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脸挡住了天花板。
巫女撑着身体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
她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倒垂下来,把我整个脸笼罩在紫色发丝的包围圈里,隔绝了外界的烛光。
她的呼吸带着那股花香和奶香混杂的气味,温温热热地喷在我嘴唇上。
她俯下身,两团硕大的绵软隔着巫女服薄薄的布料压在我胸口上,那重量沉沉的,呼吸起伏之间,乳肉的轮廓在压迫下变得更扁更宽,把巫女服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
我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乳头挺起来时顶出的那两个小凸起,正在我的胸口上缓缓碾磨。
然后她吻了我。
舌吻。
她的嘴唇很软,湿湿热热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
那条舌头钻进我嘴里的瞬间,我感觉有一个滑腻、柔软、滚烫的东西撬开了我的牙关,然后猛地一绞,缠住了我的舌头。
舌苔和舌苔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舌尖又滑又灵活,绕着我的舌根打转,然后整根舌头猛地伸长——那不是人类的长度——她那条紫色的、基部带着细小软刺的长舌像一条小蛇,沿着我的舌面向上攀爬,直塞进我的喉咙深处。
“唔咕呜……!!”
我瞪大眼睛想挣扎,可她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舌尖在喉咙里轻轻搅了一下,又刷地缩回来,带着唾液的银丝在我嘴里搅拌,然后吸走,吞进自己肚子里。
我被她这一下弄得脑袋昏昏沉沉,同时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好像被点燃了,心跳快得轰隆作响,皮肤烫得像发了烧。
她抬起头,湿润的嘴唇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她舔了舔嘴唇,低头看向我的下半身。
隔着薄薄的白袍,那里早就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布料被龟头撑得绷紧,隐约可见边缘渗出的湿痕。
“哎呀,您这里是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那个深吻完全和这件事无关。她伸出手,手指隔着布料点在那个湿润的尖端上,轻轻画了个圈。
“我还没碰您呢……”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不急不缓地沿着勃起的茎身轮廓描摹,“这里就已经这么湿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她的手指画完一圈,接着是整个手掌覆上来,隔着布料握住了那个坚硬的柱体。
手心很软,很热,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其余四指握住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布料在她手心摩擦着龟头表面,粗麻的触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糙更刺激,龟头上的包皮被布料带着来回翻卷,铃口不停分泌出黏液,把那一片布料浸成深色。
“唔……住手……”
我呻吟出声,忍不住抬起屁股想更往她手里送,可她掌根的力度刚好控制在我够不着的极限。
我必须每次都使劲挺腰才能勉强蹭到她的虎口,而她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跳。
“很想要对吧?”她自顾自地说,“是不是想射出来?嗯?想射在这个布料里面?”
“想……想……”
我脑子已经发懵,上面的嘴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嘴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往她手心挺蹭。
白色的袍子因为我的动作凌乱散开,露出汗湿的小腹,薄薄的腹肌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忽然停了手。
在我即将冲顶的前一刻,她干净利落地收手,抬起上半身,用垂下的发尾扫过我的龟头顶端,一股酥麻刺痒的触感激得我浑身痉挛了一下,然后所有快感都悬在半空,就在那个最难受的高度上颤巍巍地挂着,掉不下来。
“呵呵呵,还没到时间哦。”
她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美艳到近乎邪气的脸,然后不紧不慢地褪下自己的襦袢。
布料从肩上滑落,不发出任何声响,轻得像雪。
那丰满的胸部终于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和我隔着几层布料时感受到的全然不同。
大。
白。
软。
沉甸甸的水滴形乳房挂在胸前,因为太大而微微往下垂,形成优美的梨形弧线。
乳肉饱满得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皮下隐约能看见几条青色血管。
乳晕是暗红色的,像成熟的树莓,面积比人类女性更大,上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正在轻轻呼吸的肉褶。
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深,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挺翘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乳头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在烛火下发亮,顺着乳头的侧面缓缓滑落,流进乳晕的褶皱里。
那是乳汁。
她用手指沾起乳头上的乳汁,举到嘴唇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的窘态,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线。
“喉咙干渴了吧?”她温柔地问,“请喝下我的乳汁。”
她轻抱起我的头,微微侧身,一只手托着乳房,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
她把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先用湿热的乳头顶了顶我的唇缝,等我张嘴,就把整个乳晕连带硕大的乳头送进我嘴里。
我下意识地含住了。
乳头在我嘴里膨胀了一点点,质地很弹,舌尖顶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乳晕更薄更软,却又有一个坚实的内核。
我用舌头裹住那个内核,然后本能地一吸。
液体流出来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像被挤压的气囊一样,一股甜香的乳汁直接喷在我的舌根上,溅进我的喉咙。
味道不是普通的奶香,带着一种花蜜般的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性辛香,像某种药酒。
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是凉的,可落到胃里面却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量从小腹炸开,沿着血管涌遍四肢百骸,然后全部往下身冲去。
我胯下的阴茎突然猛地弹跳了一下。
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剧烈到让我弓起背的弹跳。
龟头在布料下滑动,原先被包皮半遮的龟头整个翻开,膨胀到鹅蛋大小,颜色变成暗红色,铃口张开,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袍子的前襟。
我的肉棒变大了。
不是普通的勃起尺寸,而是直接膨胀了一倍还多。
原本只是比同龄人稍大的尺寸,现在直接变得接近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上面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出来,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动着。
睾丸也胀大了,在收紧的阴囊里发疼。
“唔……呜呜!!”我含着乳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
巫女垂着眼帘,眼神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
她一口一口地喂,我的喉咙一口一口地咽,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阴茎的抽动越来越剧烈,上面青筋鼓胀得快要破皮而出。
我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可她的乳头还是稳稳地压在我舌面上,压得很紧,不给我半点退缩的余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乳头抽出来。
我的嘴跟着追过去,她拿手指抵着我的额头,把我按回榻上,让我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息,任由她乳尖上残余的奶水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那个高耸的角度已经能让白袍像帐篷一样支起来,龟头顶端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能直接看到马眼在一张一合。
她伸出手,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解开我的腰带,把那件袍子整个分开。
空气直接接触到我滚烫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把手掌直接贴在我滚烫的茎身上,肉贴肉,手上的凉意和我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我整个背弓了起来。
她开始慢慢撸动。
没有布料的阻碍,手心直接贴着血管和皮肤,嫩滑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冠状沟,再滑回去。
她的手很小,现在连半根都握不满,只能虚虚圈着撸。
指腹摩擦过输精管的时候,会把那一整根硬硬的管道按得微凹,松开又弹回来。
“唔……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她的手,可我越用力她就握得越紧。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掌合在一起裹住整个茎身,从根部往上搓,搓到龟头的时候两个拇指并拢,按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咿——!!”
睾丸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腰都弹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射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又停止了。
这次连整个手掌都松开了,只有两个指尖捏着龟头的冠状沟,刚好掐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掐得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痉挛,可那股马上要喷薄而出的势能却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还不可以哦。”她笑了笑,松开手,又说了一遍,“很辛苦对吧?”
她低头,轻轻把垂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绯红的眼尾和漂亮的侧脸。
“有一部分原因,是我的乳汁。”
说完,她把我从软榻上拉了起来,让我四肢着地趴着,膝盖分开,塌腰翘臀。
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得像个破布娃娃,由着她把我摆成她想看的姿势。
她把我臀部的袍子布料掀开,堆在腰上,露出两片精瘦的年轻臀瓣。
我的屁股没什么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臀缝紧紧地夹着。
她在我身后跪坐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侧。
然后一只手按在我的臀上,拇指把一边的臀瓣往旁边掰开,把那个藏在臀缝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小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是浅褐色的,皱褶细密紧致,周围没有多余的毛发,只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因为紧张,括约肌在微微蠕动,一缩一紧,像一只受惊的小蚌。
“那么,请让我来为您净身吧。”
她在我身后轻声说,语气无比虔诚,像刚才在高台上念祝词。
然后一个湿软滚烫的东西贴上了那个入口。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什……!!”
巫女的舌头伸了进来。
那条刚才还在我嘴里翻搅过的舌,现在正紧紧贴着我的后穴,舌尖戳开紧闭的括约肌,沿着皱褶的纹理细细舔舐,把每一道褶皱都舔湿舔软。
唾液的触感很黏,沾满了整个肛口,让那些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然后她的舌头卷成筒状,猛地往里探。
“唔……!!”
湿润的长舌像一条活的触手一样钻进我的肛门,挤开括约肌的阻力,一点点撑开内壁,深入到直肠里。
舌头本身并不硬,却很韧,上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唾液,推进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舌尖在内壁上游走,扫过黏膜上每一个细小的皱襞,然后触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的阴茎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
龟头膨胀到极限,颜色变成了深紫色,铃口大张,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要钱一样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软榻上,拉出细丝。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射了,输精管在阴囊里剧烈抽搐,睾丸收缩,整个小腹抽筋。
可她另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握住阴茎的根部。
不是普通的握,是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把整个茎身连同里面正疯狂鼓动的输精管一起死死锁死。
龟头立刻涨成了青紫色,整个阴茎像煮熟的虾一样反弓起来。
“快点住手!我的鸡鸡快要爆掉了!求求你快让我射!”
我眼泪鼻水一起飙出来,嘴巴大大张着,口水滴在褥子上,什么羞耻心都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着要射精,可那根管就被她的手指掐得死死的,连一滴都出不来。
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