大人的神乐舞。
只有偶尔,某位大婶的余光从我身上扫过,脸色会瞬间僵一下,然后马上转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里的孩子身上。
也有人在我擦肩而过时悄悄抓住衣角,嘴里快速而含混地念一句“谢谢”,然后就松开,整个人淹没在人群里,再也认不出来是哪一张脸。
我倒并不觉得难受。
这本来就是我选择的路。
人群在山道上一级一级往上涌,我也被裹挟着往上去。
石板台阶被磨得光滑,两面是深幽的杉树林,和六岁那年第一次来送稻谷时一模一样。
只是那一次,我拖着一个比我还大的竹筐,气喘吁吁,小腿打颤,可心里满是新奇劲。
而这一次,心里只剩下一种微妙的平静。
山腰到了。
神社前面的空地上已经乌泱泱聚满了人。
在人群尽头,那座我偷偷看了八年的神社,静静地立在遍布青苔的石板尽头。
我的目光越过那几个石灯笼,越过那条长廊,想要找那个白色的身影。
她不在那里。
祭典现场的布置比往年都要隆重。
空地上搭了一个四方的高台,高台四角竖起粗竹竿,上面的白色布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台面上铺着白布,布中间放着一张低矮的朱漆供案,案上摆着米、盐、清酒、御神酒,还有一束稻穗。
稻穗是今年新收的,颗粒饱满,金黄灿烂,被红线系成一把,立在供案正中央。
村民们挤在我周围,把我往前推。
越往前走,人越多,他们脸色虔诚,目光全落在高台后方那座深红色的神殿上。
没有人出声,连孩子都停止了嬉闹。
空气里只有风吹幡布的猎猎声,以及远远的、从殿内深处传出来的太鼓声。
咚,咚,咚。
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口上。
高台之后,神殿的门被从内打开了。
人群发出一阵低沉的感叹声,然后齐齐跪下。
老人、孩子、女人、壮汉,全低下了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只有我站在高台前方,膝盖却还没能弯下去,就看见了。
她从殿内走了出来。
神代巫女。
她还是那一身雪白的巫女服。
襦袢白得耀眼,绯袴红得深沉,腰带却是深紫色的,在日光下流转出一层幽光。
一头深紫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身后,发尾轻柔地随风飘动,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额角边。
那两根红色尖角,在日光下透出淡红色的光泽,像两片燃烧着轻微火焰的玉髓。
她的脸,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白皙,精致,温柔。
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弯起,目光从高台之上越过跪了一地的人,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也在看我。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很浅,却带着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玩味,或者说,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的什么东西的表情。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落在我穿着白袍的身上。
她抬起脚,踏上高台的阶梯,每踩一步,白足袋都在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在高台上站定,看了一眼跪满一地的村民,然后将手中的御币高高举起。
御币上的白色纸垂在风中哗啦啦地响。
她闭上了眼睛,扬起头,那对尖角直指天际。
然后她开始跳神乐舞。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庄重的舞蹈。
她抬起右手,折扇在指尖颤开,像白鹤展翅。
她的左腿向后轻点,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绯袴在风中旋开,像一朵盛开的绯红色花朵。
她缓缓转身,长发扫过空气,带起细微的风声。
她赤足踏在木板上,足尖轻点,再落下,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那些脚趾白皙透明,指甲盖修剪得十分圆润整洁。
每一步都精准得无可挑剔,每一个手势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意味。
她的身体从腰处弯折,绯袴紧贴大腿,勾勒出肉感的轮廓,而后她直起身来,整个身体绷直如弓弦,胸前饱满的布料顶出两个硕大的弧度,随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表情无比虔诚,嘴唇轻轻翕动,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古语祝词。
所有村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整个神社前的空地上只有风声、铃声和巫女赤足踩在木板上的细微摩擦声。
她手中的铃响了,叮铃叮铃,清脆悠远,像把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引到了人间。
我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她跳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从东方移到了头顶,久到跪在地上的一些老人开始微微发抖,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角根流下,在下颌聚集,滴落在木板上。
她的呼吸变得微急,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些,但她的舞蹈没有一丝走形,那股庄严神圣的气势反倒因为她出汗而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活祭”这个词。
除了我。
“咚。”
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她的舞步停了。
巫女跪在高台正中央,对着供奉的稻穗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抬起头,看向台下的村民。
村民们终于抬起了头,但没有人敢正眼看她。
年长些的甚至不敢让视线高过她的脚踝。
“神、明、应。”
巫女的声音清亮悠远,不是嘶吼,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好像她就在你耳边说话一样。
“愿、五谷丰登。”
村民齐齐低下头。
“愿、六畜兴旺。”
再低。
“愿、子孙满堂。”
他们几乎把额头贴到了泥土里。巫女在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献祭。”
她轻声说。
两个身穿白袍的少女从侧面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脸却看不清楚,好像蒙着一层薄纱。
她们一左一右架着我的手臂,把我从人群中带出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在我身后低声哭泣,也有孩子用清脆的童音问“那个哥哥要去哪”,然后很快被大人的手捂住了嘴。
我在高台前站定。
高台上,巫女将御币交给一旁的少女,赤足走下台阶,靴子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我们之间只隔着几寸的距离。
我这才真正看清她的五官:肌肤毫无瑕疵,白得像上等瓷器;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嘴唇是淡粉色的,只有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人类女性的邪魅。
她微微侧过头,眼睛里的金色竖瞳像是会发光。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在我的额头上。
“别怕。”
她的手掌很凉,冰凉的指腹压住眉心,一股凉意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顺着血液涌遍全身。
我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她检视,像是她的意识穿过了我的皮肤和骨肉,正一寸一寸地探查着我的五脏六腑。
那股凉意最后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消退。
她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眼底有一丝意外,然后那丝意外被某种更深的情绪覆盖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脸颊,指腹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收回了手,下巴微微点了点。
“可。”
一个字。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欢呼声来得太突然,震得地面都在发抖,几只停在神社屋顶上的乌鸦被惊飞,呱呱叫着四散而去。
所有人都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脸上的表情从紧绷的恭敬变成了狂喜。
男人们拍着彼此的肩膀,女人们互相抹着眼泪,孩子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跟着大人一起欢呼跳跃。
那几个白袍少女重新跳起了献祭之舞,这次的舞步不再是庄重的缓慢,而是轻快的庆祝,袖子甩得飞起来,脚踩着错乱的节奏,笑声和铃声混在一起。
没有人在看我了。
我被宣布“可用”之后,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那一个。
就像一件货物通过了检验,接下来只要等着收货人把它领走,卖家和买家就可以各自去庆祝了。
只有巫女的眼睛还看着我。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巫女的手不大,手指很细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上面涂着淡淡的粉。
她的掌心很凉,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的手收紧了些,骨节微微用力,牵着我,转身朝神社的本殿走去。
不是庆典的方向,而是另一侧。
穿过石灯笼,绕过神乐殿,沿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往深处走。
我被她牵着,脚不由自主地跟着,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在我们身后越来越远,他们围在一起跳舞、喝酒、庆祝丰收,热闹隔得远了,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本殿到了。
那是一栋比前面的神乐殿更矮更小的建筑,房檐低垂,粗大的木柱上爬满青苔。
窗户全被遮蔽着,大门上方挂着一面虫蛀的神镜。
整栋建筑隐在巨大的杉树阴影下,连午后最烈的阳光也只能透进去一线。
空气里有股陈木和香灰混合的干燥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吱呀——”
沉重的大门被巫女单手推开,门轴发出的声响不像木头摩擦,倒像某种活物发出的呻吟。
殿内没有灯,窗户全被封死,只有门打开后灌进去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巫女走在前面,她的白足袋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我跟在她身后,赤足的脚底能感觉到地板上有一层细细的灰尘,还夹杂着一些粗糙的颗粒,不知道是什么。
“到了。”
她停下脚步。
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最后一丝光被关在外面,殿内暗了下来,然后几盏烛火无风自燃,在黑暗中亮起幽幽的光。
烛火照亮了内殿的格局。
房间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铺着绸缎的软榻,褥子叠了好几层,又软又厚,里面大概塞满了棉花和鸟羽,坐下去能把整个人陷进去。
软榻正对着一张小供桌,桌上摆着一个陶罐。
陶罐大约有膝盖高,罐身布满龟裂纹,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有些符纸已经泛黄发脆,墨迹褪色,有些却还鲜红欲滴,仿佛昨天刚画上去。
罐口封着粗麻绳,绳上系满了一个个小小的注连绳,绳子末端的纸垂像无数条舌头一样垂下来。
陶罐前面摆着香炉,炉里积了厚厚一层香灰,旧得发黑。
墙面和地面上隐约有些暗红色的斑块,被岁月磨得快要看不出来,只是那些斑块的位置太过随意,不像颜料泼溅留下的,倒像是某种液体从某处喷出来,溅在墙上,流到地板上,反复浸染,最后渗进了木材纹理深处。
空气里除了香灰味,确实还有一股极淡的、洗不掉的铁锈气。
我站在软榻前发愣。
巫女松开我的手,跪坐在软榻一侧,双手搁在膝上,姿势优雅得像一只猫。
她的金色眼睛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光,嘴角挂着一种说不清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是这里了。”
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却让我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会……被吃掉吗?”
我问。
她微微侧过头,像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慈爱,有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某种意义上,也算吧。”
她说。
“这就要看你的体质,与神明大人的相性如何了。”
话音刚落,缠在我眼睛上的白色布条毫无征兆地断开了。
没有风,没有人碰到它,它就在我眼前凭空碎成了两截,还没落在地上,就被两团凭空生出的蓝色火焰卷了起来,在半空中烧成了灰烬。
灰烬散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木味。
我的眼前一片清明。
她就跪坐在我前方,微微仰着头看着我。
烛火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出一圈金边。
那对尖角斜斜地指向天花板,角上细密的纹路在烛火中闪着幽光。
她的紫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红色的眼影在金瞳上方晕开,嘴唇是水润的淡粉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宽松的襦袢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身材远比那身宽大的巫女服所能遮掩的更惊人:肩膀并不宽,腰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而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弧度却硕大得夸张,是典型的“细枝硕果”。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透着一种非人的诱惑,仿佛这副肉体生来就是为吸引和吞噬而存在的。
她说:“前几任种马都是因为和神明大人相性不好,被我吸干了精气而死哦”,语气轻松的就像在说“昨晚没睡好”。
“……种马?”我愣愣地重复。
“啊,失礼了。”她抬起袖子掩住嘴,这个动作很娇美,但她的眼睛分明在笑。
“是‘恩主大人’。只是好多任了,叫法不一样,还请莫怪。嗯——你今年多大来着?”
“十四。”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算算……上一任是四十九年前,是个十五岁的,再上一任是九十八年前,好像也是个十四岁的,再上上任是一百四十七年前……记不清了。年纪倒是都差不太多,只不过他们几个的眼神都不太对,一看到我就满脑子肮脏的念头,心跳砰砰的,闻着就很腥。你没这个问题,光是看着就能发现,你的气息很干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凑近了,眼睛里的金色竖瞳像猫一样收缩起来,仔细打量着我的脸。
“而且你好像……很高兴?”
我被她看得心慌,低下头去,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没有……”我小声道。
“有哦。”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和刚才那股凉意不同,这是暖的,带着甜,像某种花蜜被加热后散发出的味道。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湿湿热热的,让我整个半边身体都麻了。
“明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却还是很高兴?”她贴着我耳朵轻声问。
我不说话。
她退开一点距离,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真可爱。好啦,不逗你了。躺下吧,翔太。”她叫了我的名字。
“进献神灵净身仪式,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想,尽情放松就好。”
我乖乖躺了下来。
软榻真的很软,像躺进了一团云朵里。
我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房梁,椽子粗大,老旧的木纹像一道道山脉线。
烛火的光在天花板上摇曳,映出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